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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钉魂

作者:未知
将东西都检查了一遍,還差不少东西,怪不得刘老头說主家什么都沒有,而且這個可马虎不得,缺一样东西,都可能就会出事。 等我這裡忙完,都已经中午了,我爹和刘老头去墓穴暖坑去了,我在主家吃過饭后,我爹和刘老头才一起回来。 他们那裡也沒有問題了,過了正午之时,就可以起棺转街了。 等了沒有多长時間,刘老头和我爹就過来叫我了,让我准备起棺上路,随后刘老头說還有一個东西在厨房忘拿了,让我俩先起棺,他马上跟過来。 我立刻从灵桌上拿出三炷香递给我爹,将三炷香点燃,朝着棺材作揖三次,然后才是我。 随后我爹将主家递過来的公鸡放在了棺材上面,公鸡的脚刚刚落在棺材上,還沒有来得及绑,就直接软趴趴的耷拉下去了脑袋。 我爹眉头一皱,刚刚准备将公鸡拿起来,手還沒有碰上去,公鸡就像是发疯似的,开始胡乱的扇动着翅膀,然而公鸡的脖子却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给栓住了一般,浑身那裡都动,只有耷拉下去的脖子是纹丝不动。 看到這個画面的人脸色都变了,实在是太過诡异,除了我和我爹,其他人都不由得慢慢朝后退去。 我问我爹是不是用定鸡咒,我爹摇头說定鸡咒沒有用,让我等一下,刘老头应该马上就会過来。 话音刚刚落下,刘老头這個时候手中拿着一团红色的线数跑了进来,将其中一头递给我,让我绕着棺材缠上九圈,然后打死结,再拴住公鸡。 有些黏黏的红线,還往手上掉色,有很重的血腥气,我觉得這可能是用公鸡血泡過的。 当红线缠上棺材第一圈的时候,那只公鸡突然就将耷拉下去的脑袋给抬了起来,接着就是猛的又耷拉了下去。 我爹让我将红线给他,我便立刻递了過去。 只见我爹一手抓着红线团,拉出一节线后,另一手抓住线的中间位置,一拽一松,红线弹在了鸡脖子上。 公鸡立刻蒲扇着翅膀跳下了棺材,而弹出去的那段红线就像是被火烧過一般,已经变成了黑色。 而我爹脸色凝重了起来,将黑了的地方拽断,重新接上,然后让我拉着红线,将整個棺材用红线弹了一遍,原木色的棺材上面全部都是红色的網格,连棺材底都沒有放過。 我问我爹還用不用公鸡。 我爹說公鸡沒有用了,将镇棺尺压在龙头位置,然后让我直接起棺。 当我将龙架放在肩膀上的时候,却直不起腰,太重了,感觉就像是在抬一块棺材大的铁疙瘩,我深吸一口气,猛然用力。 “咔嚓!”手臂粗的圆木直接从穿着麻绳的地方断了,所有人都傻眼了。 我下意识的看向了我爹,结果看到我爹脸上露出了笑,我知道我爹這是真发怒了。 让刘老头将红线给他,随后直接将棺材打开,让我搭把手,将裡面也弹了一圈,随后拿出一根铁钉,打开骨灰坛放了进去。 我爹高喝一声起棺,再次抬起来的时候,重量轻的几乎沒有什么一般。 我诧异的看着我爹的背影,有很多疑问,却知道這個时候是绝对不能问的。 转街三圈后,棺材被我和我爹抬到了村外几百米的坟地上,這种葬礼最简单,因为年龄很小,一些礼仪都沒有办法做,总不能让长辈跪小辈吧,老子跪儿子,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将棺材放进墓穴中,我爹犹豫了一下,還是将棺材打开,又将骨灰坛打开,把裡面的铁钉给拿了出来。 然后才上香,作揖一次后說了一些送亡者上路的话,第一铁锹的土是孩子父亲埋下去的,白发人送黑发人,哭声撕心裂肺,這是我抬棺以来,听到的最痛苦的哭声。 看着孩子母亲趴在坟堆上痛哭流涕,我的眼圈都有些红了。 我爹拍拍我的肩膀,說這种事情很常见,以后慢慢的就会习惯了。 我爹沒收钱,說等后天头七的回煞日,他会過来,钱他是不收了,算是尽一些绵薄之力。 等从坟地回来的路上,我问我爹,這個怨魂怎么会這么老实,路上一点都沒有怪异的事情发生。 我爹将那根铁钉丢给了我,让我自己想,顺便把铁钉丢外面,别带家裡。 任我怎么苦思冥想,也不记得为什么,最后刘老头低声提醒了我。 铁本身就是有着可以克制阴魂的作用,尤其是生铁,甚至可以打中实体的阴魂,棺材裡面說有大块的铁质物品沒拿出来就下葬,血脉至亲的后辈都会不得安宁。 而骨灰中如果有铁,更是可以使阴魂本身不得安宁,如果是钉在尸体中,或者是骨灰中,可以让阴魂不得离开半寸,一般称之为钉魂。 