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歹徒入侵 作者:未知 皇甫馨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此刻,很明显,她全身心地都投入到夏赫然那裡去了。 看着他的眼神,充满炙热,看得赫然哥一阵阵毛骨悚然。 他都担心自己今晚会不会被强上了。 奶奶的,這個花痴! 邹树武朝着皇甫馨一笑,還尽量让自己笑得很儒雅,但却发现对方的眼神压根就不在自己身上。他双眼往她微微敞露的玉山上看了一眼,颇显贪婪。然后,又阴森森地盯了盯夏赫然。 那眼神如同残狼,像是在說:她是我的,你敢动?你会死。 邹能强一路走過,两边传来一阵阵讨好声,好多人涌過来跟這個副省长握手。 那可是大官呢,握個手,合個影,以后就牛逼多了。 哪怕這些都是所谓的上流社会的名流,也不能免俗。 皇甫馨凑近夏赫然,笑嘻嘻地就伸出双手去挽他的胳膊。 啪一声,夏赫然立刻打掉她的双手:“走开,不要吃我豆腐!” 他恶声恶气地嚷,還摆出恶形恶状的样子。 皇甫馨嘴巴一瘪,看看被打得通红的手,委屈地說:“不对啊,老公!明明是我送出豆腐给你吃,你不吃。我是豆腐,你不是!我是雪白粉嫩的豆腐,送给你吃你都吃,你不要這么傻嘛!” 夏赫然沒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总之‘泥奏凯’!” “我就不走开,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皇甫馨那么痴心,痴心不改,不改黏性,让夏赫然很烦很烦恼。 看着她不断伸出来要挽住他胳膊的手,他就不停地去打。 啪啪啪,啪啪啪! 皇甫馨疼得都要哭了。 她嘀咕:“为毛别的男人带给他的女人的啪啪啪都是很享受的,你带给我的却這么难受。” 邹树武一直站在旁边,他的两只拳头已经不知不觉地捏在一起了,指甲深深陷入掌肉裡头。 夏赫然忽然抬起头来看他,眼神中带着一丝讶异。 “你還有点本事嘛。煞气這么重,看来不单单有身手,還经常打架。嗯,你杀過人?” 一番评头论足,让邹树武感到惊诧和难堪。 這小子竟然能看出我杀過人? 事实上,邹树武确实不简单。就跟他名字裡有個武字一样,他的武功也堪称高强。打小就练传统武术,十几岁的时候拜入华夏著名的散打大师名下,学来一身狠辣的功夫。为了磨砺自己,他還去打黑拳,那会儿确实打死過人。是用一双拳头活生生把对手打死的! 他看着夏赫然,眼神裡忽然露出一丝轻蔑,嘴角则勾起嘲笑。 “你的眼光還行,但你這個人不行。皇甫馨是我喜歡的女孩子,你把她让给我吧。我不能给你钱,但你要是把我巴结得舒服了,我可以送你一份好前程。” 這番话說得很低,周围的人听不见,但夏赫然和皇甫馨是听得见的。 皇甫馨顿时恼怒了。 “邹树武,你去死吧。我是我老公的女人,他绝对不会把我让给你的!我也不会要你!” “馨馨,你要知道你是什么身份。這样一個小民工打扮的人,就算有些本事,但沒关系沒背景,你的家人一定不会让你和他在一起,你和他在一起,未来也绝对不会有幸福。我是副省长的儿子,我爸爸前途无量,我們才是最合适的一对。” 邹树武牢牢地看着皇甫馨,一字一顿地說。 很显然,他来這的目的就是要泡她了。 夏赫然想了想,這倒是跟刚才那個被他丢进垃圾箱裡的柳利治差不多呢,都是一個大傻帽。 不過,這個大傻帽的出现,倒是不错的。 赫然哥就把皇甫馨朝柳利治那裡推了一推,他說:“喏,那就让给你吧。