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天授识藏人(一) 作者:未知 “其实這起尸其实很简单,就是会坐起来的尸体!”郑松龄說完紧闭双眼。 我好奇的问道:“完了!” “完了!” 一万個草泥马从草原飞過,要不是看他是個老头,我非得一拳将他打的他妈都不认识他。 這不是拿我开涮嗎? 周教授随即淡淡的笑道:“你就给秦九說說呗!” 我也是双眼紧闭,他爱說不說,大家都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民,手持身份证,拽什么拽啊! 我转過身去,双眼眯着,似听非听,心裡想到周教授,交的都是什么朋友啊! 一個袁纯清就够我受的了,何况再加了一個性格除了大大咧咧,其他一无所知的郑松龄。 原来起尸多半发生在天葬的尸体上,而天葬正是藏族人常用的一种下葬方式。乃是人死后把尸体拿到指定的地点让鹰或者其他动物(飞禽猛兽,世间所有的动物都包括,大到飞禽走兽,小到蝼蚁蚕蚊)。 天葬的核心是灵魂不灭和轮回往复,死亡只是不灭的灵魂与陈旧的躯体的分离。 西藏人推崇天葬,是认为拿身体来喂食鸟鹰,是一种超脱。 听郑松龄說完,我就想到,将尸体裸露在外边,不出事才怪呢,我倒是想了解這起尸到底是什么缘故。 不得不說,這郑松龄比袁纯清靠谱多了,讲述专业知识的时候,一丝不苟。 我自然对于這天葬也是有所闻,只是不深知而已。 而天葬流传于极少数的少数民族,而比较正统具有记载的乃是汉族的土葬。 土葬起源于原始社会,从半坡文明,還有后来的夏,殷等朝代都是采用土葬。土葬流行于世界各地,自古流传,至秦汉时期,统治者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为由,土葬遂成为汉民族的通用葬式,并世代沿袭。 可是這土葬和天葬都是下葬的一种方式而已,只不過习俗不同。 但是我還是感觉汉民族的土葬可取,因为多半的歷史文物都是从墓葬裡边发掘出来的。换一個方向来思考,土葬极大部分的保留了歷史文物,承担起了很大的文化传承作用! 感情這郑松龄說了半天還是沒有說明啥是起尸! 我不由好奇的发问:“啥是起尸啊!” 因为我是一個抬棺匠,所以就对這方面比较感兴趣,就想问一问。 “你们不要告诉别人啊,我给你们說的可是独家资料,這是我的那個天葬师朋友告诉我的,這起尸分为四种,分为怨尸、毛尸、血尸、骨尸這四种。” 我猛的点了点头,倒是真的想听這郑松龄能够說出来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独家爆料,你能不能不要蒙人,随便找一点资料就知道起尸就分为這四种!你的那位天葬师朋友我估计也是一個半吊子吧!”周教授笑着說道。 管他能不能够查到资料,只要能够让我明白這四种起尸是什么意思就行了。 郑松龄告诉我,這四种起尸各有含义,必须是天葬的尸体才能够成为起尸! 第一种是怨尸:怨尸是死后多半因为沒有安葬才会发生的尸起,具体表现就是身体直立的坐起来,不伤害人也不动弹,就直立的坐着,看起来就像是活了一般。怨尸首先会面部发青,另外双眼紧闭,但是却能够看到死者的眼珠子不停的在眼眶裡边转动,身体的肤色呈紫黑色,毛发上竖。 第二则是毛尸:顾名思义,即为身体上长满毛的尸体,因为尸体在空气当中裸露着,尸体就会发生种种质变,腐烂直到变成一堆白骨。 可是在变成白骨的過程,若是运气不好身体在水中浸泡的很久的话,全身就会长满白色的毛发。另外其次是因为天葬的场地裸露在草原或者空气中,因此直接受到雨水的降临。 郑松龄告诉我們,只有死者运气不好才会变成毛尸,因为只有连着超過一個月大雨临身,才有可能变成毛尸。变成毛尸的特点就是毛尸会从喉咙当中发出呜咽声,用手拔自己身上的白毛,若是在七天之后沒有雨水接触,便自动的安然再次死去。 第三是血尸:因为天葬的时候,尸体裸露在外边,等到死者皮肉被野虫猛兽吃去了很多,如果从身体之内流淌出来黑红色的血液,而這种血液是含有剧毒的。 另外血尸的标志则是血尸可以直立行走,但是腿不可以打弯,也不可以转身和回头,血尸用含有血液的双手接触到人的皮肤,人就必死无疑。 第四就是骨变,等到将死者的血肉被猛兽飞禽吃完之后,只剩下一個裸露的骨架,也就是我們常說的骷髅骨架。 這是最为变态的一种尸起,而且也是一种由于人为操作才可形成的尸起。 