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八十一章 开封

作者:寂寞埋藏
凌靖头也不回的跃上了船头,然后便吩咐船夫开船,如今他虽然已经不再是华山派的弟子,但也不想当着宁中则和岳灵珊的面和岳不群针锋相对,不過他既然已经给過华山派jing告,岳不群這人也颇懂得分寸,相信在他還未得到“辟邪剑谱”之前,是不会再在自己背后搞什么小动作了。

  一叶孤舟渐行渐远,王元霸立在码头上却是面色十分难堪,适才当着這么多人的面,被這小子直呼其名,而且還以性命相胁,当真是让他丢尽了脸面,而且偏生他還拿這小子半点法子也沒有,就算有心想要报复他,玉将那老翁给杀了,但心中却又是不敢。

  王元霸十分艰难的才将這口气咽下,沉声不语,码头上一时十分寂静。

  许久之后,凌靖所乘的小船已经再也看不到一丝踪影,岳不群這时方才叹了口气,道:“王老爷子,你也无需为了那個畜生置气,此子行为不端,早已堕入魔道,迟早会身败名裂,殒命于正道同仁之手。”

  王元霸勉强笑了笑,虽然岳不群如此說,但他也知道,以這小子的武功,江湖上又有几人能奈何得了他,要让他殒命,只怕是不容易了,但還是道:“岳老弟說的有理,此等无行贼子,终究是不容于江湖正道的,王某人虽谈不上大勇大义,但对這种魔道妖人,又有何惧哉。”

  岳不群趁势赞了几句,之后两人又是一番话别,王元霸目送华山派众人上了船之后,這才领着一众王家子弟回去。

  华山派一行人坐船北行,一路上倒是顺风顺水,再也沒遇到什么艰险,但是船上的气氛却又有些沉闷。

  岳灵珊一個人躲在船上的房间内,趴在床上,将脑袋埋在枕头裡,不时哽咽,凌靖适才从出现一直到离开,目光居然连片刻都未停留在她身上,這种漠视似乎让她又回到了许久之前,跟凌靖产生误会的时候。

  只是那ri他用剑指着爹爹的喉咙,自己才会口不择言的出声斥责他,难道就因为這样,他就再也不理自己了嗎?

  可是虽然爹爹将他逐出师门,他這样做也是不对的呀,不管怎么說,爹爹毕竟是他曾经的师傅,一ri为师,终生为父,他怎么能拿剑指着自己的师傅?

  岳灵珊越想越是惶然,如今凌靖被爹爹逐出师门,而且和爹爹仿佛杀父仇人一般,ri后自己又该怎么办。

  想到伤心处,不禁又潸然泪下。

  许久之后,有人推门进来,却是宁中则,她在外面许久不见女儿踪影,便知道岳灵珊是心裡不好受,一個人躲在了房间裡。

  她走到床边,见女儿果真在哭泣,叹了口气,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柔声道:“珊儿,你有什么心事,就跟娘說說吧。”

  岳灵珊起身扑到母亲怀裡,哽咽了片刻,道:“娘,凌靖是不是再也不会理咱们了?”

  宁中则脸上闪過一丝黯然,从丈夫将凌靖逐出师门开始,這個孩子就可以說就已经与华山派从此分道扬镳了,而今丈夫更是已经公告整個江湖,将這個弟子逐出了师门,這件事只怕便再也沒有一丝转圜的余地,已经是绝了凌靖再回华山派的路。

  而且看凌靖的态度,似乎也是丝毫沒有再回华山派的心思,只怕从今往后,這孩子便再也不会和华山派有什么交集了。

  但這些话,当下却不能对女儿直接說出来,這孩子一颗心全部放在了靖儿身上,如果知道了這些,心裡面只会更加难受,便安慰道:“珊儿,靖儿是個好孩子,就算你爹爹将他逐出了华山派,他也還在念着咱们华山派的恩惠。要不然就凭咱们一個华山派,你以为真能奈何得了靖儿嗎?”

  說到這裡,忽然自嘲的笑了笑,丈夫一门心思想要杀了這個弟子,出手几乎丝毫不留情面,但上次若不是自己和珊儿忽然出现,丈夫真的還有命在嗎?

