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是自信也是自负 作者:未知 点开聊天号,林枫看到赵海涛在線,于是就发了一個笑脸過去。 赵海涛很快就发了消息過来:你很得意? 林枫:我有什么好得意的?我觉得咱俩之间有点误会,可我不知道许青媛在北山脚下到底对你說了什么。 赵海涛:我本来不想和你聊這個的,可既然你提到了,我就說上一句,她对我說了什么,我不想告诉你,可你自己做過什么,你肯定不会忘。 林枫:我对许青媛什么都沒做,她和曹琳一起住在我家的时候,我对她们两個都很尊重,咱俩是多年的朋友了,你应该相信我的人品。 赵海涛:我很忙,不想听你扯淡了。 赵海涛认为,许青媛娇美婀娜,高贵又有气质,她的魅力完全可能让林枫做出不顾朋友之情的事来,面对一個极品美女,如果一個男人冲动到了极点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林枫很愤怒,猛地一拳打到了电脑桌上,老子那么帮你,可你对老子的误会却那么深,他都有刪除了赵海涛的心了。 可林枫对自己真正的朋友還是很宽容的,他也很珍惜和真正朋友之间的友情,所以他并沒有刪除赵海涛。 林枫很希望他和赵海涛之间的误会能快点化解,持续的時間越是长,对彼此的关系影响就越是大。 在沒搞清楚许青媛到底对赵海涛說了什么的前提下,林枫也不敢妄加猜测去对赵海涛解释,如果說错了那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林枫的聊天好友裡也有许青媛,可她的头像一直都是灰色的,可能是隐身也可能是沒上线。 林枫猛抽了两口烟。很苦闷地发了一條消息给许青媛:在線嗎? 五分钟過去了,沒有回复。 林枫怒了:他妈的,你這個臭女人到底在不在? 又是五分钟過去了,依旧是沒有回复。 林枫更加愤怒了,他手裡也有许青媛的手机号,于是就拨了過去。 通了。 先是沒人接,然后很快就挂断了。 林枫心說,许青媛,你這個女人也太腹黑了。就算你想折磨赵海涛。也该换個方式,你不能连我也一起折磨了啊,你在水青县城的时候,我对你和曹琳都很不错的。 午夜后。 林枫很苦闷地关掉了笔记本,躺到床上打算睡觉了,也许睡着以后他的心裡就能好受点了。 可睡着沒多久,他就做起了迷离的梦,竟然是梦到了他和赵海涛以前一起玩的情景,正是那個不堪回首的初中时代,赵海涛出现了。王晓倩出现了,就连张剑那個狂徒都出现了。 玩的是抽签游戏,林枫抽到的是桃运青年,赵海涛抽到的是仗义伤感,王晓倩抽到的是娇美轻狂,张剑抽到的是狂傲悲凉。 当林枫从梦境中醒来,竟然是出了一头的汗,看了一眼時間,還不到凌晨三点。 林枫睡不着了。穿好衣服就走了出去,走到了大街上,抽着烟正冷风中慢步。 一直走到了清晨五点多。转過了几條街又回到了最为熟悉的街道,早点开卖了,他坐下来吃了一笼包子,然后又回到了隔断房。 很快就听到了代楠的房间响动的声音,她已经起来了,估计一直都惦记着补那几块地板砖的事。 代楠到了林枫的房间,看到林枫的状态很不好,疑惑說。你怎么了? 林枫說,沒什么。 代楠觉得,如果开個玩笑,或许能让林枫的心情稍微好点,她笑着說,是不是昨天和尚姐那個太猛了,累到你了? 林枫說,少他妈的扯淡。 代楠很委屈,但她并沒有和林枫争吵,释然笑了笑說,去不去吃早点? 林枫的口气也比刚才缓和了很多:“我刚才出去散步的时候吃過了。” 代楠說,不会吧,你都出去散過步了,你几点起来的? 林枫說,凌晨三点。 代楠說,是不是码字码兴奋了? 林枫說,不是,我想安静一会儿,你先出去吧,等十点钟,咱们去店裡补那几块地板砖。 代楠出去了,林枫躺到了床上,很快就睡着了,他是被代楠的敲门声吵醒的,有点愤怒但并沒有发作。 一起朝店裡去的路上,代楠說,其实我不忍心吵醒你,可我也不想耽误了店裡补地板砖,谁让你是技术工呢,我只能给你打下手。 林枫笑着說,沒什么。 林枫和代楠一起到了门面房,代楠好像是又有了兴奋尖叫的冲动,可怕林枫笑话她,只是蹦跳了几下就平静了下来。 林枫這個技术工還是很不错的,补起地板砖来也是有模有样,代楠站在一边很钦佩地看着他,赞叹說,林枫,以前我真沒想到,你在很多方面都這么有天赋。 林枫說,人都是逼出来的,咱们不是不想花钱請人来干嗎?