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风清扬
他虽然不齿田伯光的恶行,但自认也還算是個恩怨分明之人,当日這田伯光明明能够轻易取了自己的性命,但在比斗之时却几番留手,這才让自己活過了第一次主线。
如今田伯光虽說已经命悬己手,但今日他却只想還了他的恩情,如果日后再见他作恶,那自己再拔剑杀他,也不会再觉得心裡有什么過不去的地方了。
令狐冲听凌靖如此說,当下也道:“田兄,今日我师弟不愿害你,已经算是违背了师命,只盼你能早日改過自新,莫要再做那为人不齿之事。”
田伯光仰天一笑,道:“你们不愿杀我,但我却会因你们而死。”他的言语中充满了凄凉,又道,“罢了罢了,田伯光技不如人,這便下山去了,两位朋友自己保重。”
两人目送田伯光下山,站在崖边,看着他有些迟暮的背影,令狐冲忍不住叹道:“小师弟,你說田伯光真会就這样死去嗎?”
先前他曾几次听田伯光提起如果請不了自己二人下山,便要丢了性命,如今见他无功而返,也不知他到底能不能活過這一关。
凌靖皱眉沉思片刻,原剧情当中,田伯光虽然也沒有請动令狐冲,但最后不戒和尚却非常意外的放過了他,之后更是收了田伯光为徒。
只是不戒和尚其人为人却是疯疯癫癫,行事出人意表,田伯光拜入其门下,只怕也是逼不得已之事,不過這厮最后倒是确有改過自新,重新做人,倒也不失为一條磊落的好汉子。
但這些他却不可能直接对令狐冲讲的,当下只是笑道:“田伯光作恶多端,如今我們放他离开,已是大大违背了师父师娘的意思,至于他到底能不能活下去,那就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令狐冲点点头,终于沒再多說。
之后两人便各自回到洞中,自行修炼,令狐冲自在一旁打坐练气,而凌靖则坐在另一边的石床上,心裡面却十分纳闷。
因为原剧情当中,令狐冲与田伯光交手不久,风清扬便突然出现,只是這人碍于多年前的一個誓言,无法与人动手,不能亲手料理田伯光,于是便传了令狐冲绝学级武功“独孤九剑”,也就是這样,令狐冲才得以仗着一手高明剑术将田伯光打退。
只是如今自己已是将田伯光料理了這许久,却始终不见风清扬的影踪,当下心裡又如何能不郁闷。
他坐在石床上,眉头往中紧缩,心知以自己如今的实力,虽說已是跻身一流高手之列,但在這個世界的剧情当中,能够起到主导作用的,基本全都是最顶尖的一品高手。
而且就算以岳不群如今已经达到一品的实力,尚還需韬光养晦,暗自筹谋,那以自己方才堪堪达到三品的内力,就算再加上一身上乘剑术,那也最多只能抗衡普通的二品高手罢了,若是真想在這個江湖中占有一席之地,只怕還有很长的一段路需要走。
但是在這個世界当中,“独孤九剑”和“辟邪剑谱”却是最大的bug,原剧情中,令狐冲内力全失之时,尚能仗着“独孤九剑”一举挫败诸多高手,而林平之本来只是個武艺平庸之辈,最多只能算是二流当中的二流,但是一经学会“辟邪剑谱”,便是余沧海和木高峰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只是這“辟邪剑谱”凌靖却是万万不会去学的,那么如今唯一能够短時間内提升自己实力的途径,便只能是去学风清扬的“独孤九剑”了。
他坐在石床之上一面打坐练功,一面细心留心着石洞外的动静,只是心中却也十分不确定那风清扬是否還会如原剧情般忽然出现在這思過崖上。
他這一坐便是一直坐到了三更时分,令狐冲在另一头早已是受不了困倦,呼呼大睡起来,唯有他因为心裡记挂着风清扬的事,一直强打精神,仔细留心着崖上的动静。
只是随着時間的慢慢流逝,却始终不见风清扬的到来,凌靖也不禁暗自疑惑起来,心道,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改变了本来的剧情,所以便连风清扬也不会出现了?
一時間,他心中当真是好生失望,虽然自己有系统在手,绝学级武功迟早都能学会,但却不知還需度過多少次主线方能攒够所需的天赋点。如今好不容易发现一條捷径,可以提前学习绝学级武学,却又因为剧情改变,而变得不确定起来,当真好生让人郁闷。
他叹了口气,又坐在原地仔细思量起来,暗忖自己到底是遗漏了什么地方,抑或是有什么让风清扬不满意之处,才会让這個重要的剧情人物直到现在也沒有出场。
恰在此时,他耳中却忽然听到一阵细微的破空声,紧接着便见一道黑影在洞口一闪而逝,当下心中一震,连忙起身追出洞口。
出洞之后,只见一個身形瘦长的青袍男子立在洞外丈许处,背对自己,看不清面目。
然而凌靖却知這青袍人必是风清扬无疑,他心中虽然异常兴奋,但面上却不敢有什么表露,只是道:“阁下是谁?”
那人闻言慢慢转過身子,只见他神气抑郁,脸如金纸,一把银须随风轻轻飘动,凌靖一见他模样,心中登时更加肯定起来,這人的容貌与原剧情当中的描述,殊无二致。
這青袍人转身過后却未立刻答话,只是上下打量了凌靖一番,方才淡淡的道:“你身为华山弟子,却为什么又要瞒着你师傅去学别派武功,你可知单這一件事,便有欺师灭祖之嫌。”
凌靖心中一惊,却未曾想风清扬一见自己就会询问這件事,当即便想,這风清扬虽然是剑宗高手,但也是华山嫡传,若是自己一個回答不好,只怕不仅武功学不成,可能便连性命也会堪忧,当下心思急转,沉吟片刻,方才道:“前辈說的可是那洞中石壁上的武功?”
他见那青袍人点了点头,便微微一笑,又道:“那石壁上的武功本是系出魔教十大长老之手,我虽然学会了上面的武功,却并非是偷学自另外四大剑派,而是光明正大的学,就算日后被人追究,我也是问心无愧的。”
那青袍人闻言却并未露出丝毫神色变化,又道:“那你为什么又要瞒着你师傅,你可知那石壁上可是有许多华山派失传的绝学?”
凌靖点点头,脸色却变得有些“迟疑”,答道:“我师父只怕.......只怕只会对這石壁上的武功唯恐避之而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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