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肉泡爆裂 作者:未知 沒想到我刚把那小鬼的骨棺打开,那小鬼就瞬间回魂了,然后它龇牙咧嘴地就想要扑過来咬我。 但是,這個时候我也是十分警惕的,所以当时见到它的举动,我立时把骨棺的盖子一拍,“啪嗒”一声响,就把那小鬼关在骨棺裡面了。 “叽呀,嘭嘭嘭——” 盒子的小鬼意识到了危险,禁不住是拼命地挣扎了起来。 我不理会它的挣扎,迅速转身,沿着来路,一路上到了地窖外面。 外面,正是正午,刺目的阳光曝晒下来,到处都一片干热和焦躁。 到了這裡,我把那盒子猛地往硬地上一摔,立时“啪——”一声响,盒子四分五裂,小鬼瞬间暴露在了阳光之中。 “唔呀——叽叽叽——” 在阳光的照射下,小鬼立时全身抽搐,皮层上鼓起了一個個拳头大的肉泡,然后那肉泡轰然炸裂,便流出了臭气熏天的脓水。 “哥哥,它要死了嗎?” 见到這個状况,生性善良的小糊涂禁不住有些不忍。 “還沒完,”我冷眼看着那小鬼,等待着它的下一步动作。 “叽呀——” 果不其然,就在我正满心警惕地看着那小鬼的时候,那小鬼却是挣扎着从血泊中爬起来,随即一声尖厉的怪叫,接着就朝我扑過来了。 它想要临时咬我一口,和我同归于尽,确切說是要和田浩同归于尽。 這是我绝对不能答应的事情。 所以当下我陡然一转身,对小糊涂呼喝了一声,就撒腿朝前跑去了。 “小糊涂,你先控制田浩回到院子裡,等下再来和我会合,我先回去对付那個混蛋!” 我一边奔跑着,一边便把神识脱离了田浩的身体,回到了赌场的屋子裡。 這個时候,我和朱群的最后一局对决已经過去了足足有五分钟的時間。這短時間裡,我一直闭目发呆,朱群也沒有催我,屋子裡的其他人则是窃窃私语着,他们這些凡人,显然看不透我和朱群在做什么。 “可以开牌了,一局定胜负!”我神识回转之后,立时看着朱群說道。 但是,此时的朱群却在发呆,他的牙齿紧紧咬着香烟,双拳攥紧,浑身都一抽抽的,仅剩的一只独眼不停地转动着,那情状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啊呀——噗——” 也就在众人正好奇的时候,朱群突然一声怪叫,猛然从椅子上弹跳起来,随即一口鲜血喷到了桌子中央。 “哎呀,发生了什么事情?朱老大這是怎么了?”见到這個状况,周围的人立时一阵骚乱,小玲也是满心担忧地上前扶住了朱群。 “朱老大,你们沒事吧?莫非斗法失败了?這小子有那么厉害嗎?”几個看热闹不嫌事少的人上前围着朱群问道。 “滚开!”朱群一把将那些人推来,随即他喘着粗气,独眼死死地瞪着我,咬牙指着我,恶狠狠地对我道:“小子,你够阴,你居然去抄我的老巢,哼,你有种,不過我告诉你,你這样做,只会更加激怒我,因为你今天绝对走不出這個屋子了,来啊,动手,给我打死他!” “你们干什么?!” 见到這個状况,站在我身后的张怀立时掏出钢管,满心紧张地指着周围的那些人。 “张怀,不用紧张,”我說话间,微笑着站起身,悠闲地从兜裡掏出折叠刀,打开刀刃,一边修着指甲,一边看着朱群道:“朱群,你作恶多端,残害无辜,今天就是你罪恶满盈,遭受报应的时候,你难道還不知道悔悟嗎?” “哈哈哈,小子,你毛都沒长齐就想教训我,给我去死!”朱群說话间,提起椅子就朝我砸了過来。 我飞身一躲,那椅子便砸中了身后几個无辜的人。 “朱老大,到底怎么回事?我們真的要动手干掉這個小毛孩嗎?” 见到朱群的举动,几個长相凶悍,一看就是专门看场子的彪形大汉,不由是一下子都凑到了朱群身边。 “无关的人滚出去,张玉,守住门口,别让這小子跑了!”朱群一手捂着瞎掉的右眼,一边发号施令。 听到這话,几個大汉立刻行动起来,把无关的人赶了出去,只把我和张怀堵在了屋子裡。 “你,你们這是要做什么?光天化日,你们莫非真敢杀人不成?!” 见到這個状况,张怀吓得手脚哆嗦,說话都不利索了。 “杀人?我沒少干過,上,干死他们!”朱群大叫一声,几個彪形大汉便朝我和张怀冲了過来。 “你们要做什么?”见到那些人冲過来,张怀急得嗓子都哑了。 “跟紧我,别怕!” 我說话间,把张怀往身后一挡,左手折叠刀,右手黑印闪亮,率先冲了出去。 “嘭!” 一声闷响,一個试图抓住我的彪形大汉被我一拳打中,随即便全身抽搐着倒飞出去了。 “好小子,有点门道,兄弟们,都留神了,抄家伙!” 见到這個状况,几個大汉各自呼应着,都是抄起了座椅棍棒,尔后一起围攻上来。 這下我就有点无奈了,我沒法接触到他们的身体,所以我的威力也发挥不出来,所以,不過是片刻之后,我和张怀就只剩下抱头挨揍的份儿了。 见到我們基本上已经放弃抵抗了,几個大汉停下手,看着朱群问道:“老大,真要杀了他们?” “动手啊,還等什么?!”朱群狰狞地怒吼道。 “嘭嘭嘭——” 但是,也就在這個时候,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拍门声,随即就听到门外有人压低声音喊道:“朱老大,快散了,公安进村了!” 听到這话,朱群和那些人不由都是一阵惊愕。 “老大,公安进村了,這個时候动手的话,我們几個都要倒霉,一個都跑不了,這次是弟兄们对不住你了,我們先撤了!” 见到這個状况,几個大汉不由是扔下武器,随即拉开门,一哄而散了。 他们這一跑,屋子裡就只剩下我和张怀,還有朱群了。 這個时候,就见到朱群死死地瞪着我,随即他猛地从角落裡抄起一把斧头,接着就大叫一声朝我扑了過来。 “快逃!” 我一拽张怀,和他一起冲出了门。 只是,让我們沒想到的是,我們刚冲出门,却迎面就撞到了一個人身上,而被那個人一撞,我們俩自然而然往后跌去,于是那朱群便趁机追上来,手裡的斧头一落,就正对着我的脑袋劈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