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后会有期 作者:未知 “去死吧!” 一声怒吼,朱群双手紧握斧柄,凶神恶煞般地朝我砍了下来。 我此时刚刚跌落地面,身体由于惯性的原因,压根就沒法躲开這一击。 “一痕哥哥,小心!” 但是,让我沒有想到的是,也就在這個时候,一声呼喝传来,随即刚才被我和张怀撞倒的那個人却是飞身而起,一下子扑到了我身上。 “噗——” 一声闷响,一声惨叫传出,朱群這一斧头砍中了那人的肩膀,一時間,鲜血飞溅,流了我一脸,然后我抬头一看那人,才发现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田浩,不過此时的田浩是被小糊涂控制着的,所以方才情急之下,小糊涂飞身帮我挡住了斧头。 她這样做,虽然不会让她自己送命,只会害死田浩,或者是让田浩受重伤,但是那也是需要勇气的,因为這一斧头砍下来,定然是疼痛彻骨,一般人压根就沒法忍受。 果不其然,小糊涂被砍中之后,立时咬牙呻吟着惨叫起来。 而這個时候,朱群一提斧头,抬脚朝她踢了過去,那情状显然是想要将她弄开,然后好继续杀我。 不過,也就在這個当口,突然刺耳的警笛声逼近,這让朱群不觉是丢下了斧头,然后转身向着后墙头那边跑去了。 “刘一痕,你破我的法术,這個仇我记着了,我奈何不了你,但是以后有人回来收拾你的,咱们后会有期!” 朱群說话间,飞身一跃,翻墙而去了。 “都不许动!” 朱群刚逃走,四五個公安就荷枪实弹冲了进来。 “我們是好人,杀人凶手翻墙跑了,你们快追!” 我推开田浩,指着朱群逃走的方向,对着那些公安大叫。 “你们几個,快去追!”领头的公安一声令下,几個公安便转身追出去了。 這边,余下的公安上来询问我們情况。 我抱住受伤的田浩,一边装出悲伤的模样,一边偷偷把小糊涂叫了回来。 小糊涂安全返回之后,我這才对那些公安道:“你们能不能先别问东问西了?我兄弟受了重伤,能先送他去医院嗎?” 听到這话,那些公安方才反应過来,随即把田浩抬出去送医院去了。 警笛又响起,一辆警车载着田浩飞驰而去,而我和张怀却依旧沒被放走,两個小公安把我們领到了一辆警车边上,似乎是要和他们的领导汇报什么。 “何副,那個凶手翻墙逃跑了,弟兄们正在追击,這两位是现场的目击证人,您要不要亲自盘问他们?”小公安走到车子前,敬了一個军礼,对着车子裡问道。 “把他们交给我吧,你们去忙别的吧,村子裡能调查的地方都调查一下,不要放過任何可疑的地方,”车子裡的人对两個小公安說道。 听到這话,两個小公安随即转身去忙活了。 见到两個小公安走远了,车子裡的人才打开车门,尔后他手裡捧着一個笔记本,一边低头写着什么,一边吐着烟气,对我道:“刘一痕,你可真会惹事啊,我就知道,遇到你就不会有什么好事儿。” 那人的声音我听着很熟悉,心下不觉有些好奇,上前一看,才发现不是别人,正是何伟。 “何伟,是你?哈哈哈,真巧,這下太好了!”见到何伟,我不觉是满心兴奋,上前就抱了他一下。 “去去去,小屁孩,一点规矩都沒有,我现在是关沈派出所的副所长,以后见到我,要礼貌一点,懂不懂?”何伟推开我,满脸严肃地对我說道。 “额,”我一怔,有些怯怯地看着他,心裡感觉很不舒服。 “哈哈哈,别发呆了,我跟你开玩笑的,嘿嘿,我能升职当這個副所长,還多亏你呢,要不是上次你帮我們破了那個胡图图的案子,我估计道现在都還在跟着师父跑腿儿呢。” 见到我的神情,何伟随即展开笑颜,上前揽着我說道。 见到這個状况,我才放下心来,随即拉着何伟朝朱群家屋后的地窖走去了。 “我只是找到了這個地方,并且灭了那小鬼,但是具体的细节還需要你们进行调查侦办,這個朱群肯定杀過人,你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到了地窖入口处,我就把之前发现的情况跟何伟简单說了。 “行了,余下的就交给我們吧,你们也累了,辛苦了,先回去休息了,有情况我会通知你们的。”何伟对我說道。 听到這话,我于是点点头,带着张怀往回走,但是走了两步又不放心,就转身对何伟喊道:“一定要抓住那個坏蛋啊,不然的话,他以后肯定還要害人。” “放心吧,我們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的。”何伟說话间,自信地对我摆了摆手,随即指挥手下的人进到地窖裡,开始调查案情。 见到這個状况,我于是就和张怀离开了现场。 到达村口的时候,我們遇到了周七,我們会合一处,来不及细說分手之后的事情,就一起朝着镇上的医院赶去,准备去查看一下田浩的情况。 “哎呀,坏事了,”走了沒一会儿,周七挠着头停了下来,哭丧着脸对我道:“浩子伤得這么重,這手术费加住院费肯定要不少钱,等下我們過去了,医院要是让我們交钱,這了怎么办?” 听到這话,我不由是微笑了一下,随即从衣兜裡掏出了一叠钞票,点出十张一百块,塞给他道:“這么多,应该够了吧?” “够了,够了,****的医院,他敢要超過五百块,我就跟他们沒完!”周七拿着钱,禁不住满脸堆笑,随即又有些贪婪地看着我手裡剩下的一把钱,问我道:“话說,小师父,你后来是不是一直赢,所以才有了這么多钱?” “你问他吧,”我指了指身边的张怀,转身朝前走去了。 “张怀,快說說,到底怎么回事?”周七凑到张怀身边,满心好奇地问道。 “赢個屁,差点沒把命搭进去,你他娘的去叫公安也不会快点来,你知不知道,你要是早点来,浩子就不会挨那一下了!”张怀沒好气地对周七道。 “呵呵,這個,你知道的,我腿脚不是很好,再說了,我這不是把公安請来了嘛,那個啥,我问你這钱是怎么回事,”周七把话题纠正了回来。 “那不是赢的,是我們跟那些混蛋动手的时候,小师父趁机从赌局的钱盒子裡抢来的,說白了,那都是拿命换来的钱,你最好小心点花!”张怀对周七說道。 “张怀說得沒错,十赌九鬼,赌场从来都是不干净的地方,所以你们以后不要再乱赌钱了。這些钱你们拿着,除了给田浩交医药费之外,剩下的就拿去做点小生意吧,甭管是在街上摆摊,還是走街串巷卖冰棒,好歹能混口饭吃,总比你们偷盗抢劫来得好,何况你们如果再干坏事,我也不会饶了你们。” 我接過张怀的话,对他们教训道。 “是,是,小师父說得是,不過,小师父,我有個想法,”听到我的话,周七不由凑上来,满脸谄媚的笑容对我道。 “什么想法,說吧,”我看了看他道。 “小师父,那個,你這么厉害,我觉得,不如我們就跟你混吧,我觉得跟着你的话,肯定会发大财!”周七满心兴奋地說道。 听到這话,我不由一愣,心裡想了一下,觉得這也是個不错的主意,不過现在却并不急需实行,這三個人,還是要让他们自己先安顿下来才好,所以我对他道:“這個主意不错,你们先想办法安顿下来,做点本分的事情,以后有什么好事儿,我不会忘了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