具体为什么,我也不得而知,這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 将铁钉丢进荒草中,我快步蹬了几下脚蹬子,追上我爹,问他为什么不把铁钉留在骨灰坛中,這样的话,头七回煞日我們就不用過去了。 我爹瞪了我一眼,說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們要是做的太绝,不会有好结果的。 我张张嘴,這话我還真沒有办法反驳,走阴行的人,如果是师父手把手带出来的,沒有那個会作恶,除非一些极端的人,而且阴行鱼龙混杂,半路出家的人多,骗子更多。 很多职业都是被那些骗子给败坏了名声,才渐渐沒落的。 這种事都是损人不利己,就像今天,如果抬棺匠什么都不懂,可能也能把棺材抬到坟地,可是之后那個孩子一家人恐怕都会多多少少的出事,而那抬棺的人也会倒霉好几年。 我追上我爹后,问他不是很多骨灰坛都是外面小棺材,再套上一個大棺材,为什么今天我們抬的只有那個小棺材。 我爹說這個大的一般都叫椁,棺椁不能是乱用的,一個甲子可以加一椁,一位加一。 一位代表的是身前的地位,也可以代表人数,而一個甲子是六十年。 回家后休息了一会儿,我就做饭去了,我爹和刘老头两個人吃完饭就下起了象棋,我是臭棋篓子,小时候每次看都忍不住說话。 然后就会被我爹骂,說君子观棋不语,让我一边玩儿去,后来长大了也沒兴趣了。 干脆洗漱了一下,便回到屋裡睡觉去了。 半夜的时候,我感觉一阵尿急,就跑向了厕所,刚刚解决,抬头的瞬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墙上多了一個脑袋,朝着我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那漆黑如墨的眼珠,让我甚至不敢有和它对视的勇气。 那张脸我见過,印象很是深刻,就是死在学校的那個孩子。 我的头皮都炸了起来,转身就跑向了刘老头的那個房间,推门就跑了进去。 冷汗已经从额头滴落了下来,刘老头不在房间裡面,墙上应该挂着钟馗吃鬼图的地方,也是空白一片。 我的心都已经凉了半截,不怕鬼哭,就怕鬼笑。 立刻那半大孩子就现在我家的院子裡,隔着窗户的玻璃,对我露出了诡异阴森的笑容。 我浑身的汗毛都已经竖了起来,大喊了几声刘老头,沒有人回应我,而我爹的房间也沒有半点的动静。 他们不会是一起出去了吧? 心中刚刚冒出這個念头,那半大孩子的怨魂就消失在了院子中间,我微微的怔了怔,但是沒有敢出去,现在我沒有滴牛眼泪在眼中,那怨魂想让我看到他,我才能看到,他不想的话,我是看不到他的。 傻站了十多分钟,感觉可能那怨魂已经离开了,我心中這才松了一口气。 又待了一会儿,我才敢打开门走出去,朝着我爹的那個房间走了過去,刚刚走出几步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后脖子一凉,一個冰冷的小手已经摸上了我的脖子。 我的身体猛然一僵,心脏都停止了跳动一般,呼吸都是一种奢望,那只小手慢慢前伸,摸到了我的脖子上,然后慢慢的用力。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开始缺氧,眼前的画面猛的一黑,我的眼睛猛然睁开,发现我躺在床上,刘老头拎着一個棋子跑了进来,问我叫唤啥。 我爹在后面开玩笑的說刘老头本来要输了,我就帮他耍赖,感情比他這個爹好。 然后两人看我不像是闹他们玩儿,对视一眼后立刻都走了過来。 我爹伸手翻了翻我的眼皮,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问我梦到了什么。 听我說完梦到了什么,刘老头纳闷的问道:“那小子怎么会缠上孟娃子?” 我爹說那根铁钉上有骨灰,他拿给我的时候垫着一张纸钱,问我是不是手直接碰了铁钉。 我确实碰了,我爹沒有提醒我,我也沒有想過居然不能碰到骨灰。 我爹瞪了我一眼,然后问刘老头,怎么跟着他這长時間,這种忌讳都不知道,平时嘴勤屁股懒的,关键的一個都沒說。 刘老头又开始埋怨我爹。 我赶忙拦住他们,让刘老头晚上在這屋睡,钟馗吃鬼图挂墙上吓吓那個怨魂,应该就沒事了。 我爹說我异想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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