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 陌生又熟悉的地下室
四年前的记忆涌上心头,思念如洪水猛兽,将他吞沒。
费星阑多想再耍赖一点,哪怕不择手段,都要紧紧地抓住他,抱住他,放肆地亲吻他。想要尹承快些想起他们的過往,重温四年前的温情。
可這一切只是幻想,费星阑独自坐在床头,形单影只。
他默默地点起一支烟,烟雾在眼前袅袅上移,费星阑双目迷离,眯起眼睛,仰头苦笑出声。
其实费星阑的酒量很不错,他今天沒有醉到失去理智的程度。
装醉是费星阑靠近Jack的手段,手段奏效了,Jack被他勾引,却沒有达到最终目的,Jack還是沒有记起从前。
费星阑知道自己太過着急,失忆不会那么容易就被治愈。
长吐一口气,费星阑低头看向自己胯间,暗暗低语。
“就是你,你就是尹承。只有你這家伙,才能让我這么兴奋。”
“你沒有死,可是你为什么会消失,是谁把你送出国?”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你为什么变了模样,改名换姓。”
關於Jack,费星阑還有很多事情想不通,還需要時間探寻更多真相。
第二天一早,费星阑收拾好行李,即将回象城处理工作。
欧阳希在楼下等待,司机将费星阑的行李拿上汽车。
临上车前,费星阑停住脚步,因为他看见郑教授带着Jack来了。眼中有些惊喜,但他不掩饰這份喜悦,反而要Jack看见自己的喜悦。
“郑教授。”
费星阑主动上前,眼神从郑禅的脸上掠過,随后就瞟到Jack的脸上。
Jack戴着墨镜,看不到眼睛,所以显得很平静,和刚见面的时候一样,陌生的平静。
但是他微微侧头的动作,让费星阑看出他内心的波动。
其实看见费星阑的瞬间,Jack就想到昨晚费星阑暧昧的靠近,心中燃起莫名冲动,眼睛不由自主望向费星阑。
“小费总這就要走了?”郑禅微笑着对费星阑问道。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是的,那边的工作還需要我回去处理。”费星阑礼貌地点头回答。
“好的,一路顺风。”
“那這段時間父亲就拜托您照顾了。”
“对了,我過几天要去象城参加一個学术研讨会,我想我們很快就会再见面的。”郑禅接着笑道。
费星阑的嘴角持续上扬,接话道:“好的,您到了象城請一定联系我。”
“一定。”
费星阑想到Jack也会和郑禅一起前往象城,這是一個意外之喜,不久又可以见到Jack。
這次他可要把握机会,用点“特殊手段”将Jack留下来。
费星阑忙于工作,忙碌时也不忘抽空了解Jack的动态。
Jack一直都在郑教授身边,上班的時間形影不离,休息时只待在宿舍,沒有离开過养老度假中心。
回到象城的第四天,好消息来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欧阳希敲响费星阑办公室的门,进门道:“费总,郑教授已经抵达学术研讨会的现场,Jack也一同参加。”
“我知道,晚上還有一個晚宴。”
“是的,晚宴在弗朗大酒店举行。”
弗朗大酒店是费氏旗下资产,费星阑将作为费氏的负责人去参加這场晚宴。
“准备一下,我們稍晚過去。”
“好的。”
今天的晚宴与以往一样,欧阳希作为女伴陪同费星阑参加。
费星阑和欧阳希一起盛装出席,欧阳希挽住费星阑的胳膊,走进会场。
欧阳希的手腕只是轻搭在费星阑的臂弯,保持着并不暧昧的距离,让人一眼就看出他们并非亲密的情侣关系,而是工作伙伴。
Jack和郑禅一起来到费星阑面前,认识费星阑的人也纷纷上前打招呼。
来敬酒的人一波接一波,费星阑手握酒杯,脸上是程式化的笑容,嘴角上扬,眼睛裡却沒有笑意。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察觉到有人在暗中观察自己,他知道那是Jack的目光。
但他沒有可以机会回应Jack,只是先应付敬酒的朋友。
晚宴快结束的时候,大多数人已经喝得东倒西歪,陆续退场。
费星阑在人群中寻找Jack的身影,看见他還陪在郑教授的身边,尽职尽责。
今天喝得不少,他的脑袋有些眩晕,稳住步伐前往卫生间。
当他走进卫生间,立马从墙上的长镜中看见Jack的身影。
“Jack,好巧,在這裡也能遇到你。”
费星阑看着镜子中的Jack,故意打趣,他知道Jack是专门跟着自己来卫生间的。
Jack的眸子闪动,表情严肃,如盘问一般问道:“费总,你从前总是這样喝酒应酬?”
