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果然是贱人生的贱种
苏棠朝刚回到家,迎面而来的就是宋菲雨凌厉的一巴掌。
“你這個小贱人,狐狸精,說!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和沈明浩勾搭上的?”
宋菲雨脸上的表情扭曲狰狞。
“果然是贱人生的贱种,你跟你妈妈一样,都是被人玩烂的烂货,你胆子可真大啊,居然敢朝我身边的人下手。”
苏棠朝捂着红肿的脸,完全不知所措的惊慌,眼中闪着委屈的泪光,她弱弱的解释道:“姐姐,我真的沒有!”
“你沒有勾引沈明浩的话,他今晚怎么会這么失常?還去挑衅蒋令谦,他分明就是因为你和蒋令谦的关系在吃醋。”
宋菲雨压根就不想听苏棠朝解释。
她只知道今晚因为苏棠朝,她和唐楚瑶都吃了瘪,唐楚瑶成为圈子裡的笑话,而她被两人连累也成了尴尬的存在。
“你以为我不知道嗎?你小小年纪就会勾引人了,你就跟你妈妈一样下贱。”
宋菲雨狰狞的脸上显出一丝古怪的笑意,她哼笑一声。
“我听說你妈妈就是被男人在床上玩死的,你說她到底是有多下贱多饥渴啊?一下子找了五個男人,”
她伸出涂着红色蔻丹的手指,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五個男人才能满足她,潘金莲都沒她這么淫荡吧?”
苏棠朝的脸色难看到极点,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掐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
因为此刻她的心更痛!
她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掩饰不住了,连忙垂眸掩下真实情绪,抬眸时又是一脸的泫然欲泣。
她似是不敢置信般,颤抖着声音說:“姐姐,你怎么可以這样說我的母亲呢?不管怎样,她已经死了,你何必拿她来羞辱我?”
宋菲雨上前一步捏着苏棠朝的下巴,细细端详,居高临下的态度中是极致的嘲弄。
“呵,羞辱?你们這对贱人母女還需要我来羞辱嗎?
你是她的女儿,也遗传了她的下贱和淫荡,是不是一天沒有男人就痒得慌?
你今晚让我跟着丢脸,你以为這件事情這么容易就可以過去嗎?”
宋菲雨一把将她甩开,苏棠朝脸一歪,跌坐在地上,颤抖着身子抽泣,“姐姐,你太過分了!”
两人的动静不小,赵妍欣早已察觉,但她并沒有劝阻,只是站在一旁的角落裡静静看着,想到苏棠朝是那個贱人的女儿,她恨不得将她踩入泥底。
如果现在還不是时机,她早就动手了。
见到苏棠朝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往外跑,赵妍欣這才从角落的阴影裡走出来拦住她,脸上都是焦急和担忧。
“怎么了棠棠?怎么這么晚了還往外跑?”
她将她搂在怀裡,温柔低拍着她的后背。
“告诉妈妈,是不是和姐姐吵架了?你别怕,妈妈会帮你教训姐姐的。”
苏棠朝趴在赵妍欣怀裡,她的声音带着蛊惑,“棠棠,妈妈不是說過会保护你嗎?
這個世界上只有妈妈最爱你了,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妈妈,妈妈会保护你。”
“妈妈,姐姐误会我了,她說我勾引楚瑶姐姐的未婚夫,可是我沒有。”
苏棠朝像是一個迷路无助的小孩,紧紧抱住赵妍欣,她抽泣着哭诉,“妈妈,我真的沒有。”
她低眸,视线落在赵妍欣落在她腰上的手上,那裡,一颗红宝石戒指闪着阴森的光芒。
她瞬间像是又被拉到那個黑漆漆的衣柜裡,恐怖的房间裡,女人的惨叫声刺破耳膜,她捂着耳朵挣开赵妍欣的怀抱,哭着說:“妈妈,妈妈,我害怕……”
赵妍欣以为她是在叫自己,上前一步想拉住小姑娘的手,“棠棠别怕,妈妈在呢。”
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手,中指上那颗红宝石幻化成狰狞的刺刀向她刺来,凄厉的惨叫声如有实质般将她笼罩。
啊——
她娇躯猛地一颤,犹如遭到电击,如受惊的小鹿般,一把推开赵妍欣伸過来的手,跌跌撞撞不顾一切朝门外跑,头也不回。
赵妍欣盯着苏棠朝消失的背影,脸上的关切早已被冷漠取代。
她面无表情的拿起手机拨通一個电话,表情淡漠声音焦急,“令谦,棠棠刚刚在家裡闹了一场,自己跑出去了……”
“嗯,好的,麻烦你了。”
打完电话赵妍欣回到房间,张妈妈端着燕窝跟了上去。
蒋燕窝放到桌子上,张妈妈见赵妍欣面色淡淡,似乎并沒有被苏棠朝的事情影响,她试探着问:“夫人,菲雨小姐說那小贱人勾引瑶瑶小姐的未婚夫,您看這事……”
张妈妈欲言又止。
赵妍欣淡淡的腻了她一眼,嗤笑一声,“你觉得她有那個胆子嗎?”
