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许薇薇的請求
邹悦說,“我不管,就要你喝,我看你不顺眼,天天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想了想,拿起了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下去,然后我咂了咂嘴巴,說,“還不错,挺好喝的。只不過...”
邹悦說,“只不過什么啊。”
我說,“有点烫嘴。”
邹悦笑了起来,她刚要损我两句,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邹悦生气了,她說,“你去看看,又是谁啊,要是因为大姨妈送东西的,都给我扔到垃圾桶裡去。”
我心說,有人拍马屁還不好嗎?
我走到了门口,打开了门,发现是一位不速之客。
竟然是张杰。
邹悦看到是张杰,好大的反映,她一下子走到了门口。站在我的身后,她冷声說,“张杰,你過来干什么,你要是找麻烦的话,我叫保安了,這裡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說完。邹悦紧张的看了看张杰。
张杰笑了起来,他說,“悦悦,你别這么紧张啊,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
說着,张杰指了指我。
邹悦說,“你是来找他麻烦的吧,我告诉你,這裡不欢迎你,還有,他跟我也沒有关系,我昨天是逗你玩的。”
张杰說,“我不是来找麻烦的,我今天来是单独找這位兄弟的。我有几句话要說。”
邹悦說,“你要說得话就在這裡說吧。”
张杰說,“這裡?這裡有些不太方便吧。”
邹悦点了点头,她大概是看到那群企划部的三八又竖起来了耳朵,她說,“你进屋来說吧,說完就赶快走。”
我也有些纳闷张杰为什么会找到我。
张杰进了屋子,关上了门。纵助每才。
他对着我笑了笑。說,“大哥,昨天是我莽撞,多谢你饶了我一次,這张卡裡有二十万,請你笑纳,别嫌少啊,我這還有一张高级会所的会员卡,你去直接挂我的账上,那個地方,男人都喜歡去的。”
邹悦說,“张杰,你搞什么啊。”
张杰說,“悦悦,這事跟你沒关系。”
邹悦說,“你别叫我悦悦,你這一来又是给钱,又是给卡,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杰說,“都說了,跟你沒关系。”
我看了看递過来的银行卡和会员卡,我心裡知道,张杰应该是买一個安生,昨天的事情他回去回味一下,就应该知道不那么简单。
头上悬着一把匕首,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掉,這种滋味不好受,所以,张杰就跑過来找到我,打算花钱买心安。
我其实挺能理解他的,因为,赵二在我的头上也悬挂着一把匕首,只不過這把匕首指向的是我的家人。
我說,“张杰,我跟你其实沒有什么仇怨,只要你以后不找我麻烦,就沒有事情,东西我不收,你好自为之。”
张杰尴尬的笑了笑,說,“可是昨天真的是不好意思,要不這就当医药费好不好,我還以为你被车撞,撞...”
张杰說到這裡,惊觉邹悦也在场,他不往下說了。
邹悦问了起来,“什么被车撞了。”
张杰连忙摆手,說,“沒什么,沒什么。”
我說,“好了,事情都過去了,就不要提了,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就可以了,东西我肯定不要,记住我的话,现在给我乖乖的离开。”
张杰现在這样谦卑,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昨天的表现太骇人了,被车撞了,還从那么高的地方落下来,肯定把张杰吓得不行。
张杰点了点头,說,“好的,我知道了,我现在就离开。”
邹悦一把抓住了张杰,說,“喂,你把话說清楚啊。”
张杰看了看我,說,“我不能說,還有,你刚才不是让我快点离开嗎?”
邹悦說,“谁让你把话說到了一半,這样不上不下的。”
张杰摇了摇头,說,“你就别逼我了,回见。”
說完,张杰挣脱了邹悦,离开了。
邹悦喃喃自语道,“這個人今天怎么回事,转性啦。”
随后,她转向了我,审视的看着我,說,“孙桑榆,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摇了摇头,說,“沒有。”
邹悦說,“你在骗人,你不正常。”
我点了点头,說,“我是不正常,我是神经病,早就跟你說了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发疯去亲你。”
邹悦指着我說,“你...”
不過,她很快放下了手,她說,“你不要激我,我不生气,我觉得你有很多很多的秘密。”
我看了看邹悦,我說,“是的,我有很多的秘密,并且都是很危险很危险的秘密,你一個小姑娘,不要问得太多。”
邹悦說,“是不是啊,說得這么邪乎。”
我微微一笑,不再回答。
今天上這一天班烦死我了,邹悦一直觉得我有什么秘密,追问個不停,我心說,我又木有买充气娃娃,我又木有找小姐,我有什么秘密,我有秘密個你妹。
還有,你一個副总這么闲嗎?不赶紧工作,天天追问一個下属有意义嗎?有意思嗎?
