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2节 威武?(三更) 作者:晨风天堂 柳如雨已经摸清李道宗是個什么样的人,所有她有把握說服李道宗。 “那個叫刘黑什么的东西,听說還作了龙袍,他是什么?”柳如雨一边让人给李道宗修着脸,一边问着。 李道宗想了想:“反贼。” “那么他穿的是长還是短?”柳如雨再问。 “长。” 柳如雨指着李道宗的耳边头发:“這裡削去一些,然后留下两缕其余的编上去。還有,這脸上的胡须给刮了,胡子這样修。” “等一下,脸上有胡子的更英武。”李道宗赶紧制止。 “脸上的胡须太少,就那么一点,有什么可英武的。我家大郎說了,英武靠的气场。气场是什么你肯定不明白。秦王殿下往那裡一站,就让人折服,秦王殿下脸比你白吧,脸上也沒有胡子吧。” 李道宗无语:“好吧。” 柳如雨這才重新回到了關於长衣短衣的话题上:“适应穿短衣,這是我家大郎的意思。你身为王爵,肯定不能有一套衣服。” “那木……”李道宗想說木呆子,想了想沒說。 柳如雨又继续說道:“在家中,你分为家居服、会客服、猎装、出行简装、出行盛装。在长安,你還要准备宴会服、礼仪服、小朝服、大朝服、聚会服。在军中,先不說春夏秋冬,只說平时,你有巡视服、操军服、办公服、会客服。再說作战,那么有行军服、半铠、全铠、指挥铠、作战铠。其中作战铠還分为,守铠、攻铠、突袭铠、重装铠。” 李道宗眼前感觉小鸟在飞。 晕了。 “你若是一個普通将领也就是罢了,可你是王爵,任城王。”柳如雨這会又在提王爵,提贵族。 终于,這头脸上的問題整好。 “那么,我今天穿什么?”李道宗问道。 “今天是边市开放头一天,咱们从长安运来的货物会和草原上的商队进行交易。你身在军中,也是這一地的主官,可以穿巡视服,或是出行简装。我建议穿出行简装。”柳如雨拿出镜子让李道宗自己看自己的脸。 李道宗低声问道:“那個镜子,怎么不拿出来用?” 柳如雨声音立即提高了八度:“万一被人看到偷了去,這不是要我的命。” “好吧,那为什么建议出行简装。”李道宗偷偷的笑了。 那镜子他也只看了一眼,太神奇了,這镜子当真是能要人命,而且這云州仅一面,要真让云州城上下都知道了,不知道会有多少贵族妇人要死要活的。 柳如雨自己都不舍得用,套了四层箱子,還特别挖了一個地洞给埋在卧室裡。 要說挖洞藏宝贝,柳木事实上還是跟柳如雨学的。 “今天开边市,来的全是商人与小部落的首领。他们都是些沒见過大世面的人,你穿的简单些這個叫亲民。我家大郎說了,這边市讲究面上软裡面硬。边市的规矩要严,负责的将军要是個冷面人,而你正好亲民。” “有理,有理。”李道宗连连点头。 柳如雨回身正准备挑衣服给李道宗的时候,突然有人进来在李道宗耳边低语两句。“将军,秦王殿下秘使到,還带了极重的赏赐给柳氏二娘。” 李道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恢复了那威严的神情,轻轻一挥手侍女与仆从立即离开這屋。 柳如雨要回避,李道宗却說道:“别走,屏风后。” 柳如雨分得清轻重,赶紧小跑着站在李道宗用屏风挡着的书桌旁。 进来的人李道宗不认识,但有信物。 李道宗看過之后,来人說道:“将军,秦王殿下沒有书信,只有口信。第一個秦王殿下亲言,送出两份礼物,分别是两串东珠,一串交给翼国夫人,另一串交给柳氏二娘。另一個口信是,木策划现齐王卒,要您稳住云州,援助并州。” 李道宗听完后整個人象是被冰封了一般。 送口信再问:“請秦王殿下要求将军回复。” 李道宗好一会才缓過神来,慢慢的說道:“請回复秦王殿下,云州之事有我,并州請殿下安心。” “在下告辞。”送信的人躬身一礼,留下一只不起眼的布袋后退离。 李道宗坐在那裡真正是心潮涌动,长安竟然发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但同时也明白秦王府认同自己是圈子内的人,否则不会特意派人告诉自己齐王死了。 柳如雨听不到那送信人說什么,只看到李道宗坐在那裡神情格外的严肃。 来到李道宗近前,李道宗依然還是双眼微闭,似在思考什么。 這时,李道宗低声說道:“先捂住嘴,莫惊呼。” 柳如雨依言作了,李道宗才說:“齐王殿下死了,我估摸着你弟弟是首功。秦王殿下送了礼物给你,是送不是赐,這其中的意思大不相同。” 說完,李道宗将那一串东珠取出来放在柳如雨手中。 “嘶,上上等东珠。”李道宗身为王爵都大吃了一惊,這直径超過一厘米的大珍珠,這放在大唐這個时代,何其珍贵。 柳如雨看的眼睛都直了,她只是一個小民出身。 “安心,這礼物敢收。”李道宗示意柳如雨把這东珠收起来。 “恩。”柳如雨赶紧将东珠装回袋子裡,然后紧紧的扎紧袋口。 “速更衣,边市搞的好,我可以再换到数千匹好马。這些马送到并州去,有大用。快,速更衣。”李道宗真正办起正事来,象是换了一個人。 柳如雨摇了摇铃,侍女仆从们进屋,赶紧给李道宗更衣。 “二娘,你辛苦跑一次码头,再安排人查验一次给并州运去的熏肉。” “恩。”柳如雨点点头,正准备离开之时却见李道宗把靴子一套,赶紧折回来:“将军,事情轻重缓急,但事情急也在不于一时,您急在脸上的话下面人就不知道如何作事。這裤角是放在靴子裡的,衣服穿的整洁,人也有气势……” “停,别拿我王爵再說事。我知道了。”李道宗重整衣服,披上披风,然后挂上配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