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宋临渊:你敢打她?
玉春楼的戏班子演出,自然是画上了一個完美的句号。
不說大皇子龙傲……哦不,是君无贤一跃成为了诸位女子心中丈夫的不二人选,就說君晏,不少闺阁女子都瞧见了太子也来了玉春楼,不免猜测,是不是太子心中也敬佩并且心裡住了一個为了爱情杀便天下人的龙傲天呢?
“呜呜呜,這样看来,嫁给太子也好好哦。”
“就是不知道,太子能不能像话本子裡,一夜十次有公/狗腰的傲天哥哥一样……”
呸呸呸!
想什么呢!
君晏也不愿意想那個挖心挖肺的话本子,但宋窈那句白月光,假意亲近求欢,始终成了哽在君晏心口的一根刺。
虽然他知道她是无心写出来的剧情,但艺术毕竟来源于生活。
他躺在榻上翻来覆去,迷迷糊糊间,在安神香的作用下睡了過去呀。
他近日做了不少旖旎的梦,這一夜却做了個噩梦!
梦裡他看见宋窈凤冠霞帔,双眸含春朝着他走過来。
远处锣鼓喧天,他们二人礼成被送入洞房。
他牵着她的手,小姑娘却按捺不住般掀开红盖头,一把将他推到床上,幽幽的叫他,“小夫君,”她扯了他碍事的衣物,骑在他身上,“舒服嗎?”
舒服,舒服的快要死掉了。
他张了张唇,只觉得自己像是离水的鱼一般,浑身动弹不得,红着眼眶向她乞怜求爱,“窈窈,快一些好不好?”
他被逼的快要疯掉,那处涨的疼,正想把她压下去,宋窈却一刀扎进他的肾脏,勾着唇道:“太好了,叶郎有救了!”
君晏一愣,随后就见叶子辰不知何时站在旁边,穿着新郎官的喜服,对着他嘤嘤道,“多谢哥哥救我。”
——谁是你哥哥,你這個贱人!别人爱情裡的小三!
君晏怒火冲天的看着他们俩,谁知画面一转,他穿的破破烂烂,叶子辰猛地将破布包砸到他怀裡,气势汹汹地指着他:“宋窈是我的妻子!這裡是我君府!你丢了肾,再也不能满足她,她不要你了,滚!”
他穿着破布麻衣,拿着乞讨的饭碗和身边忽然冒出的瘦骨嶙峋的白狼,像個孤儿一样,愣愣的看着太子府,府内的宋窈被叶子辰死死抱住。她想来再看他一眼,但叶子辰不让,他打她,骂她,還要她把他们的孩子给打掉。
那天的雨好大,比宋窈在玉春楼人工造的雨還要大。大雨遮住了他的视线,他抱着白狼踉跄的跑過去,发了疯一样又踢又踹,“叶子辰你放开他!窈窈,窈窈!我才是你的白月光,十年前是我救了你,你认错人了!”
“太晚了,”宋窈呜呜道,“你沒了肾還怎么给我幸福!”
“我能的宋窈!我能的!沒了肾我也能一夜十次!”
“你别和他在一起,你要玩什么花样我都陪你!他和宋锦瑟有一腿,我的肾都给你,你回来啊!”
都给你?
美得你!
都什么乱七八糟!
這糟糕的台词让君晏猛地从榻上惊醒,他喘着粗气,感觉浑身都是冷汗。
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肾。
還好,還在,還能满足小姑娘。
他不敢再睡,马公公匆匆从外跑来。
“怎么了?”
“府裡,府裡好像来了一只狼,刚从喜春堂那边跑到咱们這……”
君晏拔出长剑,走出门。
天還是暗的,一只小白狼俯着身子,似乎是想钻狗洞,却被人拦住,喉咙裡发出“呜呜~”的威胁声。
君晏大抵知道他为什么会梦到一條瘦骨嶙峋的狼了。
如此,便多了几分温柔,一把掐住白狼的脖子,“再叫,”他道,“脖子给你拧下来。”
白狼:“……”
——
另一面,喜春堂。
宋窈脖颈上的观音玉坠发出幽幽的绿光,她猛一下从榻上惊醒,“造孽!”
她揉着自己的脸,“我竟然会为了叶子辰挖君晏的肾?”
“還会梦到君晏给我一夜十……咳。”
宋窈猛地咳嗽起来,小脸烧红,气到抱着枕头痛捶,“我怎么会這么饥/渴呀!啊啊啊啊!”
這都几次了,她竟然還把君晏压在身下,她……
“咯吱——”一声,窗被推开。
“小姐。”
一道男声在屋子裡炸开。
正抱着被子滚来滚去羞耻的宋窈惊了一跳,“鬼啊!”
小姑娘一個枕头砸過去,那道黑色的影子偏偏头,接住枕头,波澜不惊道,“小姐,宋锦瑟出门了。”
好嘛。
宋窈的羞耻暂且被压下,拿一把长剑和几道黄符紧随其后。
天光微亮,宋锦瑟每次出行都十分的小心,她在长安城外绕了几圈。
宋窈运着轻功一边在心裡骂她欲盖弥彰,一边跟着她继续跑。
终于,宋锦瑟的马儿跑累了。
她问了句,“有人跟着嗎?”
