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圣姑相助
近两日他一直跟着任大小姐学琴,不知不觉间琴艺突飞猛进,就连任大小姐也赞他天赋异禀,世所罕见。
不過凌靖却知道,自己之所以学琴能如此之快,不過是因为自己的悟性属性太高,无论对于武功或是其他,领悟力都要比常人高出许多,但若是以前的自己,却是绝无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内就能把琴艺提高到這种地步的。
一切都是得益于系统,所以虽然任大小姐和绿竹翁屡次夸赞,他却丝毫沒有自矜的意思,其实說到底他只是個普通人,只不過又比一般人多了一些难以理解的奇遇罢了。
不過琴艺于他来說,终究是小道,如今学琴也不過是权宜之计,只是后来发现学习琴道還能提升自己的心境,能让自己与“无我意境”更加契合,這才一门心思的投身其中。
他练剑练得出神,浑沒留意到,不知何时绿竹翁已经来到了小院当中,手上拿着一個木盆,看着院中舞剑的少年,脸上满是不解和诧异之色。
“奇怪。”绿竹翁本来也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出身日月神教,跟前教主任我行還是同门,不過任教主辈分太高。他就算见到任教主也得叫一声师叔祖,所以任盈盈才会唤他竹贤侄。
绿竹翁本就见识不凡。越是瞧着凌靖的剑术,越是觉得這套剑法之精妙。绝对是深不可测,直看得他眼中异彩涟涟。
可是這剑法虽精深,但是這使剑之人手上的力道却太過薄弱,绿竹翁实在有些想不明白,难道這小兄弟竟然丝毫不会内功?
然而越是如此想,便越是让他啧啧称奇起来,其实在他初见凌靖之时,见他腰间别着佩剑,双目湛湛有神。便猜到這個小兄弟多半是江湖中人,而且功力似乎不弱,很可能還是江湖中哪個名门大派的弟子。
但是如今却又觉得奇怪,這既要练剑,又哪裡有只练招式而不练气的?除非這人真的不会内功,但這小兄弟无论怎么看也不像是不会内功的。
绿竹翁有些想不透,但一时也不想打搅了這小兄弟,当下只是驻足观看,时而赞赏时而惋惜。
“如此精湛的剑术。若是辅以一身浑厚的内力,那這小兄弟可就真的有点可怕了。”
绿竹翁心中叹了一句,不久后,见凌靖终于收了剑。這才笑道:“凌小兄弟,你這剑法可端的是了得,却不知是哪一派的高妙剑招?”
凌靖将“帝龙古剑”插入剑鞘。双目中兀自還带着一丝茫然之色,听到绿竹翁的声音。心中微微吃了一惊,却不知绿竹翁是何时出来的。
不過很快他便回過神来。拱手笑道:“小子无门无派,些许微末剑招,倒是让竹翁见笑了。”
“独孤九剑”自风清扬退隐山林之后,已经有二十余年未现于世,就算是以绿竹翁的见识,也是认不出来的,而凌靖自然也沒有自曝武功的打算。
“哦?”绿竹翁脸上闪過一丝奇色,他观這小兄弟的气度,便知他绝非常人,不過听他說自己无门无派,倒也并未生疑,只因這小兄弟的剑术实在太過古怪,似有招而无招,有形无迹,连他也捉摸不透,心知這绝非是江湖上任何一個门派的招式路数。
于這一点,绿竹翁倒是并未打算多问,毕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一味的刨根问底只能是徒惹人厌罢了。
不過他心中還是有觉得古怪的地方,沉吟了片刻后,问道:“小兄弟,适才老篾匠看你练剑,怎么手上全无什么力道,难道是受了什么重伤导致内力全失了不成?”
习武之人,只练招而不练气,這绝非常理。
“不是。”凌靖苦笑一声,道:“非是晚辈内力全失,只是因为体内多了一道古裡古怪的气息,只要稍一牵动内力便会经脉俱损。”
說着话的同时,斜眼瞥了一下左边竹舍的小窗,想必任大小姐這时候也该起来了吧。
听凌靖如此說,绿竹翁脸上奇色更甚,连忙邀着凌靖进了竹舍内,放下手中的木盆便来替他把脉。
“奇怪,奇怪!”绿竹翁脸色有些变幻不定,一丝内力探入凌靖体内,但立刻就被一股阴冷、暴戾的气息绞得粉碎,接着便有一股巨大的力道从凌靖脉搏处击出,让他手上忽然一震,立刻便被弹开。
“這是什么东西?”绿竹翁面色一变,旋即又再次运转内力探入凌靖的脉搏,這次他沒敢再大意,一身浑厚的上乘内力源源不断冲入凌靖体内,想要探個究竟。
“碰!”
