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生死之战
每一條纹路,犹如灵蛇一般,纠缠在符纸之上。
灵符周围,空间不断塌陷,承受不住灵符的压力,仿佛有尊远古神兽,在慢慢苏醒。
咆哮的那一刻,一定地动山河,苍穹变色。
五雷符释放出的能量,竟然逼得柳无邪无法靠近,這就是五级灵符,堪比真丹境一击。
引九霄神雷,這种做法,只有柳无邪才有這么大的胆子。
稍有不慎,连自己都要葬送五雷之下。
五雷符释放的能量逐渐平息,变成一张普通的灵符,落在柳无邪掌心,看起来普普通通。
灵符中心位置,像是一束闪电,偶尔還有一丝雷光闪烁。
放在手心,有种酥麻的感觉。
“時間差不多了!”
将五雷符放进怀裡,拿出一把丹药吞服下去,盘膝坐下,回复真气。
大半個时辰后!
真气部恢复,要比三日前精纯了很多倍。
這就是刻画灵纹的好处,不仅能领悟天地大道,還能精纯你的真气。
站起身子,打开石门,矛大师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其他炼丹师守在一旁,摩拳擦掌。
只有矛大师收到了請帖,其他人沒有资格观摩。
“无邪,你可算出关了,距离大战只有不到半個时辰了。”
矛大师快步走上前来,丹宝阁到帝国学院,需要大半個时辰時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出发!”
身体一晃,消失在原地,众人反应過来的时候,柳无邪早就消失在丹宝阁。
生死台!
秦史提前半個时辰已经到了,静静的站在上面。
老老院长,老院长,范臻三人端坐最中央位置,俯瞰生死台。
邀請前来观看的各路英豪坐在两侧,五大家族高层来了很多,還有皇室中人。
帝国学院弟子分散四周,距离相隔较远,以免遭受波及。
“這都什么时候了,這小子還沒出现,不会吓得不敢来了吧。”
這二十天時間,很少看到柳无邪行踪,都怀疑他吓得躲起来了。
人群议论纷纷,秦史這些年笼络了很多人,在帝国学院地位非常的高。
尤其是他教导的学员,对柳无邪百般指责,认为应该将他逐出学院。
“一定是怕了,躲在某個地方偷偷大哭吧。”
话音一落,四周传来一阵哄笑,洗髓境九重,已经站在大燕皇朝巅峰的位置。
真丹境不出,巅峰洗髓境,绝对是一方巨擘。
“躲起来也正常吧,怕死是人之常情!”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一起嘲讽跟调侃柳无邪。
只有高级七班,他们默默的坐在一個角落。
他们是地字号学员,连靠近擂台的资格都沒有,前面人山人海,根本看不到擂台区域。
天字号学员,只有一千多人,每一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并非达到洗髓境就能成为天字号学员,還要经過层层考核。
徐凌雪端坐其中,脸上有些不安。
虽然知道柳无邪实力,诛杀洗髓境七重杀手,秦史可不是一般人,他是巅峰洗髓境。她是柳无邪妻子的事情,早已传遍整個帝国学院,无数道目光,朝她看過来,绝世容颜,看一眼便让人欲罢不能。
“小臻,小秦的对手,是打出九星耀日的那個小子?”
罗昭君闭关三個月,沒想到帝国学院发生這么多事情。
“回罗院长,正是此子!”
范臻活了一百来岁,被人称呼小臻。
在罗昭君面前,他就是小辈,罗昭君当院长的时候,他還是帝国学院普通学员。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打出九星耀日,竟然短短三個月从先天境突破到高级洗灵境,這小子身上秘密可不少。”
罗昭君像是孩子一样,对這一战更加期待了。
坐在一旁的郑世秋白了一眼罗昭君,都活了一把年纪了,心态還是不成熟。
已经日上三竿,当日也是這個时候,定下的生死战。
秦史也不着急,登上擂台后,一直闭着眼睛。
“父亲,如果他有危险,你要想办法救下他。”
汝阳王夫妇竟然也在,坐在秦天身边,得知柳无邪跟秦史大战,他们二人第一時間赶往帝国学院。
“你们小看他了,這一战我并不看好秦史。”
秦天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不认识柳无邪之前,他一定不会說出這番话来。
邢云阁的一幕,历历在目,柳无邪力挽狂澜,不论是智谋還是武力,运用的淋漓尽致,就算是他,在那种环境下,都很难身而退。
柳无邪不仅做到了,還狠狠重创了邢云阁。
不论是心性,還是智慧,年轻一辈,他实在想不出谁能跟他比肩。
他定下的生死约战,沒有绝对的把握,岂敢轻易下战书。
“我也相信柳小兄弟,靠武力未必是秦史的对手,但是他有智谋,当日靠着三言两语,吓走了闻厉,我們才得以脱身。”
汝阳王同意岳父大人的观点,生死战武力是一方面,智谋同样重要。
五大家族,分坐五個区域,都在交头接耳。
薛家区域!
