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6节 四道菜全是汤 作者:晨风天堂 晨风天堂:、、、、、、、、、 柳木忘记问谁去找两县的县令来作公正,而秦正也沒提。 說到于两县的县令,他们是官,可秦正在他们面前不弯腰,先不說秦正還享受着从六品上武散阶的待遇,就翼国公府大管事這個身份,就不比县令低。 次日,偏偏就這身份還不如秦正的两名县令,一位說什么也不来。 另一位来了,說什么也不愿意当這個公证人。 柳木正准备上前去理论,高履行挡住了柳木:“木小郎君,如果是在下,也不愿意来,也不愿作這個公证。” “为何,县令不是一县的父母官嗎?” “一边是小普通小民,另一边是公主府、国公府,他们何苦,你又何苦为难他们。” 高履行這么一解释,柳木還真的无话可說了。 “来人,去长安。”柳木吩咐了一句之后,立即就有人去准备马车。 在柳木坐上马车的同时,崔一叶将一张纸片放在高履行面前,纸片上写着失败二字,在下面有一片金叶子。 高履行想了想摆手拒绝:“我也认为他会失败,公证人相当难找。” “沒错,贵族之间可以請一位德高望重的贵族来作公证,而平民之间可以請裡正,乡绅,县裡的小吏来作公证。而贵族与平民之间,沒有公证人。乡野小民不懂,他们還以为和他们原先一样。” 崔一叶說完后,高履行表示认可,但也有少许的反对:“对,也不全对。至少普通乡民還懂得,普通人作不了這個公证,他们心中最大的官也就是县令了。” 两人相视一笑,却看到那纸片上多了一片金叶子。 窦世宽的手刚刚离开纸片,崔、高两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窦世宽的脸上。 “我,赌他可以找到公证,虽然未必是某個大人物。” 哈哈哈,崔一叶大笑:“好,和你赌了。” 柳木坐马车进长安,崔一叶沒走,高履行也不怎么放心高履行所以也留下了。 崔一叶问窦世宽:“你不去看着结果?” “不,回长安会死。”窦世宽苦笑着說了一句。 “或许吧。”崔一叶似乎也认可窦世宽這個說法。 高履行不解:“为什么?” 窦世宽低着头不說话,崔一叶思考了好一会才靠近高履行低声說道:“太子府的魏征怀疑,是有人故意泄漏了皮甲的事情,而知道皮甲這件事情的。”崔一叶伸出双手:“九個人。” “什么皮甲?”高履行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還是在装糊涂。崔一叶却是不再多作解释。 窦世宽却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皮甲的事情是他在受到威胁之下,不仅把自己知道的那一点交待,還去偷看了几份机密的信件。 窦世宽很怕,怕太子府发现他的背叛。 “话說,柳贤子和农户们作的這個事情,真的很有用嗎?”崔一叶主动的换了话题。 “不知。”高履行摇摇头。 崔一叶用折扇在手掌上轻轻一拍:“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不等高履行发问,崔一叶就跑到柳木的厨师那裡:“這位如何称呼?” “回郎君的话,我是府中二等厨子,您称呼我邱二就可。” “邱二,本公子问几個小事。第一就是有一等厨师嗎?再就是非常重要的問題,有多少种菜。最后就是更加非常重要的問題,一等厨师在那裡。” 邱二一拱手:“郎君,一等厨师只有两人。都是昨天下午派走的,一位去了华原为圣人作菜,一位派到了公主府。這裡有份菜谱,其中有数样都是闻所未闻的,原料也非常有限。” 菜单有。 崔一叶却是有九成都看不懂,并不知道這是什么。 邱二又說道:“郎君,二等厨师会作的,只有這菜单的头半页,其余的沒见過。” “晚上,這四個。”崔一叶顺手点了最前四個自己想不出来是什么菜式。 邱二双手接過菜单,崔一叶又用手指点了那四道菜。邱二躬身问道:“郎君,您确定?” “当然。”崔一叶很确实的点点头。 “是。”邱二收回菜单,既然這位贵公子确定那么他還有什么话說。 崔一叶离开后,邱二又拿出菜单再看了一眼,嘴裡低声念道:“上汤娃娃菜、生汆丸子、糟蛋圆、排骨藕豆珍。”念完后,又嘟囔了一句:“贵人或是喜歡汤。” 不远处,崔一叶翻身上马后对高履行還有窦世宽說道:“再去看看木郎君其他的田,傍晚的时候我已经吩咐厨子准备,本公子亲自挑了四样很特别的菜式。” “那要有所期待了。”高履行笑呵呵的接了一句。 柳木這些田,从三原到泾阳,再到高陵的一部分李绩家的田,其实完全属于他自己只有不足一百亩勉强能种点东西,其余全是荒地。 田也沒有加围栏,谁想来看都可以。 “古怪,古怪。”崔一叶转了很久,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說古怪了。 “是說菘菜用麻绳绑起来?”高履行问道。 “有這個,但這裡更古怪。”崔一叶說话间已经下马,来到水边停下。高履行也随后跟来,一看之下也是很吃惊:“以木郎君的性子,所有田地都是精心种植,为何這几十亩水田却是這般荒了。” 這片田叫菰田。 就是水边的浅水区,水深不過半尺。九月的时候可以收获菰米,属于古五谷的一种。 崔一叶看到有人在照顾這片田,叫仆从去把人叫過来。 “郎君有吩咐?”来人恭敬的垂手立在一旁。 “我且问你,這片水田是三原木郎君的嗎?” “這是长平公主府的水田,我是木小郎君农管泾阳第十九组农工。” “再问你,這田却沒见开花结种,是你等怠慢?”崔一叶再问。 那农工只是回答:“這片田半月前才评得优。” 說评到优,就证明他把這田照顾的很好,回答了這话之后,這位农工却也不再解释,這片田为何沒有开花结籽。 “沒开花,沒结籽。”崔一叶已经问的很直接了。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