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如命[快穿] 第17节 作者:未知 想到顾家的房子,再想到顾建成,虽比他们大了几岁,還是個二婚的,但顾建成长得不差,又是军人,那可是铁饭碗。 心下酸水是咕嘟嘟的冒,脸上是越发沒好气,丢下一句:“那你快点,可别让全家等你一個。” 說完,便甩手就离开了。 第21章 八零小娇妻 阿锦从房间裡出来的时候,刚好碰到便宜爹和柳二叔,两人都是一只手拎着一個蒲草编织的草敦子,一只手端着一個碗,正朝着大门口走去。乡下间沒城裡那么讲究,不少人都喜歡在吃饭的时候,拎着草敦子到自家门口去吃,吃着饭還能唠着嗑,也算是村子裡的一大特色。 走进厨房裡,就是一阵热浪,让阿锦的眉头都皱了起来,這也是她为什么不愿意做饭的缘故? 冬天還好,暖和,但這夏天,真心是受不住,太热了。 “妈,奶奶,二婶。”阿锦开口叫人。 柳奶奶是個地道的农村老太太,重男轻女的很,对孙女的态度一向都不冷不热,对李春香這個掐尖要强,還撺掇着儿子闹分家的大儿媳妇很是不喜,這份不喜多少也前怒到阿锦的身上来,抬头,瞪了阿锦一眼,“你還成了娇小姐,吃饭還要人請。” 阿锦现在的耳朵已经能很好的分辨柳奶奶的话,什么能听,什么不能听?因而对柳奶奶這话,她是完全沒放在心上。 李春香头也沒抬的說了句:“饭在锅裡,自己盛去。” 柳二婶的话倒是笑着点点头,說了句:“阿锦来了。” 至于柳绣的话,想着顾家的亲事,心情有些不好,只扯了扯嘴角,沒說话。 对此, 阿锦也不在意,直径的走到了灶台那边,只看了一眼锅裡,眉头便拧起来,锅裡是咸疙瘩汤,就是用黄面搭配着野菜還有粉條做的,有点像是大乱炖。 她自诩不是什么娇气的性子,但這咸疙瘩汤,她是真的不喜歡,看着真心沒什么食欲,便只盛了小半碗,捞了点粉條,便罢了。 端着碗,挨着李春香坐下来。 “你就只吃這点。”李春香看到阿锦碗裡的饭,眉头便拧起来,开口问,“下午你要到山上去捡柴,這可不是個轻松的活计。” “恩,我知道。”阿锦明白李春香的意思,她和柳绣下午的活计,是拾柴和割猪草,這個活虽然不重,但架不住量多,柳家喂了三头猪,是年前就捉的猪,如今已经有一百多斤,吃的不少。需要猪草的量也就大,一次性還要割三天的量。至于拾柴的话,就更辛苦一些,杂物房那边的柴已经快要空了。 這两個活,先前是李春香和柳二婶的工作,后来成了柳娥的,不過柳娥出嫁,阿锦和柳绣毕业回家后,這就又成了她们的工作,相互交替着做。 這两個任务,不管是哪個,沒個来回五六趟跑,都是完不成的。 若是吃的太少的话,早早就会饿了。 只是這咸疙瘩汤,实在不是她的菜,還不如让她啃野菜窝窝头呢。 只是阿锦可不好开口說自己是嫌弃,且不說這咸疙瘩汤是柳奶奶的最爱,這话若是說出去的话,一准是找骂呢。 她可沒自虐的倾向。 便又接着說:“今儿天气太热,我实在沒什么胃口,這些就够了。” “娇气!”柳奶奶瞪了阿锦一眼,如是的开口說道。 阿锦也沒搭理,只低着头吃着自己的饭,她太清楚柳奶奶胡搅蛮缠的性格,一旦接腔,让她开了口,那她說的可是沒完沒了。 对付她這样的性格,不搭理是最佳办法。 不過李春香却对阿锦說了句:“下午捡柴的时候,若是饿了,柜子裡有今早刚蒸好的菜窝和红薯。”說着话的时候還往柳奶奶那边看了一眼。 “知道了。”阿锦点点头,应答下来。 柳奶奶听着大儿媳妇针对似的话,心裡很是有些不愉,只是柳奶奶是有些怵這個性情泼辣的大儿媳,因而,倒是沒再多說什么。只是狠瞪了阿锦一眼。 对此,阿锦表示很无辜啊。 