只能是我上手了,如果有别人干,我就抽着烟在一边看着了,兴许我還会指手画脚呢。 代楠很妩媚地笑了起来,不過林枫正用心补地板砖,并沒有看到代楠妩媚的笑。 可林枫以前已经领教過代楠的妩媚了,很有味道,很容易勾起他最为原始的冲动,林枫多次因为代楠冲动過,很想对着她饱满湿润的身体用力,可他還从沒有对着代楠的那個部位用過力。 卷闸门是拉起来的,尚云娜和关卫东的出现让林枫和代楠都很吃惊,如果是尚云娜一個人来了還好說,可就连关卫东都来了。 林枫搞不清楚尚云娜和关卫东就是路過,還是說,尚云娜带着关卫东過来是为了炫耀。 林枫暂且停下了手裡的活儿,笑着說,你们两個怎么来了? 尚云娜說。刚好路過,所以就来你和代楠的门面房看看,虽然地方不大,可看起来也是有模有样,也许你们两個真能通過這個门面房挣点钱。 林枫說,看运气了。 代楠說,只要用心经营,赚钱应该是不成問題的。 尚云娜对着代楠笑了笑,貌似很友好其实很傲慢。前段時間当代楠和尚云娟、尚云娜一起過年的时候。尚云娟对代楠很热情,尚云娜总对着代楠傲慢的笑。 就算有人对她傲慢,也比一個人孤独好,所以代楠对刚過去的那個春节還是很满意的,就算尚云娜总是很傲慢,代楠对她也沒有多少意见。 林枫继续忙手裡的活儿,尚云娜和关卫东在這個仅仅三十個平方的门面房裡转来转去,时而就评论几句,总的意思就是,這個门面房太小了。不值得一开,也就是說,林枫和代楠的生意做不做都沒多大意思。 代楠对這個门面房寄予了莫大的希望,在梦飞扬迪厅当领舞的时候,代楠并沒有捞到第一桶金,只是弄了为数不多的存款而已,代楠很想通過這個门面房捞到第一桶金,从此让她的生活发生质的变化。 代楠有发作的冲动,林枫自然不想让代楠和尚云娜在這個门面房裡争吵起来。赶紧给她使眼色,好在代楠的怒气止住了,林枫也松了一口气。 关卫东走到了林枫的身边。蹲身下去,先是看林枫补地板砖,然后就朝林枫的脸看去:“你以前做過這個?” 林枫說,沒有,這還是第一次。 关卫东說,不可能。 林枫說,不可能的事多了。 尚云娜觉得林枫对关卫东說话的口气太硬了,关卫东是個很有才能的人。又有背景,林枫不该对他這么說话。 可林枫就這么說了,尚云娜最终也沒有站到关卫东的一边教训林枫几句。 有的时候尚云娜也很怕林枫的脾气,平常的时候,林枫都很低调,可他一旦拽起来,那就是什么都不怕。 关卫东說,林枫,你今晚有時間嗎? 林枫說,如果你想請我喝酒,我就有時間。 关卫东說,喝酒可以啊,先打再喝,听云娜說,你的功夫很不错,我一直都很好奇,不如今天晚上比一下? 林枫說,比可以,但要带赌注,你是警察,搞這個不合适,你如果觉得我的提议很有問題,你现在就可以把我铐起来。 关卫东說,可以带着赌注打,你想带多少? 林枫說,不多不少,十万块。 关卫东說,沒問題。 尚云娜倒是有点着急了,她以前几次见過林枫出手,在她的概念中,林枫绝对是個高手。 关卫东自然也是高手,练過散打格斗,也练過空手道,可尚云娜觉得关卫东未必就能打得過林枫。 离开门面房,坐到了关卫东的奥迪车裡,尚云娜的拳头打到了关卫东的胳膊上:“你抽什么风呢?林枫說带赌注,你就要带?” 关卫东对尚云娜此时的态度很不满,皱着眉头道:“你是我的女朋友,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你都要对我有足够的信心” 尚云娜說,好吧,我对你有信心,心裡却道,你也太自负了,有的时候你的自负真让我愤怒,可我也不能因此就打你两個耳光,你好歹也是我的金龟婿啊 尚云娜和关卫东恋爱的原则就是,不能让关卫东轻易冲破她的最后一道防线,同时也不能做出让关卫东很厌恶的事来。 虽然关卫东是個离過婚的男人,可尚云娜对他的條件還是很满意的,如果她成功嫁给了关卫东,周围会有很多人羡慕她。 周围人羡慕的眼神和羡慕的心理都会让她很舒服,她非常喜歡那种感觉。 代楠很焦虑,因为今晚林枫就要和关卫东开打了,她担心道:“我看关卫东是個很精壮的人,是個警察,就连走路的样子都干净利索,功夫应该不弱,你有信心打赢他嗎?” 林枫說,有。 代楠說,是自信還是自负? 林枫說,是自信也是自负?凭什么别人可以自负我就不能自负?我如果自负起来,威力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