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引与之交 作者:未知 当郑大礼提到那個被收养的女娃子时,我心裡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我却沒有說出来,我只是怔怔地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讲下去。 “后来的事情,我不說你也应该能够猜到了。张玉晴的夫家姓陈,她给那個孩子取名叫做陈琪媛。” 郑大礼抽着烟,苦笑了一下道:“怎么样?這個事情是不是很离奇?” “還,還好吧,”我有些尴尬地咧咧嘴,随即问道:“那,那后来他们怎样了?你们又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十五年前,张玉晴被抓了,判了无期,這些情况,都是当年查出来的。”郑大礼說道。 這下我就有些好奇了,张玉晴怎么会被抓呢?她犯了什么罪? “她犯罪的事情,等下再细說,我先给你說說這娘儿俩后来的事情,”郑大礼說话间,翻开发黄的卷宗,找到其中一页,对我道:“你看,当年的卷宗是這么写的。” 他說到這裡,顿了一下,先给我解释道:“你应该知道,15年前的时候,咱们系统裡面很多人還保留着旧时的文化,所以他们写的东西也文绉绉的。比如說這個案情梳理吧,估计就是一位老前辈写的。他上头是這么說的,我给你念念哈。” “张玉晴,女,三十岁,柳河县西风胡同人氏,曾在50年春天正月收养一女童,为其取名陈琪媛,后经查明,陈实为男儿身,只因长相俊俏,张玉晴便有意隐瞒其真实性别,教之以女流之事,平时一应穿衣行事,皆如女儿。” 郑大礼念到這裡,禁不住停了下来,有些感叹地对我道:“怎么样,能听懂不?” “放心,我听得懂,我从小就在村子裡听书,比這更文绉的话都听得懂呢,”我看着郑大礼道,“后面就沒有了?” “有,”郑大礼笑了一下道:“接下来這一段是描写陈琪媛的模样儿的,這上面說他雌雄难辨,柔情弱质更胜女子,所以他的身份不但沒有泄露出去,甚至从十来岁开始,就是远近闻名的小美女了。” “哦?”听到這话,我再一联想陈琪媛照片上的模样,禁不住也是点点头道:“這事情倒是不奇怪,那家伙說起来,的确长得很好看,他是真心错了种,想来如果他真的是女儿身的话,可能就不会這么悲剧了。” “這种事情,谁知道呢?”郑大礼笑了一下,低头继续看着案卷道:“再接下来這一段就有点意思了。我给你念念哈。” “你說,”我点头道。 “张玉晴年轻守寡,贪恋夫家祖屋,不肯改嫁,又碍于舆论,不敢做出偷鸡摸狗之事,因之,比至陈八九岁时,便引与之交。之后,此事便为常态,按张所述,或一两日,或三四日,总之只要陈在家时,便随时随地欢好。张之所述,与陈所述印证,应无虚假,按陈所述,张玉晴***不堪,此处不做详述。” 郑大礼念到這裡,停了下来,无奈地摇头笑了一下,看着我道:“少儿不宜,少儿不宜呀,我自己读到這個,都面红耳赤。” “那你還念给我听?”我瞪了他一眼,心裡禁不住浮想张玉晴和陈其元的乱来场面,不觉就一阵无奈苦笑,感觉這张玉晴简直就是個极品,也难怪会把陈其元调教地這么妖异了。 张玉晴這也算是金屋藏“骄”了,不得不說,她很聪明,在欲望的驱使下,也算是极尽所能了。 不過,這么一来,陈其元身上的一些古怪之事,也就找到落脚之处了。 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陈其元此前在“三堂会审”的时候,应该并沒有說实话,至少在他喜歡高龄妇女這一点上是沒有說实话的。现在看来,他之所以痴迷于年纪大的女人,应该和张玉晴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他应该是因为习惯了和张玉晴這样比自己年纪大很多的女人做那個事情,所以在张玉晴被抓之后,他就一直渴望找到张玉晴的替代品,所以他才把目光瞄向了一些年纪大的女人。 這么一想之下,那他骚扰纠缠李桂芝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李桂芝年纪大,有风韵,有魅力,比那個方敏更诱人,他不垂涎才怪。 再比如說他和這些年纪大的女人乱性之时的表现,比如他舔方敏下面,不让方敏喊他儿子,而是喊他闺女,想来也都是他和张玉晴乱性时留下的习惯,张玉晴当时应该就是這么叫他的,所以他也让方敏這么叫他,所以,实际上,他内心深处,一直深爱着的,一直思念的人,其实是张玉晴,他只是在寻找张玉晴的替代品,只是在寻找心灵上的慰藉。 這么說来,陈其元对张玉晴的感情应该很深,所以他最后甚至想要去劫狱,想要去救张玉晴,這么一想之下,所有的事情,倒是瞬间就拨云见日,全部都清晰明了了。 但是,真正明白這裡头的来龙去脉之后,却又让人忍不住满心的感叹。话說,陈其元和這個张玉晴到底算個怎么回事?他们這到底是感人肺腑的爱情,還是不知羞耻的乱仑? 這個問題,想来是谁也說不清楚了,我也只能“欸乃一声山水绿”了,叹为观止。 這样一来,陈其元的怪异性格,甚至是他善于装女人,装同性恋的事情,都找到了合理的解释了,不過,這還不能解决所有的疑问,张玉晴被抓的事情,還有重头戏,也就是陈其元和那女尸的事情,這裡都還沒有涉及到。 那么,這两個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当下,想到這裡,我禁不住是催促郑大礼继续讲下去。 听到我的话,郑大礼嘿嘿一笑,随即就对我道:“我先给你讲讲张玉晴被抓的事情,嘿,這個事儿,那就真的是奇之又奇,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奇事了,我保证你听完之后,会跟我一样惊讶,你绝对想象不到张玉晴是为什么被抓起来的。” “她是为什么被抓的?”听到郑大礼的话,我禁不住满心好奇地问道。 “失手杀人被抓的,”郑大礼笑道。 “這有什么奇怪的?”我撇嘴道。 “别急呀,你听我给你讲原因,你就知道了,”郑大礼說话间,不觉是再次翻开了一個案卷,尔后就满脸神秘的笑容给我念道:“事情发生在陈其元十五岁那年……” 【下一章预告:我要鞭他的尸,時間:20160514,1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