马夫回,“我的技术您放心,便是個骡子它都追不上!”
宋窈:“……”
无语!
宋锦瑟這次放心了,跟马夫說,“還是老地方。”
马夫将她送到了一片竹林裡。
宋窈跟在宋锦瑟身后绕来绕去的走,忽然,一股阴风四起。
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树在宋锦瑟与宋窈之间,很快,宋锦瑟便走到了小厅内,一道黑色的人影与她站在一处。
宋窈看的不甚清晰,却感觉到面前這個阵法就是最简单五行八卦阵。
只是有了一些煞气,让人灵台不清明,這才走不出去。
宋窈将灵气晕在长剑之上,一剑劈過去。
只听“轰隆——”一声。
“宋窈来了。”黑袍的女人勾唇笑了出来。
下一刻,一柄长剑破空而来,执剑的少女仿佛从血雨腥风裡走出来的杀神,招招直奔对方玄铁面具。
那黑袍女人从兜裡拿出一张黄符,甩向宋窈。
宋窈怀中的平安符发出黄白色的光芒,“是你替宋锦瑟夺了我的气运。”
虽是反问,但她语气肯定,一剑劈开黄符。
黑袍的女子“咯咯”笑出声来,嗓音沙哑,像是被火烧過一般,阴沉道,“小姑娘好大的火气。”
“大气运,能者得之。你沒本事守,怎么能怪别人抢。”
“一派胡言!哪裡来的强盗逻辑!”
宋窈的长剑与女人的黄符再次撞上,在空中炸开。
“啧啧,你好凶啊。”
女人一跃而起,“想我抢你气运的时候,我拿着长棍狠狠砸在你的头上,你那时好小,只是瞪着大眼睛哭闹,连喊疼都不会,那血水染了我一手,我当你日后肯定能成为個傻子,结果——”
“你闭嘴!”
宋窈眼底闪過一抹寒光,提起内力,一剑狠狠甩去。
就是现在!
黑袍女子勾唇,一拳将宋锦瑟推向宋窈。
“噗呲——”一声。
宋窈快速收力,一股腥甜在唇舌散开,但手中长剑還是沒入宋锦瑟的腹部。
她要抽剑去追人。
宋锦瑟一把握住剑刃,疼得冷汗直冒,但她還是死死的盯着宋窈的脸,那种眼神,仿佛是想要扒下宋窈的皮,放在自己的身上,“你为何,杀我?我,被你的润肤膏害……”
话沒說完,就听不远处传来一声响动,宋窈下意识冷眼扫去,直觉不妙。
竹林深处的矮竹被人拂开,露出了竹林后一抹青衫衣衫,随后宋窈看见宋羡予握着马鞭,走出来。
“锦瑟……”
他愣了下,跟着,走在他身边的世家公子们顺着他的目光看過来。
“杀,杀人了……”
有人喊了一声,哆嗦着跌倒在地,指着宋窈。
宋窈将目光落在宋锦瑟身上,她一路跟踪她到這裡,想必是那人早就算计好了宋羡予等人在此聚会。
此处的竹林繁茂交错,凉亭不远又有小亭,被竹子和巨石隔开,别有洞天,除非常来此处,否则很少有人发现這点。
宋羡予等人应该是听到了打斗声来的,他们来需要時間,对方捏准了時間逃跑,造成了如今被人算计的局面。
“其实……”
宋窈心裡隔应,脑中闪過许多念头,還怀念起了修真界的留影石,正要說话,一道马鞭破空而来。
“滚开!”
宋羡予只觉得怒火中烧,杀气腾腾的走上前,将马鞭甩在小姑娘瘦弱的脊背上。
“宋窈,你真让人失望!”
当初宋锦瑟同他說,宋窈害她毁容,他還不信。
如今亲眼所见,宋窈的长剑刺入他妹妹的身体。
亲疏远近,加上他曾经觉得美好的堂妹,内心竟如此恶毒,只觉得心裡窝火,手上沒轻沒重,一鞭子甩上去,直破衣衫,留下一道巨大血痕。
宋羡予见状瞳孔缩了一下,咬牙,将宋窈推开,扶住自己的妹妹,在宋窈向后踉跄时,抬腿踹向宋窈的腿窝,“宋府祖训,不得手足相残,你给我跪下!同我阿妹道歉!”
宋窈那一击是想要对方死的,如今全反噬在自己身上,只觉得经脉疼得很,听着宋羡予在她耳边聒噪。
一股怒气猛地升起。
你妹妹恶心算计人就算了,怎的,现在是欺负她沒哥哥在场是嗎?
真是跪你——
“跪你娘啊,给你脸了,你敢打她!”
宋窈的想法刚产生,就听见一個冰冷暴躁的少年声打断了她。
“宋大花!打!你给我打死這对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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