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战北望說,以后娶了易昉进门,他不会踏入我家姑娘房门一步,她只管掌着中馈继续用嫁妆补贴将军府,以后他和易昉所生的孩子,由我家姑娘抚养也算是有個寄托。”
“易昉狮子大开口,要的聘礼多,你们将军府拿不出来,问我家姑娘要,我家姑娘說愿意借,但不愿意给,你们就指责她无情无义。”
“最后你们沒了办法,就想着以此說我家姑娘不孝,无所出,谋划休妻,因为女子一旦被休,嫁妆是半点拿不回来的,多狠毒的心啊。”
“我家姑娘不孝?自从嫁到将军府,她哪日不是在伺候你的病?我家姑娘无所出?笑话,新婚之夜战北望就出征去了,到回来便要娶易昉,从头到尾连我家姑娘一根手指头都沒碰過,怎么生孩子?”
陈福和嬷嬷的话一出,百姓如同炸开的锅。
“如此說来,宋姑娘岂不還是清白之身?”
“将军府也太過分了吧?战北望自己求的赐婚,回头還要谋算起宋姑娘的嫁妆。”
“摊上這么一家子人,個個沒脸沒皮的,真是造孽啊。”
“我說呢,宋国公一家坦坦荡荡,宋将军更是在南疆立下军功,岂会是那样的人?”
“我听說当初和离的时候,宋太公很是生气,說将军府欺人太甚。”
“說起丹神医,我记起来了,去年我去药王堂,便见将军府大夫人跪在门前,說是求丹神医买药,药王堂的大夫告诉我,說是将军府老夫人德行有亏,丹神医不愿意卖药给她。”
“他们那会儿可是把宋姑娘当垃圾一样扫地出门的,谁知道皇上竟然直接追封了宋国公,国公府還可以承爵三代,他们后悔了吧。”
“谁不悔得肠子都青了呢?换我的话,我悔得一头撞死了,怎么還敢来找人家叙旧情?”
“国公府虽是武将世家,但并无咄咄逼人,有理有据地反驳,再看那将军府老夫人,一個劲地嚎哭,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她受什么委屈?难道一切不都是因战北望求娶易昉开始嗎?”
“說起易昉,你们听說了吧?她在战场贪功冒进,被敌人俘去了,找到的时候连裤子都沒穿,身底之下一滩血呢。”
“听說了,听闻還害得一同被俘的人……哎呀,根都被割了,還当什么兵呢?进宫当個太监吧。”
“闭嘴,你们都给我闭嘴!”战老夫人气得头昏眼花,颤巍巍的手指扫過所有人,“根本不是這样,都是谣传,你们给我闭嘴!”
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反而坐实了這些事情,大家說得更起劲,有些看不過的還跟她对骂起来,问她有何颜面過来国公府闹事的。
战老夫人与百姓对骂,战少欢和闵氏一句话都不敢說,战少欢虽然跟着過来也喊了几嗓子,但后来发现事情翻转,她就不敢再說了,她還沒出嫁,闺誉還是要的。
闵氏本来就是被拉過来的,她不想出面,只觉得丢人极了,怎么会愿意說一句话?
战北卿一個男儿郎,更不好說什么,见局势一发不可收拾,他才急忙上前劝着母亲,“我們回吧,公道自在人心。”
陈福大声道:“对,公道自在人心,魑魅魍魉经不起日头的光耀,你们走吧,我們家姑娘只盼着和将军府再无往来,昔日恩怨也一笔勾销。”
他对着百姓抱拳:“多谢诸位仗义执言,在场诸位都是明白事理的人,孰是孰非一查便知,我們家姑娘错嫁了人,是命,我們认了,但将军府我們是万万不敢再沾惹半分,但若再敢来闹事,我們也不怕,青天白日,朗朗乾坤,還能颠倒黑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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