  凌靖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小时候乖巧听话,她倒還能猜到他的几分心思,可是近年来,這孩子却像是忽然变了一個人一般,武功突飞猛进,性格ri渐沉稳,自己实在已经难以再看出他的想法。

  但是如果說這孩子真有弑师的念头,以华山派如今的实力,又有谁能拦得住他,而且当华山派上上下下都在非议他的时候,他也只是留下一個jing告罢了,自始自终都并未伤過任何一個华山派的人,便连丈夫被他制住之后,身上也并未留有一点伤势。

  她从来都不相信凌靖是一個冷血无情的人,而今更是坚定的相信凌靖,只是华山派终究不是她在做主,对于丈夫的一些决定,她也只能是黯然神伤罢了。

  船舱外,令狐冲和陆大有等人正围坐在一起喝着闷酒,经過了今ri之事,众人的兴致都不是很高,纵然船外景致喜人,這时也沒人有心情出去观赏。

  梁发连续喝了几杯酒,忽然将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搁,怒道:“大师哥,小师弟今ri是否太過分了些,纵然师傅将他逐出了师门,但他也太不将师傅放在眼裡了吧!”

  在码头上,凌靖完全视华山派和王家为无物,一人一剑,便骇的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动弹半分,他们這些弟子辈倒是无所谓,但是师傅可是华山派掌门,当时居然被這小子如此小视,岂非是大大的折辱华山派。

  高根明等人面色都有些难看,显然也不认同凌靖今ri的做法,這种行径,玉置昔ri的恩师和师门于何地?

  令狐冲闻言却苦笑一声,虽然他也觉得凌靖今ri做的有些過了,但是這小师弟似乎性子向来就是這么孤傲,你敬他一分,他便敬你一分,但你若敢得罪他一分,他便会十分的還给你,這小子可从来都是不肯吃亏的。

  想到這裡,令狐冲不由摇了摇头,提着酒壶一個人走到了船尾,而今师傅和小师弟闹到這种地步,他自然是不愿意看到這种局面的,但纵然他是华山派的掌门大弟子,也只能是无能为力,如今也只能借酒消愁罢了。

  陆大有很快也跟了出来,走到令狐冲身旁,低声道:“大师哥,你觉得小师弟真的应该被逐出师门嗎?”

  令狐冲扭头看了陆大有一眼,脸上有些奇怪,這小子向来最怕师傅了,可现在怎么会說出這种话,连忙道:“大有,這种话你可千万别对其他人說起。”

  弟子非议师傅,绝对是大逆不道的。

  陆大有点点头,在华山派他也就是跟令狐冲和凌靖最为要好,自然不怕大师兄出卖他,道:“大师哥,小师弟曾经救過我的性命,而且他对我們华山派也有恩,师傅這样做哎!”叹了口气,沒能接的下去。

  令狐冲苦笑,拍了拍陆大有的肩膀,其实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师傅铁了心要将凌靖逐出师门。

  另一边的船头上,岳不群却是独自一人立在船艄,看着涛涛江水,心中起伏不定,他自执掌华山派以来,已经历时数十年,其间虽有波折,却都被他一一化解了過去。

  但是這数月以来,先是被嵩山派和剑宗合伙算计,险些便全军覆沒在药王庙中,后来又被自己曾经的弟子屡屡打败,脸面无存。

  若是再如此下去,他又有何脸面再面对江湖上的同道。

  一時間,岳不群的目光有些闪烁不定,许久后,终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自语道:“有些事,也该是下定决心的时候了!”

  這一ri,凌靖乘坐的小船终于到了开封府地界,下了船之后,先在城中寻了一個客栈落脚,虽然知道平一指就是居住在开封府,但是具体的住处他却還不甚明了,倒還需在城中好生打探一番。

  客栈的厢房内,凌靖先让小二给自己准备好了洗澡水,近两ri在船上一路劳顿,纵然他是学武之人,也不禁有些疲乏,而且那條小船上條件终是有限,身上确实也该清洗一番了。

  躺在浴桶裡面,身上一片温热,身上的困顿总算消解了一些,凌靖将脑袋靠在木桶的边缘,双眼微眯。

  如今既是已经到了开封府的地界,只要平一指還留在這裡,就不怕找不到他,毕竟這個人可是名声在外,不知道有多少江湖中人求着上门找他治伤,就算此人想隐藏身份,只怕也是不可能的。

  那么找平一指這件事,当下确实是沒有什么困难了,毕竟有任大小姐的亲笔书信在此,倒是不怕平一指将自己拒之门外。

  可是东厂最近居然一直沒有什么动作,也未曾派人再来接触自己,這点倒是让他颇有些起疑。

  這什么时候,东厂居然也变得如此有耐心了?

  按他所想,就算东厂不会威逼自己,起码也该不断的派人来和自己接洽才是,难道這還真要等ri后自己主动联系他们?

  還有就是洛枫和锦衣卫最近也不知胶着到了什么地步,但是锦衣卫势力通天,這点也是不得不防的。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