然而片刻之后,绿竹翁却忽然倒退了一步,脸上满是骇然之色,适才他探入凌靖体内的内力居然也是全部消失无踪,便如进入了一個无底洞一般,所有内力再也不见踪迹。
“這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還能吸纳别人的内力?”
第一次绿竹翁尚還未曾察觉自己的内力被绞碎之后,到底去了何处,但是方才源源不断的用内力输入凌靖体内,分明感觉到那古怪的气息将自己的内力绞碎之后,竟而又将自己的内力全部吸收掉了。
吸人内力,绿竹翁只听說過一门武功可以做到,但是想一想又觉得這绝对是不可能之事。
当下看着凌靖的目光却有些古怪了,叹了一声,道:“小兄弟,我很奇怪,這么霸道的气息到底在你体内滞留了多久?”
其实還有一句话他并未问出,那就是這小兄弟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以他的内功修为尚還完全压制不住這股气息,而這小兄弟看起来年纪轻轻,只怕内力也不会深厚到什么地步,如此的话,便难免让他很是奇怪了,他到底是怎么压制住這股气息,不让它在体内作乱的。
凌靖早已领教過“隐龙剑气”的厉害之处,见到绿竹翁如今也是束手无策,却也并未放在心上,道:“不是太久,不過才月余罢了。”
绿竹翁皱起了眉头,一個多月的時間說长不长,說短也不短,恰恰就比這小兄弟在绿竹巷中学琴的時間多出几日罢了。
但是這小兄弟体内既然有一道如此霸道危险的气息,实在是凶险异常,那他留在此地学琴,岂不是耽搁了医治的時間。
绿竹翁沉吟了片刻,慎重道:“小兄弟,你现在的情况只怕已经十分危险,如果不及时医治,内力无法使用不說,只怕還会有性命之忧啊。”
他实在有些为這小兄弟感到惋惜,這年轻人无论剑术、资质、悟性均是上乘,但如今体内藏了這么大一個隐患,這未来可就有些前途未卜了。
凌靖闻言倒是不以为意,“隐龙剑气”虽然隐患颇大,但是系统既然已经给出了克制的办法,而今他也是在双管齐下,寻求破解之道,终究還是有一线希望的。
而且只要平时不动用内力,“隐龙剑气”還是十分安分的,至少不会忽然跑出来在体内作乱一番。
便在此时,却听左边竹舍内传来任大小姐的声音,道:“凌少君,你体内既然存了如此大的一個隐患,何以不去求医,反而逗留此地跟老婆子学琴呢?”
左右两边竹舍相距不远,凌靖和绿竹翁在這裡說话,任大小姐也能完全听的清楚。
凌靖见任大小姐說话,立时心中一动,道:“婆婆,晚辈也曾寻访過几個名医,只是這些人都是一般的束手无策,晚辈也无法强求。而且只要晚辈不擅自动用内力,身体倒是无碍的,劳烦婆婆和竹翁前辈担心了。”
绿竹翁笑了笑,并未多說什么,任大小姐却是叹了口气,道:“凌少君,你且過来,让老婆子替你看看。”
“是。”凌靖应了一声,心中终于轻轻松了口气,只要任大小姐一开口,那便什么事都好办了,随即和绿竹翁一起来到了左边的竹舍。
绿竹翁引着凌靖来到竹帘边,命他将左手从细竹帘下伸将进去。
那竹帘之内,又障了一层轻纱,凌靖只隐隐约约的见到有個人影,五官面貌却一点也无法见到,接着便觉有三根冷冰冰的手指搭上了自己腕脉。
任大小姐只搭得片刻,便觉手上忽然一震,惊“噫”了一声,道:“奇怪之极!”显然也遇到了与绿竹翁相似的情况。
過了半晌,才道:“請换右手。”她搭完两手脉搏后,良久无语。
凌靖见任大小姐忽而默然无语,心中也不由有些不安,毕竟以任大小姐的性格,只怕世上還沒有任何一人能强迫得了她,若是她不愿帮助自己,那自己也只能是铩羽而归了。
片刻后,任大小姐终于开口道:“凌少君,老婆子倒是认识一個江湖名医,但是对你的情况......”叹了口气,显然也不知那人能否治好凌靖,但還是道:“凌少君,我這就书信一封,然后你携我书信,去找此人试试。”(未完待续。。
ps:ps:昨晚出去有個饭局,两点過才回来,所以第二更沒来得及,抱歉哈,今儿三更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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