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五章 圣父段断
第一四五章圣父段断
第一四五章圣父段断
“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对的,但是想想,其实說站队,我們觉得自己是开了作弊器,以为站在了最安全的船上,其实真的安全嗎?你看看,其实现在武MM也不见得安全,李治从来就不是怂角,武MM是活得比李治长,儿子又实在太不争气,不然,鹿死谁手還真不一定。”段断长叹了一声,摇摇头。
段断当初一来大唐知道面对的第一人是武MM时,他惊吓之后,剩下的就是惊喜了,好歹他们是抱上大腿了,這是好事啊。再說他是熟读大唐史的,所以他们一直跟武MM保持高度的一致,可是時間越久,他反而越惶恐了,李治跟自己所知的那個歷史上的李治是一個人嗎?那么抱着武MM的大腿還是安全的嗎?
认识的李治時間越长,他越觉得武MM真不一定是李治的对手,从他所看所知的,再加上唐依平时不经意分析的看来,就算李治真的是歷史上的那個人,那么只能說明,李治从来就不是一個简单的人。
他也从来就不怕武MM,每一次因为武MM惹出事来,随之带来的哪一次不是朝庭的大清洗?一批人倒下,另一批站起来,皇权尽一步的得到巩固?而背黑锅的人永远都是武MM,如果一個男人什么时候都這么爱惜自己的名声,让女人挡在自己的身前,他就沒法說啥了。
李治如果真是這样,那么他们還玩什么花样?他们所努力的不過是在人家的股掌之间罢了。說完了,段断便有些心灰意冷的感觉了,甚至于有时想想,都想让唐依在李治真的封武MM做了皇后后直接把李治弄死算了,不過是让武MM临朝称帝的時間提前,說不定大唐的歷史改写了,他们的日子更好過。
当然发狠也是夜深人静时,等真的面对李治那笑脸,段断又觉得愧对李治了,怎么能有那种恶毒的想法,于是又老实的跟着李治的指挥棒走,然后周而复始。
所以段断每天在這样的煎熬之下,怎么能不郁闷,天天都在担心着以后的日子怎么過,他心裡一点底也沒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然他为什么连地都不敢要,只要钱?钱可以换成珠宝,换成黄金,可以随身携带,其它的却只能眼看着被绑死。
“我知道,所以我现在很小心,你要不要趁沒事把汽油研究出来,我今天看了车的說明书,原来我一直以为车裡的电瓶是蓄电池,原来不是,而是发动机前面有個小小的发电机,油发电,经過电瓶转换成合适的电流让电器部件运转。所以我們有带着发电机呢再說有油咱们将来逃跑也容易点不是。”
唐依捧着段断的脸笑得很贼,她下午沒事就看說明书了,本来也就是是感受一下自己多年的德文沒丢下,沒想到有這么大的发现。如果他们有汽油了,他们就可以开车跑了,虽然也不见得跑得掉,但总比大唐的快马快吧?
