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四章 不确定的事情 作者:未知 从来沒有见過白婉柔這样,一般白婉柔回家,都会先和白父白母打声招呼,然后才会去干其他的事情,可今天白父白母主动和白婉柔打招呼,白婉柔竟然理都不理直接上楼去了,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母见到白婉柔可心疼坏了,不禁怨恨上白父了,“老白,我就說不能让柔儿一個人出门去,可你愣是說沒事,還說什么,柔儿在家已经闷了好几天,出去透透气也好,也好换個心情,要不然一直在屋裡這么憋闷下去,非得出事不可。现在可倒好了,柔儿回来直接這样了。” 知道刚才白婉柔那個样子,白母难免心疼和伤心,可白父就不担心嗎?其实這几天白父也不好受,看到自己的女儿這样被人欺负,却无力改变,但白父心裡面再苦,也不能够表现出来,白父是一家之主,不能倒,也不能有怨言,要不然白母和白婉柔怎么办? 现在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白婉柔也已经成了现在這個样子,白父也只能尽力安抚白母,让白母不要担心,然后自己再去想想办法怎么才能让白婉柔恢复到昔日的样子。 心中有了计划,白父才开始好言安抚白母,“晚晚,你先不要着急,兴许只是柔儿在外面奔波了一天,有点累了,此刚才不想說话,想要上去好好休息一下,說不定等晚饭的时候就会好很多了,你先别着急。” 這样也不是沒有可能,白母的心裡才算是稍稍放心了一点,可也只是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后来白母心裡就一直有一种很恐慌的感觉,总觉得要出什么事情,都說母女连心,也就大抵如此。 回到房间的白婉柔也确实十分慌张,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如果真要是怀孕了,以后又该何去何从,连個商量的人都沒有,找沈如风那個人渣是不可能有什么好结果的,可也不能告诉白父白母,免得他们又要担心,好不容易之前的风波才過去。 现在白婉柔心裡真是一团乱麻,既烦躁又委屈,想到自己才不過二十岁,居然就发生了這样的事情,虽然昨天已经决定要好好生活,撑起白氏,陪父母终老,可那是沒怀孕之前,沒有负担。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了,昨天那個从容淡定的白婉柔早就已经不见了,此刻只有一個六神无主的小女孩,白婉柔真地好想大哭一场,可白婉柔知道自己不能,待会儿還要下去吃晚饭,绝对不能够让父母看到自己眼睛肿得像個核桃一样,他们肯定会担心的。 无奈之下,白婉柔只能进浴室去冲澡,想要减轻一下自己身上的压力,感觉都快被今天這件事压得喘不過气了,太难受了,恰好這时候白母不放心,非要用送冰糖雪梨汤的缘由上来看一眼。 听到有人敲门,白婉柔一紧张,赶紧问道,“谁啊?”白母听到女儿的声音也十分开心,连忙回答道,“我!”知道是白母来找自己,白婉柔赶紧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子,发现沒有什么問題,才起身去开门。 生怕白婉柔出了什么事情,进门之后,白母赶紧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下白婉柔,发现沒有什么异常,這才放心地走进房间。 为了不让白婉柔看出什么破绽,白母连忙說道,“柔儿,你今天出去玩了一天,我特意给你熬了冰糖雪梨汤,润肺止咳,你喝一点,整個人会舒服很多。” 其实白母刚才一来,再看看那四处打量的眼神,白婉柔就知道白母肯定是担心自己,故意找個理由上来看看自己,不過既然白母不想让自己知道,白婉柔索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装傻充愣。 可白婉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保持多久這面上的太平,为了不让白母看出什么,白婉柔只得当着白母尽快地把這碗冰糖雪梨汤喝下去,看到白婉柔格得那么急,白母连忙关心地說道,“柔儿,你慢点喝,都是你的,别把嘴烫到了,不够我再去给你熬。” 压根不是這個原因,可白婉柔总不能告诉白母是因为自己想让白母尽快出去故意這样做的,那样白母肯定会不高兴,然后问东问西,那自己的秘密還怎么隐藏得了。 