薛顶天出现了,薛玉就坐在他的身边。
薛玉是他最喜歡的孙子,被柳无邪三番五次打击,還杀了薛家這么多人,今天就要看柳无邪怎么死。
“爷爷,等這個小子一死,你可要替我做主,向百裡清院长提亲。”
薛玉說完,朝徐凌雪的方向看去,最近几個月,茶不思,寝不寐,已经着魔了。
薛顶天也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把自己的孙子迷惑的神魂颠倒。
看到徐凌雪的那一刻,薛顶天脸上流露出一丝惊为天人的表情,世间竟真有如此漂亮的人儿。
“放心,一切有爷爷做主,這小子今天必死无疑。”
薛顶天眼眸深处,流露出一丝浓郁的杀气。
其他三大家族基本差不多,一副事不关己。
倒是白家,对柳无邪露出一丝敌意,白战废了,等于打了白家的脸面。
严家跟李家他们对柳无邪既沒有恶意,也沒有什么好感。
“他来了!”
人群传来一声惊呼,柳无邪身体犹如流星一般,穿過一道道树木,如同一只仙鹤,落在生死台上。
落下的那一刻,现场沸腾了。
九成的人都认为,柳无邪不会来了,当日定下的二十日之期,不過给自己找一個开溜的借口。
落在秦史十米外站定,目光平静,沒有大战前的紧张,看起来平平淡淡。
单凭這份心性,就赢得很多人尊重。
换成其他学员上去,可能早就吓得双腿发软,那可是副院长,巅峰洗髓境。
“柳无邪,你果然有胆量前来。”
秦史睁开双眼,眼眸深处,闪過一道凌厉的杀气。
今日柳无邪不出现,他就会杀到沧澜城,诛杀徐家所有人,逼着柳无邪现身。
“出手吧!”
柳无邪回答他的只有三個字,沒有多余的废话。
对于他来說,秦史不過他人生道路上一個绊脚石而已,杀了便是。
修仙之路,本来就充满荆棘,谁也不知道未来的道路会出现什么样的狂风暴雨。
四周突然陷入寂静,交谈声消失了,连呼吸都变得缓慢很多,默默的注视擂台。
柳无邪的回答,让很多人一脸错愕,以为他们之间会有一番口舌之争。
生死比武,靠的是阳谋,任何阴谋诡计都无所遁形。
“這小子太狂了,秦副院长赶紧杀了他!”
一名玄字号学员站起来,看不惯柳无邪的做法,仿佛什么事情都无法引起他的重视。
从出现到现在,平平淡淡,平静的有些可怕。
這不像是一個少年人该有的表现。
就算是其他巅峰洗髓境上台,都会略显紧张。
他倒好,平静如水。
柳无邪目光扫過高台,落在徐凌雪脸上。
四目对视,彼此谁也沒說话,徐凌雪嘴唇动了动,仿佛在說“你要小心,一定要活下来。”
感受到徐凌雪的担心,柳无邪给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示意自己不会有事。
“柳无邪,要是沒有什么遗言,你可以死了!”
秦史手中出现一把玄器长剑,品阶非常的高。
邪刃出现在手心,同样是玄器,品阶并不在秦史长剑之下。
刺骨的剑气,森寒的刀光,弥漫整個擂台,每個人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喘,生怕错過了什么。
“你确定死的一定会是我?”
柳无邪嘴角浮现一抹邪笑,阳光的照射下,充满着诡异。
“死到临头還敢狂妄,受死吧!”
秦史懒得跟他磨嘴皮子,手中长剑凌空劈下,刁钻的剑法,犹如连绵细雨,无尽的剑气,覆盖整座擂台。
“這是星辰剑法!”
四周炸开了锅,竟然是星辰剑法,听說无限于接近地阶武技了。
犹如漫天星辰,从前而降,狂暴的巅峰洗髓境之势,席卷柳无邪。
這一战!
应该是柳无邪迄今为止,压力最大的一场。
纵然面对三尊暗杀阁杀手,也沒這么大的压力。
仿佛一尊巨山朝自己压下来,邪刃举起,脚踩七星,身体不退反进,竟然冲上去了。
“他要干什么,竟要跟巅峰洗髓境硬碰硬。”
几名明星导师发出一阵惊呼,身体站起来,以为柳无邪会選擇游斗,寻找机会,伺机出手。
這样還有一线机会,選擇硬碰硬,胜算几乎微乎其微。
每個人都看不懂,包括范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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