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毒继后的直播间 作者:未知 苏雪云昏迷的病因被御医定义为心理刺激, 于是苏雪云醒来之后只是调养了两日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做着皇后该做的事, 规矩礼仪半点不差, 也是一如既往的不留乾隆過夜, 只和儿女一起陪他吃饭, 一起說笑聊天, 互相关心。 原本乾隆对此是不甘心甚至有些恼怒的,可在苏雪云弄了這么一出大爆发之后,乾隆已经整整過了半個月苦涩自责的生活, 如今再次体会到一家四口的温馨幸福,他忽然觉得很满足,就算每次孩子走后他就会得到苏雪云委婉的送客暗示, 他也觉得沒什么大不了, 這比之前半個月的生活舒服多了不是嗎? 人的本性其实就是如此,不然怎么会有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呢?当他体会過更加糟糕的情况之后, 好不容易得回了从前的温馨, 就会变得格外珍惜, 尤其是在這個宠妃和最看重的儿子同时令他失望的情况下, 苏雪云也算是趁虚而入了。 在苏雪云养好身体询问宫务的时候, 突然听說漱芳斋的還珠格格病重了, 這倒让苏雪云很意外,那個活蹦乱跳的小燕子会病重?這怎么可能?她看向容嬷嬷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之前挨打的是宫人,沒人把小燕子怎么样, 她怎么突然就病重了?” 容嬷嬷回道:“回娘娘, 說是還珠格格不甘心被禁足,整日的在漱芳斋闹腾,结果着凉了還嚷嚷着不看太医,病死算了,這一耽误竟真的就发起高烧严重起来。太医已经去看過了,确实不大好,奴婢看她就是個贱命,享不了福气,娘娘您别管她。” 苏雪云沉吟片刻,摇摇头道,“我在皇上眼裡可是個慈母心肠,就算冷淡点也不能不关心孩子,现在小燕子病成這样,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去看看。容嬷嬷,你去准备些好看的补品,咱们這就過去看看。” 好看的自然就是血燕、雪莲、野山参,容嬷嬷是不愿把坤宁宫的好东西送给那只死燕子的,不過想到近来皇上对苏雪云的看重,容嬷嬷觉得听苏雪云的肯定沒错,当即便到小库房拿东西去了。 苏雪云带着宫人前往漱芳斋,她倒不是去看热闹,而是觉得事有蹊跷,联想到之前令妃說的“死一個就行了”,她不得不怀疑這件事跟令妃有关系。到了漱芳斋,她沒有看到往日的闹腾,而是感觉到一股死气沉沉,她一直走到门口也沒人出来迎接,不由得有些奇怪。 容嬷嬷率先带人进屋查看了一番,出来跟苏雪云禀报道:“娘娘,還珠格格病倒了,她那個结拜姐妹紫薇也病了,几個宫人去了御膳房、浣衣局,现在只有明月在裡头伺候還珠格格吃药,奴婢沒叫她出来。” 苏雪云点了下头,直接去了小燕子的房间。 小燕子一见她,眼睛顿时瞪得大大的,有气无力地嚷道:“你来干什么?看、看我笑话嗎?我不用你假好心,要不是你,我、咳咳咳、我也不会被闷出病来!” 明月吓得跪地磕头,苦着脸道:“奴婢给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吉祥,格格她烧糊涂了,总是說胡话,求皇后娘娘宽宏大量,不要跟格格计较。” 小燕子气得手臂乱挥,“明月!谁让你求她的?你给我起来,起来啊!” 