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一定让你们后悔
韩芸汐看了他好久,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是去煮夜宵好呢,還是“伺候”他好呢?
最后,韩芸汐還是决定去煮夜宵了,毕竟,選擇煮宵夜的花,不会像刚刚在门那边被他笑成那样。
韩芸汐微微一笑,特恭敬地說,“让殿下饿肚子是臣妾的错,殿下恕罪,殿下稍等,臣妾這就去下一碗面来。”
韩芸汐正要下榻,谁知道龙非夜却突然欺身而下,将她压在榻上,困在双臂之间。
他也不揶揄她了,忽然变得特别温柔,就好似這寂静的夜晚,柔情似水。
他埋头在她耳边,语气低沉,三分无奈七分宠溺,他說,“韩芸汐,你就不问一问我,想吃什么嗎?”
韩芸汐总算找到了正确答案。他想吃什么呀?他夜裡向来不喜歡吃东西,除了……吃她,而且经常一吃就是好几顿。
龙非夜一边问,一边已经轻轻地拉开了韩芸汐的衣带,大手从腰间缓缓探入,一路而上。
他笑着,“韩芸汐,你那面疙瘩真的不好吃。在你能煮出满足本太子胃口的夜宵之前,本太子只吃你。”话到這裡,他的大手已经覆上了她的骄傲。
即便承欢多次,韩芸汐依旧无法承受他如此爱抚,动人的shengyin控制不住从她唇齿中溢出。
“龙非夜,别……别呀……”
她一定不知道,龙非夜很喜歡她這么唤他的名字。他的吻落了下来,先是若即若离,但渐渐地变成了索取。索取她的唇齿,一路而下,从最骄傲之处一路侵略到最羞赧之地。
韩芸汐一直以为,那么多個不眠之夜過来了,她可以承受得住這個男人的温柔,這個男人的霸道。
可是,每一回她都发现自己错了。
這一夜,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過来的,只知道自己最后求饶了。
那一夜死一生之后,便一直忙着疗伤。還未弄清楚凤之力到底怎么回事,龙非夜分毫都不敢携带,生怕她再次被凤之反噬,除了双修之外,所有的時間都拿来疗伤了。
也是在今日,收到剑宗老人的回信,确定了凤之力对于她是安全的。他们才算是真正逃過一劫,悬在半空中的心也才放下来。
都還沒有好好的拥抱一下彼此呢,都還沒有好好的相互安慰一番。对于龙非夜来說,或者如此真真切切的占有,拥有,才能安抚他此生最大的惊吓吧。
這一夜到了最后,龙非夜亦精疲力尽。他却仍旧霸道地趴韩芸汐身上,不许她乱动……
就這样,龙非夜他们在求药洞裡秘密住了下来。他们三人都努力疗伤,沒几日韩芸汐的内伤便都恢复了。
她试探地启用凤之力,发现自己居然真的可以启用一部分,于是,她以凤之力化成火,以辅佐天火乾炉炼丹。
见天火乾炉受到凤之力的滋养,丹炉老人喜笑颜开。他向韩芸汐他们担保,只要韩芸汐每日练功化火的時間不低于五個时辰,五日之内,回龙丹必成!
五個时辰,那可是累活儿。龙非夜和顾七少都不答应,但是韩芸汐還是說服了他们,毕竟,他们的時間真的很紧很紧。
韩芸汐努力炼丹的同时,龙非夜关注着云空各方动态,顾七少一边翻开随身携带的两本上古毒经,一边安排人手到各地探寻地火坤炉的下落。
此时,大半個云空大陆都已经飘雪,整個天山山脉,延绵不断的几重山全都白雪皑皑,就连一些山腰上的楼阁也看不到了。
而偌大的邪剑宗,也全都被白雪覆盖,不同意天山剑宗,邪剑宗有一條独特的山路,无论积雪再大,都可以自由上下山。
白彦青已经将内伤都疗养得差不多了,此时,他正站在风雪中,望着南方。
黑纱女子端来一個暖手的热炉子,随手递過去,并不似邪剑宗裡的人对白彦青那样毕恭毕敬。
“天安和西周,可有消息?”白彦青问道。
“龙天墨失了穆清武,十多日沒理睬端木瑾,穆大将军也有十多日沒有去训练场。百老,你果然料事如神,晚辈服你。”黑纱女子笑道。
白彦青对黑纱女子拍的马屁无感,他又问,“康成皇帝呢?”