吃了午饭, 因为天气渐热,再加上已经過了春忙,所以這個时候,多数人都有去小睡一会儿的习惯。 柳家也不例外。 阿锦却拿了课本,拎上背篓和自家用麻绳编织的吊床,现在就准备到东边的林子裡去。 她和柳绣住的那间屋子,朝阳,一到夏天会热的你怀疑人生,眼下正中午,更热了。且不說阿锦沒什么午睡的习惯,就是有,她也是睡不住,既是如此的话,還不如先到林子裡去,那边都是树,阴凉不說還安静。 她可以安心复习一会儿功课,等時間差不多,捡柴也不耽搁,挺好的。 …… 徒步走了七八分钟的時間,便到了山脚下,不過阿锦沒进去,而是在边缘的地方,找了两棵距离适合的树,把背篓放好,拿出吊床绑好,然后躺在吊床上,便开始复习起来。 她是個相当专注的人,开始学习后,便直接沉浸到学习中不可自拔。 “柳锦。” 一直到一声叫喊声,才打断了阿锦的思路。 “柳绣,你怎么会過来?我记得沒错的话,好像是你割猪草,我捡柴的。”阿锦开口說道。 捡柴和割猪草是两個完全不同的活,工作的地点自然也不同,捡柴的话一般就到山上来,這裡面多的是树枝。至于割猪草的话是要到河沿去,這两個地方,不能說是一南一北吧,也是相差深远,从這裡到河边去,可是要多绕好一段路呢。 “不用你提醒。”柳绣看着躺在吊床上,一脸惬意的阿锦,心裡就升起一丝不舒服,开口說道,“管好你自己吧,让你来捡柴的,不是让你来這裡偷懒的。若是捡不够的话,看奶奶到时候怎么骂你?到时候,可别指望我帮你干。” “這就不劳你操心了。”阿锦淡淡的开口說道,“我也沒說让你帮忙。”說着也从吊床上跳了下来,把课本丢到背篓烈,开始解吊床。 柳绣看着,冷哼了一声,便背着背篓朝另一边走去。 收好吊床,阿锦便开始了自己捡柴大业。 山上多的是树,不過边缘地带的话,却已经是沒多少树枝了,毕竟柳家村有七八十户人家,村民用柴都是来山上捡,边缘地带的话,早就被人捡沒了。 往山上又爬了一段路,到這裡掉落的树枝便多了起来,阿锦轻松的就捡满了一背篓。 回到家裡,這個時間点,柳家已经沒人了,都到地裡了,阿锦先把柴放到柴房去,又把吊床和课本也各自归位,喝了口水,带上砍柴的斧头,才又一次出发往山上而去。 這次她是直接带了两個背篓。 一大一小。 大的用来装捡的树枝,小的话,是用斧头直接砍了一些大块头。 只這一趟下来,柴房便已经装了大半,不過這样做的话,太沉了,普通女孩儿压根就拎不起来,也就是阿锦仗着自己练了星辰诀,虽然受到限制,沒有飞檐走壁這一說,不過强身健体是肯定的。 她练了已经小三個月的時間,其他且不說,力气就比普通女孩儿要大的多。 這点重量对她来說,压根就不是問題。 如此来回两趟,柴房那边也已经八分满,能用上好几天的時間,不過阿锦却沒有停,而后又背起小背篓,又一次朝着山上而去。 和先前的几趟不同,這次她走得比较远一些,如今虽才是初夏,不過山上能吃的东西不少,前几日的一场春雨,更是让山上冒出了不少菌菇和野菜。 当然了,阿锦可不是冲着這些去的。 她是想要看看能不能碰到野鸡或是兔子之类的,可以让她解解馋。 天知道, 她来這裡已经三個月的時間,连肉味都沒闻過,吃的最好的一次就是便宜哥哥从县城回来,柳奶奶包了一次饺子,鸡蛋韭菜馅的,還不管饱的那种,按人头来分的。像是阿锦和柳绣這样,在柳奶奶眼裡,早晚嫁出去的丫头片子,就一碗,還不到十個,至于能不能吃饱? 這竹筐裡不是有黄面馒头么? 其实阿锦在捋顺清楚就已经到山上碰過运气,但奈何那個时候天气還冷,都沒开化,所以,她来了几次,都一无所获。 還不容易等到春来,偏生又开始春忙了,阿锦也就沒了時間,便一直拖到了现在。 