唐依不是不知道段断最近的情绪不高,有了孩子,段断的产后忧郁症比她還重,虽然面上不露,但段断每天抱小胖子去祠堂的時間越在增多。之前以为是他想父母了,想让父母看看孩子,养儿方知父母恩,也是对的。
可是有时,夜裡矇眬之中,伸手去抱段断时,她意识到段断并沒有睡着,他会小心的拉拉被子,让她更舒服一点,她也能感觉到段断下意识的会抱自己更紧。一两次她会以为自己在做梦,可是几次有心的装睡时,她发现段断已经不是忧虑了,而是焦虑。
今天好容易引着他把话說了,唐依觉得有些問題是无解的,劝他看开些?他听得进去嗎?還不如像之前段断种烟草一样,让他忙碌起来,忙過之后,也许朝局会向好,她也能慢慢的给他信心。
在她看来歷史什么的那都是小事,只有段断才会担心,像她根本就不知道歷史的人,她根本从来就沒把這些事放在心上,不是无知者无畏,而是因为老外婆早就說過,歷史是人写的,创造歷史的也都是人,只要是人就有性格,万变不离其中,所以不用管歷史,只要知道這個人的性格就成了。所以特意把下午的发现拿出来yin段断,让他转移注意力。
“发电机?我們要电有什么用?”段断下意识的呆呆问道。
他還沒从刚刚的忧愁之中解脱之出,這位怎么就能扯上发电?再說他也从来就沒想過逃跑,他现在可是有家有业的人了,只要不是跑回现代,其它的他都不予以考虑,脑子果然跟不上唐依的,只能呆呆的问道,他们要电有什么用?汽车上的发电机,能供多少电,万一坏了怎么办,由俭到奢易,由奢入俭难這個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唐依怔了,是啊有电有什么用?总不能从车裡把灯泡拆下来放在房间裡吧?他们有电线嗎?眨了半天眼睛,“那個,可以听音乐,我還還有几张CD呢。可以给手机充电,我手机裡還有游戏呢。”
“可以给小胖子照相,虽然不能洗出来,但总能留個纪念。”段断听到手机能充电,就马上想到照片了,是啊,能给小胖子照相就是大大的诱惑了,多可爱啊。他终于笑了,果然還是好爹,为了他的儿子,他什么都能答应一般。
“对对对,還可摄像,小胖子一定很高兴的。”唐依很高兴的点着头,现在只要段断能高兴起来,她一点也不吃孩子的醋,再說他說得对,给孩子拍照,等老了,一张张的打开看,多幸福的一件事。
“知道了,汽油是沒指望的,不過我看過一本书上說,解放初期,因为封锁沒有石油,是用酒精来代替的,我正想着要不要做些酒精来试试,但你得想清楚了,可能会把你的车弄坏。這可是进口车,连九十三号油都不能加,换上酒精可能就死路一條。”段断认真的考虑起来,为了小胖子,他也得努力一把。只不過,现在得看唐依舍不舍得了。
小金龟可是唐依除小胖子之外最重要的心肝宝贝,连上次家裡的马车坏了,管家叫来一堆人来要把车抬起来,段断想起一般的家用车裡都会附带工具箱和一個车载小千斤顶。于是赶紧跑回来拿,结果被唐依看到了,问了半天,才让他拿出来,一個小小的千斤顶都让她珍惜成這样,现在直接让她冒着烧车的危险来试着发电,等于要她的命。
“這是礼物,外婆送的,她生前亲自去定的,结果沒有货,她下了定,說等车回来了,让我开着车带她去玩,结果……”唐依哭得梨花带雨,老外婆非要坚持要进口版,如果定上海大众的,最多半年就能到货,可是外婆說喜歡就买好的,不用省,结果等车下线,各种手续,再从港口运到他们所在的城市,外婆早就不在了。所以唐依对小金龟爱惜得要命,连刮风下雨都舍不得开出来的,现在让她拿小金龟出来做试验,的确這個决定很难下的。
唐依也知道自己执着得有点病态了,要知道油早就沒有了,现在小金龟在院裡就是個摆设,如果不试,车一定就沒指望了;试了,也许還有一线生机,可是真让她下這個决心,她還真沒有。
“行了、行了,反正酒精我也不见得弄出来,主要是有酒精小胖子就不怕蚊子了,现在可沒有蚊香,况且我怕小孩子乱摸乱撞的容易受伤。”段断慌忙来安慰,他就知道,工作也沒這么好做通,所以還是别试了。赶紧解释一下,自己想做酒精一点也沒有打她的小金龟的主意,他开始想做是为了小胖子的生命安全。
“不能做汽油嗎?”唐依抹抹泪,有纠结的问道,如果說有汽油不是一举两得了,车能跑了,也能发电了。
“沒那本事大唐有石油嗎?就算有石油,我也不会分离啊;就算我会,我也沒有设备;就算我們有设备,我們也不能保证纯度,车還是有被弄死的可能性。所以宝贝,我們不是万能的。”段断轻叹了一声。
“酒精比较容易?”唐依想想也是,他们已经弄出了高度白酒,现在就算是弄不出酒精,用白酒提纯也不是不行,就是贵点。