我不会要這個臭丫头的,你要是喜歡,她就是你的了。” 柳利治一阵得意,還以为夏赫然怕了他。 皇甫馨一巴掌就朝夏赫然的脸上打去。 赫然哥怎么会被她打着,立刻就抓住她的手臂,又把她朝邹树武那裡一推。 “我說你干嘛呢?去去去,现在有人要你了,你就不要缠着我了!” 這一推有点重,皇甫馨差点栽倒在对方的怀裡了,邹树武都张开双臂来抱了。但是,她還是站定了。她扭头朝着夏赫然大声說:“你坏蛋!你不要我,你還把我让给别人!你伤透了我的心,呜呜……” 她抹着眼泪跑了。 夏赫然看着她那伤心的背影,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强扭的瓜不甜嘛,你不知道?” 他嘀咕着,然后看向邹树武。 “行了行了,我不要她了,你自己去好好追她吧。這样子的臭丫头,也只有你這种奇葩会要了。” 邹树武差点气歪了鼻子。 這怎么听着好像這小子不是受到逼迫才放弃皇甫馨的。他這混蛋,說得好像我凑上去跟他抢人,其实正好给了他一個摆脱包袱的机会。 這种感觉真特么不爽! 他冷冷地說:“小子,你太嚣张了。小心以后死了,都沒人给你收尸啊。” 夏赫然指了指邹树武的鼻子,說道:“要不是看你能帮我摆脱那臭丫头,我现在就要抽死你了。” “呵,呵呵!” 邹树武踏前一步,声音变得阴冷无比:“怎么着?找個地方比一比?” 赫然哥嘀咕:“今晚真烦,這么多苍蝇飞来飞去,我又不是打苍蝇的。” “你特么……” 邹树武忍不住火气,一拳头就要挥出去,忽然间,不远处传来几声暴喝。 “都不要动!谁动,打死谁!” “都给我抱住脑袋趴在地上,快!” “谁不听话的,今晚可就是血光之灾了。” …… 接着竟然是子弹上膛的咔擦咔擦声,只见七八個穿着黑大衣戴着硅胶鬼面具的大汉冲了进来。其中,三四個人拿着手枪,三四個人抓着锋利的武士刀。 当头那個家伙比较瘦削,但他也显得特别彪悍。右手拿枪左手抓着武士刀,随手一挥,寒光一闪,就把旁边放着的一個铜像的脑袋给削了下来。 哐当一声! 沉重的黄铜脑袋砸在地上。 這是削铁如泥的节奏啊。 那個人冷冷地說:“听话的,就不会死。不听话的,肯定会死。” 他左右一看,径自朝着邹能强走了過去。 其他人护在左右。 很快,瘦削男就走到邹能强身边,从鬼面具裡头冒出来的两只眼睛,闪着凌厉的光芒。 他略带嘶哑地說:“邹省长?” “不错,就是我。你想做什么?千万不要做犯罪的事情。” 邹能强毕竟是堂堂一個副省长,虽然心裡头直犯怵,但脸上保持淡定。 瘦削男哈哈一笑:“犯罪?我就是喜歡犯罪。你倒霉,撞在我枪口上了。把他给我带走!我想找你玩玩。另外,咱们兄弟来這一趟也挺辛苦的,各位有钱人就发发善心,让我們发点小财。男的女的,统统把你们的首饰、手表還有钱包什么的,都给我取下来。我們要了!” 這還真会发财。 男的也就是算了,女的可就被坑死了。参加這么重要的就会,哪位名媛不争奇斗艳啊,脖子上的项链,耳朵下的耳环,手上的戒指手镯,那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宝贝。這加在一起,比一间珠宝店還值钱呢。 不過,很显然,邹能强是這场犯罪行动的主要目标。 瘦削男的两個手下当即就冲了過去,要把他给扣住。 “谁敢碰我爸爸!” 一道冷喝忽然冒出,紧接着就是一道凌厉的身影掠了過来。 赤手空拳朝那两個抓着武士刀的歹徒抓去。 横扫!扭颈!背摔! 两声惨叫,两個歹徒就被狠狠地撂倒在地,疼得直抽搐。 