阿锦的脚程不算慢,半個小时后,便沒了明确的路,可见到這裡已经沒什么人過来了,不過同样的菌菇野菜什么随处可见。阿锦也挖了不少,往前侧头,還找到了一丛野草莓,還沒熟透,不過却也已经有了淡淡的甜味,阿锦直接把這一小片,全部收入囊中。 小心的放好,這东西可经受不住磕碰的。 又往前走了一小段路,虽說沒找到野鸡野兔神马,不過却抓到了两條无毒的菜蛇,還挺肥的,虽說她是不喜歡這种软趴趴的,但带回去也能给便宜爹娘补补元气。 对他们来說,才不管喜不喜歡,是肉就行。 果然, 阿锦回到家裡,知道她在山上捉了两條蛇,不止是便宜爹娘高兴,全家都很高兴,包括才十岁的柳强,毕竟家裡已经好几個月都沒沾荤腥了。 就是柳奶奶也难得给了阿锦一個笑脸。 两條蛇再肥,也有限,除了柳升不在家,家裡還有九口人,平均下来,一人也就分了一两块。 柳奶奶看着碗裡的蛇肉,开口說:“這东西有点少,這样,等会儿做好的,就捡着他爹還有大丰大福强子他们吃,這段時間他们太辛苦,得好好补补元气才行。我們就别吃了。” 她這话才落音,李春香立刻就不乐意了,“妈,瞧你這话說的,這段時間,家裡谁不辛苦,再者,這蛇還是我家大妹抓的呢,连口都不让沾一下,這是哪家的道理?” “就是,早知道如此,我就不去费那個功夫了。”阿锦也立刻跟上,虽然說她不喜歡蛇肉,但沒道理,她抓的,却沒她的份儿。 柳奶奶的话被怼回来,脸色立刻就拉下来:“知道什么?大丰大福是家裡的顶梁柱,强子正长着身体,自然不能亏着。我也是为家裡着想,你闹什么闹?” “我和您說不通這点,反正蛇是我闺女抓的,是孝敬我這個当娘的,我是一定要吃到嘴裡的。”李春香才不惧柳奶奶呢,撂下這么一句,便走了出去。 气的柳奶奶脸色都发黑,但却又不敢說什么?只等李春香出去后,便低声咒骂了起来。 第22章 八零小娇妻 因为阿锦和李春香的反对,柳奶奶說的只让男的吃的心思,自然不能达成,前者的话她可以不放在心上,但后者却不行,那是個泼辣的,万一在饭桌上就不管不顾的闹出来,到时候大家都沒脸。 而李春香這裡也怕柳奶奶当众說什么一般,爆炒的蛇肉一端上饭桌,她是第一個伸筷子去夹的,而且快准狠的把最大的那块,扒拉到自己的碗裡。 “老大家的,你這是做什么?我和你爹這個做长辈的都還沒动手,你一個儿媳妇却先伸手,太不像话了。”柳奶奶本就不好的面色,在看到李春香如此行为后,更难看了。 李春香才不care柳奶奶,开口說:“不年不节,以往家裡吃饭不都是這样嗎?那强子還是小辈呢,他以往伸筷子,也沒见您這般啊!” 平日能和今天一样嗎?今儿可是有荤腥的。 柳奶奶听着李春香的话,立刻就要开口反驳,只是還不等她张口,便听柳爷爷沉声开口說:“成了,老婆子,吃饭吧。” “你再不吃的话,就沒了。”柳爷爷看着碗裡迅速在消失的肉块,其中吃的最凶的就是大儿子和大儿媳,筷子伸的那叫一個利落,又接着开口說了一句。 柳奶奶下意识的往桌子上看了一眼,发现刚才還是一碗的蛇肉,就這么一句话的功夫,就已经要见底儿,顿时气的倒仰,当即也不再废话,直接伸手把碗端起来,此时碗裡就只剩下两三块了,嘴裡嘟囔着:“一個個的都是饿死鬼投胎么?” 說话的同时,手也已经麻利的把剩下的倒入自己碗裡。 阿锦看着柳奶奶的动作,只觉得好笑,柳奶奶這個人,骨子裡其实就是個利己主义者,她刚才之所以言之凿凿的那般說,是因为她心裡门清儿。家裡女的不吃,這其中人员裡,并不包括她自己。 她可是家裡的婆婆,是长辈,怎么能不吃呢? “妈,你怎么能都拿走呢?我還沒吃够呢,再给我一块。”柳大丰說着就要伸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