“你不应该更关心楚家军嗎?沒了穆家军,龙天墨不過是個废物,沒了楚家军……”
黑纱女子犹豫了片刻,终究沒有道出“康成皇帝”這四個字来,只道,“他也一样是個废物。”
“如此說来,龙天墨還未发现端木瑾中的毒?”白彦青又问。
端木瑾中的毒,還真不是穆琉月下的,而是端木瑾那個陪嫁的宫女欢儿下的,欢儿自是黑纱女子的人。
“欢儿拿出来的香料還在毒医那儿,此事,你就放心吧!”黑纱女子虽然黑纱蒙面,看上去十分低调内敛,可是露出的那双眼睛却一点儿都不低调,而是充满了狠辣和歹毒。
她补充了一句,“穆琉月,她最致命的东西是什么,我知道的!”
“极好,穆家……呵呵,老夫便交给你了。”
白彦青起身来,又认真交待了一句,“丫头,你這辈子的成败就在此一举,千万沉住气……”
他說着,拍了拍黑纱女子的肩膀,转身就走。
“白老,你要去北历了嗎?”黑纱女子连忙追上去。
白彦青要是到北厉去,那内战成一团乱的北历可有好戏看了。
白彦青并沒有回答,只是挥了挥手,让她别送。
黑纱女子连忙又问了一句,“白老,你什么时候回来?天山顶……”
她的话還未问完,白彦青那灰色的身影就消失在茫茫大雪中了。
雪越下越大,黑纱女子不得不回到室内去,她朝窗外看去,远远看着天山顶,喃喃自语,“我一定要你们后悔!”
从天山山脉到北历并不远,除非有大的暴风雪挡路,否则也就十多天的路程。
白彦青离开邪剑宗之后,是否会去北历呢?
這一日,君亦邪的亲摔的大军被一场大雪拦路,扎营在一個村庄裡。君亦邪之兵所到之处,无不掠夺,但有反抗便是杀无赦。
宁承不声不响看着逃亡一空的村庄,眸中的杀意又浓了几分。
君亦邪霸占了村中一处宽敞的院落,让士兵们收拾干净了,点燃了火炉子,他才邀宁承一道住进去。
“看這场雪,沒個两三天是停不了。宁大家主,且在這裡屈就吧。”君亦邪客气地說。
宁承一路都很缄默,若非必须,他不会开口。君亦邪也早习惯了他這脾气。
很快,君亦邪就亲自暖了一壶酒,给宁承倒上,跟他讨论起宁家军和东秦军的僵持战。
“呵呵,等你那三万战马上手了,兵分三路突袭過去,保准打他们個落花流水!”君亦邪前几日才打场胜战,心情极好。
“再過個把月,那三万战马也该牵出去溜溜了!”宁承淡淡說。
“宁承,不如這样,你把你手上的红衣大炮借本王耍耍,来年夏天,本王就同你一并挥兵南下,如何?”君亦邪早就打了红衣大袍的主意。
他今日之所以会如此直接地提出来,无非是他已经开始意识到他手中的兵力并沒有办法在短時間裡干掉北历皇帝,再打個三五個月,两方必定会进入僵持状态。
而一旦两方僵持,他就失去了很多主动性。如今這局势,一旦失去主动性,危险就大了。
君亦邪终究是太過于自信,他若早意识到自己的兵力无法吞掉整個北厉,或许他不会如此轻率地发动内战。
宁承不屑瞥了他一眼,很干脆地回答,“你想都别想!沒有红衣大炮,我拿什么跟龙非夜斗?君亦邪,咱可是說好了,我助你北上,你助我南下!你若食言,我现在就收回所有军饷,你休想再从钱庄裡拿到银子!”
倒是宁承如此决绝的态度,让君亦邪打消了心头的那一抹顾虑,至少,他将来和北历皇帝两军僵持了,宁家军也不至于成为他的背后之箭。
如今,北历這形势他已是骑虎难下,他也只能豁出去,赌一把了。再不济,他還有宁静和沐灵儿這两個人质在手,一能威胁到唐门,二能威胁到韩芸汐,還是有后路的。
宁承应对着君亦邪,虎牢這边,白玉乔和宁静,沐灵儿却共同应对着虎牢的守卫。
最近君亦邪对虎牢這边看得特别紧,三天两头就要侍卫巡查。幸好有白玉乔在,否则宁静怀孕的事绝对藏不住。
這日,一批侍卫刚刚检查完大院子,宁静不敢再出门,沐灵儿和白玉乔站在门口,双双吐了口浊气。
“沐灵儿,他们待会就去苏小玉那儿,我得马上過去。這边应该沒什么事了,你照顾好宁静。”白玉乔低声說。
沐灵儿点了点头,“放心。”
谁知道,白玉乔刚走,金执事就凭空出现在她面前了,沐灵儿吓了一跳,差点就大叫起来。
幸好金执事及时捂住她的嘴巴,金执事不悦地问,“沐灵儿,你能不能别每次都這么冒失?”
沐灵儿扯下他的大手,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平静下来,她警觉地问,“你来干嘛?”
……
沫說:請自动忽略烧密函這個bug,套路太深……沫一顺手就把自己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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