“相对容易,你上次不是說想做香水嗎,但是得要百分百的无水酒精,這对现在我工艺来說有点困难,只能慢慢试,好在我們也不着急,我也沒什么事,如果弄出不用粮食生产的酒精,倒是又便宜又好了,主要是能赚大钱。”段断微笑起来,他喜歡赚钱的事,也喜歡做些自己能做的,比较有把握的事。
“等做出来,我就让你试,反正就算不成,咱们也就還有一個壳子在对不对?”唐依磨了半天的后槽牙,看着段断的脸,自己這算是‘重色轻车’不?为了让段断高兴,她真的牺牲太大了,只能捏着段断的脸,来抚平自己的伤口了。
“唉你真是得了便宜還卖乖,欺侮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嗎?”段断真是无语了,恶狠狠的动手呵起她的痒痒肉来,谁让他本来就不敢真的把唐依怎么样,只能這样了。
段断郁闷啊,什么时候都好像求她一样,想让车子发电是她的主意,又舍不得车,现在好了,舍下了,還弄得好像是自己想怎么着,属狐狸的而且還不时的跟自己這么撒娇,這位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越来越跟小胖子一個德性了,两人闹了起来,把刚刚严肃的话题一下子都抛得好远。
闹腾完了,唐依照旧跟段断求饶服软,再擦枪走火,让段断于沒力气胡思乱想,当然先沒力气的是唐依自己,在体力活這事上,女人天生就不是男人的对手,她又不是女王。
段断第二天清醒過来了,细想想,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被唐依忽悠了,推醒唐依,盯着她的眼睛,“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唐依被问得一头雾水,一大早這么吓人是不道德的。
“故意转移话题?”
“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糊涂,本来就跳脱。”唐依打了一個呵欠,想在段断怀裡再找個位置眯一会儿。
“真的?”段断捏住了她的下巴,表示唐依现在别想打混了,刚刚的那句已经露馅了。
“唉亲爱的,我想做酒精,也想做香水,更想让小金龟跑起来,就算是不用来逃跑,咱们全家出去自驾游也不错,现在一定不会堵车。”唐依咪着眼,反正打死她不看段断的眼睛。
“再编。”段断丝毫不放松。
“唉,我保证刚刚我說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唐依举着手,睁开眼,看站段断保证。
“但是……”
“沒有但是,你的担心是对的,你怕李治,怕咱们站错队,怕被连累,你知道歷史的走向,可是现在你怕你知道的歷史只是表象,而這些表象不足以保护我們一家大小的安危。我們随时可能会被卷入事件之中去,避无可避。”
“不对嗎?”段断点头,他一向很喜歡听唐依的分析。
“对啊,只是你想太多了,李治喜歡你其实是因为你沒有野心,你不想封候拜相,我們一直在告诉李治我們是科学家,我們不懂政治。所以李治要如何对付他的政敌,如何处理与师姐的关系,那是他的選擇,我們其实根本就改变不了。你昨天說了,我們不是万能的,你做不出汽油,更当不上宰相,就算你能当上宰相,也管不了李治,他是皇帝,他是万能的,他是永远正确的”唐依使劲的搓着脸,缓缓的說道。她真不想打击段断啊,为什么一大早来扰人清梦呢?
“会不会无情了一点,难不成真的高阳出事了,我們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段断有点明白了,但還是有些小小的纠结,李淑,高阳,武MM可都是他们的朋友,万一真的有事时,他们能袖手旁观嗎?他觉得即便是唐依也不可能会這么无情的。
“我們不会让高阳倒,你沒注意到我一直把高阳拉在身边,她哪有時間跟人串联?等她真的把作坊开起来了,她就更沒時間了,只要她沒那個心思,人家真的把脏水往他身上带,不用我們,李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别小看這位十九妹,她从来就不好惹。”唐依纳闷了,她怎么沒看出来段断有‘圣父’的潜质呢?。.。第一四五章圣父段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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