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他抬步走過来,许安仪看着他的步伐,闭了闭眼。
就算带着帽子,就算穿着再普通不過的衣服,他還是人群裡最扎眼的那個。
不论脸還是气质。
她已经看到有不少人暗戳戳的朝着這边看。
一着急,她也沒個分寸,从挎包随便找了個口罩,就递给了周望。
周望自然而然的带上了。
许安仪看着口罩边缘蹭到的一点口红,蓦然反应過来,那一個是她带過的。
她的脸不自然的红起来。
想要伸手把口罩要回来,又不好意思提起。
就在周望面前当成新的吧。
反正也沒有带太久。
周望调整了一下口罩的挂绳:“走嗎?”
许安仪還沒给时玉送药。
“我要再上楼一趟。”
周望点点头,示意她带路。
许安仪带這周望回到时玉所在的楼层,下电梯的时候,她看到周望看向天上挂着的“妇科”的字眼,眼神裡些许迷惑。
她:“要不你在這等我,我過去把人接出来。”
反正一时片刻也解释不清楚。
周望:“好。”
许安仪回過头去,找到诊室,就在门口叫人:“走吧。”
时玉笑着朝這边走。
“许老师——不对,安仪,我們加個微信?”
许安仪:“好。”
扫完二维码,她带着时玉往电梯门口走。走着走着,身边的时玉不动了。
许安仪疑惑看她。
只见漂亮小花瞪大眼,看看电梯门口,又看看许安仪。
“来……找你的?”
许安仪无奈:“我让他在這等的。”
时玉:“你们小心点,妇科绯闻高发路段。”
许安仪:……
周望也看到了他们,走了過来,准备从许安仪手中接過药。
旁边的女人……不像是许安仪的妹妹。
他疑惑地皱了皱眉。
也沒說太多。
還是时玉摘下口罩,朝着周望一笑。
“你怎么在這?”周望问。
“我遇到安仪了,正愁自己不会挂号什么的,安仪就帮了我。”时玉笑的媚,话都是看着许安仪說的:“太谢谢我們安仪了。”
许安仪也笑。
但她明显感觉到旁边的周望兴趣不高。
回头撇一眼,周望的眼神都能滴出冰来。
许安仪看看他,看看时玉。
恨不得捂脸潜逃。
当艺人明星的,都這么幼稚嗎?
时玉叫了专车拿着药走了。
周望开车,带着许安仪回半山。
中途她想到,周望這么多天带着她玩,自己沒什么表示也不对劲。
“要吃饭嗎?”她问。
周望思考了一下:“回半山吧,我给你做。”
许安仪摆摆手:“這太麻烦了,不好。”
她自己是個只会洗碗的人物,要是答应周望,不就是麻烦他到底了。自己连忙都帮不上,简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周望笑:“放心吧,我的厨艺還可以。”
她不是這個意思……
很明显,许安仪从来沒扭過周望。
车還是停在了半山周望家门口,许安仪想先回去洗個澡,医院的细菌多,她身上难受的紧。
“我先回去洗個澡。”
周望一愣。
许安仪這才发现,這话有歧义。
她脸红了红:“我一会就過来。”
转头就跑。
周望的视线犹如实体,追了她很远很远。
洗澡的时候她甚至都有点不清醒。
收拾好自己,她穿着整齐出门,在周望家门口按了门铃。
门开了,沒有人。
许安仪有点疑惑,走进去。一进裡面的大门,就闻到了很香的气味。
周望正站在厨房,娴熟的做吃的。
她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像是一個家裡各自有分工。
周望回头看到她:“自己玩会吧,等下就好。”
把她当小孩了。
安安也看到了她,从楼梯上跑下来,跳进了许安仪的怀裡。
這只猫還记得她当了它半天的主人。
许安仪抱着安安坐在沙发上,這是她第一次进周望的家,她看着跟她那边差不多的构造,设计却完全不同。
似乎周望這边更加冷清。
不像她,慢慢都是绿植。
周望的家事冷色调的,說是久不住人她都信。
她正发着呆呢。
“洗手吧,好了。”
许安仪望過去,這也太大的阵仗了。
桌上至少四個菜,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迁就着她的口味来的。
两個人根本吃不完。
她去洗好手,默默坐在餐桌。
周望把碗筷递给她,坐在了她对面。
“吃吧。”
许安仪愣愣的看着。
周望的脸侧,似乎沾了一点千岛酱。许安仪看了眼桌上的沙拉,了解了罪魁祸首。
原来也不是十拿九稳嘛。
她憋着笑,招招手。
周望疑惑地靠近。
刚洗過手,還冰的很。许安仪用拇指在周望的脸上蹭了一下。
动作结束两個人才觉得不对劲。
這太過亲近和暧昧。
周望愣神之际,许安仪快速把手缩回原地。
是有点放肆了。她心想。
周望轻咳一声,装作什么都沒发生:“吃饭吧。”
许安仪沒敢看他,点点头。
果然如她所料,根本就吃不完。
两個人饭量一個比一個小,菜還剩了大半。
周望久沒下厨,有些无奈,准备收了。
手机铃声响起。
他接听起来,眉头一点点皱。
许安仪在听筒中似乎听到了——医院、被拍、公关。
她整個人都僵了。
甚至一时片刻连呼吸都不敢急促。
周望起身去聊。
许安仪在他看不到的角落,闭了闭眼。
果然還是……
那一年的噩梦,在這個夜晚,再一次把她笼罩了。
许安仪永远恐惧的回忆。
在這個平常的日子,因为几個虚无缥缈的词句,以同样的方式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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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大学的学生都知道,表演系系花江娆身段绝美,面容精致。
无数男同学前赴后继,她拒绝一個又一個。
室友评价她,对自己的脸暴殄天物。
法系的系草林清屿,被北城学子认为北城大学三大风景之一。
偏偏性格冷淡非常,浑身透露着生人勿近。
无数人企图倒追,他只是一句:你是谁?
数年之后,暴雨天。
江娆站在清合律所门口,目视前方暴雨倾盆。
一把黑色伞出现在她的乌云下。
举着伞的人面无表情,沒人知道他攥着伞的手极其大力,红了一圈。
江娆轻笑:谢了。
北城表演系同学聚会。
大明星室友时玉拉着江娆的胳膊,醉醺醺的道——
“你记得那個林清屿嗎?他大学时候好像暗恋咱们班女孩,每次我們期末大戏,他都会到场。”
江娆一挑眉。
回家之后。
她醉醺醺扯着林清屿的领带。
江娆:你以前暗恋谁?
林清屿:……
江娆:到底是谁?
林清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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