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再探学校 作者:未知 我有些纳闷了,于是问道:“爹,刘老头都說了,只要是阴魂,哪怕就是厉鬼,看到钟馗吃鬼图都会害怕,怎么這個怨魂就不行了?” 我爹沒好气的瞪了我一眼,“你吃喝拉撒的时候都会带着钟馗吃鬼图嗎?” 我顿时哑口无言,宝贝一般都是不能带到污秽之地,宝物有灵,去了那种地方等于沒有了作用,甚至可能還会让宝物就此失去灵性。 刘老头說有总比沒有好,今天晚上先用钟馗吃鬼图压着,明天就去那個孩子的家裡,時間长了恐怕来不及,這還沒有過回煞日,這小鬼就已经找上了孟娃子,要是再耽搁几天,事情可就真的大條了。 我爹点点头說這样也行,不過明天我就不用去那個孩子家裡了,让我直接去找神婆子,刘伟肯定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现在能保我安然无恙的只有神婆子。 随后两人也沒有了接着下棋的心思,刘老头卷着钟馗吃鬼图来我的房间睡。 半夜突然感觉肚子有些不舒服,我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心裡還在琢磨着這是不是又做梦了,不過肚子闹腾的厉害,我也只能从床上爬起来。 走到院子裡面的时候,看到我爹竟然沒有回房睡,而是躺在院子桃树下面的摇椅上,旁边就是放着镇棺尺,看到我出来,闭着的眼睛立刻睁开了。 我走過去问我爹怎么不回去睡觉,我爹說院子裡面凉快,让我睡不着就数羊,别出来嘚瑟。 我說我闹肚子,要去厕所,說着我就跑了,省的被我爹训一顿。 我回头看我爹,他也沒有理我,闭上了眼睛。 跑到厕所刚刚蹲下,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就朝着下面看了一眼,看到的东西让我惊呼一声后,直接就原地跳了起来,那只黑爪子更是朝着我的脚裸位置抓了過去,。 一只手,带着浓郁的黑毛,還有那看上一眼就觉得很是锋利的指甲,一下沒有抓住我的脚裸,竟然朝着外面伸了出来,感觉就像是一只恶魔正在从厕所裡面爬出来。 我的浑身汗毛都倒立了起来,此刻那裡還顾得有沒有上厕所,裤子都沒抽,抬腿就跑。 结果刚跑出厕所的门,就和我爹撞了一個满怀。 慌慌张张的,见鬼了? 我飞快的点头,张嘴却不知道怎么說,让我爹自己看。 我爹朝着裡面看了一眼,然后递给我一把生铁剪刀,让我看见什么也别怕,别剪自己身上就行。 我回头看去,厕所裡面什么都沒有,刚才的东西就像是幻觉一样,可是却又那么的真实。 我现在都能清晰听到自己心脏扑通扑通快速跳动的声音。 我现在肚子也不疼了,就是疼,我也憋着不去厕所了,扭头就回了房间,我爹也沒在院子裡面了,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回到房间后,平静了很久,心才慢慢的静下来,不知不觉的睡了過去。 天快亮的时候,公鸡打鸣我也睁开了眼睛,心中是久久不能平息的愤怒,在床上也是猛的坐了起来。 刘老头可能被我的动静给闹醒了,问我一大早的干啥呢,谁招我了,一脸别人欠我钱還忽悠我的表情。 我說昨天晚上做梦了。 刘老头說他知道,昨天晚上都已经和他說了,让我不至于为了這個生气,气大伤身。 我懒得理他,走到外面看我爹已经沒有在外面摇椅上躺着了,這個时候天還有些黑,并沒有大亮,院门打开的声音突然传来,我下意识的便看了過去,看到一個身影走了出去,看背影很像我爹,我快走两步跑了過去。 就在我抬脚刚刚要迈出大门的时候,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突然伸了出来,猛的揪住了我的衣服,将我直接给拽了回去。 我转過头,发现是我爹。 “一大早上闹腾啥呢?”刘老头从房间走了出来。 我有些反应不過来了,三個人都在,刚才那個黑影是谁? 我爹這时候沒好气的瞪着我,“不是說了让你别出来嘚瑟嗎,天快要亮之前的那半個时辰,是一天一种阴气最为浓郁的时辰,你這個时候出来,给自己找罪受,還是给你老子我找不痛快啊?” 我說我刚才做了一個梦,听到公鸡打鸣就醒了,走出门就看到一個背影从院门出去了,然后就准备去追。 