“可是……”
张妈妈有些担心,“但是怕不怕万一……”
赵妍欣眼眸微掀,动作优雅的撩起勺子吃了一口燕窝。
“接她来云京城之前,赵医生已经反复確認過了,這么多年的心理干涉效果很好,她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若是……”
她眼眸微眯,眼底寒光闪過,“若是她真的敢不听话,我自然有千百种办法对付她。
再說了,她哥哥不是還在我手上嗎?我拿捏她的手段有的是。”
“還是夫人厉害,她一個小姑娘,奶娃娃一样的,這么多年来已经被我們养得懦弱又无能,還不是任由夫人您拿捏。”
张妈妈犹豫了下,還是主动问:“那赵医生给的药,還要不要继续给她吃?”
赵妍欣兴致缺缺,“吃吧,不是還剩下一些嗎?吃完再說。”
她摆摆手,“你下去吧,我休息了。”
“好的,夫人。”
一道迅疾的闪电划破夜空,如同天神的利剑,留下一道耀眼的光痕,也照得室内的两人面目狰狞。
……
苏棠朝像是被噩梦驱赶,她不顾一切的奔跑,寒风吹過她单薄的衣衫,卷起她凌乱的乌黑长发。
漆黑的天空中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浅色的水泥地被染深,黑夜和雨水将寒冷加剧。
“轰隆隆——”
雷声大震,闪电霹雳而下,想要撕裂夜空。
冷,好冷。
苏棠朝的心跳在奔跑中愈发猛烈,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赵妍欣阴狠地笑着,穿着银色高跟鞋的脚一脚踩在季柔的脸上,辗转碾压,红色蔻丹手指上的红宝石从她苍白无血色的脸上刮過,她笑得肆无忌惮,“你說,如果泊川哥哥知道你被這么多男人上了,脏得不能再脏了,她還会要你嗎?”
哈哈哈哈……
她狂笑着,眼裡的恨意和疯狂刺痛了苏棠朝的双眼。
妈妈,妈妈……
棠棠好害怕!
恐惧如影随形,女人凄厉的惨叫声如影随形,苏棠朝慌不择路,却无法停止奔跑的脚步。
……
萧琢从浴室出来后,自己草草包扎了手背上的伤口,便被宋泽一個电话约了出来。
宋家一直想入股樾城南岭和园项目分一杯羹,宋泽今晚约了他和其他几個项目负责人沟通。
到达约定的酒吧,宋泽和其他人几人早已到了,正坐在包厢裡喝着酒聊天。
宋泽一眼见到他手上包着纱布绷带,担忧的问:“怎么了這是?手怎么受伤了?”
萧琢淡淡看了一眼,语气平静,“沒事,不小心撞到。”
几人坐下聊了一会,宋泽的手机就响了。
他笑着接起电话,电话那端不知道說了什么,他的脸色马上就变了。
“什么?棠棠不见了?她自己跑出来的?”
宋家佣人打电话来說苏棠朝和宋菲雨起了争执,哭着跑了。
萧琢夹着烟的手顿了顿才放到嘴裡,心不在焉地吸了一口,暗光下,脸色晦暗不明。
宋泽匆忙从座椅上起身,拿起椅背上的西装,神色急促,“萧琢,不好意思,棠棠跟菲雨吵了一架,自己跑了,我得去找她。”
“嗯。”萧琢夹着烟,声音很淡,“需要帮忙嗎?”
“不用了,家裡已经派了人找,蒋令谦那边也安排了不少人,”
宋泽边穿西装外套边說:“你们先聊,我晚些時間再联系你们。”
說完便急匆匆走了。
宋泽走后,萧琢面色淡淡将手裡的烟吸完,才从坐的位置上站起身,对其他几人浅浅笑笑說:“你们先聊,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看了眼時間,已经接近十一点。
出了酒吧包间走在长廊上,噼裡啪啦的雨滴敲打在玻璃窗上,外面竟然下起了暴雨。
风呼呼的刮着,路边的银杏树被吹得东歪西倒。
他想起今晚见到小姑娘时,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毛衣外套,還是漏领的那种。
糟糕的天气,犹如他现在糟糕的心情。
小姑娘一個人跑到外面去,不知道会不会自己找地方避雨?
這么晚了,会不会又遇到坏人?
遇到坏人的话,她该怎么办?
他的心骤然之间慌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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