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来势汹汹
他本也是個傲气之人,此刻虽然受制于人,但是面对敌手又岂能失了体面,当下便沉声道:“我就是令狐冲。”
桃谷六仙将他上下瞧了一遍,其中年纪最大的一個人道:“你真是令狐冲?”
令狐冲脸色一沉,道:“大丈夫生于世,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当然是令狐冲。”
六怪闻言齐齐退开一步,拍手笑道:“原来他真是令狐冲,這下可就能和小尼姑交待啦。”
但其中一人却摇摇头,道:“大哥,你這话可就說错啦。咱们打赌赢了小尼姑,說好帮他来請令狐冲和凌靖,可是小尼姑也沒說到底要见他们两人中的哪一個。若是小尼姑想见的不是他,那我們桃谷六仙岂不是大失面子。”
凌靖在旁听的好笑,這六怪明明是打赌输给了仪琳,這才不得不上山寻自己和令狐冲二人,却偏生這六人极好面子,就算真的输了也要嘴硬到底,至于打赌输了之事那更是坚决不能承认的。
只是他心中還是有些奇怪,以仪琳那柔弱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做出這般孟浪之事,不過转念又想,那不戒和尚乃是仪琳的生父,那這事多半便是出自不戒和尚的手笔了。
這人先是派了田伯光上山,接着又遣這桃谷六仙前来,看来這不戒大师为了招女婿,可是真的有些急不可耐了。
当即摇头失笑,又往六怪看去。
這桃谷六仙从长到幼分别名为桃根仙、桃干仙、桃枝仙、桃叶仙、桃花仙和桃实仙,名字虽然都带“仙”字,但无论行事作风,抑或外貌长相,均与這“仙”字沾不了一点关系。
這时,桃根仙点了点头,冲令狐冲道:“令狐冲,乖乖小尼姑要见你......啊,不对,是要见你和凌靖,你乖乖听话,赶紧告诉我們凌靖在哪儿?”
令狐冲听他们意思,似乎并不是封不平一伙,顿时松了口气,這时下意识的便看了凌靖一眼,却见他冲自己微微摇头。
他心中顿时了然,咳嗽了两声道:“六位前辈可是受了仪琳师妹所托,前来寻我和我师弟?”
六怪见他语气恭敬,顿时大感高兴,桃实仙笑道:“你明白就好啦,赶紧带我們去找凌靖。”
令狐冲闻言顿时大摇其头,苦恼道:“這可不巧了,我师弟如今却不在此处,六位前辈当真如此着急?”
六怪齐道:“就是如此着急!”
令狐冲当即爽朗一笑,道:“好,六位前辈都是江湖上声名远播的高人,令狐冲這便带你们去寻我师弟。”
六怪听他說自己六人是声名远播的高人,顿时挺了挺胸,昂首道:“你這小子果真见识非凡,居然也听過我們六仙的名头。”
令狐冲闻言一笑,心裡却暗道:“谁听說過你们六個怪物的名字了,当真是不知所谓。”引着六人便往崖上行去。
凌靖见桃谷六仙被令狐冲引开,也是松了口气,這六怪在原剧情当中就是极度难缠的人物,但偏偏令狐冲却是他们的克星,直把這六怪收拾的服服帖帖,最后交情更是好的不得了。
如今這六怪也是被令狐冲哄的团团转,他自然也不担心令狐冲的安危。
這六怪既是受了不戒和尚或者仪琳所托,上山寻人,那自然不会伤了令狐冲的性命,而且令狐冲這人本就诡计多端,要对付桃谷六仙這种智商捉急的人物,那還不是手到擒来。
陆大有见令狐冲被那六個怪人簇拥着上了山,当即一愣,茫然的往左右看了看,然后走到凌靖身侧,问道:“小师弟,這算什么事?大师兄会不会有危险?”
凌靖微微一笑,道:“沒事,這六人可不是大师哥的对手。”
他這句话的意思,当然不是指于武功方面令狐冲能胜過這六人。
陆大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随即又道:“小师弟,既然大师哥不会有危险,那我們便赶紧下山去吧。”
凌靖這时便点点头,最后望了令狐冲的背影一眼,這才转身往山下别院行去。
从思過崖到华山派的正气堂,山道有十一裡之遥,除了陆大有外,凌靖和玲珑脚程均快,片刻间便到。
一到正气堂外,便见劳德诺、梁发、施戴子、岳灵珊等数十名同门都站在堂外,均是忧形于色,各人见到他到来,都是大为欣慰。
唯有那林平之落在众人身后,见到凌靖之后,目光便如毒蛇一般一直死死的盯着他。
岳灵珊见他下山,顿时喜上眉梢,连忙走上前来,在他耳边低声道:“爹和娘正在裡面见客。”
說罢又略带疑惑的看了看他身旁的玲珑,只是玲珑此刻作男装打扮,看起来便是一個俊逸非凡的男子,岳灵珊虽然心中疑惑,但也未作多想。
玲珑见這美貌女子疑惑的打量了自己一眼,便冲她微微一笑,随即转過头去,在凌靖耳边轻轻一哼。
凌靖顿时苦笑一声,处在两個女子之间,当真是觉得浑身都有些不自在,连忙道:“我先去客厅看看。”
說罢,逃也似的径直走向客厅外的窗户边,透過窗户的缝隙便往裡面看去。
本来岳不群夫妇见客,弟子决不会在外窥探,但此刻本门遇上重大危难,众弟子对他此举谁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只是玲珑见他這般着急的便想脱身,立时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背影。
凌靖立在窗边向厅内瞧去,只见宾位上首坐着一個身材高大的瘦削老者,右手执着五岳剑派令旗,正是嵩山派的仙鹤手陆柏。
這個嵩山派的高手,于他来說,也该是老熟人了,当初在衡山刘府之时,便是他突然出手偷袭了這陆柏,将他引到一边,這才为刘正风和曲洋赢得了一线生机。
只是這两人最后還是因为受伤太重,相继离世,這本也是一件憾事。
陆柏下首坐着一個中年道人,一個五十来岁的老者,从服色瞧来,分别属于泰山、衡山两派,更下手又坐着三人,都是五、六十岁年纪,腰间所佩长剑均是华山派的兵刃,第一人满脸戾气,一张黄焦焦的面皮,想必便是陆大有所說的那個封不平了。
在這几人身后尚還侍立着几個持剑的年轻人,看起来应该是這些人的弟子。
岳不群夫妇坐在主位相陪,桌上摆了清茶和点心。
只听那衡山派的老者說道:“岳兄,贵派门户之事,我們外人本来不便插嘴。只是我五岳剑派结盟联手,共荣共辱,要是有一派处事不当,为江湖同道所笑,其余四派共蒙其羞。适才岳夫人說道,我嵩山、泰山、衡山三派不该多管闲事,這句话便未免有些不对了。”
ps:第二更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