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 尹承回来了,却不爱费星阑
丝绸质的黑色的床单,微皱,上面交叉摆放着银色铁链,铁链末端是手铐和脚镣,能想象使用它们的人将摆出多么色情的姿势。
屋内的墙壁贴了厚厚的隔音棉,镜面的屋顶,映出两人的身影。
Jack右手边的墙上挂着数不清的情趣玩具,各式各样,款式丰富。
左手边的墙角错落堆放着几只透明玻璃箱,屋顶射灯照亮玻璃箱。
Jack眯起眼睛隐约可以看清箱子裡有一些不明生物正在蠕动,還有不喜光的苔藓类植物茁壮成长。
室内空调正在运作,已经尽量提升室内气温,還是让人觉得冷。
Jack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喉咙口也变得很紧,后颈凉风阵阵。
“你可以上前看看。”
费星阑在旁边說话,Jack震惊之后开口问道:“费总,我不懂,您为什么带我来這裡?”
“因为想帮助你恢复记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可是我……”
“先别慌,你和我来。”
费星阑并不强迫他,而是引导他走向堆放玻璃箱的墙角,抬手指向其中一個蓄着浅水的水缸。
“看看,你還记得它嗎?”
Jack低头望下去,只见浮着绿色水藻的水缸裡匍匐着一团黑黢黢的东西,不清是什么生物,它更像一块沒有生命的石头。
“這是什么?”Jack不解道。
“它是我們一起买的乌龟。你說這叫鳄龟,很好养,给肉就能活。”
“你走之后,我按照你曾经的叮嘱,用心照顾它。不過它长得很慢,四年的時間,也沒长大多少。”
Jack沒有反驳费星阑的话,目光移到苔藓盆栽的身上。仿佛才第一次知道苔藓也可以当作观赏盆景,還会长出花芽,开出黑色的花儿。
“原来苔藓也可以這样养。”Jack喃喃道。
费星阑轻笑,回忆道:“我第一次看见你养這些东西的时候也很惊奇,怎么会有人住在那么冷的地下室,還养着這么奇怪的植物和宠物。”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后来你告诉我,蛇,乌龟不是冷血动物,而是温变动物,它们也会依赖主人。”
“冷血动物也会认主人?”
Jack和曾经的费星阑一样惊讶,于是费星阑学着尹承当初的语气回答道:“对,它们会认主人。主人对它好,它会知道。”
费星阑表情不像编故事,Jack简直已经被他說服了。
可是记忆依旧空白,Jack想不起一丝与费星阑相处的画面。
“看看照片,還能不能想起其他的。”
费星阑抬眼示意,Jack接着望向墙上挂着的照片。
其中一张是多人合照,看起来很有年代感的照片被框在黑色相框中。
照片中的青年人都穿着蓝色制服,笑容灿烂。
记忆浮现,照片中的人在Jack的脑海裡变成一张张鲜活的脸。想不起他们的名字,他们的脸却有熟悉的感觉。
Jack的胸口开始发热,宛如瞬间身处火海。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侧脸有一种被烧灼的疼痛,身上的肌肤又开始发痒。
他不自觉地抓住胳膊,指甲想抓,想挠,隔着衣服将肉揪得生疼。
“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了什么?”费星阑看他抓挠手臂,担心地问道。
“嗯,我记得他们的脸,可是想不起名字。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我的脸像被火烧一样疼,手臂也很痒。”
Jack的脸上流露出痛苦的情绪,内心挣扎。
费星阑反应過来,担忧地问道:“难道连从前当消防员的事情也忘记了嗎?”
“我记得,曾经当過消防员,可是为什么沒有继续這份职业,我已经想不起来了。”
听他這样說,费星阑算是明白了,關於自己的那部分记忆全都从他的脑海中消失。
“我知道自己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可是我想不起来,一点儿都记不起来。”Jack沮丧地說道。
“沒关系,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费星阑安慰着他,又抬手指向墙上的另一张照片。
两個男人的合照,照片中一人是费星阑,另一人的半個身子藏在黑暗裡,侧脸对着镜头,面带微笑。
照片有些模糊,可是Jack看得出那人的脸与自己有九分相似,便猜到照片中人就是费星阑忘不掉的人。
“看出来了?”
