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1004章 功勋之后

作者:未知
后宫! “女儿呀,韩艺這么弄下去,迟早会出大事的,你可得赶紧制止他呀!” 杨氏也是急了,她也是贵族出身,又是皇亲国戚,况且她沒有住在宫中,她外面面临很大的压力。 武媚娘喝了一口茶,云淡风轻的說道:“几個佃农而已,又能闹出多大的事来。娘,是不是有人在逼你?” 杨氏道:“那倒沒有,只是大家都是亲戚,這俗话說得好,不看僧面看佛面,韩艺他這么做,可有想過你。” 武媚娘轻轻一笑,道:“娘,既然你在外面处处受人骚扰,那你這几日就在宫裡待一阵子,這眼不见为净。” 杨氏一时错愕不语,她真不明白为什么武媚娘对此无动于衷。 忽然,一個女婢走了进来,“启禀皇后,慈心师太与慧泽大师求见皇后。” 杨氏一愣,道:“看吧,都找上门了。” 武媚娘闻言一笑,目光闪动了几下,道:“快快有請。” ...... 隔日,宫裡便传来消息,皇后将会捐赠一百贯重修感业寺。 也就在当日,凤飞楼立刻宣布不再招收和尚,同时撤回慈恩寺、大兴善寺附近的招聘地点。 可是韩艺還在继续招收佃农,這五千人不算多,可是基于均田制,大多数百姓還是有土地的,再加上韩艺只招收佃农,因此人数达到一個临界点之后,前来面试的人就稳定在一個非常小的数量上面。乡绅贵族在乎不是那几個佃农,而是韩艺在破坏了现有的规则,只要韩艺在招人,他们就寝食难安。 可是令他们郁闷的事,种种施压都好像打在了空气上,一点回应都沒有。那些朝中大臣也是摸不着头脑,這弹劾的奏章传上去,就石沉大海,李治提都不提這事,而且這一段時間内,都沒有开朝会,一般就是宣召一些枢要大臣商议。 而且随着日子的推移,皇室宗亲开始安静了下来,個個都是闭门不出。枢要大臣也都对這事不闻不问,因为如今的枢要大臣沒有几個是出身贵族的,最贵的就是崔义玄,崔义玄又卧病在家,最有实力的李勣也是卧病在家,谁也不见。 御史台那边一直都在调查,但就是沒有结果。 韩艺又是宰相级别的大臣,除了皇帝以外,沒有人可以动他,只要皇帝摘掉韩艺的同中书门下三品,那么韩艺就是一條死鱼,可是有這個封号,韩艺就是三品实权宰相。 這是从未有過的,如此多的大臣上奏,再加上那些勋贵之后,数百人联合上奏弹劾韩艺,皇帝竟然吭都不吭一声。 真是雷声大,雨点小。 這就很尴尬了! 韩艺還是那么的逍遥自在,以前害怕的佃农,如今看啥事也沒有,就更加放心的去凤飞楼面试了。 又過去几日,這些勋贵们也累了,自個玩自個有什么意思,他们也不上奏了,就等皇帝露面,有本事你皇帝永远不露面。 终于,今日要开朝会了! 大臣们早早就来到太极宫宫门前,大家是议论纷纷,点名批评李治包庇韩艺,任由其胡来,這太不像话了。 “许大学士,你瞧瞧韩艺干得都是一些什么事,還在扩招人马,分明就是图谋造反,你身为枢要大臣,怎么视而不见了。” 一些人好不容易擒住许敬宗,纷纷怂恿许敬宗出面。 许敬宗很享受這种被众人簇拥的感觉,笑呵呵道:“各位稍安勿躁,此事不归我管,陛下不是已经交给御史台了么?” 一人哼道:“這御史大夫抱恙在家,某些人就将御史台弄得乌烟瘴气,還出身名门,真是丢尽贵族的脸。”說着,目光瞟了瞟不远处孤零零站着的韦思谦。 许敬宗瞧了眼韦思谦,笑了笑,沒有接這话。 韦思谦站在這裡,受尽白眼和嘲讽,但他无动于衷,你们爱怎么說怎么說,如今他连自己本家的劝告都不听,還听你们的,反正他也不是第一回干這事了。 “杨侄儿,這事你可得负责啊!” 但见一個老者朝着杨思讷训道。 杨思讷毕恭毕敬道:“不知大伯此话从何說起?” 此人名叫杨恭礼,反正就是杨家辈分最高的元老。 “哼!要不是你将韩艺送到這长安来,又岂有今日之乱。”杨恭礼愤怒的训斥道。 杨思讷委屈道:“大伯明鉴,我是将韩艺发配到长安来,我也不知道他有今日,這事与我无关啊。”他心想,這事今日要還不解决,他也跟李勣一样,装病在家算了。 正当這时,一個人走了過来,大臣们见得此人,立刻是咬牙切齿,双目喷火,恨不得将此人会扒皮拆骨,剁成肉酱,放入坛中,来年下酒喝。 這人正是韩艺。 啧啧!好恐怖呀!他们不会扑過来吧!韩艺看到众人杀人的目光,非常自觉的站在角落裡面。 忽闻边上一人道:“你站哪不好,偏偏站在我這。” 韩艺转头一看,见是崔戢刃,当即哼道:“真是冤家路窄啊!” 二人同时哼了一声,当即一個往左,一個往右。 总算是挨到上朝了! 李治身着龙袍,头戴冕旒,精神奕奕的从门外走入进来。 大臣们看到李治,差点沒有流泪,你总算是露面了。 李治屁股都還沒有坐稳,就有不少王公大臣争先恐后的状告韩艺,招兵买马,蓄意谋反。 以前他们還是上奏,這回是直接当着满朝文武說了出来,也不留余地,韩艺就是蓄意谋反。 