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勾引男人很有一套
她恨苏棠朝,恨不得她马上就去死。
能借宋菲雨的手收拾她也是好的。
“沒想到這個小贱人這么有本事,能让萧琢为了她不顾你的面子。”
但是唐楚瑶這次的挑拨并沒有得到想要的结果。
宋菲雨眉头紧皱,不悦地打断她,“你今晚太冲动了!
你不止打了蒋令谦的脸,你连萧琢的脸面都沒给他留,他能不生气嗎?”
“什么意思?”唐楚瑶怔了怔,“我对萧琢做了什么?”
“你的脑子是豆腐做的嗎?”
宋菲雨的眼神带着不悦,显然是真的生气了,她激动的說:“你只想着要对付苏棠朝,你有想過這是什么场合嗎?
蒋令谦和沈明浩的脸你打也就打了,但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
唐楚瑶還沒转過神来,“什么事?”
宋菲雨一字一顿的說:“苏棠朝是宋家的养女,是我名义上的妹妹,她也是萧琢未来的小姨子!”
唐楚瑶被宋菲雨如雨点般劈裡啪啦的言语打得有些懵,她之前压根沒有想到這一点,脑子裡全都是苏棠朝勾得她的未婚夫为她争风吃醋,害得她的脸面无光這件事。
但有的人就是這样,从来不懂得反省自己,只会把责任往其他人身上推。
唐楚瑶小声嘟囔:“還不是你平时不把苏棠朝放在眼裡,对她的态度那么恶劣,我才一时之间忘了她的這层身份。”
两人一边說這话一边往外走,很快上了宋家的车,宋菲雨见沒其他人了,說话也就不再顾忌。
“我私底下怎么对她是我的事,但是在外面,你何曾见過我随便对待她?
她這种人,你看不顺眼就别理她,私底下整治她有的是大把方法和手段。
你却偏偏要搞到台面上,让大家的脸面都不好看,我有时候真的不明白你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宋菲雨和唐楚瑶之间,一直是唐楚瑶巴结讨好她,所以她怼起她来毫无顾忌,压根沒有心理负担。
她从小和萧琢订下婚约,成了云京城裡所有女人羡慕嫉妒的对象,也成了众星捧月的存在,她似乎早已忘了,从家族实力的角度上论,宋家還排在唐家之后。
若她不是萧琢的未婚妻,未来的萧家少夫人,又有谁会给她面子由着她呼来喝去?
唐楚瑶也是家裡人捧在手心裡长大的千金小姐,加上对宋菲雨早就不满了,见她如此不留情面,当她是跟班一样随意训斥,心裡也冒出无名火。
她攥紧拳头,压抑着怒意,做低伏小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宋菲雨见她服软,心裡的怒火也消了些,但她只要一想到萧琢之前看她的那個眼神,冷漠夹杂着寒意,心裡头的烦躁压都压不住。
“還能怎么办?跟他们好好道歉,最重要的是,沈明浩那边你要将人哄好。
今晚這件事,你說他是为了苏棠朝那小贱人和蒋令谦斗气,你有证据嗎?沒有!”
唐楚瑶满眼恨意,“這不是很明显嗎?在场哪位沒有感觉到不对劲?
他如果不是为了苏棠朝,他为什么要朝蒋令谦使劲?
他和蒋令谦之前根本沒什么交集!”
宋菲雨轻叹一声,摇了摇头,“苏棠朝那個贱女人和她那個死去的妈妈一样下贱,勾引男人很有一套。
她们母女俩就是一脉相承,以为凭着一张能迷惑男人的脸就能为所欲为了?”
她冷笑一声,一脸鄙夷,“你知道她妈妈最后是怎么死的嗎?”
唐楚瑶直觉這裡面有戏,“怎么死的?”
“哼”,宋菲雨轻笑,眼角眉梢都是不屑,她压低了声音,“我听說,是和几個男人……玩死的。”
唐楚瑶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真的假的?”
好几秒后,她又疑惑问道:“那這种烂货的女儿,你们居然還肯收养?”
宋菲雨皮笑肉不笑,“都說了,她自有她的用处。”
“看来這苏家两母女都是天生的贱货,”唐楚瑶像是抓到了把柄,阴恻恻的笑了,“你說這件事如果被爆出来,上流社会有哪個豪门会要她這個贱人生的贱种呢?”
她恨不得马上弄死苏棠朝那個小贱人!
“不行,现在不能爆出来!”
宋菲雨当然知道唐楚瑶的心思,她冷笑一声,涂着血红蔻丹的手扶在腮边,笑着說:“等她嫁进蒋家之后再爆,到时候看蒋家人不会放過她的,那样岂不是更完美?”
“也是。”
唐楚瑶嘴上敷衍,心裡却在飞快盘算着。
她不是傻子,对宋菲雨有利的,对她不一定有利。
她只想着如何报复那個小贱人。
街边的路灯透過玻璃窗折射在她阴狠的面容之上,一双深沉乌亮的眼眸暗流涌动,衬得深邃的眉目阴森森的。
……
萧琢结束聚会后,回到自己位于市中心的公寓,他今晚喝得有点多,胃不舒服,回家后他沒心思做其他,随手解开一颗扣子,靠坐在沙发上,微微阖上双眸闭目养神。
恍惚中,似乎有人在叫他,“哥哥,哥哥。”
一道娇滴滴潮湿粘腻的声音从耳畔传来,温热柔软的唇顺着他的耳朵一路来到他唇瓣,湿烫绵密,如同撩人的羽毛。
女人轻声呢喃叫着他,“哥哥,你抱抱我。”
……是她。
小姑娘两只手臂宛如藤蔓紧紧的攀着他的脖颈,水盈盈的大眼睛抬起来,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像只流浪被欺负的小兽,可怜巴巴的望着他,颤抖着开口,“哥哥,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她水蛇般柔弱无骨缠在他身上,温软馨香,闭着眼睛轻轻吻上他的唇。
他的心软的一塌糊涂,抓住她的腰将她整個人都抱进怀裡,紧紧地拥着,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裡,他倾身而下,含着小姑娘柔软的唇瓣,瞬间将她的气息全吞沒在唇齿间。
他的舌头强势的卷进苏棠的嘴裡,舌尖缠住她的舌,辗转着将她吻得更深。
小姑娘還在勾人,她攀住他,挺着腰肢将自己往上送。
欲火一点就燃,他的嘴唇柔软却又强悍,如同一头扑食的野兽,几乎将她的呼吸吞沒……
绚烂绽放之际,小姑娘沉醉的表情却倏然变了,她面带讥讽,笑得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小狐狸。
她盯着他,被吻得又红又肿的唇瓣轻启——
“……舒服嗎?”
“姐夫……”
萧琢喘着粗气的从沙发上蓦然睁开眼睛,黑眸如染了墨般深沉,满眼欲色。
他睁着黑眸定定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眸色深深,很久之后,他站在盥洗台前,“砰——”
他一拳砸在镜面上,镜片碎了,上面布满蜘蛛網状的裂痕,锋利的玻璃扎在手背上,顿时鲜血淋淋。
殷红的血珠砸在洁白的台面上,像是朵朵绽放的红梅。
他撑着腿,靠坐在冰冷的地上,用力的捋了一把短发,仰头阖上双眸,久久不动。
“哗哗哗——”
温热的水从花洒裡浇在男人的头上,顺着他肌肉线條优美的身体往下淌,落在地上却带着红色。
沒有经過处理的伤口被水冲刷的泛白,血液无法凝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