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出来给我揍人! 作者:未知 夏赫然看了他一眼:“跟你過去干嘛?” “我有话要跟你說。”柳利治冷笑:“怎么,你不敢?” 夏赫然将一杯鸡尾酒灌进嘴巴裡,摸摸肚子,舒舒服服地打了個酒嗝。 “呃——” 顿时,一股酒味把柳利治冲得后退两步,整张脸都憋得青了。 接着,夏赫然跳下高脚凳,他還显得挺奇怪地看着柳利治。 “你不是想揍我么?你就直說吧,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還有话跟我說。伪君子!” 柳利治气得有点糊涂了,阴狠地低声喝道:“是你自己找死!跟我抢女人,你会后悔自己来到這個世界上。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夏赫然点点头,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本来我现在就要揍扁你,不過看在莹姐姐的份上,不在她酒会闹事,走,我們去哪裡谈?” 柳利治指了指后门。 夏赫然立刻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這让柳大少倒是吃了一惊。 這小子,动作蛮快的嘛!這么迫不及待地想挨打的人,倒是少见。嘿,两個孔武有力的保镖已经埋伏在那裡了,就等着揍人呢! 柳利治的嘴角勾起森寒笑意,跟了上去。 他离那后门還有差不多二十米的时候,夏赫然已经推开门出去了。 半分钟之后,柳利治也推开了那扇门。 外边是一條僻静的小马路,约七八米外,靠着墙放着一個很大的铁制垃圾箱。這其实是一個车厢,有轮子的那种,垃圾车来了,直接勾上拉环,就能载走。 夏赫然就站在门边,背靠着墙,双手插兜,一派悠闲。 柳利治稍微一愣,然后就大声喝道:“张虎,李能,就是這小子,先给我把他的两條手臂打断!” 他最恨的就是夏赫然的手臂,居然敢抱皇甫莹? 但是,他這么一喊,沒人回应。 咦?两個保镖呢? “张虎!李能!人呢?出来!” 還不见人。 好奇怪! 柳利治东张西望。 夏赫然朝他咧嘴一笑:“你要打断我的手臂么?除了打断手臂,你還想干嘛?” 柳利治恶狠狠地瞪他一眼,還抬起一根指了指他:“给我等着!我還要打断你三对肋骨!” “张虎!李能!特么你们去哪了?出来给我揍人!” 忽然间,一只脚飞踹而来,一下子就踹中了他的胸膛。 空中划過一道手舞足蹈的人影,同时也划過一声长长的惨叫。然后,砰!柳利治狠狠砸在了七八米外的铁制垃圾箱旁边,然后就软趴趴地滑倒在地。 正是夏赫然踹出一脚。 他双手插兜,摇摇摆摆地走了過去。 好像刚才只是踢了一只皮球。 柳利治挣扎着,摸索着扶住垃圾箱,靠着它,艰难地爬了起来。 夏赫然倒是有点讶异。 “你也有点不简单呢,居然還能爬起来?” “夏赫然!你你……你敢踢我?我是四大家族……柳家……的人,你就不怕……” 然后,又是嗷的一声大叫。 夏赫然已经走到他的身前,抬脚就顶住他的胸膛,把他牢牢地抵在垃圾箱上。 他說:“你真奇怪呢。四大家族很厉害么?” 在他眼中,洪广市的四大家族确实不咋样。 說起来,秦练京都是他小弟呢。 柳利治的胸膛已经遭到重创了,又被夏赫然的大脚板這么一顶,疼得他嘶嘶嘶直吸气。 “该死!放开我……你敢伤我,柳家绝对不会……不会放過你!” “嗯,断了两根肋骨。你刚才說要打断我三对肋骨的,三对就是肋骨了。那么,就還有两根。” 說着,大脚板微微一缩。 柳利治刚松了一口气,接着又是惨叫。 因为夏赫然的大脚板再次踹中他的胸膛,還一阵碾压。 他仿佛听到了肋骨破裂之声,五脏六腑都要被挤碎了。 那种痛苦,无法言喻。 夏赫然点点头:“好了,你已经断了三对肋骨,接下来呢……” 他又微微收起大脚板。 柳利治顿时毛骨悚然,他想到自己刚才說的话。 他厉声吼了起来:“不!不要!” “怎么能不要呢?你想怎么对我,我就這么对你啊。出来混,要還的。” 夏赫然不屑地看着他。 “可是……” “沒有可是!” 然后又是一阵阵凄厉的痛叫。 夏赫然闪电般踹出两脚,分别踹中柳利治的两條小臂。 咔擦两声,他的小臂断了。 整個人,再次跌倒在脏乎乎的地上。 下意识地,他想用手撑起身子,然后,叫得那么惨。 臂骨都断了,怎么撑得起来呢? 趴在地上,犹如一條垂死的狗。 “你好像也练過一点本事,但比你的保镖還要差很多呢。