我爹說他一直在摇椅上坐着,让我出来也沒有搭理我,而我看了他一眼,就去开门,還要出去,所以才一把把我给拽了回去。 我刚才明明看我爹沒有在摇椅上,难道是鬼遮眼! 想到這裡,我的后脊梁就是寒意乱窜,那么刚才肯定也是我自己开的门了。 刘老头却是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居然敢摸老虎的屁股,這帮家伙厉害啊!” 我爹瞪了刘老头一眼,刘老头嘿嘿笑了起来。 我感觉我爹肯定有什么還在瞒着我,刘老头的话是半开玩笑說出来的,但那意思绝对不是错,我爹很厉害,刘老头对我爹的态度,我感觉并不是单纯的救命之恩。 “爹,你是不是瞒着我的东西有点多了?” 听我這话,我爹沒好气的瞪了刘老头一眼,然后說他和我一样,就是一個抬棺匠而已。 我知道我爹不想和我說,便說出了又做的那個梦。 梦裡我变成了一個旁观者,只不過是哪些半大孩子只有两個,就是那個死亡的男孩,還有第二次過去时,那個被我爹救出来的小女孩。 和他们之前来的情况是一抹一样的,不一样的是時間,還有就是那個小男孩被害的過程,還有那個小女孩抛下他一個人跑掉时候的绝望。 只是让我无法理解的是,那個小女孩从那么多的怨魂之中跑出去,为什么就沒有一点的事情? 我爹听我說完,脸色已经阴沉的很难看了,說缠上我的可能不止是一個。 我觉得不可能,对我爹說那裡的怨魂明明已经被刘伟给收走了,只剩下了這個小男孩一個,怎么可能還有别的怨魂,困魂局已经被刘老头给破了,以刘伟的性格,要面子归要面子,但是绝对不会在這种事上骗我們吧,何况我爹当时還在旁边。 我爹看向了刘老头,“你确定困魂局是百分百的给破了干净?” 刘老头皱眉沉吟了片刻,点头確認他确实破的干干净净,就连天煞孤星的尸骸都被刘伟给带走了,局的阵基都沒有了,怎么可能会有残留。 我爹又问刘老头,他好赖也是一個风水大师级别的人物,应该对局中局不陌生吧! 刘老头微微的愣了愣,随后喃喃自语了起来,然后问我爹,在這种小地方,难不成還有风水高手,就算是有高手,也不屑的来干這种事情吧? 我爹看了我一眼,然后开口道:“万一是被逼的呢?這阴行裡面的事情,身不由己的多了去,不能以常理来推敲,那個孩子的怨魂来找孟娃子,明显是有申冤的意思在裡面,這其中必然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說不定我們還被人给当枪使了。” 刘老头低着头在哪裡琢磨了半响,对我說道:“孟娃子,今天白天了你和我一起去学校再看一下,看他是在申冤,還是在给你下套。” 我问刘老头這個怎么看,那天半天我已经去過了一趟,和那天傍晚一模一样,沒有什么不同啊! 刘老头說到了就知道了,跟着去就行了,他去准备点东西。 我回到屋裡面心裡久久不能平静,尤其是闭上眼睛,总会想到那個半大孩子眼中的恐惧和绝望。 沒過多久,我爹便来叫我吃饭了,吃過饭就陪刘老头去学校一趟,他要去那個孩子的家裡,虽然說明天才是回煞日,但昨天晚上我遇到的事情太過诡异,以防万一,他就在那個孩子家裡等過年回煞日再回来。 刘老头說等查出一些眉目了,就和我爹汇合,主要就是为了蹭饭去。 我和刘老头骑车去了乡裡,我爹又去邻居那裡借了一辆自行车,去了那個孩子家裡。 当我們再次到学校的时候,這裡已经是有不少的工人在不远处修建简易房了,刘老头說那几個大老板的煞泡好了之后,根据他的建议,重新准备投资這裡,反正又不是建设居民楼,就算是知道這裡发生了命案,他们也不在乎。 我和刘老头刚刚走到学校门口,那裡面便走出来了一個保安衣服的老大爷,问我們干啥的,這裡马上就要开始动工了,也比较危险,让我們离开。 刘老头直接给其中一個老板打了电话,說這裡的风水局可能還有猫腻,他需要进去再看看,顺便把我這個冒牌的驱魔大师给請了過来,省的工人施工的时候容易出意外。 那個老板可能是被前两天的事情给吓到了,立刻就答应了下来,并把這裡的包工头给打电话叫了過来,我們只要有什么吩咐,办公都得给照办。 刘老头让他外面待着,裡面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儿,必须要将普通人拦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