正是邹树武冲了過来,救了他老爸。 這小子的功夫果然厉害,不单单把两個歹徒打倒在地,還夺走了他们手中的武士刀。 武士刀是比较沉重的武器,一般都是两只手抓着来使招的。而邹树武呢,一手抓着一把,挥洒自如。亮出几個刀花,寒光逼人。显然,他是用刀的好手! 其他歹徒哗啦啦地把手枪对准他。 邹树武冷冷地說:“有本事,不要用枪,我們用刀来对决。” 他用一把武士刀指了指那個瘦削男。 “我看你也是用刀的好手,我們来比试!你要是赢了,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我要是赢了,给我滚!” 瘦削男呵呵一笑,点了点头:“好!” 当即就欺身而上,手中一把武士刀挥舞得寒光片片,好似水泼不进。 顿时,就是锵锵两声,刀刃交击,不断爆出一道道犀利的火花。 看上去,非常惊人! 邹树武被打得连连后退,不久,他左手的武士刀被狠狠打了下去。 砰,甚至還砸在他脚背上,砸得他忍不住哎呀一声痛叫。 瘦削男哂笑道:“就這么一点本事么?” 邹树武大怒,双手握刀,咬着牙就冲了上去。 “那就看看我是不是就這么一点本事!” 刀刃呼呼生风地逼向瘦削男,一道道刀光犹如流星陨落,倒是杀气腾腾。 瘦削男的眼裡头始终带着不屑的笑容,他后退几步,却把那几刀都给接了下来。 锵!锵锵! 金铁交鸣的声音,震得周围所有人的耳膜都快要爆了,心脏跳得辣么急。 瘦削男虽然是接招的一方,但看起来沒什么事,倒是邹树武被震得脸红脖子粗。 他握刀的双手,都微微颤抖,脚步略有不稳。 這会儿,皇甫莹也看出不对劲了,她悄悄挪到夏赫然身边。 這小子居然坐在餐桌上,捧着一瓶红酒吃得那么快乐,還抓着一块烤牛排。 “喂!你帮帮忙啊,邹省长的儿子打不過那個歹徒,很可能被杀掉的。” 皇甫莹焦急地說。 “我才不去帮忙呢!” 夏赫然說:“那小子刚才還想打我来着,我干嘛要去帮他?俗话說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看那些家伙倒像是我的朋友。” 皇甫莹哭笑不得:“赫然,那你帮帮我行不行?万一邹树武被杀了,邹省长被抓走了,這可是在我的地盘上发生的事。我們整個皇甫家,都会陷入很大的困境呢!” “那你怎么奖赏我?” 夏赫然想了想,先提條件了。 皇甫莹說:“我陪你吃饭好不好?” “好不好?肯定不好啦!” 夏赫然翻了個白眼:“你還要陪我吃十次饭呢,什么时候能陪完?亲我一個沒商量!” “就在這亲?不好吧……” “沒商量!” “你先去出了手,我再亲你好不好?” “沒商量!” “不要啊,這么多人看着,這個时候……” “沒商量!” “……啧!” 终于,皇甫莹還是屈服了,在他亲了一口。 “废物!還以为你有多厉害!” 瘦削男忽然哈哈一笑,他进攻了。他手中的武士刀贴着邹树武的刀刃,直刺而进。 邹树武一阵惊喜,厉声喝道:“你找死!” 他迅速把身子一扭,避過对方刀尖袭来的方向,同時間把他的刀尖刺向瘦削男的喉咙。但是,就在那尖利的刀尖离对方喉咙還有五厘米,眼看就要洞穿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力量袭了過来。 顿时,邹树武感到双手一阵剧痛,他的虎口居然被震裂了! 嗖!武士刀脱手飞出,朝着上边飞去。 哧! 那刀刃竟然插进天花板,足足沒入三分之二左右,长长的刀把微微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