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谜团重重
会隐身的念力者算强力了。就连我也是這样认为的,他死在我手中完全不是因为本身能力的問題,而是因为我克他。
他有隐形,我有bug,可以反隐形,所以,他挂了,挂的很快,很酷。
但是他死之后,让他的队友怎么想,兴冲冲的屁颠屁颠的跑出来补刀,却发现强力队友已跪。三個虎视眈眈的敌人看着自己,這种心理压力何其的大啊。
我觉得他沒有当场被吓尿,心理素质已经算得上是强的了。
不過這個哥们的表情還是很惊恐的,他看着我們,整個脸都扭曲了,我喜歡他這個表情。
就在這個时刻,就在他犹豫着是要跑還是留的时刻,他的表情一下子呆滞了。
我清晰的感觉到一阵念力波动从我的身边出来,不用說,是小七的功劳,她的魅惑术越来越厉害了。
见效十分的快。
鼠爷自然不会放過這個机会,他频频挥拳,每挥出一拳,便听到一声沉闷的声响。
半空之中。也似乎有拳头飞行的痕迹。
短短几秒之内。鼠爷挥出了十几拳,将那人打得口吐鲜血,把鼠爷也打得身上喷血。
這大哥,自己打高兴了,忘记自己身上還有伤口的,一使劲,给弄裂了,你說有沒有才。
我连忙扶住了鼠爷,我說,“鼠爷,你悠着一点,你要有個三长五短。我回去怎么跟嫂子交代,還有,沒扯到蛋吧,扯到蛋就麻烦了。”
鼠爷气得不行,他骂道,“滚一边去,看看那人死沒死。”
其实我觉得那人已经不行了,只是在苟延馋喘。
這时候,在真实之眼下,与张二狗纠缠在一起的那名念力者,他身上的光一下子灭掉了,我知道,他应该是去了天堂。
随后,张二狗便冲出来了。“妈個羔子,暗算老子,看老子不弄死他的。”
冲出来的张二狗直直向那名被鼠爷搞得欲仙欲死的可怜人奔了過去。
我喊道,“二狗,等会。”
张二狗說,“等個毛啊,趁他病要他命。”
我說,“留個活口好问一问。”
张二狗的手都掐住了他的脖子,被我這句话生生的打断了。
来到了這厮的面前,我问道,“你是谁派来的。”
结果這厮沒有理我。
张二狗哈哈的笑了起来。
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我說,“你笑個屁啊!”
张二狗說,“我笑你傻逼啊,人家是老外,你說得话他能听得懂嗎?”
我虽然不想承认自己是傻逼,不過刚才的行为确实挺傻逼的,我跟一老外讲不明白啊。
随后,张二狗开始跟那人交流起来,我在一旁听着,可惜听不懂。
不過我能看得出来,交流的不是那么顺利。
最后竟然出现让我沒有预料的情况,那人脑袋一歪,断气了,很干脆。
鼠爷查看了一下,說,“這人自尽了。”
虽然這人刚才被鼠爷打得半残,但是我們知道他死的真实原因并不是鼠爷的关系。
一時間,我們四個人都沉默了。
就在這时,董沐春跟我們建立了链接,他說,“你们沒有事情吧。”团找余号。
小七說,“只有鼠爷受了伤,其他人都沒有事情,只不過,来的人都死了,沒办法从他们的嘴巴裡套出来有用的情报。”
董沐春想了想說,“那么你们查看一下他们身上的东西,看看有沒有值得注意的地方。”
听到董沐春的话,我們四個人开始行动起来,在掏兜的时候,我不由得问,“沐春,我們的位置暴露是不是跟那個联络人有关系啊。”
董沐春說,“有這個可能,我给你们唐的地址,你们看看他身上有沒有线索吧。”
随后,我們将三具尸体弄到屋子裡面,然后把這三個人除了内裤都扒了個干净,還真找到了不少线索,将這些反饋给了董沐春,我們便上了车,這個时候是紧急状况,也不用去想会不会暴露的問題了。
张二狗开车,小七给鼠爷包扎好了伤口,我們向着唐的居所赶了過去。
唐居住的地方离着我們不太远,到了他的房子前,发现裡面亮着灯。
我用了一下真实之眼,沒有看到念力者。
鼠爷說,“大家小心。”
强行进入了這栋别墅,进入到客厅的时候,我們便发现来晚了,唐已经死了,他整個人倒在血泊之中,两只眼睁着,死不瞑目。
现在已经沒办法去确定,到底是不是由他泄得密。
小七看了看鼠爷,问,“怎么办?”
