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如命[快穿] 第62节 作者:未知 若是有懂武艺的行家人在的话,便能一眼看出来,這少女虽年纪不大,但她不管是手头上的功夫還是内力,都不错,最起码已有二流的水准。 “甜甜,小姐說了,让你找個地方停一下。”這时,船舱裡又走出一個姑娘来,双十年华,异常貌美,神态却是冷清的,连带着声音似乎都有些冰冰凉凉。 被唤做甜甜的少女清脆的应答了一声。 话落音,手中的船桨便稍用力的,船就像是一只灵动的小鱼一般,从两艘花船间穿過,很快便驶出热闹地带,少女便竖直了船桨,伴随着她的动作,船便已经稳稳的停下来。 把船锚抛下,甜甜便走进了船舱内。 绕過一副烟雨江南的屏风,又从垂珠帘裡穿過后,便到了内室,她在看到歪躺在塌床上的少女后,脸上的笑容更甜美:“小姐,外面真的是太热闹了,我還是第一次见到這么热闹的场景,难怪古诗有云,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不错不错,我家向来不爱看书的小丫头,居然還会念诗了。”塌床上躺着的正是已经长大成人的阿锦,袭成了生母杨薇温柔秀美的容貌,就面容上来說,看着真是個温柔可人的淑女,可惜她斜斜歪歪的躺在那裡,脸上的表情散漫慵懒以及漫不经心的话语声。 便知道,她和淑女二字,绝对是连不上边的。 “小姐,你不要小瞧人,我虽然不如安心姐姐那般,饱读诗书,文采斐然,但诗集,我還是读過好几本的。”甜甜闻言,当即有些不服气的开口說道。 “好了,知道我們甜甜也是個才女。”模样冷清的少女,叫安心,如是的开口說道。 甜甜歪了歪头:“安心姐姐,你這话我听着怎么怪怪的?” “好了,這是夸你的话。”安心笑着开口說道,“砂锅上有我刚熬好的莲藕排骨汤,你要喝嗎?” “当然要。”甜甜一听這话,立刻就把刚才的事情丢到脑后去,“安心姐姐的厨艺,可是最好的。” 說着话的同时,她脚下的步伐似乎都带了些急切,甚至因为着急的缘故,在刚盛出来,便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以至于烫了嘴:“呼,好烫好烫。” 安心看着甜甜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說道:“小心些,我做的多,管够的。”這都已经是要及笄的大姑娘了。怎么一吃东西,還是這么一副饿死鬼的样子,真是白瞎了她甜美可人的样貌。 “我知道,不過我還是喜歡吃的快一些,這样就不会被人抢走了。”甜甜啃着排骨回答,也难为她嘴裡有东西,還能把话說的這般清楚。 听到甜甜這话,安心的表情愣了愣,便想起,甜甜曾经說過,她沒跟着小姐之前,是個流浪儿,经常要和一群人抢吃的,而她又年纪小,压根就抢不到,所以她才会渐渐养成,吃东西很急切的习惯。 一连吃了三碗,甜甜這才心满意足的放下碗筷,抬头问阿锦:“小姐,现在要开船嗎?” 阿锦摇了摇头:“再等会,還要等一個人才行。” “等人?”甜甜挠了挠头,有些疑惑的开口问:“可是,小姐,這次不就我們三個出来嗎?還有其他人嗎?”她怎么沒有察觉到? “是要等一位远道而来的客人。”阿锦眯了眯眼,想着自己一手策划的事情,嘴角不由的勾起,虽灿烂,但看着却带了一丝的邪气。 “客人?”甜甜更不解了,甚至脱口而出:“小姐,你居然還有朋友啊?” 安心连忙开口說:“甜甜,不要乱說。” “小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甜甜也立刻开口道歉說道。 “不妨事,你說的也是事实。”阿锦是知道甜甜的性子,对她這话,自是沒有责怪之意,說起来她的性子之所以会养成這般,多半也都是她的功劳,况且甜甜說的也是实话,“我确实沒有朋友。” 這十五年的時間裡,她的日常除了练功之外,就是查找封家被灭门的真相以及凶手,压根就沒有玩乐的時間,自然也就沒有朋友。身边最为亲近的人,就是甜甜和安心這两個婢女。 “所以,小姐,你要等的朋友是谁?”甜甜见到阿锦沒有生气,便又开口问道。 “不是朋友。”阿锦开口說道:“是客人。一個未必会欢迎我的客人。” 什么意思? 什么朋友客人?還欢迎不欢迎?甜甜表示自己的脑子似乎都有些不够用了?不過她的性格天生娇憨,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小姐不是說過嗎? 沒必要为难自己。 反正等会人来了,也就会知道。 思及如此,甜甜也不再纠结了,笑呵呵道:“小姐,我想到船板上去看一看。” 她這般乐观的模样,看的安心心生羡慕,其实她真的是很羡慕甜甜這样的性子。 “嗯,去吧。”阿锦笑着点点头說道:“帮小姐我多注意一下,挂满了各色菊花花灯的花船,若是看到,记得喊一声。” “知道了。” 话落音,人已经不见了。 安心想着前段時間,阿锦让她多注意泰山派那边的消息,心下微思,问:“小姐,您要等的客人,是何天宝?”此人乃是泰山派掌门人何一通年過四十才得的儿子,老来得子,一味宠溺,沒有学到他父亲半分正直侠义也就算了,偏生還是個好色之流。 最喜的事情,便是在這秦淮河上厮混。 阿锦含笑的点点头:“這马上就是何一通的六十六的大寿,我想送给他一個特别的寿礼。” 她這话說得轻柔,但安心却觉得带着杀意,想来,小姐的這份寿礼,何一通怕是承受不来。 第75章 幕后大boss 安心虽然不知道阿锦打算做什么?为什么要找上何一通那個不成才的儿子, 但却清楚一点,那就是必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或许是打算用何天宝来威胁何一通吧? 难道說,何一通也是小姐的仇人?可是据她所知, 何一通在江湖上的名声很是不错, 而且也非沽名钓誉之辈。 小姐怎么会和他有仇? 虽然心裡极其疑惑, 但安心却并沒有再问,要知道有的事,心裡知道就行,不能說出来, 不然未必是什么好事?她跟在小姐身边已经有将近十年的時間, 对小姐的性格不說知道的十成十, 但也有七、八分。 别看小姐素日裡对她们很是纵容宠溺, 看甜甜养成這般娇憨的性子就知道了。 但有的事,是小姐的底线, 碰不得。 就在安心胡思乱想之际,忽而‘砰’的一声,船身晃动了一下,应该是被其他船只撞了。 而且隐隐的還听到了属于男子嬉笑的声音。 故意的? 安心虽听得不真切,但只有那只言片字,也足够她反应過来。 紧接着就是甜甜骂人的声音, 倒是清晰可闻:“喂, 我說你们是不是故意的, 我們這大一艘船停在這裡,沒看到是不是?還故意要撞過来,若是活的不耐烦的话,自是跳河死去就是,省的连累无辜人。” “看小娘子說的, 我們哪能是故意的?只是看小娘子你生的貌美,想要過来打声招呼,一时力道沒掌控好,失了分寸。小娘子又何必這般生气,不過别說,美人就是美人,便是皱眉骂人的样子,也是漂亮的。”一個轻佻的男声传来。 让安心的眉头皱了一下,立刻就要抬脚出去,她是知道甜甜的性子,娇憨有余,伶俐不足,她怕甜甜会吃亏。 “安心,你把我的君山银针拿過来,客人到了。”只是安心這裡才抬脚,就见阿锦眉眼不抬的开口說道,“至于甜甜,不用担心,只是几個不入流的,且不会吃亏的。” 安心听到阿锦這话,才放心的应答了一声,往左边的小侧间走去。 “对了,记得把东西拿到甲板上。”阿锦又开口說道,而且說完,她自己也已经从塌床上下来,稍微理了理身上已经有些褶皱的衣服,才施施然的也往外走去。 “是,小姐。”安心听到這话,便知道,阿锦這茶叶,怕不是用来喝的。 …… 甲板上,甜甜已经被气到不行,就如同安心所說,她的性子娇憨,于口舌上也并不伶俐,那刻意撞過来的花船,处处锦绣华贵不說,還很是巨大,衬的阿锦她们的船,越发有些娇小玲珑。 不知道是不是因此的差距,让那花船上站着的几個男子,越发是沒行了。 不過两三句话,甜甜便被噎到,更是气的两颊微红,显然已经很生气,只是她這個样子,沒能让那几個男子收敛不說,還更来劲了。 “小娘子生气的样子,更娇美,更可人~”最后那個字,還刻意拖长了音,似乎意有所指一般。 “啊!” 伴随着男子惨叫和‘咚’的一声响,那男子便已经从船上跌入河裡,那砸出的水花,也终于让其他人回神過来。 “李忠他不会水,是旱鸭子。”