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你们都来大姨妈了是不是
這是什么即视感。這是母老虎即将发威的即视感。
刚才我說话确实有些孟浪了,可是,拿到贴身衣物這种任务,怎么可能完成,首先要潜入邹悦的家,接下来還要进入她的闺房,然后把衣服偷出来。
只有跟邹悦的关系无比亲密才能够完成。
我沒心思也沒兴趣慢慢的搞定邹悦,所以,我选了最简单最直接的,当面跟她直說。
“好了,算我沒說。”
火山濒临爆发的那一刻。我這样說,不過此时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孙桑隅,你個死变态!死变态!死变态!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邹悦扯着嗓子大叫道。
女人发起疯来都特么的一個样子。
我站了起来,我說,“我走,你别生气,气大伤身。”
邹悦吼道,“滚!”
我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发现外面企划部的人都看向了我,我随手把门关上,心說,這帮爱八卦的三八,真是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便兴奋個不停。
我走到走廊上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心想等邹悦消消气之后再试试。
“孙助理,邹总怎么了。”企划部的某個美女端着马克杯来到了我身边。
刚才我就有注意到她,她装模作样的进了茶水间倒了一杯水就出来了。
我抬头端详了一下這位美女,大概七分吧,不過脸上妆太浓。身上香水味還刺鼻。
我說,“邹总有什么事情,管你什么事情。”
美女一愣,马克杯差点沒掉下来。
估计這姐妹平常不少男人围着她转悠,把她惯出毛病来了,觉得天底下男人都欠她,必须把她当奶奶供着。
“孙助理,你怎么說话呢,說话怎么這么难听。”
我笑了笑,說,“我這個人就這样,爱听就听,不爱听就滚。”
美女指着我,“你...混蛋。”
我对着美女一笑,“呵呵!”
不過。我想她听不懂呵呵的潜台词。
美女气呼呼的进了企划部,然后好几人围了上去,那美女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我,還时不时的指着我,看起来气得不行。
我以为不会有事情了,结果我太小瞧這帮女人的战斗力了,虽然我是邹悦的助理,不過這帮女人背后的男人可能
我话不用說得太明白。都懂得的。
說完之后,這帮娘们一起组团過来来刷我了。
“孙助理,你看看,你把小陶都气得快哭了。”
“就是,就是,哪有你這样說话的。”
“你這样以后都找不到女朋友。”
“再說,我們作为下属的,问问邹总有什么事情怎么了,至于這样脾气暴躁嗎?”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我說,“首先,我找女朋友也不找你们這样的,不用替我的婚姻大事操心,再者,我說话就這样,不喜歡听离远点,還有,邹悦来大姨妈了,你们也来大姨妈了嗎?事事的。”
這一刻,我颇有孔明舌战群儒的感觉。
這些女人一下子不吭声了,估计是被我气得,因为我特么的不按常理出牌。
一般来說,我刚刚进入新公司,应该跟同事们打好关系,但是我沒有。
并且,男人对于女人,尤其是美女,会多几分忍让,但是我也沒有。
吼完之后,全场安静的感觉還是挺好的。
就在這时,邹悦办公室的门猛然的打开,邹悦站在门口,脸红红的,她对着我吼道,“孙桑榆,你给我死进来。”
企划部的那帮美女一下子如同乱兽,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我走进了邹悦的办公室,邹悦一甩手,狠狠的把门关上了。
然后瞪着我說,“你在外边乱說什么呢。”
我說,“沒說什么,就說你来大姨妈了。”
邹悦說,“你才来大姨妈了呢。”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我沒有那個功能。”
邹悦說,“那你乱說。”
我說,“那帮女人烦死我了。”
邹悦說,“所以,你就說我来大姨妈。”
我說,“我以为你来大姨妈了,這么烦躁。”
邹悦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我估计她被我打败了,“孙桑榆,你還是在屋裡面呆着吧,别出去给我添乱了。”
我点了点头,坐在了沙发上。
邹悦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后面,想了想,问,“你刚才到底什么意思?”
我问,“什么什么意思。”
邹悦說,“就是要我的贴身衣物啊!到底什么意思。”
我說,“真的沒什么意思。”
邹悦說,“你告诉我,我...用我的贴身衣物交换。”
我說,“我要的是你穿過的,有你的味道的。”
邹悦咬紧牙,红着脸,說,“我知道,你到底說不說。”
我說,“那我說了,不過,你這也太豁的出去了,我能先问一下,你到底是出于何种心理啊。”
邹悦說,“你這人,我都答应了你還问這么多。”
我說,“我好奇。”
邹悦思索了一下,說,“好吧,告诉你,你好奇,我也好奇,我想知道,你到底脸皮有多厚,为什么提出這样一個請求。”
我說,“行,其实很简单,我有一個朋友,他喜歡收集各种美女的内衣,他钟爱原味,我是为了他要的。”
邹悦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她說,“你的朋友好变态啊。”
我說,“岂止变态啊,是超级变态,他不光收藏,时不时的還拿出来闻一闻。”
我看到邹悦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她估计被吓到了。
“我改变主意了,我不给了。”
我一下子急了,我說,“你這個人怎么能說话不算话呢,你刚才明明答应我了,想要耍赖是不是。”
邹悦說,“我也沒想到你的朋友会這样变态啊,還要闻一闻,恶心死了。”
我眼看任务要泡汤,我指着邹悦說,“你是副总,不能言而无信,乖乖的交出你的贴身衣物来。”
邹悦說,“我是你的领导,也是女人,我享有特权。”
我笑了笑,說,“你既然這样,就别怪我卑鄙了,我到时候会在公司裡宣扬,邹总明明答应赠送我一套她穿過的贴身衣物,结果耍赖沒有兑现,到时候不管是不是真的,对你的声誉都是很大的影响。”
邹悦看着我,“孙桑榆,你好卑鄙啊,为了這种事情,你也太下作了。”
邹悦的话对我有所触动,是的,我很卑鄙,为了完成赵二的任务,我有点走火入魔了,虽然我沒有杀人,但是我也很過分,竟然這样来威胁一個女人,還是一個清白的女人。
想想之前,我强吻了她两次,虽然固然有赵二的因素在,不過,我那样做真的就对嗎?我的心真的沒有任何的负担了。
邹悦又开了口,她說,“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說话了,你到底想什么。”
我抬起了头,我說,“邹悦,对不起,請忘记我刚才說的话,我刚才是挺卑鄙的。”
邹悦被我弄的一愣,她狐疑的看着我,问道,“孙桑榆,你這個人怎么怪怪的,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我說,“沒什么,真的沒什么。”
邹悦說,“什么沒什么啊,你不对劲啊。”
砰砰!
敲门声打断了我跟邹悦的交谈,邹悦大声說道,“請进!”
门被推开了,一個穿着职业套装服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的手裡拿着一個杯子,我发觉,上面還冒着热气。
女人一进屋,便笑了笑,她說,“邹总,這是红糖水,女人要对自己好一些,尤其是這個时候。”
邹悦想要发怒却发不出,一副忍得很辛苦的样子,最后,她說,“谢谢,你放下吧,然后出去。”
女人点了点头,放在了邹悦的桌子上,然后乖乖的退了出去。
我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意,邹悦大概因为我的关系,大姨妈的日子被全公司的人掌握。纵助肝才。
邹悦看着我,恼羞成怒的說,“你笑,你還笑,你過来把這红糖水喝了,就当你来大姨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