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6节 吓唬一下小民 作者:晨风天堂 正在閱讀 “脏箭,见血之后轻则断肢重则死,贫道却是无力破解。小說..”孙思邈显然对马粪箭有過研究,但也并沒有找到克制之法。 不是孙思邈能力不行,而是這個时代人是想不到细菌這种看不见的东西。 “我等不怕,中箭挖肉就是了。”禁军校尉当下硬气的說着。 挖肉是個好办法,但這办法太残忍。 柳木听過脏箭的传說,当年大汉朝打的匈奴往西跑,匈奴人用脏箭把哥特人打的不断往西,罗马帝国变成了最直接的受害者。 “老神仙,酒精不治伤,也无法帮助让伤口长的更快。但用酒精清洗過的伤口,不敢說十成十的毒能清除,却可以清除九成九的毒。清理之后,再治疗效果加倍。但遇到送医晚了些人,也要狠人挖点肉,挖的是烂肉后再清洗。” 柳木說的烂肉就是化脓之后必须清除。 “只人,无所为证。”孙思邈虽然信了,确实仅凭個人的伤口,孙思邈也不敢肯定。 呼啦下,站在周围的百禁卫全部去甲,每個人都脱下外甲露出左臂左肩:“愿试药,以求证。” 李渊很感动,這都是他最忠心的卫士。 正当李渊准备问柳木可有把握,柳木却站起长身躬:“木代前线即将参战的军士,谢過各位高义。” 李渊心說,你介小民凭什么代表前线作战的士兵。 “那就试。”李渊同意了,同时吩咐:“彭海,记下朕的话。此子忠义,无论伤势如何,免奴籍、赐陪戎副尉。各卫士升阶,赐盒镜面。” 陪戎副尉是武散阶最低等,般来說上過战场打過仗斩者,基本上都有机会得到。 对于柳木现在来說,這种散阶沒鸟用。 可对于朱易来說,他会有五亩田不用上田税,而且他成为平民,会分配有二十亩永业田与十亩授业田。 众禁卫齐声谢恩。 事实上,這些禁卫也在想,你柳木代前线作战的士兵感谢,但我們這些人并不是图赏赐,而是在意那袍泽之情。 当真能够克制脏箭,唐军必能大胜突厥。 但柳木的心意禁卫们收下了,毕竟柳木也是在作事,作好事。 真正的脏箭,可不是粘上马粪,而是马粪煮箭头。让众禁卫受伤也不需要射箭,只需要划开道伤口就是了。 各禁卫抽签,分别是立即清洗、半时辰后,直到五個时辰清洗。 孙思邈、两位御医、两位随军医官,以及数十名懂点救伤知识的士兵参与观察、记录、治疗。 次日,就有几位烧,這都是治疗晚的人,伤口已经受到了感染。 但大量的喝水,再配上金银花为主的解毒利尿方剂,快的半天就退烧,长的也不過天時間。 “這個战场之上,五個时辰救治依然显短。不過酒精清洗伤口,确实有限。贫道以为小木那金银花的方子可以再改改,柴胡、黄芩、鱼腥草似乎都有类似功效。還有,青蒿,此药极普遍,可以大量收集。” 孙思邈连续三天的忙碌,总结出套新的理论来。 而且对用药都有了更多的建议。 “那么,酒精有多少?”李渊问了個关键性的問題。 “回圣人的话,有四百瓶。”柳木报了個数字。 四百瓶听起来很多,但对于支庞大的军队而言,這個数字并不算什么。而且柳木這种瓶子并不大,也只有两装瓶。 “那么,個月内呢?”李渊再问。 “再千瓶。”柳木說的数字是個保守的数字。 李渊点点头,似乎想再问什么,却沒有在這裡开口,只說道:“休息两天,带朕去那裡看看。” “是。”柳木知道大唐皇帝李渊要去自己的钢坊了。 晚上,李渊让柳木来见自己。 就在处瀑布旁,有禁卫在百步之外守着,李渊问道:“小木,朕以为你其心当诛。” 其心当诛。 柳木再看李渊那严肃的神情,卟通下就坐在地上。 其心当诛這绝对是灭族的罪名。 李渊很显然不是在开玩笑,因为那严肃的表情绝对不作假。 见柳木坐在地上李渊走到距离柳木约有两步远的块石头上坐下,继续开口說道:“你每步都深思熟虑過,步步为营。而且每走步都想過如何走稳,再者连退路与伪装都有所准备。看似呆傻,实为高智。” “圣……”柳木打算开口解释两句,李渊摆手制止了柳木說话。 “朕不听你解释,但朕思来想去,件件、桩桩。” 說到這裡之后,李渊停下了不再說什么。 柳木坐在地上何止是满头大汗,全身都是汗。 可猛然间,柳木却想到点,如果自己真是罪大恶及那么就不会大唐皇帝李渊亲自找自己谈话,而是禁卫把自己关进小黑屋,甚至是吊起来。 所谓的才华,在帝王心术之中是不存在的。 帝王心术是门艺术,可以說古今每個帝王都在不断的研究着這门艺术。 李渊不是草根,曾经身为唐国公,他本就是上位者。 李渊直在观察着柳木。 从最初柳木惊愕,再到冷汗直流,再到此时的沉思。 果真智慧過人。這是李渊对柳木的评价,而李渊也确实不是来找柳木麻烦的,不過柳木在李渊心中确实有错。 就在柳木绞尽脑汁思考今晚上是为什么的时候,李渊开口问道:“朕给你次机会,无论对错,朕不会伤到你。但……” 個但字,比什么威胁都可怕。 柳木深吸口气:“圣人,小民让您不悦的原因,就小民自问是……”柳木想說,是我利用了你這個大唐皇帝的信任,却在暗中帮助秦王殿下。 柳木這么想沒错,因为李渊比任何人都了解秦琼,知道秦琼绝对是李世民的死忠。 但话到嘴边柳木把话吞了回去。 绝对不是這個。 要因为這個原因那就是真正的欺君,那么不死也要受重罚,任何位皇帝是不可能大度连這個都可以放過。而且自己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别把自己看得太高。 迟疑了片刻,柳木改口說道:“小民能說的粗俗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