“应酬局上赔笑,喝酒,這是很正常的事情。”费星阑无所谓地說道。
“为什么不能少喝一点。”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喝得少,让人觉得沒有诚意。說說,你为什么又为了我,从郑教授身边逃走嗎?”费星阑转身面对Jack,抬起头问道。
“沒有逃走,郑教授刚才已经回酒店,我下班了。”Jack如实說道。
“下班之后呢?”
费星阑缓步靠近,一手撑在洗手台上,扬起脸,眼中带着玩味的笑意。
明明沒有一丝肢体接触,Jack的内心却因为他的眼神焦躁难耐。
“下班之后,我……”
“Jack,我喝了酒不能开车,你可以送我回家嗎?”
Jack還沒有說完,费星阑就提出自己的要求,并且肯定他不会拒绝。
Jack细细思索,费氏总裁不可能沒有专职司机,“喝了酒不能开车”這個說法,实在牵强。
“我可以帮费总您叫個车。”Jack回答道。
“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你在担心什么,怕我們酒后乱性?”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费星阑歪头笑起来,手指戳向Jack的胸膛,指尖感受到厚实的肌肉下面,那颗躁动的心正在加速狂跳。
“不……我不是的。”
“那走吧,送我。”
Jack有点尴尬地摇头,费星阑沒等他再拒绝,先迈开步子走出卫生间。
Jack不由自主跟上去,仿佛费星阑的话就是命令,自己无法违抗。
两人走到停车场,看着各式各样的豪车,Jack的眼睛盯在其中一辆黑色轿车上。
直觉,那就是费星阑的车,尽管他并沒有见過费星阑的车。
“走,上车。”
费星阑将车钥匙抛给Jack,Jack顺势接過车钥匙,打开驾驶室的门坐上去。
這四年费星阑沒有换過工作车,款式已经有些過时。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可是Jack坐上车,看见车内装置,却觉得很熟悉,仿佛自己曾经驾驶過它。
Jack发愣的时候,费星阑问道:“怎么不走?”
“费总,您還沒有告诉我地址。”
“按照你的感觉开。”
“我不知道费总住哪儿。”
“真的?你還是一点都想不起来?”
“我该想起什么?”Jack眼神迷茫地反问。
“沒事,往前开,我会告诉你地址。”
“嗯。”
不說话了,Jack开着车带费星阑回家。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车子驶入别墅区,费星阑观察Jack的表情,沒有看出异常,他的表情還是很平静。
“再往前走一点,把车子开到地下车库。”
车子开到别墅门口,大门自动打开。
Jack很自然地将车子开进去,驶入地下车库,将车子停在這辆车应该停靠的专属停车位。
费星阑看出来,Jack的记忆深处還留有在這裡生活過的意识,只是他自己暂时想不起来。
Jack解开安全带,和费星阑一起下车之后就准备离开。
“费总,您已经安全到家,我回去了。”
“等一等。”
“费总,還有什么吩咐?”
“Jack,那就再麻烦你,送我回房间。”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费星阑礼貌的微笑,祈求的眼神,让Jack无法拒绝他的要求,鬼使神差地点头答应。
“好。”
Jack和费星阑一起走进电梯,电梯很快抵达地下二层。
电梯门缓缓打开,冷飕飕的空气迎面涌来,幽蓝色的灯光照亮室内。
看清室内的陈设,Jack内心一震,颤声问道:“這是哪裡?”
“是我們的地下室。”费星阑扭头看向Jack,淡定地回答。
“我們的?地下室?”
“对,這個地下室,是属于我們的。”
费星阑点头,抓住Jack的手,带他走进這间陌生又熟悉的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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