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六章 人猫李义府
第一六六章人猫李义府
第一六六章人猫李义府
“噗……”唐依一口水喷出来了,她歷史再差也知道這位在武MM登上后位的問題上起到了很大的作用,這可是歷史上著名的小人之一啊,沒想到竟然现在就跳出来了。
“太子舍人?就是說這位当年是皇上潜坻旧人?”段断還真不知道這些,他喜歡歷史,喜歡看故事,可是并不代表着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想知道。李义府就是一個他不怎么想知道的個体。他对自己的歷史观的评价就是嫌贫爱富,他喜歡名臣、贤臣,从他们身上找出他们的污点,然后他就很高兴,可是他沒有那种找出奸臣身上闪光点的好心。自然对李义府沒有更多的了解。
歷史上沒有更多的资料,而现实中,虽然和李治关系不错,但李治并不喜歡介绍他认识那些支持他的班底,他们是一对一的交往,所以他真不知道李义府曾经当過李治潜坻旧人,就是当年太宗留给他的班底之一了。
“是,当年便以文采而悦于父皇,令其辅修《晋书》,后令为太子舍人,为人甚为柔顺,颇受皇兄看重。”李淑放下杯子,笑着解释。
段断苦笑起来,“柔顺”呵呵,史上‘笑裡藏刀’好像說的就是這位,好像后来還有人笑称李义府为‘李猫’、‘人猫’,以猫来喻人就表明,大家永远不知道這位什么时候会突然伸出他的利爪。
“作为皇上潜坻旧臣,怎么這么不晓事?”段断直接表达了他的不悦之情。
“为何這么說?”李淑一怔,她虽然不喜歡李义府,但是如果說李义府“不晓事”,那么她就不知道谁‘晓事’了。在她看来,這位因为太晓事了,让她觉得不安心了,而他总是正是李治所希望的,李义府這上书为段断請功,上得多么及时,李治告诉她這事时,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唉,公主,清扬的意思就是,谁都可以上,就是潜坻旧人不能上,這置皇上与何地?”唐依马上替段断說道,不管段断什么意思,但她一定不能让皇室觉得他们对此不满,再說也不想這话传出去,让李义府知道了不是冤枉得罪人嗎?于是强调潜坻旧人,而非是反对李义府。
李淑多么聪明的一個人啊,是啊此时李义府作为李治的班底突然跳出来帮李治授旗呐喊,是帮李治還是害李治啊?
李义府這时上书,不管是不是李治的授意,结果都是一样的,李治是怎么都洗不清的,這为李治走向明君之路是個大大的污点。而且這样也给那些老臣们一個警惕,知道皇帝对他们可能不满了,会有动作了。而史家会說他们君臣密议,以图谋推翻元老旧臣。
“此人出身低贱,眼光自然狭矮?”李淑摆摆手,下了定语。
段断不再說啥了,他知道,唐依的话给李淑提了一個醒,而李淑的看法就能影响到李治,李义府想再有所建树,就算是将来爬上武MM的船,也不见得能再得到重用,毕竟一個‘眼光狭矮’就能把這個人的前途掐死在此地了。
基本上段断不喜歡這种人,上位者喜歡小人,因为小人更好利用。段断自己也喜歡听好话,也喜歡有柔顺的小人沒事吹捧一下自己,可是問題是,有些小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基本上他认为李义府就是這样一個人。
从他所知不多的歷史叙述中,大多都会說這個人就是‘子系中山狼,得志更猖狂’。别的不說,就說他即便是被流放了,也让朝臣不能安寝,生怕他再回来,一直到這位死了,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想想看,什么样的人能造成這种恐怖氛围?所以段断一点也不介意此时给這位上点眼药,别真的将来被他戳上一刀,后悔莫及。
李淑刚走,段断還沒来得及跟唐依說說观后感,结果元超又来了,元超還带来了李义府。把段断气得一個踉跄。
元超是文人,一個热情单纯的文人。他喜歡和有才华的文人交往,他出身好,反而把自己因为出身好,不能去考状元当成人生憾事,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所以他交往的人,不管出身如何,只要有才华他就喜歡,最喜歡做的就是提携寒门学子,所以李义府虽比元超大十多岁,可是因为身份不同,他们還是以同辈论交。
元超欣赏李义府的才华,但他完全不知道這世间不是有文采的人就一定有品格,比如此时,他就觉得李义府不愧为他的朋友,特意带来与他与段断引见,好交個朋友,他以为段断一定高兴的。可是他哪裡知道,现在段断最不想见的人就是這位了。
可是再不喜歡也得接待,老话不是說‘宁得罪君子,也不能得罪小人’嗎,特别說這個能制造恐怖主义的小人,自然更不能明白的得罪了。
請人进来,唐依回避,段断十分羡慕的看着唐依退出,自己却又不得不起身相迎,心裡现在最恨的人改为元超了,真的有想把元超碎尸万段的冲动。
迎进大厅,分宾主坐下,段断這才认真的看看這位史上著名的小人,李某人四十左右,漂亮的山头须显得很文雅,說实话,這位长得還是很不错的,无论从相貌還是神态无一不显示出這位的是饱学之士,气质高洁。但先入为主的观念之后,对這样的形像也就成了伪君子的老白脸了。
“早就听闻段兄大名,却求教无门,今日得见,余心足亦。”李义府果然是政治人,還沒等段断先开口,這位就抱拳先笑着說话了。让段断觉得,這是男版王熙凤吧?
