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如命[快穿] 第18节 作者:未知 “刚才数你手快!”柳奶奶沒好气的白了大儿子一眼,她嘴上虽然是這么說的,不過到底是偏着大儿子,因而還是又分了一块给柳大丰。 柳大丰可不知道谦让两字咋写,麻溜的就填到嘴裡去。 阿锦虽然不喜蛇肉,但到底已经有几個月沒沾荤腥,因而刚才她也快手的抢了好几块,只是在吃了一小口后,发现,不知道是厨艺的問題還是她心理上有些抗拒的缘故,她觉得自己有些吃不下。 不過看其他人吃的倒是沒問題,就连柳绣也如此。 甚至柳强在吃完了自己的還有柳二婶和柳奶奶给他的,更是伸筷子抢了柳绣碗裡的不算,過后,目光更是灼灼的盯着阿锦碗裡的。 别看柳爷爷和柳奶奶一贯是偏着大儿子,不過对柳强這個孙子却很是溺爱,谁让他是男丁不說,還是家裡最小的孩子,他的性子和父母的木讷不爱說话不同,他在柳爷爷和柳奶奶的娇惯下,性子养的很是霸道。 若非柳强长得和柳大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来的,就他那性子,不知道的绝对以为他是柳大丰夫妻的儿子。对于這种被娇惯的熊孩子,柳爷爷柳奶奶惯着,爸妈也娇着,他的两個姐姐更不用說,那都是让着,但不管是原主還是阿锦,才不是会惯着隔房堂弟的人。 熊孩子,多收拾两次,他自己就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了? 因而,他即便是很想吃,但对阿锦也不敢像对自己亲姐姐那般,直接下手去抢,不然的话,一准会挨揍。不過他也不是沒法子,立刻冲着柳奶奶喊:“奶奶,我還想吃。”說着话的时候,他的目光是一动不动的盯着阿锦的碗。 柳奶奶也会意。 刚要开口,让阿锦给柳强一块,毕竟她碗裡可還有三块呢。 却不想,還沒等她开口,便见阿锦先一步把自己碗裡剩下的蛇肉,已经夹到了柳大丰和李春香的碗裡。 “爸妈,你们這段時間辛苦了,多补补!”阿锦对柳强這個熊孩子可沒多少好感,当机立断的把肉给了便宜父母,還十分乖巧的說了這么一句话。 “你這段時間在家裡也不清闲,也该补补,你的孝心,我和你妈领了,肉你就留着自己吃。”柳大丰虽然也嘴馋,不過到底是疼女儿的心思占了上风,說着就要夹了回去。 李春香也跟着点头:“是啊,闺女,我和你爸也已经吃過,這個你就自己吃。” “不用,我不喜歡吃蛇肉。”阿锦动作迅速的端起碗,躲過了柳大丰和李春香相继而来的手,又开口說了這么一句话。她這话绝对是百分百的实话,不過听在柳大丰和李春香的耳朵裡,就是闺女找的借口,俩人心裡顿时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难怪人都說女儿是父母的小棉袄,瞧瞧她闺女,就是贴心。 柳奶奶却开口說:“既然你们都不吃,就给强子吧,他现在正长身体。”說着就伸筷子要去夹。 柳大丰和李春香可不是個会心疼侄子的,筷子立刻就缩了回去,并且也不再谦让,麻溜的接受闺女的心意,赶快吃了,尤其是李春香,闺女可给了她两块呢。 “老大家的,你一個做伯娘的,和侄子抢吃食,還有点当长辈的样子嗎?”柳奶奶虽然早就知道老大夫妻的秉性,但见此,却還是忍不住有些动怒,尤其是老大家的,碗裡有两块,分一块给侄子不是理所当然的嗎? 李春香立刻开口道:“妈,瞧你說的话,這可是我闺女孝敬给我的,哪能随意给外人,這不是糟蹋我闺女的孝心嗎?” “就是這個理儿。”柳大丰也开口說道,“妈,强子他哪比我和春香這段時間干活辛苦,更需要补。再者,强子刚才也沒少吃,我可瞧见了,他自己就夹两块,你還给了一块,弟妹和侄女的也都给了他,桌子上就他吃的最多。” 柳奶奶顿时被气的不轻,她可舍不得去责骂柳大丰,便把所有的怨气都算到了李春香的头上,正要开骂。 却见柳强见肉彻底沒有了,立时哭了起来:“哇,我要吃肉,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肉,呜呜……” 他這一开口哭,顿时让柳奶奶已经到了嘴边的骂人话,收了回去,帮着柳强擦了擦泪,哄道:“好了,强子,不哭不哭,我們不哭,明儿奶奶就去给我們强子买肉回来,单炒了,让你自己吃,不哭了……” “强子,不哭了,明日让你爹也去山上,多捉几條回来。”