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中等偏上就好 作者:未知 朱群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我回到了学校裡,安心做回了好学生,一边加紧用功,准备期末考试,一边偷偷研读缴获来的两本秘籍。 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我才发现养鬼和养蛊居然有這么多的门道,比如說养鬼吧,居然有足足九种之多,而且一种比一种邪戾,真不知道那些养鬼师是怎么琢磨出来這些门道的,简直就是有病,沒事儿搞這么些,也不怕死了之后上刀山下油锅。說完养鬼术,再說說那养蛊,那门道就更多了,单单是书裡的记载,就有百来种,每一样都是残害生灵的最佳典范,不是热油汆泥鳅,就是百虫一瓮炖,看着就让人心惊肉跳,更不要說去实现它了。 這些东西果然都不适合我修炼,因为我太正义,也太善良,所以我只是对它们进行了了解,以备不时之需而已,看完之后,也就把它丢开了。 時間慢慢推移,不知不觉就到了期末,天气冷了下来,我們都裹上了厚棉袄,突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居然還下雪了。 下雪可就有意思了,打雪仗,堆雪人,一群学生差点沒把校园翻了個底朝天。 徐琴最惨了,打雪仗的时候,成了一些男生的重点进攻对象,所以她后来几乎是哭着进屋的。 “吆喝,這造型不错呀,”我看着她胸口湿漉漉的两块,禁不住笑道。 “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别找死!”徐琴瞪了我一眼道。 我连忙吐吐舌头噤声。 日子就這么過着,不紧也不慢,由于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有放什么长假,所以我也一直沒机会去帮那個黑月邪神送东西,毕竟柳龙河距离我們這儿還是有点远的,要绕過整個黑月岭呢,何况那黑月邪神把东西给我的时候,也沒說清楚具体要送给谁。 满月屯,戴红帽子的小姑娘,這算個什么指示?谁知道满月屯有多少個戴红帽子的小姑娘? 心裡虽然有疑问,但是人家毕竟是神,所以他的话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揣测,所以我還是准备有空的时候去走一趟,但那也要等我考试结束之后才行。 說起考试,我其实有個心得,我觉得吧,人不能太优秀,好比說你每次考试都是第一,门门满分,這自然让你很满足,很得意,但是呢,這样一来,你的压力也特别大,万一哪次考不好了,你要承受的悲伤和失落,也要比别人大好几倍,甚至有些心理比较脆弱的人,可能一個承受不住,直接就跳楼自杀了。 当然了,人也不能太差劣,门门倒数,总分垫底,那也不是個事儿,這是对自己赤果果的嘲弄,這說明你不是正常人,你的思维跟别人不太一样,不然的话,为啥你考得那么差呢,莫非你脑残不成? 所以嘛,我有生以来,一直奉行的原则就是中等偏上就好了。 不求最好,只求心安理得。 基于這個原则,我的期末考试就很轻松了,并不用费太大的力气,真的是随便看看书,也就過去了。 考试结束,当然就是放假,我收拾了一下东西,骑上车子,就朝着柳龙河出发了。 那天运气不太好,正好是北风呼啸,阴云密布的,看着似乎要下雪,我身上裹着厚棉袄,手上也戴着毛皮手套,嘴上戴着口罩,咬牙蹬着车子,顶风一阵猛骑,想早点赶到柳龙河,结果天不遂人意,最后還是被淋了個劈头盖脸。 雪如鹅毛,漫天飘落,不一会儿地上就白茫茫一片了,待到我赶到满月屯的时候,那雪已经沒脚脖子了。 我在村口停下来,正好那儿有個小草棚,我就把车子推进去停好,然后我一边掸身上的雪,一边扫眼看着這個陌生的小村子,心說這上哪儿找戴红帽子的小姑娘去? 结果,也就在我正纠结這的时候,“叮铃铃”一阵铃铛的响声传来,伸头看时,才发现一個人正赶着驴车走過来,那铃声便来自拉车的那头驴子。 那驴子脊背上都是白雪,两只大眼睛忽闪的,耳朵不停摇晃,四蹄轻盈,正快乐地拉着车子,感觉它好像很享受這份工作。 当然了,我之所以关注那驴子,并不是因为那驴子的神态比较特别,我是因为它头上的那顶红帽子才关注它的。 奶奶的,不会是让我把這铃铛送给一头驴子吧?這玩意莫非就是戴红帽子的小姑娘? 我心裡自嘲了一番,收回了视线,觉得這個事情不太可能。 于是我站在小草棚裡,继续等待着,毕竟有神的指示,我觉得那戴红帽子的小姑娘,应该会自己出现在我面前的。 结果我等了半天之后,小姑娘倒是看到了好几個,但是却沒有一個戴红帽子的。 后来我忍不住打听了一下,才发现一個非常诡异的事情。 這個村子有個风俗,那就是女孩子不能戴红帽子,反倒是拉车的牲口,那是一定要戴红帽子的,听說牲口戴了那东西可以辟邪,而人戴了那东西,却要招灾。 我有点崩溃了,皱着眉头在村裡转了好几圈,還真就沒找到一個戴红帽子的女孩,反倒是戴红帽子的驴马看到了很多。 這下我真是无奈了,最后只能随便找了一家人,跟他们攀谈了起来。 “大叔,你這头驴子不错呀,”我搓着手,呵着气,跟人家搭讪。 “小伙子,眼光不错,我這头驴子上個月才买的,力气壮着呢,关键是它肚子裡带着驹,過年一开春就一变俩,哈哈哈。”正在扯草喂驴的大叔满脸得意的神情,显然觉得這牲口买得很赚。 “那個,大叔,我问一下,這村子裡真的沒有戴红帽子的女人嗎?我受人之托,来這边找一個戴红帽子的小姑娘,我這都找了半天了,可是一個也找不到。”我有些无奈地对大叔道。 “沒有,肯定沒有,谁沒事会戴那不吉利的东西?”大叔摆摆手,对這個問題很不感冒,不過他随即却又若有所思地停下来,有些犹豫地对我道:“不過你要真要說的话,好像還真有這么個人。” “谁?在哪裡?”听到大叔的话,我不由一阵兴奋,连忙上前问道。 “村北头,不過她那不是帽子,她那是——”大叔說到這裡,神情明显有些纠结。 “到底是什么?”我疑惑地问道。 “哎,你自己去看吧,看到你就明白了。我這么跟你說吧,你顺着村子中间的大路一直走到底,然后在最后一排人家裡面找一個草屋,那院子裡有一棵老桑树,很显眼的,找到了就是了,”大叔跟我說完话,随即便回家去了。 我怔了怔,最后只能是顶着大雪,一脚深一脚浅地朝村子北头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