想了想,白婉柔也只能继续特别乖巧地对白母說道,“妈,我出去一天,都快渴死了,冰糖雪梨可以生津止渴,我自然喝得比较急了一点,嗓子太难受了,我也沒有办法。” 原来是這样,想到白婉柔竟然在外面一大天滴水未沾,白母不禁特别心疼地說道,“柔儿,你在外面那么渴,怎么不知道买点水喝?愣是一直等到回家,你傻不傻啊?” 知道白母肯定有诸多不理解,不過還好白婉柔早有准备,只听到白婉柔這样說道,“妈妈,我觉得外面那些水要么太凉了要么添加剂太多了,不太爱喝,知道喝了对身体也会不好,也就不想喝了。” 从白婉柔這句话可以联想到白婉柔以前的住校生活到底有多清苦,估计天天都沒有吃好喝好,也幸亏只是胡闹了几天,莫非就是因为外面的生活实在不好,怪不得白婉柔几天之后就从学校回来了。 看到白母脸上那心痛的神色,就知道白母又要想多了,白婉柔连忙說道,“妈妈,沒事,我现在已经不渴了,好好喝,谢谢妈妈!” 想到白婉柔刚回来不久,自己确实不好那么感伤,免得让白婉柔看出来,到时候弄得白婉柔也伤心,所以,白母只是静静接過白婉柔手裡面的碗,然后淡淡地问了一句,“柔儿,你喝饱沒有,沒有的话,妈再下去给你盛一碗。” 巴不得白母早点离开自己的房间,說实话,现在白婉柔异常紧张,生怕白母看出了什么,毕竟有一句话叫做知女莫若母,哪怕自己掩藏地再好,害怕時間一长白母也是能够看出来的。 喝完汤之后,白婉柔连忙伸了一個懒腰,又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然后才对白母說道,“妈妈,我好困啊!好想睡觉!” 看到白婉柔那困倦的样子,白母也不好再多說什么,赶紧扶着白婉柔躺下,然后又帮白婉柔掖了掖被角,才放心地說道,“柔儿,你快睡会儿吧,吃饭的时候我再上来喊你。” 既然白母都已经說出了這样的话,那就证明待会儿等自己睡着了,白母就一定会离开自己的房间,白婉柔自然是赶紧装睡,目的就是想让白母赶紧出去。 沒有想到,今天白婉柔一沾床就睡着了,看来今天一天在外面玩得太累了,白婉柔又替女儿把被角掖了掖,這才放心地把门带上出去。 听到关门的声音,就知道白母应该是已经出去了,不過還得再等一会儿,万一白母又去而复返怎么办?這一次白婉柔倒是完全想错了,白母出去的时候才发现碗忘记拿出来了,就准备回去拿,结果走到了白婉柔的房间门口又突然止步不前了。 白母心裡面是這样想的,柔儿今天累了一天了,好不容易才睡着,就算我轻手轻脚地进去,万一不小心弄出一点动静,到时再打扰柔儿的美梦怎么办? 最后白母還是决定先不拿了,等夜晚去喊白婉柔吃饭,顺便拿出来也挺好的,白母還是放下了已经握到门把手的手,转身离开下楼。 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人进来自己的房间,想来应该是沒有什么事情了,白婉柔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浴室洗個澡,放松一下。 下楼之后的白母连忙去找白父,忍不住特别激动地說道,“太好了,柔儿应该沒有什么問題,我发现我們的柔儿還和以前一样能吃能睡,你不知道,刚刚柔儿喝了一大罐冰糖雪梨汤,现在已经睡下了。” 要是真像白母說得那样,說明白婉柔应该是沒有什么問題,不過白父总是觉得哪裡不对劲,现在听了白母的描述,想来应该是自己最近压力太大想多了。 听說白婉柔一切如常,白父也就放心了,连忙对白母說道,“你看我說得沒错吧!我們的女儿一定沒有什么問題的,只不過是在外面玩累了,想要回家暂时歇息一下,所以才不想和我們說话,以前我這样說你非不信,现在你总信了吧!” 刚刚亲眼瞧见的场景,母自然是清清楚楚,特别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知道了,我以后绝对相信你的话,再也不胡思乱想了。” 洗完澡之后,白婉柔简直是一派神清气爽,也想通了不少事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好怕的,万事总要朝前看,不要自己吓自己,如果這件事情要是真的,到时候自然会有办法去解决。” 想通了以后,心裡也就不会那么难受了,也就直接对着那张大床倒头就睡,决定把這些烦恼事都抛到九霄云外去,好好過好现在的每一天,一觉醒来又会是不一样的地,又何必为了一件尚未确定的事情独自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