等到尸体在三两年之后,形成了一具骷髅骨架,就有很多邪异的人,类似于法师之类的人物,用某种秘法将這具骷髅用奇异的药水浸泡三年之上,這具骷髅就可以变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玄乎的是,若是给這骨变的骷髅穿上衣服话,看着就好像是一個瘦骨嶙峋的人。 這四种尸起当中,我最好奇第四种骨变,我就对着郑松龄虚心請教:“這骨变的骷髅有什么作用啊!” “可以杀人,而且速度极快,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只能够在夜晚十二点到一点這個时刻活动,其余時間都不会动弹的!” 骷髅会动弹,還会杀人。這老头开什么玩笑,以为這是美国大片嗎?简直比袁纯清還不靠谱。我来個去,這是再给我宣传一些什么东西啊! 若是說将骨起的骷髅骨架做成一個标本我還可以相信,医学研究上不是常有人体标本嗎? 尸体变成骷髅骨架還会动弹?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我才不信咧。 但是我嘴上還是一個劲的說道:“长知识了,真的长知识了!” 其实這那裡是什么知识啊!只是用来编造起来吓唬民众的话,我估计那些天葬师只不過想要从死者的家属,多要一点钱而已。 和我們抬棺匠用的伎俩一样,随便在抬棺的路上說一句,這棺材变重了,即使让主家加钱也是未尝不可。 天葬师若是說一句,死者很有可能变成骨尸,因为死者怨气太深,另外活着還有心愿未了,只有经過他安葬才能够安稳的過世,敲一笔竹子。死者的家裡人也是沒啥說的。 周教授对着郑松龄竖起了大拇指,笑着說了一句:“可以啊!這半年多沒见,吹牛逼越来越有内涵了啊!這次值得表扬,知识面广了,不再局限于一些神神叨叨的轮回转世之类的野史!” “好心当驴肝肺,我那位天葬师朋友反正是這么跟我說的,信不信由你!”郑松龄我看那脸色,估计就是他也不信,只是說出来逗個乐子。 周教授刚喝了一口水,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闲着也是无聊,我给你们讲個老袁的趣事!” “有一次老袁去临潼找他的一位朋友,结果敲开门,发现裡边聚集了一群人。老袁探了探头刚走进去,看到裡边的场景那叫一個震撼啊!一群穿着拖鞋,衣服半拉着的一群人,年龄从二十多岁到四五十岁都有。一個人在上边的小黑板在讲什么发财营销的东西。老袁立马意识到了自己进了传销窝点,灵机一动,二话沒說走到小黑板的前边,给那些传销窝点的人讲了一堂风水课。把他们住的地方简直說成了风水绝佳之地,一定会聚财运!而且此地正是距离临潼区中心不远的地方,這可就给了老袁发挥的机会。” “接下来怎么說的?”郑松龄很明显比我還好奇。 “這老小子竟然說,這裡乃是秦始皇陵南依骊山,北临渭水中间的绝佳之地。還說根据古籍记载,水出骊山东北,本导源北流,后秦始皇葬于山北,水過而曲行,东注北转,始皇造陵取土,其地于深,水积成池,谓之鱼池也,而他们所在的這個单元楼的地基就是曾经的鱼池,他们不发财天理难容啊!那些傻乎乎的传销分子那裡知道這些啊!全部都热烈的鼓掌庆祝!”周教授說完就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下边一定還有什么的趣闻。 结果那位刚才讲课的人紧紧的握住老袁的手,眼泪都激动的流了出来:“上边派下来的同志就是不一样!文化水平就是高啊!” “后来呢?” 据周教授接下来說,原来袁纯清走错楼了,本来是6单元A栋,结果袁纯清是一個马虎鬼,走到了6单元B栋。 說来也巧,那天正好传销组织上边要派一個人来给這個传销窝点的人上课,所以那些人就把袁纯清当成了他们内部的人。 最后袁纯清走的时候,引起了那些传销窝点的人怀疑,袁纯清就知道事情败露,想要安安稳稳的逃。 结果五六個壮汉将袁纯清围了起来,结果被老袁一顿痛打,老袁伺机报警,一举歼灭了一個传销窝点。 這老头的功夫我是在远古遗迹当中见到過,不一般! 我听后也是开怀大笑,這老袁头也是沒谁了。 “老周其实你說的苍穹古城,我明知道找不到,但是你知道我为什么去嗎?” “为什么?”周教授疑惑的问道。 “因为我朋友這次带請了一位天授识藏人!” “天授识藏人!”周教授手中的矿泉水瓶子顿时掉落在车上,水都洒了,周教授還沒有反应過来。 从周教授惊讶的表情,我就能够看出這天授识藏人的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