好了,你累了,我送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休息吧。”赫然哥漫不经心地說着,走上两步,伸出脚尖朝着柳利治的身子一挑,他就飞了起来。 飞得足足有四五米那么高。 “再吃我一脚!” 夏赫然跳起来一旋身,一脚踹出,正中柳利治的屁股。 于是,他就飞进垃圾箱裡去了。 拍拍手,夏赫然轻轻松松地說:“搞定。真沒有挑战性,回去吃东西咯。” 扭身朝后门走去。 柳利治趴在各种各样、污秽不堪的垃圾上边,看起来真像是在休息。 旁边,還有两双充满痛苦的眼睛,眨巴着看他。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老是叫不出两個保镖了。 半分钟,只有半分钟啊…… 夏赫然走回酒会现场,就看到很热闹的一幕。 一個五十上下,精神抖擞的男人,在好多個西装革履者的簇拥下,正从大门外边走进来。他的身侧,還跟着一個身材略显瘦削,面色青白,好像撸多了的年轻人。二十二三岁的年龄,跟他长得有点像。 顿时,整個宴会厅都沸腾了。 “邹省长来了!” “還以为邹省长不来了呢,到底還是出现了。” “邹省长怎么可能不来,他可是皇甫家在省上的一個大关系。皇甫家邀請了他,他肯定会来。” …… 皇甫莹带着皇甫馨迎了上去。 大美女微微笑道:“邹叔叔,一直等着您来指导呢!不過您公务繁忙,又怕累着您。您這一来,我真是感激得要命。您看,您這一来,灯都亮了好多。莫非就是成语裡說的蓬荜生辉?” 换成别人這么說,那就太夸张了,显得不诚恳。但是呢,這从皇甫莹的嘴巴裡說出来,却是怎么說怎么动听,让人听了很开心。 邹省长,邹能强,是东海省主管工业、商业的一個副省长,虽然在副省长序列中排名比较靠后,但他還算年轻,潜力還是很深厚的。 “哈哈哈!小莹啊,别人都說你是冰山女神,一接近你,首先就被冻到。我看不是這样子嘛,看看,說话說得多好,让我心裡甜滋滋地。” 他朝皇甫莹伸出手,显然要来個握手礼。 礼节性的东西,自然要遵守,皇甫莹也伸出手。 但是,就在两人的手還差三厘米的时候,邹能强的大手却被另外一只手抓了去。 握住,還摇晃個不停。 两人愕然,周围的人都愕然。 然后,皇甫莹一阵头痛,而皇甫馨却不满地說:“老公,他的手有什么好握的,你還不如握我的呢!” 這忽然抓住邹能强的手的人,赫然是夏赫然! 他对皇甫馨的话装作沒听到,就笑嘻嘻地看着邹能强。 “你是副省长啊,不错不错,看起来很有前途的样子。” 皇甫莹更加头痛。 周围的人纷纷翻起白眼。 废话!人家是副省长呢,用得着你来說他有前途? 邹能强后边那個脸色青白的年轻人,眼神中骤然闪過一丝杀气。他冷冷地看了夏赫然一眼,又带上了嫉妒之色。显然,是因为皇甫馨居然叫他老公。 夏赫然那么厉害的人物,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一大波敌意正在袭来。 他都不在乎,他接着說:“前几年,外边一個国家的内政部长,比你大三四岁吧,跟我握了手,我說他有前途。现在,他已经是那個国家的总统了。你好好努力,借着我的福气,以后至少做個总理。” 大家开始喷饭。 沒有人相信夏赫然說的是真的。 這個牛皮大王! 幸好,邹能强毕竟是副省长,涵养還是有的。虽然面部僵硬,嘴角微微抽搐,但還是勉强笑了起来:“小伙子,借你吉言,哈哈,不错,不错!” 扭头看看皇甫馨,又看看皇甫莹。 “這是……這是小馨的丈夫?小馨结婚了?” 說着,他也不可置信。 好像小馨才十八岁,高中都沒毕业呢。 皇甫馨抢着說:“是啊是啊,邹叔叔,這是我老公!虽然還沒结婚,但我先霸占着,免得以后被别的女人抢走了。他很厉害的。” 真是大实话啊,說得周围的人都暴汗。 而那個年轻人,脸色就更加不好看了,甚至带上了几分狞厉。 皇甫莹這一晚上,都不知道哭笑不得了几回了,她打掉夏赫然的手,朝着邹能强勉强笑道:“邹叔叔,你大人大量,别往心裡头去。這两個家伙长不大的,别理他们!来,裡边請!” 邹能强点点头,虽然不明所以,但這种事,他可不屑去八卦,就跟着皇甫莹朝宴会厅裡头走去。一边走,一边還說:“小莹,這回来洪广市,树武也要跟来呢,說跟你還有小馨很久沒见面,想念你们。” 他說的就是旁边那個年轻人。 树武,邹树武,是他的小儿子。 皇甫莹微微扭头,朝着邹树武礼节性地一笑,淡淡地說:“树武你好,两年不见了吧,帅气了不少。小馨,我招呼着邹叔叔,你陪树武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