鼠爷想了想,說,“如果我們继续呆在這裡的话,危险系数增大,对方今天可以派三個人来,下一次就能拍三十個人来,想想我們怎么都是吃亏,所以,我觉得放弃這裡。”
董沐春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鼠爷說得对,你们继续停留的话实在太危险了,毕竟北美不是我們所习惯的地方,当地政府会对你们通缉,并且他们的念力者组织也会对你们展开调查,你们需要立即离开那裡,任务并不是最主要的,安全才是。”
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我說,“可是我們不是国家安排過来的嗎?难道国家不会提供一些保障嗎?”
董沐春說,“安全科只在一定的范围上保障安全,对外咱们這一次是非官方行动,就像间谍一样,所有国家都心知肚明,所以,当你们陷入危险的时候,可能会被毫不留情的舍弃,因为這一次的行动是不被承认的。”
我說,“我知道了。”
虽然听起来很残酷,但是這就是现实,任何的国家都不希望别的国家越界。
董沐春說,“好了,我已经查到這三個人的身份,估计他们沒有想到這样轻易的被干掉,也就是說他们轻敌了,三個人的都属于一家制药公司,地址距离你们大概有二百公裡,我等下把坐标发给你们。”
事不宜迟,我們四個人离开了這裡,坐上了车,绕着街区转了几圈之后,董沐春便把坐标发過来了。
依旧是张二狗开车,我們研究了一下地圖,发现到那一家制药公司,大概需要三個多小时,這是我們联系董沐春之后,得出来的结果,当然实际還需要我們亲自体会。
汽车开了起来,张二狗开了两個多小时后,鼠爷說他开,小七說,“鼠爷,你還是算了吧,你都受伤了,好好养伤,還需要你呢。”
鼠爷确实需要好好歇一歇,小七已经给他治疗完毕,這方面的知识是小七自行学习的,为了就是应对這种突发状况,她知道只凭借自己的力量会拖大家的后腿,所以她拼命的吸取知识。
看到這一情景,我既觉得欣慰又觉得惭愧。
欣慰是大家都是有爱的,我們是一個整体,是一個完美的团队,惭愧的是我拖后腿了,扯了蛋了,我一不会外语,而不会开车,在這方面技能上,素质堪忧,需要进步,我决定,回去有時間的话会补充一下知识,首先要把驾照学下来。
随后小七說,“张二狗,我来开,你休息一下。”
张二狗說,“你一個女孩子,开什么开,還是放心的交给我吧。”
小七說,“张二狗,你不能因为我是女人而看轻我,在這個团队,我也是有用的,你這样并不能让我高兴,相反会让我很不爽。”
张二狗沉默了,随后,他說,“好吧,是我做错了,你来开。”
换了小七开车,张二狗休息,就這样,在凌晨的四点多的时候感到了制药公司所在的城市,我們找了一家汽车旅馆,并在加油站买好了东西,這一個晚上的奔波对于我們念力者来說不算什么,但是为了有更好的精神,所以,我們不得不休息,尤其是鼠爷需要休息。
休息到了中午,我們四個人休息好了,吃了饭之后,我們联络了董沐春。
根据他說,状况很不好,警方已经发现了死尸,并且已经查明了我們四個人,开始全境通缉,虽然說只是嫌疑,不過,不容乐观,唯一的方法就是达到领事馆。
這样的状况真是让人始料未及,不過,董沐春說,其他小组的进展也不是很顺利,都出现了状况,似乎北美方面已经有所了察觉,不管是他们的官方,還是十二宫,对于我們都有很强烈的敌意。
董沐春叮嘱我們,不管這一次在制药公司查到什么,都必须马上赶往领事馆,寻求庇护。
這点不是开玩笑的。
我們的心情不算太好,十二宫還沒有摸到毛呢,便结束這旅程,怎么想都不甘心啊。
可是,人生就是這样,总不如人的意。
开车我們来到了制药公司,公司看起来很有档次,可是我們四個人一下子犯了难,找到了制药公司接下来要干什么,潜入,還是观察這裡面有沒有念力者。
說实话,我們已经不抱乐观了。
在制药公司不远处,我們等待着,這個时候,我也不知道我們等待的是什么,或许只是不甘心吧。
可惜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知道,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我看到了豪华轿车缓缓的停在了制药公司大厦的门前,然后司机下来,打开车门,一個人走了下来,看到他的脸,我傻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此时的心情,我只觉得這個世界都疯了,那神态那动作都一模一样,我毫不怀疑那是他本人,但是怎么可能呢。
而就在這個时候,真实之眼下,我看到了一個念力者向着那人走了過去,随后,我看到了他的动作,他要杀了那個人。
不可以,绝对的不可以,在我沒弄明白之前,谁都不能杀掉那個人。
我拉开了车门,向着那人跑了過去,一边跑,我一边改变命运的轨迹。
我不要那惨案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