第276章 再吻一次
一段時間沒见,就给我安排這個。
“你是在拒绝我嗎?李辉。想想你的父母,想想你的张馨,還有伍盈盈肚子裡的孩子,所以,李辉,你是准备跟我說不嗎?”
我說,“我沒有說不,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让我做這种事情。”
赵二哈哈笑着說,“因为我喜歡啊,既然你不太情愿,那撕开美女的衣服怎么样。”
我說。“我還是选第一個吧。”
赵二笑了笑說,“好吧,开始還是不玩太重口味的。”
工友们很好奇我說得是什么,但是我已经沒办法理会了,赵**迫我,我必须要强吻那個美女上司,因为赵二那個傻逼,用我在乎的东西威胁我。
我替那個美女上司感到悲哀,来视察一下工作。沒想到会被我這個色狼骚扰。還是大庭广众之下,想想我都觉得她挺悲催的。
我下了楼,這位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美女上司戴上了安全帽,皮肤挺白,模样很好看,脸上带着认真的表情。
她是跟几個人一起来的,现在做工程,都是大工程拆分好几個小工程外包出去,我也分不清楚哪個是领导。贞厅宏扛。
我向着那一行人径直走了過去。
那一行人有了反应,大概是我的穿着太奇葩。光着還算强壮的上身,下身穿着一條军绿色的裤子,脚下是胶皮鞋。
這样一身行头,加上直愣愣的走過来,谁看到都会心裡起嘀咕吧。
“喂,干什么的。”有個人指着我說。
美女皱起眉头,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视,我估计這娘们应该有经验,要不然,是個姑娘的话,看到我,应该会脸皮发烫,眼神闪躲。
我轻轻的错過了身,绕過问我的那男人,然后骤然加速,来到了美女面前。
我虽然不能够使用太多的能力。但是稍微提升一下速度還是可以做到的。
到了美女面前,我伸手抓住了她的脖子,简单粗暴的往前一送,然后我低下头,嘴巴重重的封住了美女的嘴巴,我看到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得大大的,跟金鱼一样。
亲完了,我就放开了她,我沒有赵二那么变态,還伸舌头。
美女脸红了,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不過,這样子還挺可爱的。
“你在干什么!”
美女质问我。
還沒等我回答,旁边便有人挥舞起拳头,向我打了過来。
要躲也是可以躲的,但是我很怂的一下子蹲下,拳脚打在我的身上,发出砰砰砰的响声。
說实话,我不疼,虽然不能使用能力,但是基础還在,可以說,我身上的肉跟普通人的肉不是一個级别的,我身上的肉很厚,抗击打很强。
“够了,别打了。”美女上司发话了。
這些人這才停了手。
有人說,“這小子是他妈的哪裡来的,這光天化日之下非礼啊,报警吧,邹总。”
我心說,原来美女上司姓邹啊。
邹总踢了踢我,說,“你站起来。”
我刚才一直是抱着脑袋的,因为人的脑袋比较脆弱,别的地方他们愿意打就打吧,听到邹总的话,我這才抬起头,然后站了起来。
邹总大概有一米六八左右,她穿得是高跟鞋,更高了一些。
我心說,這女人一看就不是来正经工作的,穿高跟鞋来工地,是不是彪。
“你叫什么名字。”邹总眼睛要喷出火来。
我說,“我叫孙桑榆。”
“你是這個工地的工人?”邹总說。
我說,“是的。”
“那你收拾东西滚蛋吧,這裡不欢迎你。”邹总冷着脸說。
冷着脸就不可爱了,负分差评。
至于在不在這裡干下去,对于我其实沒有什么所谓,赵二要让我当乞丐,我肯定立马乖乖的当乞丐去。
我点了点头,說,“好的。”
或许是我答应的太快了,让邹总愣住了,她估计一辈子也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强吻了她。
我问,“還有事情嗎?如果沒有了,我去收拾东西。”
這個时候,我看到常跟我一起干活的工友也下了楼,正在围观我。
我祈求赵二這個时候不要再要求我干什么事情,我真的只想安静的离开。
邹总冷哼一声說,“回来,這么就想走嗎?”
我转過头,淡淡說,“還有什么事情嗎?”
邹总說,“你不觉得你应该赔礼道歉嗎?”
我說,“我应该,我对不起你,請你原谅。”
我真诚的对着邹总說道,這娘们眼中透出了不解之色,我這一系列的行为,估计谁都理解不了吧。
我脸上的表情不是作假,我是真的感觉很抱歉,希望我的道歉可以让這位美女下得了台。
邹总脸上表情变幻了一下,她說,“看你這個样子你是不准备要工钱了嗎?”
我淡淡一笑,說,“你要想给我就要,谁跟钱過不去,你要不给的话,我也觉得应当。”
我话刚說完,旁边便有人讥讽說,“還想要工钱呢,草,等会把你送到局子裡,光天化日之下,猥亵...”
邹总不悦的打断了說话的這位,她說,“能不能不要說话,還嫌我丢人丢得不够大嗎?”
那人闭上了嘴巴。
邹总又說,“都围在這裡看热闹嗎?”
這下,那几個人会意了。
“去去去,干活去,看什么热闹。”
人散了,不過這事情還沒完。
邹总两道目光如剑一般,直射进入我的心裡,她說,“你胆子這么大,不怕我把你送到警察局裡面嗎?你這個事情說大可大,說小可小,如果我愿意,让你关三年都可以。”
我点了点头,說,“我知道,如果你要报警的话,我保证不逃,我就在這等。”
我话說得很光棍,却沒想到邹总更生气了,她說,“你别以为我是說笑的,我真的可以把你送进监狱中。”
我說,“我也沒有当你說得是假的,我知道你们有钱人跟官方的关系都很好,分分钟便能把我送进去,所以不用强调這件事情,我很清楚后果。”
邹总沉下脸,說,“你懂得還挺多的,那么能问你刚才那么做的原因嗎?”
我說,“沒有原因。”
邹总怒了,她說,“有沒有空的办公室。”
有人应声,說,“有,有。”
邹总說,“你跟我来。”
我心說,這女人還有什么事情啊,让我安静的离开不好嗎?
算了,亲了人家一嘴,去就去吧。
跟着邹总进了一個沒人的办公室,邹总把门关上,我站着,平静的看着邹总。
无疑,在我面前是一個漂亮的可人,但是我還记得顾珍惜是怎么样被我连累死的,所以,美女,請让我走,好嗎?我不想连累你。
邹总說,“孙桑榆,你是故意让我难堪的嗎?”
我說,“你想多了,我沒有那個意思。”
邹总說,“沒有那個意思,刚刚是什么意思,說吧,是哪一個指使你這样干的,還有给了你什么好处,只要你告诉我,我会加倍给你的。”
我說,“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邹总冷笑,“装,還装,欺负我刚刚掌权,便让你来给我下马威,說吧,我可以考虑饶過你。”
我一下子明白了,看来這個邹总上位不是那么轻松的。
我說,“你真的想多了,刚才只是我一個无意识的行为,跟任何的阴谋诡计无关,我想你的对手也不会蠢到认为找個民工亲了你一下,便能把你赶出公司吧。”
邹总抿着嘴,我觉得她把我的话考虑进去了。
随后,她烦心的挥了挥手,說,“你走吧,等会去财务那结算工资,我不想再看到你。”
我点了点头,說,“谢谢邹总了。”
說完,我打开了门,走出了屋子,刚踏出一步,恼人的电话响了起来,我接听,赵二那魔鬼一样的声音传了出来。
“强吻,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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