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祈福疗养院
听着這熟悉的银铃般笑声,唐夏沒忍住骂了一句街:“骨婆!”
女孩一挑眉說:“你選擇了我,我当然是要跟着你了。”
“沒必要,一路追過来,您累不累啊!”唐夏看着眼前的骨婆,一時間,心情复杂地說,“何必?您追杀我,结果自己陷在這裡了。”
骨婆淡淡說:“你想不想活命,想活命赶紧想有什么时候,有三個人在场的,附身机会只有一次,失败了,你就直接沒了。”
唐夏一愣,长睫微垂看着地面。
有什么时候有三個人在场,而且還得避着白伞,让她注意不到呢?
唐夏思索了一会,眼眸忽然一亮。
他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思绪至此,唐夏凑到骨婆面前轻声說了几句。
骨婆挥了挥手說:“那我就祝你成功了!”
看着窗外的一幕,唐夏拼命地朝窗外招手。
那地上的小孩忽然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缓缓地抬起了头,张开嘴对着他說了什么。
“你怎么了?”
可能是因为唐夏的动作太大了,一直沉迷修录音机的清清都忍不住抬头问了一句。
唐夏看着底下的那個小孩,那個小孩到底在說什么,他的直觉告诉他,那個事情很重要。
清清见唐夏一直沒有回他,直接起身走到了唐夏旁边看向窗外,只见窗外什么都沒有。
清清皱了皱眉說:“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我刚才看见一個小孩。”唐夏转過身看着清清說道。
“嗯?”清清眨了眨眼睛說,“他說了什么嗎?”
“白伞。”
此话出口,唐夏只见眼前的清清脸上露出一丝狰狞,随后眼前亮起一道耀眼的光波。
等他在反应過来之时,就看见了乔弥那张大脸。
乔弥见到唐夏醒過来了,有些兴奋地說:“唐唐,你怎么样,好点了嗎?”
唐夏挣扎着坐起身,有些茫然地看着周围,只见他现在正躺在小河边。
“這是怎么了?”唐夏扭头看着乔弥說,“你们怎么会在這裡?”
“我們刚才就看到那個鬼东西把你带走了,然后,我們就一路追着他到的這。”乔弥将唐夏扶起来說,“我和顾哥看着他把你扔下去了,然后,顾哥就跳下去救你了。”
嗯?是顾殷救得他?
“顾殷呢?”唐夏环视了一圈四周說,“這附近就好像只有咱们两個。”
“刚才顾哥救你的时候又带上来一個八角铜铃守。”乔弥耸了耸肩說,“顾哥說這玩意邪气的很,說要把东西给阿诺,到现在還沒回来。”
唐夏应了一声,话头一转說:“那咱们现在是不是只要帮阿诺接受传承,就可以离开這裡了?”
“嗯…从理论上来說是這样。”乔弥有些好奇地看了唐夏一眼說,“不過,咱们现在和阿诺分开,想找到他怕是有点麻烦。”
唐夏咳嗽了几声說:“你還记得咱们之前看到的壁画嗎?”
“嗯?”乔弥一時間沒跟上唐夏思绪,愣了一会才继续說,“你是說咱们率先出击,找到這九個八角铜铃守?”
一听這话,唐夏眼睛一亮,拍了拍乔弥的肩膀說:“還是你懂我!”
闻言,乔弥抬头看着小河的远处說:“我還是觉得不太行,咱们又沒有這裡的地圖,而且,也不熟悉這裡的路线,再說了咱们也沒有掌握毒雾来的频率,這么随意出去怕是要出事!”
此话一出,唐夏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乔弥担忧之事他不是不知道,但是,最主要的原因是那骨婆就在這水下,他是真怕骨婆一会上来了。
“唐唐,我忽然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乔弥一顿說道。
唐夏瞳孔瞬间放大,连忙抓住乔弥的胳膊說:“怎么了,你不舒服嗎?”
正在此时,系统的声音再次传来。
“恭喜玩家唐夏、乔弥等人成功开启祈福疗养院多人游戏,希望玩家游戏過程愉快!”
闻言,唐夏和乔弥面面相觑,這個副本听上去就不是很愉快啊!
“玩家将在五秒钟后进入游戏,請各位玩家准备好。”
也不知道那系统的五秒钟是从什么時間开始论的,话音刚落,唐夏便感觉眼前闪過一道白光。
而下一刻,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扑鼻而来。
唐夏猛地睁开眼睛,入眼的便是雪白的天花板。
他试图起身却发现自己是被捆在床上的,在挣扎一会无果后,他抬起头看着房间。
他所在的這個房间是個单人间,房间中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仪器,以他目前所见范围,這房间沒有任何尖锐物品。
唐夏撇撇嘴,看着自己被绑起来的手脚。
看来,他目前這個身份的原主人不是一個安稳的病人啊!