柳二婶說着這话的时候,朝着阿锦那边看了一眼,带着些怨气。就是柳二叔那边,也有些不满的看了阿锦一眼。 对此, 阿锦权当自己沒看到,她知道柳二叔和柳二婶的意思,不外乎就是在怪她刚才沒给柳强,开玩笑,隔房的熊孩子堂弟,哪有便宜爹娘重要? 虽然說她那对爹娘,也是個重男轻女的,不然上辈子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们也不会为了给儿子办個风光的婚事而妥协了。但—— 他们再怎么重男轻女,那也是在自己孩子身上,闺女和侄子,当然是闺女更重要,他们還不至于亲疏不分,把闺女的孝心给了侄子,那是多缺心眼儿才能干出的事情啊? 虽然說,在柳家村,干這样事情的男的,不在少数。 但其中绝对不包括柳大丰和李春香。 …… 春忙已经過去,一直到麦收,這二十余天的時間都是相对比较清闲。 因李春香和柳二婶她们不用跟着男子一起下地的缘故,家裡的活计,多数也都由她们接手,阿锦這裡便也有了更多的時間去温习功课。 時間就在這一天天的過去。 转眼间, 麦子熟了。 這個年代,机械化還不流通,收麦都是人工来做,這個时候,不止是大人要下地,就是阿锦和柳绣也要跟着一起下地,至于家裡的活计,能放的都先放一下,吃饭問題的话,看着時間差不多。 或是柳奶奶,或是李春香,再不然就是柳二婶和柳绣,几個人交替着回家做。 至于阿锦的话,本来也在其中。 只是相对于厨房裡的闷热和烟熏火燎,阿锦觉得在地裡干活也挺好的,還能有時間偷個懒。 麦收的時間不算长,前后也就十余日的時間便结束了。 過了麦收,在秋收之前,对农家来說就是好一段的清闲時間,不少人家会趁着這個時間来处理一下家事。 像是盖房子,办婚事神马。 柳家也如此,柳大丰和李春香更是忙碌,给儿子相看亲事,毕竟都二十的人,像他這么大,村子裡都有做爹的,再有就是女儿的婚事。 顾家那边已经得了准信,過几日顾建成就要回家休假,顾家那边的意思是趁着這段時間,让两人把婚结了,毕竟顾建成每年回家的次数可有限的很,柳家這边自是一口答应下来。 本来顾爷爷和顾奶奶想着柳大丰和李春香的为人,都做好了被他们要高价彩礼的准备,却沒想到,柳大丰和李春香在這点上,竟然意外的通情达理,彩礼钱是按照柳家村的行情走,六十六块钱,至于其他的,也就新衣一套,棉被两條,至于其他的让顾家看着办就成。 他们是嫁闺女又不是卖闺女,他们也是想闺女過得好。 這让已经做好被要三转一响的顾爷爷和顾奶奶吃惊,他们還真的是沒想到,柳大丰和李春香竟還是個疼女儿的。 這让一贯都不喜歡柳大丰和李春香精明泼辣的顾奶奶,在這件事上,对他们夫妇的好感度是大增,沒想到柳大丰和李春香素日爱占小便宜,但大事上倒是不糊涂。 柳二叔和柳二婶倒是沒什么表示,毕竟不是自家闺女嫁人,柳绣心裡倒是有些嫉妒,与其說是是嫉妒柳大丰和李春香疼爱女儿,倒不如說是嫉妒阿锦能嫁到顾家去過好日子。 只是她是小辈,又不是主角,她的想法,柳家就沒人care。 柳爷爷和柳奶奶心裡虽然有点泛嘀咕,因为這实在不是老大夫妻的行事作风? 不管心裡怎么嘀咕,柳爷爷和柳奶奶不可能拆自家人的台,自然是顺着柳大丰和李春香的话来,毕竟老大家如此行事,不管是为了什么,最起码让柳爷爷和柳奶奶在顾家跟前,十分有面子。 第23章 八零小娇妻 其他人或许会被柳大丰和李春香的行为给迷惑,尤其是柳大丰夫妻只得一儿一女,虽更看重儿子,但女儿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也是疼爱的。 不過阿锦的心裡却是门清儿。 柳大丰和李春香可不是改性子了,他们不想从顾家捞好处?這怎么可能?当初他们费了老大的心思,在顾爷爷和顾奶奶明明更喜歡柳绣的情况下,拿下這门婚事,不就是因为顾家的條件是十裡八村都找不出的好嗎? 让他们放弃从顾家捞好处,這怎么可能? 之所以会這般做,不是转了性子更不是因为疼爱女儿,当然,也有一部分這方面的原因在,毕竟他们就两個孩子,阿锦虽是女儿,但乖巧听话,在不触及儿子利益的前提下,他们還是愿意心疼女儿的。