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火灾 作者:未知 曹富贵虽然搅了场子,但也促进大伯母一家子和刘丽丽一家子的商议。 双方达成共识,暂时不结婚,让杨云栋和刘丽丽先交往一段時間。 毕竟,曹富贵這個威胁已经解除了,刘丽丽和杨云栋自然也就不紧张害怕了。 送走了刘丽丽一家人,杨家所有人都高兴的不得了。 虽然這婚沒有立刻结成,但却促进了两家人的关系。 更加重要的是杨云帆跟那什么疤哥攀上交情了,這世道有很多事情不是警察能帮忙解决了。 认识這样的人,无异于多了一道保险。 “哎呀,今年咱们杨家真是喜事不断啊。”爷爷杨立国坐在沙发上,满面笑容。 “先是小帆子中奖,永健回家,然后是小帆子帮我把债务要回来了。接着是小栋子確認了和刘丽丽之间的关系,最后又是小帆子认识了社会上的大佬,今年,我們杨家注定红红火火啊!” “看把你能的!”奶奶故意白了爷爷一眼。 “呵呵,咱孙子有本事,那也是咱的本事啊。”爷爷笑哈哈道,“小帆子,小栋子,咱们来杀几盘棋,如何?” “来就来,怕你啊。”杨云帆和杨云栋迎战。 母亲,大伯母和奶奶三個女人收拾厨房去了,大伯父和父亲两個男人在客厅聊天。 杨云帆和杨云栋的棋艺都比不上爷爷,于是两人联合起来对付爷爷。 但依然還是输,不過也输的其乐融融。下棋嘛,就下一個气氛,能让爷爷高兴就行。 “小帆子,爷爷我突然想到了一問題啊。”棋下中途,笑容满面的爷爷突然顿住了。 “什么問題,难道是我們這一步又走错了?”杨云帆狐疑问。 “不是,我是突然在想你帮我要债的事儿。”爷爷摇着头。 “25万,连本带利给你要回来了,一分不少,哪裡不对了?”杨云帆问。 “我找那谭国九要了很多次债,也接触了不少同样借钱给谭国九的可怜人,我听他们說,债务公司帮忙要债,那都是要抽成的。你那几個朋友帮忙要债,难道沒抽成嗎?”爷爷质疑。 “哦,你說這個啊……”杨云帆一阵愣神,他還真沒有想到這茬。 “我帮了他们几人一個非常大的忙,所以他们是免費无偿的。”杨云帆随口說道。 “既然這样的话,要不你让你那几個朋友帮其他那些借钱给谭国九的人把钱要回来吧,如何?”爷爷說。 “這個嘛……”杨云帆很犹豫,他已经把谭国九得罪狠了,要是再去,恐怕…… “也不是让你的几個朋友白帮忙,也让他们抽成,只是能不能便宜些。” 爷爷道,“现在那些债务公司帮忙要债,抽成都抽的太狠了,所以那些把钱借给谭国九的人不甘心……” “這個嘛,我跟我那几個朋友說說看吧,好吧。” 杨云帆并沒有一口回绝,因为這又是一個不错的赚钱法子啊。 杀人偿命欠债還钱,只要有借條,去要钱就合情合理,占着理。 从某种程度上面来讲,就沒有要不回来的债,就看方法到不到位。 依靠圣眼戳中老赖的软肋弱点,老赖们不還都不行,想赖都赖不掉。 若是那谭国九想要挟私报复的话,自己不是刚刚认识了董振天嗎? 有董振天帮忙,那谭国九难道還敢炸翅?! “嗯,那行,你现在给你那几個朋友打电话问问吧。”爷爷催促道。 “爷爷,现在的债务公司要债,一般抽成多少?”杨云帆问,他根本就沒有什么帮人要债的朋友,随口瞎掰的。 “四五成。”爷爷說。 “四五成,這么多啊?”杨云帆一惊。 尼玛,這還真来钱啊。 比如一笔一百万元的款子,帮人要回来了,就能拿到四五十万元,真特么是暴利啊。 难怪,现在有那么多的帮忙讨要债务的公司。 “一般只有要不回来是死债烂债,才会拜托债务公司去帮忙要啊,不然的话,抽成一半,谁不心疼啊?”爷爷无奈道。 “那你估计,其他那些被谭国九欠钱不還的人,能接受几成的抽成?”杨云帆询问。 圣眼看出来谭国九连本带利欠人一百七十余万元,现在除去杨云帆帮爷爷要回来的二十五万元,那么谭国九還欠人一百五十万元左右。 若是自己去帮忙要回来了,从中抽两成,那也是三十万元进账了。 “不瞒你說,我曾经去過债务公司,我的底线是抽两成半。至于其他人,每個人底线都不一样。不過我平均一下的话,应该也跟我差不多了。”爷爷說。 一百五十万元抽两成半,那是三十七万五千元了。 杨云帆心中默念了一下,觉得這茬還行。 “行吧,爷爷,你明天就跟那些借钱给谭国九的人联系一下,我明天也跟我那几個朋友再說說……”杨云帆的话沒有說完,爷爷的手机响起来了。 “這老王头打电话過来干嘛呢……”爷爷嘀咕着,拿出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爷爷手机的通话声音调的不小,裡面传出了一個焦急的声音:“杨老头,不好了,你家起火了,你抓紧時間回来啊。” “老王头,這大過年的,你沒跟我开玩笑吧?”爷爷不太相信,以前這老王头就跟他开過這样的玩笑。 “你不相信就自己听。”老王头沒有說话了,手机裡面的火警警笛声音由远而近,還夹杂着不少人的惊呼声音。 爷爷一听,哪裡還按捺得住,电话一挂:“永健,永新,我家裡起火了。” “什么,起火了?”杨云帆的父亲杨永健和大伯杨永新一听,纷纷一惊。 厨房裡面,奶奶等三個女人也是走了出来。 ”永健,永新,你们先走,记住了,千万要把我那台笔记本电脑给我抢出来,那裡面還存着我新書的稿子呢。” 爷爷先让两個儿子出发,然后杨云帆等人跟着他跟随后面。 打了车来到爷爷家,火已经扑灭了,老房子已经烧成了一個框架,家具什么的,全部都毁了,火势连院子裡面這棵木棉树都烧死了。 “哎哟,我的树啊,我的树啊……” 奶奶的情绪瞬间就崩溃了,抱着被烧的黑漆漆的树杆,哭断肝肠。 “妈,這不就是一棵树嘛,沒了再种……” 大伯母话沒有說完,杨云帆的母亲梁淑华打断了:“大嫂,你别乱說!” “怎么,這還不让說嗎?” 大伯母非常奇怪,住了一辈子的房子被烧了,奶奶不心疼,她居然心疼她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