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這件事情,宋惜惜還不曾和小伙伴說,這是她心底的痛,她不敢說,一說就痛得浑身哆嗦。
棍儿和馒头猛地掀开帘子,暗黑之中两张吃惊震骇的脸与辰辰沈万紫对望一眼,异口同声地发出了句,“什么?”
宋惜惜把头伏在膝盖上,滚烫的泪水大滴落下,“他们被潜伏在京城的西京探子杀了,西京探子全数出动,我侯府满门鸡犬不留,我那时候還是战北望的妻子,住在将军府,所以避過了那一场灭门暗杀,但如果我在……如果我沒嫁,他们就不会死。”
他们震骇无比。
满门遭屠,真是灭顶之灾。
他们四個人上前,把宋惜惜抱住,陪着她落泪,辰辰哭着道:“惜惜别哭,還有我們。”
沈万紫推开他们几個,把惜惜抱在了怀中,抚着她的后背,带着哭腔却咬牙切齿,“那些西京探子都死了嗎?沒死的话,我們打了胜仗之后把他们找出来,报仇。”
“死的死,逃的逃,探子一旦能脱身,再找出来就很难了。”
宋惜惜把易昉杀降屠村的事隐了下来,以他们的性格,如果知道是易昉杀降屠村导致西京探子全部发疯屠杀她满门,才不会顾什么大局,大抵等她来到便会杀了她。
這件事情,沒那么简单。
“找出来很难不代表找不出来,等打完仗我們就去找。”沈万紫怒道。
纵然她在江湖武林,也知道西京和商国因边线問題是有過不伤平民的约定,打不過就杀一门孤寡妇孺,算什么好汉?
简直就是卑鄙无耻。
“对,等打完仗我們就去找。”辰辰也說。
馒头和棍儿猛地点头,“惜惜放心,那些人逃不了的。”
宋惜惜展开双臂回抱着他们,眼泪還是收不住地落,想起家人,不哭则已,一哭就难以自抑。
這一晚,五個人都沒睡好,第二天眼睛红肿得很厉害。
得亏沈万紫拿了粉给大家涂涂抹抹的,加上本来就脏兮兮,也沒怎么被人看得出来。
第一次佯装攻城,打了沙国人一個措手不及,他们的反应很迅速,以为他们真的要攻城,当即集合兵力在城楼上,弓箭手一排排地放箭。
攻城的人手持盾牌,一波波地往前涌,云梯也抬着過来,攻城的投石器也都运输過来了,可打了一個时辰,甚至连云梯都沒架上去,商军就退了。
苏兰基站在城楼上远眺,冷冷地道:“他们急了,就凭這点兵力便想要攻城?以为伤了我們這么多兵士,我們便无力反抗?看来北冥王也不過如此。”
维克多站在他的身旁,道:“北冥王若无实力,怎能连攻我二十余城?别小看了他,轻敌是大忌。”
苏兰基冷冷地睨了他一眼,“被他们攻下二十余城,是你们沒用。”
维克多皱起眉头,西京人怎会如此狂妄自大?真当自己三十万兵马是天下无敌嗎?
第二次攻城要比第一次的力度更大些,派出士兵三万人,投石器投放了许多石头,砸得城墙有些裂缝。
但是,依旧是抵不過箭雨,坚持不了多久便溃不成军,灰溜溜地逃了。
苏兰基哈哈大笑,“北冥王,不過如此啊,再等几日,他们连吃的都沒有了,我們大举进攻,拿下塔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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