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倒是侍郎夫人是指定要来的吧,战老夫人打算等她们一来,便问问這场战事的大概情况,以及兵部如何论功行赏。
殊不知,到了時間,兵部左右侍郎两位夫人都沒有来,甚至品阶高一点的官员夫人也沒来,只来了些五六品,七八品的夫人带着家眷前来。
有些還沒有在受邀名单上,這让战老夫人又生气又心疼。
這场茶会,砸了這么多银子下去,就是想着先扬其名,好给自己的儿子儿媳造势,等他们凯旋,皇上以及兵部论功行赏,也会听听百姓的呼声。
现在關於女将的传闻已经是街知巷闻,赞誉之声一浪高過一浪,战老夫人之前心裡還有点不平衡的,觉得宋惜惜和离之后反而成了国公府小姐,但现在易昉和北望立功了,将军府的前程指日可待。
一個只有孤女的国公府,和有实权的将军府,任谁也知道该亲近哪边。
可看着這茶会,净被些低三下四的人来蹭,她就气得肋间发痛,也不愿意陪着她们,借着身子不适,让闵氏去招待。
她就不明白了,外边都传开了,怎么還請不动那些夫人?
這场闹剧,叫二老夫人看了一场笑话,什么身份就想請二品的尚书夫人来吃茶点?
就算战北望和易昉真的立功了,但南疆战事打了這么多年,立下功劳的人何其多,要论功行赏,他们得排在后面呢。
不過,若外边传言是真的,易昉带兵连攻两座城,這功劳确实很大,只是兵部尚书和侍郎的夫人都不来,显然,這位女将不是易昉。
半夜,战老夫人心口痛得厉害,叫人請了大夫。
丹神医虽然還卖着药给她,却也不来给她看诊,所以她只能請别的大夫。
如今的将军府,府医是养不起的。
闵氏伺候了大半夜,实在困乏得厉害,便叫下人照料着,她回去休息了。
第二日,战老夫人见大儿媳沒在跟前伺候,大发雷霆,命人把闵氏传来,但闵氏沒来,說是感染了风寒。
二老夫人過来看望她,见她发着脾气,便劝說:“你跟谁置气都是损了自己的身体,跟自己過不去有什么必要?你說你真是,以前惜惜在的时候,伺候得你舒舒服服,有個头痛发昏的,不用你吱声,她便把丹神医請来了,這么好的儿媳妇你不懂得珍惜,偏拿一根草当宝贝,福气你不要,那就只能受气了。”
战老夫人铁青着脸,想起以前她病的时候宋惜惜衣不解带地伺候在旁,沒喊過一句苦,如今叫她伺候一晚,便受不得了。
再想起之前易昉不曾出征时,在府中也是如此,嘴裡一口一句母亲地喊,但真叫她伺候,也是撒手不管的。
可在自己的妯娌面前,她是要面子的,冷冷地道:“你說得宋惜惜這么好,你二房不是有适婚的么?娶了她一家子過去入赘,继承爵位吃软饭去啊。”
二老夫人也不生气,“我二房的那些個小子,可配不上惜惜,她值得更好,至少要比北望好。”
“你……”战老夫人捂住胸口,横眉冷睨,“你是专门来气我的!”
二老夫人笑了笑,“忠言逆耳,随你怎么說吧。”
說完,她起身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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