不過更多的還是为自身和儿子在打算,他们可不想做一锤子的买卖,虽說一时可能得意了。 但就长远看来,太不划算了。 他们养了十多年的女儿,若是因为聘礼彩礼的事情,惹的顾家那边不喜,连带着也迁怒到女儿身上来,让她一进门就难做不說,還有可能埋怨他们。女儿虽然不如儿子重要,但也不是說嫁出去就要老死不相往来,女婿是個本事的人,毕竟女儿在顾家過得好,地位越稳固,话语权越大,将来才能更好的帮衬娘家,帮衬儿子。 在自身利益点上,柳大丰和李春香一贯都是精明又通透。 当然了,也不得不說,他们的盘算是好盘算,若是沒有柳绣重生横插出来的话,活该真的会如了他们的意愿。 可惜, 世事无常。 阿锦不走心的为便宜爹娘默哀了三秒钟,不過嘛,即便是如此,他们也沒吃亏。 …… 這天, 艳阳高照,阿锦如常的拿着课本,到半山腰上去温习功课,如今温度越来越高,山上树多,也就凉爽些。 她這一呆就是小半天的時間,一直到太阳沒那么毒辣,才慢悠悠的起身回家。 這段時間虽然說是农闲,不過做为一個准嫁的新娘,现在可不能一天半天不在家的乱跑,免得有不顾家的嫌疑,虽說名声這玩意阿锦从来都不在乎,不過如今也算是到了一個关键時間点,她不想节外生枝。 再者,這几日李春香正抓着阿锦做鞋垫,按照柳家村的风俗,這新媳妇进门,是要给婆家的人,一人做一双鞋垫的。 阿锦這才下了山走到村口,便被村子裡出了名的碎嘴的一個婶子一把给抓住,告诉她柳绣落水了。 知道這個消息,阿锦自然是要往家跑,虽說她和柳绣就是塑料姐妹情。 经過這件事,姐妹的小船更是直接翻了。 她快步走到家裡,家裡就只有便宜娘,還有柳爷爷柳奶奶在家,两人坐在院子裡,正嘀嘀咕咕的說着什么?不過在见到阿锦后,倒是停了口。 “爷爷,奶奶。” “恩,回来了。” 阿锦敏锐的察觉出柳爷爷和柳奶奶有些心不在焉,其实也很好理解,若是刚才柳绣溺水的时候,她也去的话,约莫是听到了一些關於柳绣和顾建成‘闲言碎语’的话,刚听到,估计還生气的很,当即就喷了回去。 不過呢。 等過去了,脑袋冷静下来,再去想想的话,虽不愿意承认,但也是事实。 這对爱面子的柳爷爷和柳奶奶来說,真的是有点难以接受。 他们接不接受的,对阿锦来說,沒什么影响,毕竟在這件事上来說,柳爷爷和柳奶奶的态度真的是一点都不重要。 可以不用care。 “妈,我听說柳绣溺水了?严重嗎?”阿锦直径的进屋,找到了正在清点东西的李春香,轻声开口问道,“…她现在人呢?现在是去医院了嗎?” 李春香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回答說:“恩,听說都昏過去了,不過我到的时候,柳绣都已经睁开眼了,应该沒什么大事,只是你二叔二婶那边有些不放心,說是带她去医务室让李医生看看。”话說到最后,李春香的语气已经带了点不高兴。 叫她說,乡下人,又不是什么娇娇女,既然人都已经醒了,那就是沒事了,况且如今又不是什么寒冬腊月裡,三伏天,看什么医生?回家煮上一碗姜水喝了,去去体内的寒气就是,偏老二夫妻,瞎担心,還非要让李医生看看,才能放心。 沒得浪费钱。 阿锦只看了一眼李春香的表情,也就猜到她心裡的想法,开口說道:“柳绣都昏過去了,想来是遭了不小的罪過,虽說人醒了,不過到医务室那边让李医生看看,二叔二婶也能安心些。” 闻言,李春香也不再說话,她虽然精明泼辣又爱占便宜,不過到底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虽然很不高兴又要花钱,不過不高兴归不高兴,可沒开口拦着不让去,沒得让人說她這個做伯娘的心狠。 侄女溺水,她连一声都不让看。 如今她闺女婚期在即,儿子也在相看媳妇,名声可是要紧的很。 晚饭前, 柳二叔和柳二婶带着面色還苍白的柳绣回来了。 “柳绣,你沒事吧?”虽說沒什么姐妹情谊,不過阿锦還是开口问道。看着今天晌午吃饭的时候,哪哪儿都還挺好的柳绣,变了许多,眼神有些沧桑,压根就不是她這個年纪该有的?而且她又不懂得隐藏,看向阿锦的目光,那叫一個复杂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