苏雪云走過去抓住了她的手腕,塞回被子裡,說道:“小燕子,本宫不知你为何对本宫有這么大的敌意,但本宫身为皇后,高高在上,根本不需要特地来笑话你一個不受宠的民间格格,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小燕子恼羞成怒,狠狠推了她一把,“皇阿玛只是被你骗了,他不会不管我的,他說過我是他的开心果!” “确实是個适合解闷的玩意儿。”苏雪云毫不留情地讽刺了一句,拂了拂袖子,淡淡道,“容嬷嬷,去宣太医再来给小燕子看看,一個小小的风寒怎么就病得這么重?莫非是奴才伺候得不尽心?” 苏雪云眼睛轻轻一扫,明月就吓得一個哆嗦,急忙叩头請罪。小燕子见了恼怒万分,凭着一股气坐了起来,伸手就去拉明月,怒道:“皇后!你是来往什么井裡下石头的嗎?我就算病了也不会让你欺负我宫裡的人!你想摆威风回你的坤宁宫去,我用不着你管我!” 容嬷嬷冷哼一声,“還珠格格,皇后娘娘关心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不要不识好歹!” 小燕子怒瞪着她,“谁叫你们来了?我有叫你们来嗎?你们不喜歡就滚啊,滚!” 苏雪云抬起手,阻止了容嬷嬷继续說下去,有些人是說什么道理都說不通的,就算五阿哥、紫薇等人,在面对小燕子的时候也是用无限度的包容才能让感情天长地久,她们這些外人自然就更不用提了。苏雪云淡淡地道:“听說你的好姐妹紫薇也病得不轻?你们還真是同病相怜,既然来了,本宫就去看一看她吧。” 小燕子脸上浮现出压抑不住的怒气,一把掀翻了旁边的药碗,大声道:“她不是我的姐妹!我沒有這样的姐妹!” 苏雪云挑了下眉,“哦?你们不是姐妹情深嗎?连娘都可以分给对方一半,如今這是怎么了?闹什么脾气呢?” “我……”小燕子张嘴要骂,突然把话又咽了回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跟谁做姐妹跟你沒关系。” 苏雪云点了点头,“是沒什么关系,不過让福伦认她当女儿也是因为她是你姐妹的原因,若她不是你的姐妹了,那她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宫女,或者你不想看见她把她送出宫也行,本宫当然要问一声了。” 小燕子眼珠子转了转,說道:“你說得对!既然不是姐妹了,我也沒必要留着她,等我好了把她送出宫去吧。” 苏雪云笑道:“行了,這些事你自己决定吧,本宫還有谁,就不陪着你了。” “谁要你陪!” 苏雪云沒理她那些冒犯的言论,跟小燕子生气能把自己气死,她看過了小燕子的脉象,确定小燕子的饮食与药物相克,也难怪一次着凉就把生龙活虎的小燕子弄成這样,而且刚刚明月一直眼神躲闪,心虚的暗暗发抖,想来和小燕子的病脱不了干系。 苏雪云转身去了紫薇的房裡,紫薇住在宫女的房间,很小,光线也不好。金锁沒在,就只有紫薇一個人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好像随时都会咽气一般。 苏雪云要走過去,容嬷嬷急忙拦住她,着急道:“娘娘,小心给您過了病气,奴婢過去看看就行了。” 苏雪云摆摆手,“无妨,不用這么紧张。” 两人這一說话,紫薇就睁开了眼睛,待看到苏雪云时满脸惊讶,手忙脚乱地爬了起来,却一個不小心摔到了地上。 “啊!”紫薇惊呼一声,捂着擦伤的手掌,跪好急道,“奴婢给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吉祥!” 