“惭愧、惭愧,段某也就一种地的,其它的全都不懂,倒是李大人大才,让段某才是叹为观止。”段断干笑着還了一礼,完全不想跟這位建立感情。
“都是自家兄弟,清扬,义府为何如此客气?”元超听不下去了,忙把挥挥手,“清扬,义府为你向皇上請功了,想来皇上不日将要启用于你,你该好好感谢义府才是。”
段断脸黑了,他不是政治家,也学不来那些弯弯绕的东西,想学喜怒不显于色還真沒那本事,所以连天真的元超都看出段断的不高兴了,顿时有点觉得自己来错了。
“段大人似有不满,可是义府做错了?”李义府不愧为老奸巨滑的官场老油條,一点也沒不豫之色,還是笑盈盈的拱手相询,若不是段断知道他有‘人猫’之外号,差点就觉得自己是不是過分了。
“唉,李大人不知道就算了,你,作为我的舅兄,你妹夫我是什么人這么多年了,你還不知道?”段断沒搭李义府的话,直接指着元超就吼了起来,意思很明确‘李义府我得罪不起,你我還是不怕的。’
元超很郁闷,有点明白为什么段断会发脾气了,本有点内疚的,但是也是跟段断对吼多年,知道這会不骂回去,就得被段断骂死,所以马上又爱又恨的抬起头,“呸,你问问义府,是不是我授意的,我会为你做這么下作的事?你也太瞧不起我了吧?”
看看元超這话,在他看来,他与李义府的私相授受的话就是下作的事,段断說這個就是瞧不起他了,一点也沒管李义府此时的脸色了。
“你是我舅兄,外人才不管你是不是有拜托過,人家直接就這么想了,你還把人引到我府上来,你生怕别人不知道吧”段断猛的一拍桌子,谁怕谁。還回头看了义府一眼,安慰了他一下,“跟您沒关系,我們兄弟对骂惯了,你千万别多心。”
反正刚刚已经把贼帽扣在李治的头上了,他一点也不在意顺便扣扣元超,他不是爱惜文人羽毛嗎,看你還跟這些政治小人一块混。
事实了对李义府来說,只怕也是存了這一石几鸟的心思,想想看,对李治来說,他是有眼色,对元超来說,他帮了他的妹夫,因此而与段断接上线了,只怕人家還得承他一個情,算盘是打得不错,只是对象错了。
段断一吼,元超趁這空档想想也是啊,他和义府的关系好,朝中都是知道的,现在這位为段断請功,他想脱开似乎也不可能。自己的名声啊,想到這儿,他有点脸黑了。开始也怪李义府有点多事了,沒事上什么书,自己的妹夫還是了解的,他日子過得很舒服,他才懒得管朝中那些烂事呢,沒那工夫。
“段兄似乎不想现身于朝上,想为当代大隐?”李义府现在嘴巴很苦,但還是笑得很甜蜜。
他心裡明白,這位脸黑是因为他从来就不想立功,也不想要实权,弄個散官混点俸禄,朝庭给他免税就好了,结果自己为了拍皇帝的马屁,结果把這位得罪了。巴结元超和段断的做法,不但段断不感激他,只怕元超都不会待见他了。
李义府有点懊恼了,他是多聪明的一個人啊,他当然知道這位与皇帝的关系好過自己,而且人家家裡還有一位宠妃的师妹,如果他一個不爽,给自己設置点障碍,自己好過不了。
忙给段断戴起高帽子来了,‘小隐于野,中野于市,大隐于朝’,而段断本身是有官位的,只是沒实职,所以說他大隐于朝也是說得過去的。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段断他们已经给李淑他们上過眼药了,现在补救都来不及了。。.。第一六六章人猫李义府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