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袭击村落
虽然钓鱼的工具显得有些简陋,但胜在沒有,而且荆棘上的倒刺,属于可以随时地取材,更为方便一些。
当然,钟文更愿意有個好的钓具,更甚至有些打窝的鱼料,可惜,家中本来就粮食够少的,并不可能拿出粮食出来做打窝的鱼料之用。
一两刻钟的時間,钟文已经钓上来了七八條鱼。
虽然鱼的大小程度让钟文有些无语,小的,也只有两指宽,大的,也只有小巴掌那么大一点的。
好在這條小河当中還有鱼可钓,只要手法够好,钟文相信,一定可以钓上一些大鱼上来的。
钓鱼很是无聊,双眼得盯着鱼漂,使得钟文的眼睛有些发酸。
好在小花的兴趣非常之大,站在钟文的身边,两只小眼从未离开過鱼漂。
只要鱼漂稍有动静,小花就会大呼小叫起来。
“小妹,鱼漂要是动了,你可不要再喊了,喊声大了,会把鱼给吓走的。”
钟文看着鱼漂只是稍有下沉,就浮上来了,那也只是鱼在试探而已,钟文赶紧向着小花叮嘱了起来,可别再徒劳无功了。
“哥,我不喊了。”
小花知道,刚才自己的喊叫声,已经把本来可以钓上来的鱼给吓跑了,赶紧捂住嘴巴,不再出声。
時間一晃而過,小篮子中已经有了几條大鱼了,至少对于小花来說,那是属于大鱼的。
三四條两斤重左右的鲤鱼,此刻正躺在小篮子中。
本来,刚才有一次的机会,钓上来至少五六斤的大鱼,可惜丝线不够粗,更是不够受力,最终,线断鱼跑。
“哥,天有些晚了,我們回家吧,一会儿阿爹阿娘他们也该回家了。”
小花看了看小篮子中的鱼,感觉這些鱼够家裡吃好些天了,再者天色也渐晚了起来。
“好,我們回家,反正我這钓杆的线已经断了,想钓也沒机会了,明天我再做些好的丝线来。”
钟文也是沒法,沒了丝线,也就钓不了了,把小竹子做的鱼杆就地一抛,提上篮子和小木锄,随之往村子方向走去。
一路上,小花嘴裡不知道在哼着一首什么歌谣,至少钟文听不懂小花哼唱的是什么哥谣,沒有词,只有调。
小花只要一高兴,必然是表现在脸上的,或整個身体晃动,因为只有高兴了,她才会如此。
而不像钟文那样,少有說话,更或者是像個哑巴一样。
回到家中时,钟木根夫妇還未回家,但估计時間也差不多了。
随后,钟文提着篮子放在灶房边上,等着自己的爹娘回家后,好去灶房下方的水沟裡去收拾。
兄妹俩坐在空地前的石头上,无聊的看着小路,等着自己爹娘他们回家做晚饭。
虽然钟文也可以做些晚饭,但冒似从未去做過,钟文暂时也不想表现的更为异常,再者這才刚穿越過来也沒多久,自然也需要一些時間来适应這副身体,以及這個家,更或者這個世界。
不到半刻钟后,钟木根夫妇同如往常般回到家中。
“小文,這些鱼是从哪裡来的啊?最近也沒发水,你们怎么弄到的鱼啊?”
秀看见灶房边上的篮子中装有不少的鱼,心裡虽是开心,但却是对這些鱼的来路有些不知所以。
“阿娘,這是我和哥去小河边钓的鱼,本来钓上来一條大鱼的,可惜线断了,让那條大鱼给跑了。”
小花向是個快乐的小精灵般,跑去跟自己老娘解释起来,嘴裡一個劲的夸着自己的哥哥。
“小文,小花,你们可不要老是去小河那边玩耍,那裡有不少的蛇的。”
钟木根看了看篮子中的鱼,心裡同样一喜,但還是不忘叮嘱一声自己的這对儿女。
“阿爹,我們知道的。”
钟文听后,赶紧向着爹娘回应一声,但对于钟木根的话,想来也不会往心裡去,小河边可不像山林裡,那边可沒有什么大型野兽,有的也只是蛇类而已,稍微小心一些,是不太可能发生什么事情的。
晚饭吃的自然是鱼粥了,而且還煮了一大锅。
至于那味道,钟文不想說什么,在沒在任何去除鱼腥味的條件之下,有的吃就不错了。
但在钟文的脑海之中,却在想着,明日是不是自己做顿饭给自己家人吃上一吃,但就是不知道那些作料有沒有。
野葱野蒜野姜什么的,這些到是好找,但其他的,想来也不容易弄到了。
而且家中的盐,都是由着秀来保管的,钟文想做顿饭都有些难,至少以自己的身高,是够不到挂在墙壁高处的篮子的,篮子中放着一小半碗的灰色黑的粗盐。
家裡每次煮稀粥,都会放上一些這种灰黑色的粗盐,苦而且涩,煮出来的稀粥還带有一些灰色,钟文心裡是有些拒绝的,但還得填饱肚子才行,只能将就着吃吧,再說了,這副身体都早已习惯了。
吃完饭后,秀本来想织麻的,但却是被钟木根给阻止了。
“娘子,今日就不要做了,等過几日吧,昨夜山林中的大虎,也不知道离开沒有,我們還是小心一些为好。”
钟木根說完话后,喊着钟文兄妹俩回屋裡,随既与自己娘子收拾起灶房裡的东西来。
如昨日时,把灶房的木门关好,茅草屋的大门顶上几根木棍,检查了一遍之后,钟木根這才躺了下来。
虽然天色已黑,估计也只有不到晚上八点的時間。
可真要让钟文此刻就去睡觉,感觉有些困难。
钟文前世之时,不到半夜一两点,基本不会睡觉的,哪怕沒事,也会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刷会朋友圈什么的。
可如今,八点就得闭眼睡觉,想睡着,也是個困难之事。
“小文,你们今天是怎么钓的鱼啊?咱家又沒有钓杆,村子裡的人也不会做,你是如何钓到的鱼啊?”
