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4 捉奸捉双,捉贼拿赃?8
“杨伟革,你是怎么打开我办公室的?”懒得听两人狗咬狗的相互指控和推诿,汪达旺干脆直接了当地提了一個让杨伟革脸色相当不好的問題。
“汪……汪……汪局长,我沒有啊!我哪有?我是看到李大忠往你的办公室裡面闯,我觉得有些……有些可疑,所以就……就……汪局长,真的不是我干的?”杨伟革一下子语噎。不過他毕竟比李大忠年轻一些,脑子转得也比李大忠要快一些。
“真的不是你干的?那么我问你,你身上的那把钥匙是从哪裡来的?是昨晚换了门锁之后从李亦致這裡顺走的?還是李亦致给你的?”经過耳边鬼语的提醒,汪达旺一针见血地指着杨伟革的鼻尖大声问道。正在盘问杨伟革的汪达旺十分不地道地将站在一边還沒有从這场变故中回過神来的李亦致也给拉下水了。
“汪……汪……汪,汪局长,這……钥匙怎么可能是我给他的呢?您可要问清楚啊!杨伟革,钥匙是不是昨晚你从换锁工人那边顺走的?你顺走汪局长办公室的钥匙到底是什么居心?”被牵扯进来的李亦致再也无法保持沉默了,再沉默下去恐怕他也是脱不了干系的了。话說,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就是說他吧!不說這换办公室门锁的任务是汪达旺直接交代他的,就算是跟涉案人员李大忠是亲戚关系這一点,李亦致就很难将自己的屁股清洗干净了。摊上這么一個‘大肿’的亲戚,李亦致沒病也要给他气出病来了。如果钥匙是从他的手裡流出去的,那么恐怕汪达旺的迁怒于他也是十分正常的。
哪個人愿意自己的办公室钥匙被自己的下属莫名其妙地随便用着,特别是汪达旺這种一室多用的办公室?還是在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干出拿着他的钥匙跑进他的办公室打算,不,应该是已经正在进行着,把他的钱装进别人口袋裡面的勾当。恐怕不仅仅是汪达旺不肯吧!应该說是全世界稍微有一点智商的人都会拒绝吧!
把人家的钱装进自己口袋的人大把是,把自己的钱往别人口袋裡面装的人還是很少见的。
所以,李亦致的担心也是十分有道理的。为自己屁股下面的位置担心的李亦致赶紧做出了自我保护的动作。
对于李亦致的矢口否认,汪达旺表示了不可置否,只是相当淡定地看着脑门又开始冒冷汗的李亦致,看着他下一步会为自己做点什么。
按照汪达旺的想法就是面前的這三個人相互咬吧!咬吧!咬得越厉害越好,咬得越厉害吐出来的内情就越多。虽然耳边有一只不怎么情愿的鬼魂還在絮絮叨叨地讲述着事情的经過,可是汪达旺還是更愿意听一下這些当事人的描述。
“汪……汪……汪,汪局长,您不要听杨伟革這個王八蛋的胡說八道。我只是今天上午在停车场听說了您的办公室裡面有……有……一個皮箱……”被杨伟革倒打一耙的李大忠看着李亦致朝他挤眉弄眼的暗示他,不由得一开口就叫唤了一番。不管是为了李亦致着想也好,是为了他自己很不容易才得到的這個保安工作着想也好,李大忠不得不拼尽全力为自己开脱。要为自己开脱又不能将今天上午在停车场裡面发生的事情坦白交代,這真是一個考验人智商的活。不仅要把事情說圆了說完整了,還得把這些事情尽量地說得像那么一回事。
都說一個谎言要靠另一個谎言来圆,!如果现在的李大忠连停车场的谎都圆不好的话,恐怕他這份工作也到了尽头了。一边想着怎么撒谎,一边說的李大忠额头上直接冒冷汗,他在心裡暗自嘀咕了一句:“真是!原来撒谎也不容易啊!”
在场的几個男人裡面不仅仅是李大忠感觉到撒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连原本置身度外的李亦致都觉得原来撒谎這样动动嘴皮子的事情也是一件不折不扣的体力活。
话說,当你撒谎的时候你不仅要动嘴皮子,更重要的是脑子也要动起来。脑子开动的时候你的面目表情和语音语调之类的肢体语言還得配合你說话的內容,你還得不能让对方看出你是在绞尽脑汁地欺骗着他或者她。
最重要的是你還得将谎言說得十分的实诚。当然,在场的四個活人中能把谎言說得相当的实诚的人非汪达旺莫属。
要想再這样能把谎言說得如此实诚的始祖面前撒谎那就是难上加难的事情了。這一点,连从i开始就一直拽得跟個二五八万似的杨伟革也开始意识到了。
“汪,汪局长,您看李亦致和李大忠是亲戚,李亦致肯定是帮着李大忠的了。李亦致又是您的司机,当然,我不是质疑您会偏帮李大忠。但是,您得避嫌不是?再說,我一人又怎么是你们三的对手。”眼珠子一转,杨伟革决定忍痛放弃到嘴边的肥肉。
刚才和李大忠两人打斗的时候他不是沒有想過直接将李大忠做掉算了。反正也是在汪达旺的办公室,死了個把人的正好钉死這個狗公局长。可是沒想到李大忠不仅人如其名长得特别的大只,而且力气也是十分的惊人。两人在办公室裡面扭打了一顿之后,杨伟革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小看了這個大番薯搭档了。无法直接干掉李大忠的杨伟革开始答应了李大忠的分赃條件,从最初的五五分成到最后的七三分账,杨伟革取得了阶段性胜利。
如果說刚才想干掉李大忠還是存在侥幸心理的话,那么现在的杨伟革就是十分识时务的人了。他把問題這么一剖析,反倒让李亦致不好再开口为李大忠說话了。其实杨伟革的用意很明显,那就是金蝉脱壳。想摆脱目前這种十分不利的局面再說,反正到时候他也可以咬紧牙关不承认的。
“是嗎?杨伟革,你說得沒错。你一個在這裡我也觉得十分的不妥当。别說你跟李大忠两人各执一词,就算你们两個能口供一致,我也无法处理這样的事情。毕竟涉案的金额实在太大了。李大忠,你应该在停车场听到了大概的数目吧!足足二百万的现金啊!你說要是从我手裡丢了,你叫我怎么对得起天马局上上下下老老少少呢?杨伟革,你也是知道的,对不对?从你昨晚偷偷复制我办公室钥匙开始,你就是有预谋的了。不過当时你的想法是上来我办公室捣乱一番就算了,沒想到竟然被你发现了办公室裡的巨款。所以你心存贪念,将装钱的皮箱偷偷藏了起来……嗯,对了,就是藏在书柜的最后一格裡面。你们倒是說說看,要是這二百万补贴被你们两個偷走了。這整個天马局下個月的补贴要找谁要去?李亦致,你对法律比较有了解,你倒是分析一下,這种情况要判多少年?对了,以什么名义起诉比较合理一些?”汪达旺根本不理会杨伟革肚子裡打的如意算盘,反而十分悠闲地走到办公室裡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坐下来的汪达旺的一番话說得杨伟革和李大忠两人脸色顿时变成一种十分墨绿的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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