到了下班時間,邹悦說要送我回去,顺便在路上吃口饭。
我拒绝了。
邹悦說我沒有女朋友又沒有约会,为什么不一起吃饭,面对邹悦的步步紧逼,我只好說,我嫌你丑。
邹悦生气了,沒管我,自己坐车走了。
我乐得更加清闲。
走在回去的路上,我在脑中盘算,如何摆脱赵二,现在身体之中的九條血龙松动,对于我来說是個天大的好消息,我觉得,假以时日,血龙的力量能化为我用。
這并不是我的意淫,而是昨天在生死攸关一刻驗證的。
在我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血龙会助我度過难关。
所以,现在需要考虑的是赵二還有多少底牌沒有亮出来,并且赵二之后,会不会還有一個赵二,毕竟,现在一個赵二就吃得我死死的,我還沒有看到另外的赵家人。
想想就觉得可怕,赵家如此庞大,我纵然万般不愿,但還是必须要蛰伏着。
就這样一边走一边想,我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我掏出了手机,一看是一個陌生号码。
是赵二的嗎?
我接听起来,传来一個女人的声音,很熟悉,是许班长。
“孙助理,你好,我是许薇薇,這样冒昧给你打电话不知道有沒有打扰到你,還有,請原谅我从你的同事哪裡得到你的号码。”
我說,“许总,你客气了,有什么事情嗎?”
许薇薇說,“其实沒有什么事情,只是吃一顿便饭而已,不知道孙助理肯不肯赏光呢。”
我說,“噢,我們邹总也在嗎?”
许薇薇說,“沒有,我只是单独约的你。”
說实话,我并不想答应的,因为,我现在并不想面对许薇薇,心裡面总会有所顾忌。
但是赵二的任务,帮助许薇薇搞定邹悦又让我必须要跟许薇薇接触。
许薇薇看我沒說话,她說,“抱歉了,打扰到你了,就這样。”
我說,“我去,在哪裡。”
许薇薇笑了笑,說了一個地址。
随后我打车赶了過去。
到了地方,我发现只有许薇薇一個人,她笑着对我說,“孙助理,你好。”
我說,“你好,许总,不知道,你今天找我来是...”
许薇薇說,“就是想找你聊一聊,咱们边吃边聊吧。”
我說好,然后坐了下来。
许薇薇递過来菜单,說,“孙助理,你看看,喜歡吃什么。”
我說,“客随主便,還是你来安排吧。”
许薇薇为人干净利落,她說道,“好吧,那我点了。”
說着,她点完了菜。
点完之后,许薇薇又问我,“孙助理,你晚上不开车吧。”
我說,“還沒有车。”
许薇薇說,“那好。”
說完,她又点了红酒。
等菜上的时候,许薇薇說,“孙助理,我這样說有些冒昧,你也有可能觉得我這個人比较唐突,但是我還是要說,你很像我的一個朋友。”
我笑了笑說,“不唐突,天底下相似的人很多。”
许薇薇說,“有的人长得或许像,但是感觉上会不一样的,但是孙助理,你不仅外貌像,给我的感觉上也像。”
许薇薇的第六感還真是敏锐啊。
我笑了笑,說,“這個世界還真是玄妙啊,竟然遇到這样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你的那個朋友现在可好。”
许薇薇說,“他前段時間因为某些原因過世了。”
我說,“节哀。”
许薇薇笑了笑,說,“所以我看到你感觉特别的亲切。”
我笑了笑,沒有說话。
這個时候,菜开始上来了,许薇薇和我边吃边谈,也渐渐开始切入正题了。
“孙助理,我這次找你来,是有点事情請你帮忙。”
我說,“什么事情?”
许薇薇說,“我觉得孙助理在工作之余,可以透露一些讯息给我,当然這些讯息的前提并不是你们公司的机密,只要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情便可以,不知道孙助理意下如何。”
我想了想,觉得许薇薇此举是要多了解一下邹悦的公司,为了生意而准备。
我回答,“這個我其实也爱莫能助啊,因为我来公司的時間并不长,仅仅几天而已。”
许薇薇笑了笑,說,“无妨,邹总如此看重你,让你当助理,你一定是有過人之处。”
我心說,這句话說得对,我确实是有過人之处。
我說,“许总,你過奖了。”
许薇薇說,“這個事情你不用着急给我答复,你回去慢慢考虑就可以。”
我說,“许总...”
许薇薇一笑,說,“這個問題,我們下一次再聊,其实,你不用太大的心理负担,我本意虽然是想跟你们公司建立良好的关系,但是,我最主要的关注点其实并不是生意。”
我說,“那你的关注点是?”
许薇薇說,“其实我的关注点是你们邹总,我很想知道有关她的一切,比较私人的那些。”
我心說,许薇薇你不是真的打算追邹悦吧。
我想了想,說,“许总,可以问你一個問題嗎?”
许薇薇拿起了红酒杯,轻轻的喝下去一小口,然后說道,“孙助理,你但說无妨。”
我說,“许总,你是不是喜歡邹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