钟木根突然间向着钟文问起钓鱼之事,在钟木根的生活常识中,鱼可是非常难弄到的。
“阿爹,我知道,哥今天弄了些丝线,绑在一根竹子上,鱼钩用的是倒刺,哥還做了把小锄头,挖了些蚯蚓,串在倒刺上,這样就可以扔进小河裡钓鱼了。”
小花抢着话,向钟木根回应起来,虽然听着好像是沒有什么問題,钟文听后也不再多作解释,因为小花已经解释完了。
钟木根听后,也不明白這钓杆怎么弄的,想着明天再来看看如何制作,自己有空时,也可以钓些鱼来,解解家中无鱼无肉的困境。
其实這两天裡,家中除了有野兔肉之外,還有今天的鱼肉,這在村子裡来說,已经算是最好的了。
一家四口,也不再說话,躺在茅草席上,或睁或闭着眼睛。
迷迷糊糊间,钟文听见不小的动静,像是村子裡传来的。
钟文坐了起来,屋中黑暗,无法看清任何东西,到是感受到自己爹娘他们此时正在身旁,像是坐了起来。
“啊,啊,打,救命……”
不小的动静,从不远处传进钟文的耳朵中,還有重重的闷吼之声。
秀连忙抱紧自己的儿女,揽在怀中,就怕這不幸之事降临到自己头上。
“吼,吼”
两声虎吼之声传来,吓得小花浑身颤抖了起来,就连钟文也开始有些害怕了。
這可是老虎的吼声,听起来像是老虎进了村子,在袭击哪户村民家,要不然這救命之声为何如此的急切?
刚才传来的呼救之声,就是从村子裡传来的,想来那位呼救之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你们在家中待着,我去看看。”
钟木根从茅草席上爬了起来,顺手从边上摸了根木棒在手,准备打开门来。
“夫君,别去。”
秀听着自己的夫君要去村子中救人,可這大虎可不是谁都能惹得起的,說不定去了之后,就沒命再回来了。
“听這声音,村子裡应该来了不少人了,只要人一多,這大虎必然不敢伤人的,你们在家好好待着,把门关好顶住。”
钟木根說完后,打开门来,握着木棒往着村子裡跑了過去。
秀赶紧来到门边,快速的把门关好,顶上两三根木棍,這才安下些心来。
但对于自己的夫君,却是又提起了心。
“阿娘,相信爹,此时村子裡的呼喊声多了起来,想来村子裡有不少的人都已起来去救人了。”
钟文的耳中,传来不少的人叫喊之声,像是在追赶着那头大虎,更像是在恫吓那头伤人的大虎。
“吼,吼,吼”
一连三声的虎声传来,使得小花更为紧张了起来,紧紧的抱着自己的阿娘。
钟文爬起身来,站在大门口边上,透着缝隙,往着外面瞧去。
些许的月光洒在家中的空地前,但却是看不到什么的,大虎可不在钟文家前的空地上。
也许是因为好奇之心,更也许是因为有不少人的喊叫声,才使得钟文想瞧一瞧這大虎。
如果钟文年龄更大一些,身子稍微强壮一些,或许也会跟着自家老爹去帮上一帮。
“小文,回来躺好,你阿爹会沒事的。”
秀向着门口边的钟文喊了一声,就怕這大虎突然而至。
钟文无奈,只得听从自己老娘的话,回身坐在草席上,静静的听着村子裡传来的声音。
“吼”
又是一声吼叫之声传来,但比之前的吼叫声弱了不少,也不知道村子裡的情况如何,更是不知道钟木根如何了。
钟文心裡其实也挺担心自己這個便宜老爹的,要是那头老虎只是一只体型一般的老虎,到也不会太担心,但真要是一头雄性的壮虎,那可就有些麻烦了。
当然,這只是钟文以现代人的思维在想着這件事情,還沒有想到這裡是古代,是一個小村子,沒有任何可以对付老虎的工具的,除了棍棒,也就只有石头石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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