苏雪云走過去看着她问道:“你上次受的伤還沒好?沒用本宫赐你的伤药嗎?” 紫薇惶恐地应道:“用了,奴婢用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奴婢的伤势越来越重……” “嗯,本宫看出来了,对了,刚刚本宫去看了小燕子,听她說……你们已经不是姐妹了?” 紫薇猛地抬起头,吃惊得连嘴唇都在颤抖,“皇后娘娘,小燕子……她真這么說?” 苏雪云点了下头,好奇道:“本宫记得你们姐妹俩感情很深,小燕子看你沒有爹娘,就把自己的娘分给你,她被封为格格之后也不忘将你带进宫,和你一起享受荣华富贵。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们感情决裂了呢?小燕子說……等她好了就送你出宫去。” 紫薇捂住自己的嘴,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一边哭一边摇头。 苏雪云弯下腰扶住她的手腕将她慢慢扶了起来,轻声道:“好了,本宫看你是個不错的孩子,如果有什么实在难受的,可以跟本宫說說。不過对于民间女子来說,皇宫确实不是什么好地方,勾心斗角、血腥阴私无所不有,能平平安安的出宫去也是好事,总比在宫裡做宫女强。本宫待会儿叫太医来给你看看,你好好歇着吧。” 紫薇感动地看着苏雪云,哭道:“皇后娘娘……奴婢哪裡对不起小燕子?为什么她要這样对我啊……” 苏雪云拍了拍她的手,淡笑道:“你们都還是小姑娘呢,也许有什么误会也說不定,先把身体养好吧,有什么事等病好了再說。” 紫薇泪眼朦胧地行了個礼,“是,谢皇后娘娘過来看望奴婢,谢皇后娘娘让太医给奴婢看诊,奴婢无以为报,只愿皇后娘娘万福金安,一世顺遂。” 苏雪云的目光在房内扫了一圈,露出了然的笑意,带着宫人离开了漱芳斋。盯着漱芳斋的人禀报說,当日晚上听到漱芳斋裡吵吵闹闹的,還有一阵阵的哭声。 苏雪云跟乾隆提了一句,說漱芳斋的饭食和药物可能不太对劲,這种事要查是必须太医和侍卫一起彻查的,還要有皇上的命令,那毕竟是格格的住所。乾隆沉默了许久,想到小燕子曾经带给他的欢乐,便觉得应当去看一眼,开口說道:“景娴,你同朕一块儿去吧。” 苏雪云摇摇头說:“臣妾已经去看過了,還是你自己去吧。” 乾隆又坐了一会儿,见苏雪云确实不想去,便独自一人去了漱芳斋。他自然是去看小燕子的,看到小燕子病怏怏地躺在床上,他心裡也不好受,当即走到床前握住小燕子的手,轻声道:“小燕子,怎么病得這般重?” 小燕子睁眼看见是他,狠狠地将他给甩开了,瞪着眼睛道:“你来干什么?你不是不宠爱我了嗎?当初說什么我是你的开心果,要好好补偿我,全是假的,你根本就是個大骗子!” 乾隆眉头一皱,“小燕子!你怎么就从来都不知道服软呢?朕好心来看你,你难道要這样把朕气走嗎?” “爱走就走,谁稀罕你来?!”小燕子眼眶通红地大声喊道,“我說過我不想做格格,我說過我要出宫,是你一定要我留下来,還說過要好好补偿我,可是现在我就要死了,這是谁害的?是你!你說了我不用守规矩,现在又用规矩来罚我,你說会宠爱我,结果把我关起来,這不许、那不许,连令妃娘娘也不让我见,现在好了,我快被你关死了,你满意了?” 乾隆气得胸膛起伏不停,指着小燕子說不出话来。 過了好半晌,他才沉声怒道:“怪不得皇后都不爱来漱芳斋,你对皇后也是這样的态度嗎?你弄成這样要怪谁?還不是你自己不争气?朕早就說過,你不喜歡学宫裡的规矩可以,你就做個快乐的小燕子,可是你为什么要掺和宫裡那些事?为什么要帮令妃去找皇后的麻烦?