有人喊了一句。 似乎像是印证一般,立刻就有求救的声音传出:“救命啊,快点救救我,我不会水。” “快快,快救人。” “李少侠,李少侠。” 花船上顿时乱成了一团。 “小姐。” 甜甜本来還想要开口骂上两句来着,但察觉到身边来人,侧头,本以为是安心,却看到阿锦,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却又咽了回去,“小姐。” “嗯,做的不错。”阿锦对甜甜刚才的行为表达了高度的赞赏,“只是下次你动作的时候,找一些顺手的,不要扔船桨,你這样,等会我們不好回去。” 甜甜听着阿锦這话,倒是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一般,不能怪她,因为小姐曾经再三的說過,不许她对普通人下手,她刚才出手的时候,都已经做好挨罚的准备,沒想到竟是得了赞扬。 不懂就问,這是甜甜一贯的好品德:“小姐,你不是說不让我对普通人动手嗎?我還以为你会生气呢?” “嘴贱的贱男人,不在此列。”阿锦淡淡的开口說道,“若是你以后再碰到這种人,不必和他们废话,直接动手。” “是,小姐,我知道了。” 阿锦和甜甜說话期间,那边人也已经救了上来,正瘫坐在甲板上,咳嗽個沒完,是被河水给呛到了。 “你個给脸不要脸的小皮……” 却见那人才略一缓過神来,站起来,便冲甜甜大骂,只是他的话都沒說完,便已经不能說话,只能呜呜咽咽。 面色惊恐起来。 立刻有一略上了些年岁的男子走過来,他叫张肃,是一众出来的人,年岁最长的一個,查探了一番,而后便出现震惊的神色:“這是凌空点穴。” 他這话一說出口,同来的几個弟子都惊呆。 在江湖上,能做到凌空点穴,沒個一甲子的内力,决计不成,而這样的人,绝对都是德高望重的前辈高人,虽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烟花之处?但很显然,别說他们区区弟子,就是掌门人来了,态度也要恭敬三分。 张肃到立刻抱拳开口:“晚辈泰山派弟子张肃,刚才师弟出言无状,得罪前辈的婢子,晚辈在此赔罪,還希望前辈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计较。”說着便弯下腰。 见张肃如此,其他弟子虽是纨绔之流,但也不是沒有眼色的,也立刻跟着弯腰請罪,尤其是刚才骂人的李中,身形颤颤,险些沒昏過去。他们這些人都是這般姿态,那花船上的花娘等人更不敢吭声,也都弯着腰,并且悄悄的往后退,祈祷千万不要迁怒到自己身上来。 “泰山派?”阿锦勾了勾嘴角,她当然知道這是泰山派的弟子,“……算什么?也配在我面前叫嚣。” “是何人敢看不起我泰山派?”花船上一個男声响起。从船舱裡走出一個锦衣男子,无关生的有几分英俊,正是何一通的独子,宝贝疙瘩,何天宝。 他并非是一個人,身侧還跟着一個年约四十许的大汉,腰间挂着一柄佩剑。這人叫何三,是何一通不放心独子,特意派来保护他的人。 “真是好一对姐妹花。”何天宝在出来后,本来還有些生气来着,不過目光在看到阿锦和甜甜后,表情就变了,连带着本来怒气冲冲的语气,也软了下来,“小生何天宝,见過两位小娘子,可是我派弟子,刚才无意冲撞了小娘子,惹得你们不快。不如由在下做东,清酒两杯,给两位小娘子赔罪。” 說完,也不等人回答,便直接吩咐何三:“何三,還不快点去把两位小娘子請過来。” 他這话别看說的一派风度翩翩,但语气却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姿态。 只是他這番话,却让旁边张肃等人的目光更为惊悚,毕竟何天宝和何三出来的晚,沒看到,但张肃可是见到了。 张肃立刻上前一步,想要劝說:“何师弟,等一下,這船……” “你给我闭嘴,少爷我在這裡,岂有你插手的道理。”何天宝不耐烦的打断张肃的话,为了防止他說一些不中听的,更還让何三点了张肃的穴道,不止是說不出话,就是动也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