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伏击
两個白人显然刚喝完酒,身体内满是冲动的因子,见到小七這個绝色美女,一下子把持不住了,眼睛之中冒着贼光,西方人表面上维持着杉杉有礼,不過暗地裡男盗女娼,早就幻想起来了。
可惜,两個白人沒有想到,被黄种人给骂了,這尼玛绝对的奇耻大辱啊,两個白人不干了。哇哩哇啦的說些什么,抱歉,我听不懂,刚刚张二狗說得那句话,也是他后来告诉我的。
眼看這是要打架的节奏。
其实,這是很常见的,动物也会因为争夺雌性而大打出手。
小七和张二狗就坐在我的对面,我看到小七的脸上沒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无喜无悲。
张二狗不是好脾气的主,果然他会骂道,“**!**!**!”
這句话我听懂了。
因为欧美的小电影中总有這样几句台词。
“oh,yeah!”
“!”
“**me!”
所以,我略懂,略知一二。
這样该是骂人很严重的话了。两個老白脖子通红。跟发情一個样,其中一個白人走過来左手抓住了张二狗的领子,气势汹汹的,右手开始蓄力,准备给二狗来上一记直拳。
說实话,這白人挺**的,抓住领子固然可以精准的命中目标,但是也会暴露出自己的意图,如果他直接雷霆一般,闪电的出拳,那還有些看点,但是现在。這傻逼要完蛋。
二狗的战斗力可不是渣渣啊。
张二狗微微一笑,放开握住啤酒杯的手,然后,伸出手来,精准的捏住了那白人的拳头,然后微微用力一握,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白人吃痛,咿呀咿呀的叫了起来,跟個娘们一样,好像是在唱曲子,被张二狗搞嗨了。
我不厚道的笑了,另外一個白人看到同伴战斗力渣渣,恼怒了,一记直勾拳正中张二狗的脸。
二狗可以躲。但是他沒有躲。
我想他是不屑于躲,因为這人的拳头,对于他来說,還算不上挠痒痒呢。
张二狗扭动了一下脑袋,啥事沒有,把那人看得呆了,想来,刚才那一拳是他信心十足的一拳。
信心最重要,要彻底摧毁一個人,一定要摧毁他的斗志,让他怀疑這個社会。
张二狗笑了笑,說,“再一次?”
用英文說出来,挺装逼的赶脚,那白人還挺听话的,又来了一拳,同样,防都沒有破。
然后這白人一下子否定自己,否定社会了,他惊悚的大叫,“功夫!功夫!”
估计這哥们看多了武俠电影,自动脑补了,自己为自己想到了一個合适的理由。
两個白人跑了,落荒而逃,头都沒有回。
我估计這两個白人应该是美国人,绝对不会是俄罗斯的战斗民族。
一個字,怂!
张二狗笑了笑,擦了擦嘴巴,虽然那两拳对他毫无作用,不過嘴角還是有些血迹,他拿起了餐巾纸,将那一点的血迹擦拭下去。”
小七說,“二狗,你這手是不是可以撤回去了。”
张二狗尴尬的笑了笑,說,“抱歉了。”
小七冷哼,“连我的便宜你也敢占,不想活啦。”
张二狗嘿嘿一笑,說,“早就想占一占,一直沒有机会,今天捡便宜了,手感不错。”
小七說,“滚滚滚!”