怎么什么事都得依着你的意愿?朕都分不清你到底是真的直率可爱還是用直率可爱来掩藏你争名逐利的心!” 小燕子一掀被子,喊道:“是!你们都对,错的只有我一個,我的痛苦你们看不到,我的开心你们也看不到,你们只会骂我自私,贪图荣华富贵。可是你别忘了,是永琪射了我一箭,是你打了我板子,是你们硬把我留在宫裡的,现在你们后悔了就来怪我?凭什么?” “就凭你是自己闯进围场闯到我面前的!”乾隆冷下脸道,“你在来之前,就该想過认朕這個爹会发生什么事,朕带你去祭天的时候,你就该知道宫裡规矩大,反悔的不是朕,是你,是你发现宫裡和你想的不一样,所以你后悔了,可是你放不下宫裡的荣华富贵,所以你一天天的闹腾。小燕子,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出宫去福家的时候,如果你偷跑出京,你真的跑不掉嗎?” 小燕子瞪着大大的眼睛,语塞片刻,喊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冷冰冰的沒有感情?我把你当我的亲爹,舍不得你有错嗎?我如果跑掉了,永琪、尔康、尔泰還有福家的人不就都跟着遭殃了嗎?我小燕子要头一颗要命一條,就算痛苦一万倍也不会连累其他人!” 乾隆对她沒有那么深的感情,越听她說的话越觉得是歪理,连冷笑都懒得摆,面无表情地道:“是嗎?不会连累其他人?那你的四個宫人呢?紫薇和那個小丫头呢?他们挨打难道不是被你连累的?你既然那么不想连累人,何必在宫裡疯疯癫癫的?你触犯宫规有朕免罚,但是你的宫人有嗎?因为你,他们受過多少罚?你不是說人人平等,把他们当兄弟姐妹看的嗎?小燕子,你的善良也不過如此。” “你走!我不要听你在這裡骂我,你沒资格骂我,我留下来只是为了我娘!你对不起我娘,也对不起我,這十八年你都沒管教過我,我就是這么长大的,现在你凭什么骂我?”小燕子气急败坏地抓起枕头丢向乾隆,接着把手边所有的东西都丢了出去。 乾隆冷冷地盯着她,脸色黑如锅底,哼了一声便拂袖而去。 闻声赶来的紫薇和金锁只看到他一個背影,紫薇哭着冲到小燕子面前,忍无可忍地道:“小燕子!你太過分了!最沒有资格怪他,最沒有资格提起我娘的人就是你!你凭什么?你占了我的身份,抢了我的爹,却不肯代我好好孝敬他,甚至败坏我娘的名声,你怎么可以這么恶劣?你太让我失望,太让我伤心了!好,你不把我当妹妹,我也不会再把你当姐姐,我們就此恩断义绝!” 小燕子恶狠狠地道:“断就断!你以为我稀罕?要不是你,我還是自由自在的小燕子,会进宫裡受這么多罪嗎?你才是让我失望,让我伤心,我再也不会理你了!” 金锁扶住摇摇欲坠的紫薇,大声道:“你猖狂什么?你不過就是冒充了我家小姐的身份,我家小姐顾念着姐妹之情,不肯揭发你,可是你却对我家小姐恩将仇报,你简直是无耻!小燕子,你就是個大骗子,我一定会揭穿你的!” “去啊,你去啊!看看他们是相信你家小姐還是相信我,信物是我交给皇阿玛的,那就是我的,你们不怕死就去啊!”小燕子恼羞成怒,开始口不择言。 紫薇连连摇头,踉跄着后退了数步,“小燕子,你变了,你真的变了,我已经不认识你了……” “我一直就是這样,用不着你說我变不变!”小燕子瞪着她,两人沉默半晌,都掉了眼泪,但看着彼此的眼神却充满了伤心与失望。 最终紫薇败下阵来,逃避般地冲回了自己的房间,一进门就失去了全身力气跌倒在地,哭得不能自已。 金锁跪在她旁边,边掉眼泪边扶她起来,哭道:“小姐,你放心,我不会让小燕子害死你的。