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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9章 牛鬼蛇神

作者:未知
怒了! 真心怒了! 這真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毕竟婶婶如狼似虎啊! 韩艺這么一個强悍的男人,弄得大魔头云城郡主都下不得床,竟然被人误认为太监,操!這真是日了狗了。 這元鹫一时沒有注意,竟被韩艺推得踉跄的退了几步,這要是以往,吃不得半点亏的他非得将韩艺推倒不可,但是今日他却非常紧张,抬起手双手道:“韩艺,你---你别激动!我知道你的感受,不不不,虽然我不知道你的感受,但是我能够想象得到你心中的那种无能为力,但是你别怕,我绝不会說出去的,我是真心要帮你的忙。” “我才不要你帮,不不不,我根本就不需要你帮忙好不。” 韩艺怒不可遏道:“老子可是男人中的男人,当年在北边的时候,可也是顶风尿十丈,不信的话,咱们比比谁撒尿撒的远,谁输谁是太监。” “撒尿?” 元鹫微微皱眉,這两者有关系嗎?但仔细一想,還真有关系。 靠!我干嘛跟他比撒尿啊!韩艺都被快被厮给气死了,道:“我說元堡主,你别有事沒事就发挥你的想象力好不,我只是被人用毒箭射中了肩膀,伤疤都還在這裡了。” 元鹫也迷糊了,道:“你要不是太监的话,那我就更不明白了,有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的娇妻在家,你竟然都不陪一下,要說你变心了,我都不相信,這世上還有哪個女子比我小妹好,除了太监之外,我真想不出任何理由来。” 好像也是哦!天啊!韩艺忽然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心想,不行,這要不跟他实话实說,這太监我是当定了。叹道:“元堡主,這都是因为牡丹,与我无关。” “放屁!” 元鹫哼道:“你知不知道我小妹得知你失踪之后,大哭一场,都哭昏過去了,第二日就抓着我陪着她一块北上去寻你,都已经走到玉门关了,要不是得知你回来的消息,估计我就与你一块凯旋归来了。” 這韩艺還真不知道,微微一惊,随即狐疑道:“你骗我的吧,不是說朝廷一开始就隐瞒了這消息么?等到消息出来后,我都已经回来了,不然的话,无衣也会北上去找我了。” 元鹫不屑道:“你因为朝廷什么都能瞒住么,你忘记還有柳如风在旁保护你么,而且我可也派了不少人去,你的消息我比朝廷還要早知道。” “真的?” “我骗你我不得好死。” 元鹫怒睁双目,脸绷得紧紧的,好像视名誉如生命,殊不知他的信誉已经完全沒有了。 韩艺瞧他還真不像似在說谎,心中一阵感动,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可想想,不仅又叹了口气,道:“這事与我們之间的感情无关。” 元鹫不明所以道:“那与什么有关?” 韩艺道:“无衣!” 元鹫眼中闪過一抹惧意,道:“小无衣?她---她使了什么手段?” 毕竟萧无衣可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对于萧无衣的招数,他也感到压力山大。 “不是无衣用了什么手段,而是牡丹非常在意這一点。” 韩艺知道今日若不给這家伙一個說法,他肯定不会罢休的,因此将元牡丹的意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 元鹫听罢,沉默了起来,突然一声长叹,道:“小妹虽与我是亲兄妹,但我們除了长得像以外,性格方面真是一点不像。” 要不要脸啊!韩艺也叹了口气,道:“是啊!牡丹性格太善良了。” “可不是么!”元鹫点点头,突然道:“你的意思是我就不善良了。” 這是事实好不!韩艺耸耸肩道:“我可沒有這么說。” 元鹫哼了一声,表示我知道你就是這個意思。但他此时也沒有心情与韩艺争论這些,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韩艺道:“我打算等忙過這阵子,再与牡丹好好谈谈。” 元鹫沉吟半响,点了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 韩艺惊讶道:“你什么时候变得這么好說话了,我以为你還会拿着鞭子赶着我讨牡丹欢心了。” 元鹫斜目一瞪,又叹道:“我太了解小妹了,别的事倒還好說,偏偏這事涉及到小无衣,她们姐妹的关系复杂的很,谁也逼不了她,再說,她若跟你一起,注定要内疚一生,那我也不愿见到。”顿了顿,他又道:“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小子多多努力一些,我小妹真的非常喜歡你,我从未见過她恁地紧张過谁,甚至于我,說起来我倒還有些嫉妒你。” 韩艺点点头。 元鹫摇摇头,招呼也不打一声,径直离开了。 韩艺轻轻吐了口气,道:“看来他真的只在乎牡丹,我凯旋归来,又当上宰相,他娘的却连一句恭喜的话都沒有。” 忽然,元鹫突然回過头来,淡淡道:“哦,差点忘记恭喜你凯旋归来。” “多谢!” 韩艺回应更加的郁闷,他宁愿不要這恭喜。 ...... ...... 御史台! “韦中丞,崔御史。這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如果只有一两個人告韩艺,可能是别有用心,但是這么多人告韩艺的状,那定是韩艺做的不对。陛下将此事交予你们御史台,可是你们御史台迟迟沒有动静,真是令人费解啊!” 只见一個四十岁左右,容貌俊雅的男子坐在御史台的内堂裡面,朝着韦思谦、崔戢刃說道。 此人正是李渊的十九子,鲁王李灵夔。因为他的母亲就是那大名鼎鼎的宇文昭仪,韩艺如此羞辱宇文家的人,他可坐不住了。 韦思谦心想,你也知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這才多少人弹劾韩艺,又有多少人投奔韩艺,究竟是谁的不对。 崔戢刃一瞥韦思谦,见他情绪有些激动,急忙抢先道:“王爷所言极是,盖因御史大夫在卧病休息,耽搁了一些时日,我們已经在尽力调查了。” 李灵夔道:“這明摆着的事,還需要调查甚么?” 韦思谦忍不住了,道:“敢问王爷,依我大唐律例,不知韩艺所犯何罪,還請王爷明言,臣等自当秉公处理。” 李灵夔笑道:“韦中丞言重了,這本是你们御史台的事,本王也不便過问,但是本王乃是陛下的亲叔叔,又岂能眼看着有人在這天子脚下作乱,却视而不见。本王且问你们,你们何曾见到有商人一次招五千人的,而且,按理来說,他招的也应该是工匠,可是他偏偏招的是农夫,這其中难道就沒有猫腻?” 韦思谦问道:“不知王爷的意思是?” 李灵夔道:“自古以来,只有何人会這么做?” 崔戢刃道:“只有心怀不轨,预谋造反的人才会這么做。” “說得好!” 李灵夔呵呵一笑,道:“早闻崔家有一少年英才,今日得见,果真沒有令本王失望。韩艺這分明就是在打着商人的幌子,暗地裡招兵买马,图谋不轨。” 韦思谦心想,韩艺刚刚才被封同中书门下三品,就图谋造反,而且還這么大张旗鼓,又選擇在這天子脚下,天下有這么傻的人么?退一万步說,他一個寒门出身的人,就算当了宰相,他也沒有任何势力,区区五千人,真要打起来,恐怕连你的家奴都打不過,分明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崔戢刃却面色凝重道:“王爷言之有理,這事的确有蹊跷,王爷請放心,我們御史台绝对会秉公处理,严查此事。” 李灵夔笑着点点头,道:“那本王就祝愿你们能够早日将韩艺绳之于法。” 李灵夔走后,韦思谦当即暴跳如雷道:“真是岂有此理,他鲁王凭什么插手咱们御史台的事,這事我要上奏陛下。” 崔戢刃忙道:“中丞,万万不可,到时鲁王只需說自己是来跟御史台告状的,咱们就得落個灰头土脸。” 韦思谦瞧了眼崔戢刃,道:“戢刃,鲁王分明是为宇文家出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为何要应承下来。” 崔戢刃拱手道:“中丞請息怒,鲁王只是一個王爷,我們争赢了又如何,争输了又如何,他又不能做主,赶紧让他离开,至于怎么查,那是咱们的事,与他鲁王毫无半点关系,犯不着与他纠缠不清。” “這倒也是!”韦思谦脸色稍稍缓和了几分。 正当這时,一個小吏走了进来,道:“启禀中丞,莘国公在外求见。” 韦思谦闻言,脸上是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崔戢刃道:“你先下去吧!” “是。” 待那小吏下去之后,韦思谦激动道:“不過就是一個佃农而已,又是宇文家,又是王爷,如今這窦家也出面了,我真是弄不明白了。” 這莘国公名叫窦孝慈,唐朝有名的外戚,他爹爹窦诞是李渊的女婿,他爷爷窦抗乃是窦皇后的族兄,身份非常显赫。 韦思谦自身也是贵族,大家地位都是平等的,他不怕這些皇亲国戚,他非常不满這些人跑来御史台干预御史台内部的政务。 “待中丞回去之后,恐怕韦家的人肯定也会来找中丞的。” 崔戢刃一笑,這可不是几個佃农的事,而是韩艺在挑战的眼下的权威,這些贵族怎么可能容许這情况发生,道:“既然中丞有些累了,那就由下官去接见莘国公吧!” 韦思谦瞧了眼崔戢刃,点了点头,他可受不了這窝囊气。 ..... 李治将此事交予御史台,不但沒有将此事降温,反倒是点了一把火,将事态升级,如果李治要偏向韩艺,那就不要调查,扔到一边就是了,现在李治立案调查此事,那么就是說明李治忌惮這些王公贵族,這不就助长了這些人的气焰么。那些乡绅、王公贵戚纷纷行动起来,向与這事有关的一切人士施压。崔家、萧家、韦家,甚至包括武媚娘的母亲所在的杨家,以及武家。 有些与這事沒有关系的人也都沒有幸免,好比說大司空李勣,许多与李勣有联姻,亦或者李勣的旧部都跑去找李勣,让李勣劝說皇上严惩韩艺,因为谁都知道李勣现在位极人臣,他的话,李治必须慎重待之。但是李勣怎么可能会掺合這事,于是乎,李勣又卧病在家了,谁也不见。 韩艺自己也未能幸免,勋贵们前赴后继的上奏,从最初的滋生是非,渐渐上升到预谋造反,谋逆可是大罪,显然這些勋贵打算将韩艺往死裡整。 ps:求订阅,求月票,求推薦,求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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