而此时,门外的议论声直接将唐夏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過去。
“护士长,我……我有点怕,她们都說切尔顿是個疯子,我,我不敢過去。”
“小圆,你有什么害怕的,他都已经被锁起来了,而且,他是我們的病人,我們应该好好照顾他。”
那個說害怕的听起来是個年龄比较小的女孩子,而另外一個护士长声音则是带着一股诱惑意味。
“护士长,我真的有点害怕,我能明天再来嗎?”
“小圆,你要想好了,這是你们几個决定的,你是要实在想回去,那你去說服其他人,那你就可以回去了。”
說着說着,那护士长的声音有些严肃起来,那语气之中威胁的意味,他也是隔着门也能听出来。
正当唐夏准备继续停下去是,脑海裡忽然响起了一個机械的声音。
[身份卡
名字:切尔顿
年龄:
所在位置:祈福疗养院
病因:狂躁症(伴随严重自残倾向)
爱人:莱莫
剧情:在不被医生发现的情况下,调查疗养院的秘密
备注:咦,玩家自求多福吧
听完這次的身份卡,唐夏沉默了片刻。
這次扮演难度怎么還加倍呢?
“咔嚓”
随着一声门响,那扇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打开,一個穿着护士服的女人走了进来。
护士走到床边,将手裡的东西放到桌子上,笑容有些僵硬地說道:“切尔顿,你今天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沒有好受一点?”
唐夏抬头看了一眼护士,只见那护士额头出了一层薄汗,整個人处于特别紧绷的状态。
见此,唐夏一愣,内心不由得升起一股疑惑。
他所占据的這個身体就只是有狂躁症,這個护士未免显得過于紧张了吧!
更何况他的手脚還是被绑起来的。
是他這個身体曾经做過什么,還是這個护士自己的問題?
见唐夏不說话,护士的声音都有些紧张說:“我就来给你测测体温,我沒有其他意思。”
說完,护士手有些颤抖地从托盘裡面掏出一個电子温度计,消了一下毒后小心翼翼地塞到唐夏的嘴中。
唐夏不知道原主之前是怎么样的,便垂着头看着床单,完全不搭理旁边的护士。
過了一会后,唐夏余光瞥见一只手伸了過来。
一开始,唐夏想着赶紧让护士拿走赶紧结束,但转念一想,他有病,便用力咬着温度计不让护士拿走。
护士在拽了两下沒有拽出来后,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伸手轻轻捏着唐夏的后脖颈說:“乖啊,别咬,一会姐姐给你准备甜汤好不好?”
护士所說之话唐夏倒是沒听见,但是,那只手摸到他脖颈所带来的触电感,使得他直接张嘴将体温计吐了出来。
见此,护士连忙将体温计拿了起来。
唐夏侧過头看向护士,只见那個护士手脚慌乱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随后,便直接转身出去了。
這护士的反应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正在唐夏想那护士为何如此时,一個身影直接推开门走了进来。
只见来人是個年龄稍长的护士,那护士一进来直冲着唐夏走過来,笑的格外开心說:“我的乖孩子,我就知道你最听话了,今天又来了一批不听话的孩子,你帮姐姐教训他们好不好?”
听着护士长這熟稔的话,唐夏眨了眨眼,直勾勾地看着护士长。
护士长见此,连忙起身将捆着唐夏手脚的绳子解开,随后坐到唐夏旁边揉着他手腕上面的捆痕說:“对不起,是姐姐不好,姐姐下次再也不捆你了,你這次就帮帮姐姐好不好?”
唐夏并未同意,也沒有反驳。
可护士长见此,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直接拉着唐夏的胳膊将唐夏拉下床說:“我就知道切尔顿,不忍心让姐姐不开心的。”
虽然搞不懂這护士长到底要做什么,但是,他很清楚,他要是不同意這护士长的請求的话,那他肯定是要被继续捆在這床上的。
他要是一直被捆着的话,那就沒有可能调查医院的秘密了。
思绪至此,唐夏默默跟在护士长的身后。
一边走着,他一边在心裡骂护士长。
這护士长需要他帮忙,结果连個鞋都不给他,就光脚让他在地上走?
他要是真的切尔顿的话,肯定直接给這护士长一個白眼,随后,直接回去躺着睡觉。
可在踏入走廊的一瞬间,唐夏整個情绪都有些低沉起来。
只见整個走廊空荡荡的,除了他和护士长之外不见其他人,而且,這裡的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
那种味道并不是食物的腐烂,而更像是一种将死之人身上的味道。
见护士长的步伐有些快,唐夏连忙起身追着护士长。
随着他们脚步的加快,也很快到了护士长的目的地。
那也是一间病房,但是,這间病房是用铁链捆起来的。
护士长从口袋裡面掏出钥匙,手有些颤抖地将门打开。
唐夏看着护士长的模样,眼中闪過一丝疑惑,這护士长手虽然有些抖,但是,她的脸色却格外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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