“他就是尹承吧。”
“他是尹承,也是你。”
费星阑离Jack更近一些,解释道:“這是我們唯一的一张合照。照片是从视频裡截图下来的,所以有些模糊。”
Jack看着照片中的两人,暧昧地对视,脸上是发自内心的笑。
此时的Jack作为旁观者也能看出他们是相爱的。
“原来……你们当时是這样亲密的关系。”Jack感叹道。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是‘我們’,我們曾经睡在一张床上。”费星阑立马纠正他。
“不,费总你一定认错人了。我和他虽然长得很像,但是我不可能是他,因为我从沒有和男人发生過亲密关系。”
眼前的一切让Jack的内心动摇,可他嘴上還是不肯承认,不认同费星阑的說法。
尽管他在梦裡曾梦见過与男人亲热,可是他确定自己沒有和现实中的男人发生過关系。
“我說過,還有另一個办法可以確認你的身份。”
费星阑立即半蹲下去,迅速抓住Jack腰间的皮带。
“费总!不行……我对男人,我……我沒有对男人……”
“不用担心,我只是確認一下。”
费星阑好不容易逮到两人独处一室的机会,一只手隔着裤子抓握上去。
不出所料,Jack腿间那包软软的肉团上有明显的硬质凸起。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费总,請你住手!”
下身被手掌刺激,Jack的脸瞬间红了。
明明知道自己该推开费星阑,可是内心有個声音让他不要拒绝费星阑的触碰。
所以Jack的手只是搭在费星阑的肩膀上,沒有用力推出去。
“珠子,我就知道,你有珠子!”
费星阑已经接近真相,于是毫不犹豫地挑开皮带搭扣,一把扯下Jack的裤子。
西装裤掉落下去,Jack腿间垂着的一团东西是费星阑熟悉的模样。
完完整整的12颗珠子,镶嵌在Jack未勃起的阴茎上。
费星阑颤抖的手轻轻握住Jack那软乎乎的性器,仔细確認每一颗珠子的位置,感受性器发烫的温度。
尹承可以无声无息消失,出国换了样貌,换名字,换身份,可是费星阑在他身上留下的专属标志绝对无法消失。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费星阑想清楚了,难怪自己四年前醒過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說找不到尹承的完整遗体,尹承就這么凭空消失在世界上。
原来之前的一切都是骗局,是谎言,费星阑就這样被骗了四年。
费星阑猜得到,在象城拥有這种瞒天過海能力的人,只能是费容波。
可是费星阑猜不到费容波为什么又将尹承送回自己身边。
重逢的喜悦冲上心头,费星阑激动得跳起来抱住Jack,就像要将身体揉进对方的身体裡。
他大声道:“尹承,我就知道是你,你就是尹承。”
Jack不知所措,双手颓然地耷拉在身侧沒有推开费星阑,也沒有拥抱对方。
等到费星阑放松了怀抱,Jack才愣愣地說道:“你說我……我是尹承,就凭我的下身也有入珠?”
Jack暂时不能接受自己的新身份,迷茫又无助。尽管他也說不清自己下身的入珠痕迹是怎么来的。
费星阑仰头看着Jack的眼睛,认真地回答道:“不只是入珠痕迹,還有你的身形,你的气味,你看我的眼神,你对我的态度和我对你的感觉。”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四年前我受了伤,醒過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說你离世了,我也相信了。”
“可是再次见到你的时候,我相信我被骗了,你根本沒有死。是有人把你送出国,再制造你离世的假象来骗我。”
费星阑向Jack說明前因后果,這些虽然是事实,却无法說服Jack。
因为他的脑海中沒有關於费星阑的任何记忆,眼神愈发困惑迷茫。
“我都說的這么清楚了,你還是想不起来嗎?”
“对不起,我想不起来。”
Jack忘记了从前,费星阑对他来說只是一個陌生人。
沒有感情,沒有羁绊,一切回到原点。
尹承回来了,却不爱费星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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