鼠爷說,“二狗,下次忍耐一点,不要乱生事端,打草惊蛇可就不好了。”
张二狗說,“知道了,不過下次遇到這种情况,我還是会动手的,最讨厌這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杂碎。”
我說,“你丫不就是嗎?還說别人。”
张二狗說,“這话可不对,我都是花钱的了,刚才那两傻逼,一看就想要免費的。”
小七连忙說,“停下,打住,說得我好像是那什么一样。”
沒過多久,服务员走了過来,询问我們刚才的事情,還有需不需要报警,外国人挺喜歡多管闲事的,我們說不需要,我們可以自己解决的了,那個服务员人還挺nice,說让我們小心一点,防止那些人报复。
我們這几個人中,只有小七是短板,如果对方拿枪的话,小七会吃亏,不過,大概不会有那样的情况发生。
喝着啤酒,等待的人一直沒有出现,我們不由得延长了時間,一直等到了十点多,才放弃。
走出酒吧,小七打气道,“大家别灰心,明天继续。”
我知道,小七沒有她脸上說笑的那么简单,程方浩对她的影响十分的深,报仇是融入她血液之中的事情。
心中略微感叹一下就過去了,我們打车回到了居所。
鼠爷掏出了钥匙,转动,打开了门,這时,异变突起,砰砰砰!枪声竟然响了起来。
鼠爷的身子一晃,便栽倒在地。
我当时略微有些惊慌,沒有想到,竟然有人伏击我們,在這個時間,在這個地点。
不過,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完美的伏击,让我們完全沒有预料到,就连董沐春也被骗過了。
张二狗最先冲了上去,他一边冲,一边喊,“保护,小七。”
砰砰砰的枪声,不断的响起来,那骤然闪现的火光好似火龙一般,将张二狗吞噬。
二狗沒有躲,他就是坦克,将所有攻击都挡下来。团找台扛。
我知道,他此时的能力已然进化到可以不畏惧子弹的地步。
二狗的话让我瞬间冷静下来,对,现在不能慌,自乱阵脚会让事情更加严重起来。
我挡在小七面前,开启了真实之眼,在我面前有四個亮光,其中一個是二狗,那么說,還有三個是敌人的。
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
這时候,鼠爷从地上爬起来,小七问,“鼠爷,你要不要紧。”
鼠爷說,“我還好,刚才最后一刻,用念力挡住了子弹,要不然身上就多了三個洞了。”
我看了一下,鼠爷的胸前的衣服有三個洞,還往外少量的渗血,他的伤势应该沒有他說得那样简单,不過也不会太严重。
我說,“鼠爷,小七,对方来了三個人。”
鼠爷說,“知道了,留一個活口。”
对方未必就是十二宫的人,存留一個是很有必要的,就算他不說,也能从他的身份id寻找到蛛丝马迹。
突然屋子中的形势有了变化,张二狗跟其中之一纠缠在一起,而另外两個人向外而来。
他们的目标是我們。
看来,他们发现了张二狗是坦克這件事情,所以缠住他,优先干掉我們是正确的選擇。
我分辨了一下,其中有一道亮光不寻常,在半路发生了诡异的变化,那光芒变得隐晦难明起来,并且速度還是极快,明明已经出了门口,但是切换成肉眼的我却什么东西也沒有看到。
原来如此啊,我突然心中了然,這個人的念力大概是潜行者的那类,可以隐藏在黑暗之中。
拥有這种能力的他,实在是适合当采花大盗這种职业。
我紧了紧手中的木剑,然后低声道,“鼠爷小心!”
說完之后,我的身体骤然向前,速度一瞬间提升到了最大,强化過的身体展现出来无与伦比的爆发力,电光火石之间,我跨出去了两步,而這两步,让我窜出了七八米远,這不是我的极限,但是,却是最完美的角度啊。
在跨步這個過程之中,我的右臂也跟着舒展起来,微微向后一缩,然后骤然向前甩了出去。
整個過程让我有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动作达到了和谐统一,就如同于张馨双双达到高chao那般,感觉整個天空都是绚丽灿烂的。
只听,噗嗤一声,我手中的木剑刺爆了那名潜行念力者的脑袋。
鲜血如诗如画,似喷泉似烟花,美得姹紫嫣红。
其实,他的死更像是一個巧合,我只是在合适的時間,挥出了合适的一剑,他的速度太快,我的速度更快,所以,让他沒有了变数。
命运之眼下,他只有直线這一條路,所以,我選擇了最简单最有效的方式。
果然,效果不错呢。
這就是博弈,博弈的关键在于,自己一方并不需要多么强,需要的是限制对手,只要比对手占得先机,便是胜利。
一击成功之后,我迅速退回,轻轻的抖了抖剑身上面的血,我目光如寒冰,我心說,還有两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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