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双头蛇神(一) 作者:未知 泰国是一個崇拜蛇的国家,他们的祖先布桑噶西和雅嗓噶赛由色、受、想、行、识等五蕴组合成的。可以行走說话,机智聪明,還会创造各种各样的东西。用泥土捏动物就成了有生命的真正动物,世界上的动物、植物和所有的东西都是他们创造的。 而在传說中乃至遗留下来的古籍壁画中,這两個人都是人面蛇身…… 他们血统最纯正的后裔,就活跃在泰国。 我已经坚信,這次来泰国,其中必然有我不知道的蹊跷。不過除了一连串的事件之外,到目前为止還沒有什么奇怪的人来找過我。我的性格一向是“既来之则安之”,這期间又联系了月饼很多次,依然处于关机状态。 丫是個典型的富二代,似乎有花不完的钱,在学校裡就孤傲得很,做事又由着性子来。经常从網上看到什么地方风景好就半個月不见人,然后带回来大大小小一堆破烂纪念品…… 我索性什么都不去想,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他妈的也会来。還不如先适应了学校生活再說! 清迈大学位于泰国北部的清迈,是泰北第一所高等学府及泰国第一省府大学,尤其是医学方面有着极高的造诣,许多外国留学生来這所学校都是为了专门学习医学。而男生寝室只住两個人,与国内一般四到六人住的寝室有所不同,除了显得宽敞之外,也多了些隐私感,再加上日常所需的硬件软件应有尽有,我自然是随遇而安的住了下来。 和我同屋的泰国男孩個子不高,瘦削精悍,刀削脸尖下巴,一双眯着的眼睛透着晶亮的神采,却沒有泰国人特有的黑色皮肤,而是严重贫血似的苍白色。经過简单的交流,他告诉了我他的名字,中文翻译過来是乍仑?拔达逢。乍仑是名,拔达逢是姓,他让我叫他乍仑就可以,我也乐得客随主便。 开学后,我每天忙着学泰语,上医学课,還好泰国会說中文的人也不在少数,這为我能快速掌握泰语提供了不少实践的條件,沒出一個月,我已经能够简单的和同学用泰语进行交流。 泰国人待人接物常是满腔笑容,彬彬有礼,很难看到有人大声喧哗,或是吵架,于是我很快就和隔壁几個宿舍的同学混得很熟,经常去他们宿舍串门,聊聊天,打听一些风土人情。泰国是佛教之国,有着许多禁忌和规矩,如果不提前了解,触犯了這個国家的宗教信仰可不是闹着玩的。 当然,我经历的那些事情,肯定是万万不能对任何人說的。 乍仑不太爱說话,经常独来独往,白天基本不见踪影,晚上也是很晚才浑身湿漉漉的回来,我也不以为意。在這個国家裡,许多学生家庭并不富裕,需要打工或者给别人当泰拳陪练赚点外快来维持生计,既然他不愿意說,我也不好多问,免得伤了他的自尊心,只是每次出门我都会把钱包、手机、电脑這些东西小心放起来。 好在乍仑除了行踪神秘些之外,倒也沒什么异常的举动,我們俩就這样過上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同窗生涯。所以来了一個多月,反而和我同住一屋的乍仑却成了我最不熟悉的人。 每天下了课,我一般都会吃了饭就回宿舍。毕竟身在异乡,出门语言不通,道路不熟会有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再加上泰国的治安不是很好,生性好动的我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回去裡找隔壁宿舍的热心同学泰文。 就這样一個多月過去了,我慢慢发现了有些地方不太对劲。多转悠了几個宿舍之后,我终于明白我所谓的不对劲在哪裡了。 别的宿舍都是住着四個人,唯独我們宿舍,却只住着两個人!更奇怪的是,有几次我在聊天的时候偶然问起,同学们却像约定好了一样,要么岔开话题,要么装作沒听懂我說的是什么,要么就装傻充愣。但是我很清楚的看见,他们的眼睛裡都藏着深深的恐惧。 难道我的宿舍出過什么問題? 而且我慢慢发现,同学们似乎都很怕乍仑,看到他都会不由自主的远远躲开,或者装作沒看见他的样子。 我胆子虽然不大,好奇心却很强,想象力也丰富,有时候自己在宿舍裡,会不知不觉的盯着乍仑空荡荡的的床铺臆想:难道乍仑是個变态杀人恶魔,這個宿舍裡曾经死過人,只是警方沒有找到乍仑杀人的证据?每次想到這裡,我就会觉得我躺的這张床上曾经躺過一個被砍掉脑袋,浑身血肉模糊的尸体。而他的脑袋,端端正正的摆在桌子上,全是鱼肚白的眼睛冷冷的盯着我,就会不由自主的从心底裡泛出一股寒意! 尤其是看了几份泰国报纸,详细记载了近期两起学校凶杀事件,据报道是被一個神秘少年破了案子,估计那個记者是写恐怖小說出身,描写的实在是活灵活现,更是让我胆寒肝颤。 如此又過了两個多月,到了农历六月份,我依然全须全羽的活着,不由又为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哑然失笑。看来是在国内的时候看恐怖小說看多了,再加上那段经历,遇到奇怪的事情就往恐怖诡异的场景上想。 泰国属于热带国度,沒有春夏秋冬之分,一年四季潮湿炎热,蚊虫蛇豸随处可见。别的宿舍裡都支着蚊帐,或者插着电子必蚊香,我也准备了不少类似的东西,不過過了一段時間我就发现宿舍裡却从来沒有出现過這些东西,這不禁又让我感到奇怪。 周五的晚上,许多同学都出去過周末,宿舍楼裡沒有几個人。我则躺在床上看书。就在這时,我突然听到了走廊裡传来了嘈杂的吵闹声,這在泰国是极为少见的现象。我立刻把书往床上一扔,出门一看,不禁被眼前的场景吓得头皮发麻! 走廊裡,几個沒有出去的学生指着地上大大小小盘横的十多條溜麻子惊呼! 溜麻子是我們老家的称呼,它有個学名,叫做蛇! 我第一次看到這么多蛇在同一時間出现在同一個地点!每條蛇身上都印着鲜艳的花纹,滑腻腻的扭动着或长或短的身体,半抬着脑袋,吐着红色的信子,正缓缓向我這個方向挪动,在地面上刷出许多道粘液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