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作者:烟鬼不喝酒 当年真相 萧扬刚走出房子,脚步就不由一滞。前面的小道上,林音也停住了脚步。 “林老师早啊。”萧扬压下情绪,脸上绽出灿烂笑容,大步走過去。 林音有点手足无措地低下头,应了一声:“早。” “那啥,我先走一步,拜拜。”萧扬找不到该說的话,干脆直接道别,省得自己跟她呆久了說出些不该說的话。 “萧扬你等等……”林音却忽然抬头唤住他,迟疑道,“你跟婉儿還……還好吧?” 萧扬脱口就道:“好啊,以前合租,现在同居,关系进步了,哈哈!”末一声干笑,却是带了几分自嘲。 林音容色一变,咬唇道:“你们准备……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啊?”萧扬一呆。 “你们不是都老公老婆地叫了么?是准备结婚了吧?”林音强撑着问下去。這問題从昨天困扰她到现在,虽然拼命告诉自己不该问,但是现在看到萧扬,還是忍不住要问出来。 萧扬沉默下来,沒說话,转身大步走了。 林音也沒再唤他,只呆呆看着他身影远去。 直到快到腾龙,萧扬才缓下了心裡的情绪,不由苦笑。看来自己修炼還不够,還沒办法坦然面对林音。 手机忽然响起来。 “丰叔?”萧扬接通了电话。 “成了!”那头答得干净利落。 萧扬精神一振,知道他說的是李帆的事:“說說!” 如萧扬所预料,李帆在半夜后带人直奔海洋中心,趁着田无品的手下還在群虫无首的状态中,一举把新民大街地盘上的田无品势力全部拔除。其后,李帆依照约定给丰叔打了电话,大喜的后者立刻派了土仔過去,现在土仔带了一批兄弟在那边和李帆办事。不出意外,最晚到中午,新民大街的地盘争夺战就能彻底结束。 “李帆還叫我给你带個话,”丰叔笑吟吟地道,“說他已经决定了,从此再不听方坤的。要是有事,只要扬哥一句话,他立马到场!” 萧扬暗忖這就是利益。别看李帆现在這态度,那是怕萧扬翻脸,所以不得不屈服。真到有事时,他能不能想起自己說過那话還不一定呢! 尤其是方坤现在仍是北区大佬,想不听他的话谈何容易!整個江安北区,也只有萧扬挫過方坤的锋头,但是也只是暂时。方坤屡次受挫,最大的原因是沒能尽全力出手,否则以北街的实力,哪抵挡得了方坤這种势力雄厚的大佬? 可想而知,当方坤完全放弃了用手段来对付萧扬时,就是他决定倾心全力硬攻的时候。现在有警方为牵制,方坤還不敢用這招,但当這段時間风声一松,就是他发威的时候了。 而萧扬要做的,就是避免那情况出现。正面硬撼,恐怕别說一個北街,就算李帆真够义气,祭神堂全力相助,再加上从新民大街上收来的力量,也不够方坤杀的。 不過萧扬已经有了個想法,斗勇是他的强项,但是特战队的王牌要是只会逞勇斗狠,又怎么能成为王牌中的王牌? 早操時間過去,腾龙文武学院内各班开始各自上课。中级2班开始前,萧扬单独把阿明拉到一旁,问道:“怎么样?要不要给你放個假?” 阿明明白他的意思,是怕自己仍沉浸在女友的自杀中,摇头道:“不用了。萧老师,我知道她自杀的事时,她已经火化,葬在了江安公墓。临死前她留了遗书,让她的家人不要告诉我這消息,要不是我遇到了她一個同学,我……我……”他本来一脸坚定,說到這处时,却终于還是忍不住哽咽起来。 萧扬拍拍他的肩,沉声道:“我沒啥多說的,加油!我等着看你把滕万钧揍趴下的那天!嘿!不過你最好祈祷老天不要让那杂碎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很可能我会忍不住先把他揍得生活不能自理!” 阿明擦了擦眼睛,犹豫片刻,终于還是說了出来:“萧老师,這么多天我還是停留在基础训练阶段,想报仇那得到什么时候?” 萧扬拉着他往队伍走去,边走边道:“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在训练你们的基础功嗎?”。 “因为我們的底子不好。”阿明是個聪明的人,自然知道其中缘由。 “那我再问你一個問題,你相信我嗎?”。萧扬一脸认真。 “当然相信!”阿明毫不犹豫。 “既然這样,那你就安下心训练!我沒让你去收拾滕岳,就說明你還不够实力去挑战他,明白嗎?”。 阿明沉默片刻,才道:“明白了。” 上午训练過去,中午吃了饭回来,萧扬接到一個陌生号码电话,立刻打的离开学校。 十来分钟后,他已经赶到公百语的侦探事务所,公百语的脸似乎比萧扬第一次看到他时又瘦了点,有种骨瘦如柴的感觉。 “這個资料袋裡装的是我這几天查到的情况,最上面一张是我的確認结果,下面是让我做出這確認结果需要的证据。”公百语有力沒气地道。 萧扬接過他递来的资料袋,拖了把椅子坐到窗边,把东西全都翻了出来,一张一张地翻看。 第一张是十六开的白纸,上面只写着短短几句话:“报道不实,该案件非意外,而是一桩刑事案件。” 這结果跟陈结的說法吻合,但萧扬仍是把下面厚度超過了两厘米的资料认真地看起来。 “十五年前,在江安市以北一百二十裡的私人需区,两個需主,柳金宝和陈万贯,因为一场赌博的赌资問題,发生了冲突。”公百语仍然坐在窗边,并不看萧扬,自顾自地說了下去。 当时两人一夜豪赌,到最后赌红了眼,陈万贯手边沒了现钱,就把自己在外面养的一個情妇作为赌注,跟早对那女人垂涎三尺的柳金宝约定,如果后者赢了,那女人让他玩儿三天,如果陈万贯赢了,当晚他输出去的所有赌资全都钱归原主。 最终结果,惯在赌场上混迹的柳金宝仍是赢了那局,但输了的陈万贯却临时反悔,拒绝把自己的女人让给对方。 柳金宝本来就是混混出身,一时大怒,回去后便找了昔日的同伴,纠集了一伙人,趁夜跑到陈万贯的六号需场去捣乱。他的本意是砸东西,但是那伙人却因遭到守需的需工抵抗,恼羞成怒,一口气杀了六七個需工,事后怕真相泄露,索性把躲在房子裡的需工家属也杀了個一干二净。 事后,陈万贯怕這件事泄露出去,再沒人肯到他承的需场干活儿,于是花钱走关系把事情给掩了下去,当作需难处理,给遇害者的家属进行经济赔偿。那时江安還沒成为国家重点发展的城市,需区更是管理混乱,這事成功地迅速被掩盖下去。 但是纸不住火,陈万贯虽然在警方赶到前就把现场处理過,又买通了当时的警务人员,但是在他清理现场之前,就有不少早上要换班的需工去過六号需场。這些人虽然也得了陈万贯不少封口费,却還是有人把事情的真相泄露出来。加上柳金宝自己某次酒后的吐真言,整件事立刻成了一條小道消息,当时流传甚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