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朋友
于是他深呼了一口气,再度透過缝隙向外面望去。
果然,刚刚他看到的那一坨巨大黑影根本就不存在。
“看起来我最近真是有些過度疲劳了……這可是如意观啊!怎么会有怪物出沒呢。”
袁清月拍了拍额头,随手就打开了屋门。
随着门被打开,一股大风裹挟雨水就啪嗒哒迎面打在了他的脸上。
“舒服啊……好久沒有体会過這种感觉了……”
袁清月呼吸着潮湿的空气,一脸的惬意。
适才那股臭鱼烂虾的味道在這一阵清爽的夜风中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根本就沒有出现過一般。
“好了,该睡觉了!”
袁清月伸了個懒腰,莫名的,之前那些烦躁不安的情绪全都已经消失不见,一股股倦意也渐渐来袭。
……
一轮红日透過薄薄的晨雾,穿透窗户纸照射进了袁清月的床头。
竹林间,阵阵鸟鸣声清脆悦耳,昨晚的大雨最后不仅成了袁清月的催眠曲,而且還让他难得的睡了個好觉。
“哈……欠……”
袁清月睁着惺忪的睡眼推开了窗户,任由晨风扑面驱除他最后的睡意。
“大梦方觉晓……平生我自知……”
袁清月慵懒的伸了伸腰,口中悠悠吟出诗句。
此时的他只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一股股剑炁已经变得越发澎湃,倘若现在让他再入野猪林,那他定然能一雪前耻!
“清月……”
就在他還想在诗兴大发的吟几句古诗时,竹林外的石径上,三道身影正向草庐而来。
“麻小草?”
袁清月远远的就看到了带头的小胖子。
是的,麻小草很快就恢复了他以前的体格子,不再是那個挨揍的瘦竹竿了,這是袁清月都沒预料到的事,谁能想到這小子短短七天不到就吃回了以前的身材。
“清月师弟!”
孙辉祖也遥遥挥着手,看起来一脸兴奋。
孙涛跟在他们身后,一脸憨笑。
“你们来了啊……快进来,最近是不是又发生什么新闻了?”
袁清月连忙穿上了衣服,简单把头发束到脑后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在他养伤的日子裡,麻九斤特意让麻小草他们几個過来看望了袁清月,双方相处了几天倒也颇为投缘,就這么着成了朋友了。
這不,今天他们哥仨又一次来看袁清月了。
“清月,好多了吧?”
麻小草一进门就打量着袁清月问道。
“我看好多了,這都下地行走了!”
孙辉祖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說道。
唯有孙涛還是一副老实人模样,对着袁清月只是微笑。
估摸着上次的事对他影响很大,话都少了很多。
“嗯,昨晚睡了個好觉,现在觉得自己可以打死一头猪!辉祖师兄你的腿……?”
袁清月做了個挥拳的姿势,脑子裡不自觉就浮现出了野猪林的场景。
要說影响,野猪们对他的影响其实也蛮大的。
“我的腿不妨事,家裡有些好东西,楚丹师也帮了忙,比你好的快多了!”
孙辉祖拍了拍受過伤的那條腿乐呵呵的說道。
“說起来我們還真是应了那句古话,叫不打不相识啊!”
麻小草大大咧咧的躺到了袁清月的床榻上說道。
“這话倒是沒错,怎么?,今天過来也沒带礼物?莫不是路過這裡?”
袁清月看着他们三人笑吟吟的问道。
麻小草這小子不仅讲义气,還是個很担当的,就是性格有点大大咧咧的。
“是我叔啦,他最近忙着入秋的观中招生,沒工夫過来,所以让我過来看看你好利索了沒有,要是好利索了让你去找他。”
麻小草這才說起了正事。
“那你们……”
袁清月指了指一旁的陆涛和孙辉祖疑惑道。
“我們自然也是一起過来的啊!今天可是发津贴的日子哦。”
孙辉祖笑着扬了扬手中的单据說道。
“什么!今天是关响的的日子?真是...你们都领上了?我该去哪裡找谁领?”
袁清月闻言差点沒高兴的跳了起来,连忙抢過孙辉祖手裡的條子认真看了起来。
苦日子总算要到头了,想他穷的连吃碗馄饨的钱都沒有啊,现在总算是熬到了!
“观星塔道童孙辉祖,津贴辟兵钱300文……扣除伙食费50文……衣帽鞋袜费用50文……伤病保护费20文……养老费30文……合计发放100文。”
袁清月读着读着眉头就皱了起来,声音也从一开始的昂扬变得越来越小。
“我說辉祖师兄,合着最后就发给了你一百文辟兵钱?”
袁清月皱着眉头抖了抖手裡的纸條道。
“是啊,整整有一百文呢!我可要存起来到时候找媳妇用!”
孙辉祖从袁清月手裡接過了纸條小心翼翼的收回了怀中。
我說哥们你有点志气好嘛,你都开始修仙了,還惦记這点软件硬化的事儿呢?
“怎么扣了那么多?不是說观裡管吃管住管衣服么?還有……伤病保护费和养老费又是什么鬼?”
袁清月此时满头的问号,现在的他不仅对辟兵钱的购买力有疑惑,更是对這些杂项费用满脸疑惑。
“清月你可真是修行入了迷了……观裡管吃管住不假,可我們只是普通弟子啊,连内门都算不上的,自然要根据每個人对观裡做出的大小贡献来折算津贴了,收取相关费用也是理所应当的,要不然這么大的如意观還不得被吃空了?”
麻小草开始给袁清月普及起了如意观的基本常识。
“還有啊,伤病保护费呢就是你要是在观裡或者下山办事受了伤是不得得用药看病啊?交了這個钱,观裡再补贴你一多半,如此看病吃药不就不用花一分钱了?至于养老费嘛,就是养老费咯,你总有老去的一天吧,凡是到了年纪修为无法寸进的,观裡就会把扣下的這笔钱加上补贴一起按月发放,供沒有修行指望的弟子们安享晚年……现在可明白了?這可都是观主的善政啊!”
麻小草老气横秋的說道。
“明白了!”
袁清月自然是听懂了,這就是最古老的养老保险和伤病保险嘛!确实算是個善政了,如此先进的管理办法,现在他都忍不住怀疑观主也是個穿越者了。
“那么现在說重点,津贴去哪裡领?找谁领?”
袁清月忽然就想起来了自己除了有個身份玉牌以外,储物玉佩都還沒领上呢。
“走吧,我叔已经說了,你小子是刚来不久的,不认识路,也不认识人,他又暂时顾不上你,所以我們就来帮你了。”
麻小草拍了拍袁清月的肩膀笑呵呵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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