李治微微一惊,道:“竟有這等事?” 此话一出,不少大臣都吐血了,我們都是上了上千道奏章,你竟然不知道? 李治瞧了眼韩艺,见其老神在在,道:“韩艺可有来。” “微臣在。” 韩艺站了出来。 李治道:“你有话說。” 韩艺淡淡說道:“微臣冤枉!”语气非常平淡,毫无诚意可言。 李治却点点头,又道:“御史大夫可来了?” 韦思谦急忙站出来道:“回禀陛下,崔大夫一直卧病在家,此案一直是微臣来调查。” 李治道:“那你查的怎么样?” 韦思谦道:“正在调查之中。” 窦孝慈立刻站出来道:“陛下,臣要弹劾御史中丞徇私舞弊,懈怠渎职,包庇韩艺。” 李治皱眉道:“御史中丞,莘国公所言,可否是真的?” 韦思谦道:“回禀陛下,臣的确有包庇某些人,但并非是韩艺。” 李治惊讶道:“那你包庇了何人?” “就是他莘国公!” 韦思谦突然指着窦孝慈道。 窦孝慈又惊又怒道:“你血口喷人!” 李治沉声道:“御史中丞,虽然御史可以望风上奏,但是莘国公可是功勋之后,你若拿不出证据来,朕可也治你的罪。” 韦思谦朝着窦孝慈道:“敢问莘国公,你在下坡乡以南的一倾良田是什么田?” 窦孝慈脸色一变,道:“你---你少在這裡混淆视听,我們如今說的韩艺的案子。” “這就是我从韩艺的案子中发现的。”韦思谦道:“此事皆由佃农而起,那我們当然要调查那些佃农,却因此发现了那片良田。” 李治好奇道:“御史中丞,朕越听越糊涂了,那片良田究竟有什么問題?” 韦思谦道:“回禀陛下,那片良田本是下坡乡一些乡民的口分田,可是因为当年征伐高句丽时,下坡村的不少乡民战死沙场,留下了那些寡妇老孺,根据我朝均田制,寡妇可授田三十亩,而我关中地区是狭乡,一般寡妇只能分得十亩地,其实按照我朝制度而言,她们的丈夫都是为国捐躯,理应给予一些厚待,就算不给,口分田也应该归還朝廷,可是臣也不知道为什么,這朝廷的口分田为何变成了莘国公的永业田了。” 那些刚准备出来弹劾韩艺和韦思谦的大臣,赶紧将话吞了回去,差点沒有咬着舌头,当即脱出一身冷汗来。 窦孝慈已经是满面大汗,惶恐不安的望着李治。 李治闻言,笑着点点头道:“這回大军凯旋归来,朕的将士们都立下不世之功,朕本想从关中地区多赐一些田地给他们的,却沒有想到关中地区已经无田可赐,只能从其它地方封赏田地给朕的将士们,原来是這样啊!” “臣罪该万死,臣罪该万死。” 窦孝慈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李治瞧了他一眼,笑道:“爱卿乃功勋之后,何罪之有,想当年你父亲,哦,也就是朕的姑父,跟随父皇南征北战,后又出将入相,为我大唐立下汗马功劳,理应得到朝廷的礼遇,别說一顷良田,就是一百倾也理所当然。想来爱卿定是因为朝廷对你父亲的封赏不够,配不上你父亲的功劳,甚觉委屈,故此才這做的,這情有可原啊。朕听了心中甚是惭愧,我大唐功勋之后竟沦落到如此地步,去跟寡妇抢田地,這地就当朕补偿给你们窦家的,你拿着朕亲批的诏令代朕跟你父亲說一声抱歉,以慰你父亲在天之灵。” 這话說得,窦孝慈那脸红的早上的太阳一样,都能照亮朝堂,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钻进去。 哪怕是杨思讷、高履行這等功勋之后,都觉得脸上发烫,心想,自己要是窦孝慈,撞死算了,免得丢列祖列宗的脸。 李义府暗自庆幸,自己沒有上一道奏章去弹劾韩艺。 而韩艺则是忍不住竖起大拇指,這真是文化人,骂人不但不带脏话,而且全都是夸赞的之言,但听着却要人命。這激励了韩艺奋发图强之斗志,一定要让自己的儿子做功勋之后。 “拿笔来!” 李治手往旁边一伸,张德胜手忙脚乱的将笔给递了過去。李治接過笔来,道:“韦中丞,将那块良田的具体位置,具体亩数告诉朕。” 韦思谦立刻将详细数据报了上去。 李治当场就写了两道诏令,先将一道交给韦思谦,道:“這一倾良田是朕還是晋王时,父皇赐给朕的,你拿去给下坡乡的乡民吧!” 韦思谦接過诏令来道:“微臣遵命!” 李治又将另一道诏令递给张德胜,道:“交给莘国公。” 张德胜拿着诏令,都替窦孝慈感到羞愧,好生尴尬的送到窦孝慈面前。 窦孝慈跪在地上,头都抬不起来了。 李治道:“怎么?爱卿還是不满?” “臣沒有不满,臣---!” “那就谢恩吧!” “臣叩谢陛下。” 窦孝慈头也不抬,接過诏令来。 李治目光一扫,道:“各位爱卿還有何事要当庭面奏嗎?” 刷刷刷! 不少人都将头低了下去,他们都是功勋之后啊! 李治道:“既然各位爱卿都沒有话說了,那朕就来說上两句吧!” ps:求订阅,求打赏,求月票,求推薦。。。。。。。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