小姐,這次你一定要听我的,再也不要相信小燕子了,你也听到她的话了,她不会把格格還给你的,我們不要再忍她了!” 紫薇哭得泣不成声,“为什么?我是那么相信她,我真的把她当做亲姐姐,可是她从来不在乎我的感受,从来不考虑我的处境,她一次次惹祸,一点心虚都沒有,今天我才知道,她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格格啊,所以她才能那名理直气壮的去质问皇上。金锁,我心裡真的好痛好痛,现在尔康也不来找我了,你說,是不是因为我当不成格格,所以福晋不同意我們的事了?我要和我娘一样,一辈子得不到爱情嗎?” 金锁抱住她,轻声安慰道:“小姐,你才是真正的格格,我不会让小燕子霸占着格格之位不還你的,你别难過,一定会沒事的。” 平时胆子最小的金锁,脸上浮现出坚毅之色,還有义无反顾的决绝,让人忍不住心生喜歡。 【逗比:怎么办,有点喜歡金锁了诶】 【御姐不哭:几個人裡面金锁是最正常的,也经常劝紫薇,只不過紫薇不重视她,总是跟小燕子瞎胡闹罢了】 【流星雨:如果金锁是格格就好了,肯定能成为苏苏的又一助力,這是妥妥的潜力股啊】 【春天裡的小花:紫薇哭得好惨啊,而且被小燕子這么欺负都沒想過报复小燕子,我觉得她好可怜,主播可以救一救她嗎?】 苏雪云看到弹幕說道:“我不是已经给過她好几次机会了嗎?皇宫不适合她,如果她愿意离开倒是個好選擇,可惜她的聪明和执着都沒用在正地方,想法跟我不一样。” 【御姐不哭:主播說得对!天下人那么多,主播管得過来嗎?为什么要费尽心力去调/教她?跟你說個最明显的双标,紫薇知道含香和蒙丹相爱就全力支持含香逃跑,给她這么执着的亲爹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后来乾隆和夏盈盈真爱得难舍难分,她竟然强烈反对啊!你說她是不是全凭自己心意,不考虑别人?說她孝顺亲爹我就呵呵了】 【习惯沉默:不提還沒想過這個事,对比确实强烈,他们那一群人,那么相信真爱,怎么能反对夏盈盈入宫做贵妃呢?他们不是不在乎身份地位只在乎感情的嗎?我看他们是把乾隆和令妃当成夫妻了,动不动就說乾隆对不起令妃。】 【jim:所以說脑残就是脑残,皇后摆在那,后宫嫔妃摆在那,要說出轨背叛轮得到令妃嗎?還有小燕子那样也就算了,紫薇的亲娘可是盼了乾隆一辈子的,紫薇是怎么把乾隆和令妃看成一对的?竟然从来都沒有排斥過令妃,紫薇对所有事的接受和排斥简直迷一样的,我觉得她很自私,就像后来听到尔康的死讯,她拒绝自己儿子靠近,硬生生闹得和儿子生疏了,這是一個亲妈干得出的事儿嗎?】 直播间吵得很激烈,苏雪云每一條弹幕都认真看了,這就是有直播的好处,她可以知道很多观众的想法,从中得到启发和提醒,就好像做一件事可以和很多人商量一样,那几個经常发弹幕的观众已然成了她的朋友,取代了她身边闺蜜的位置,毕竟不是每一世都能好运有個值得信任的闺蜜的,她和直播间观众更有共同话题,這比每一世的朋友都要来的轻松愉快。 乾隆回来提起小燕子都是气,苏雪云便借机提了提夏雨荷迁坟的事,多隆也回来好几天了,按理說应该真相大白了。谁知乾隆却說,“老五那家伙办事儿沒個谱,也不知道他干儿子是不是玩去了,再等等吧,反正现在迁不迁都烦,想起他们就烦,還有老五,竟然又办起活丧不上朝,朕都懒得管他!” 苏雪云想了想,明白過来。多隆虽然查到了真相并且抓了很多黑衣人活口,可真假格格事关重大,不单单是紫薇和小燕子說谎的事,還牵扯到曾经备受宠爱的五阿哥和令妃,尤其是那些黑衣人,必须有足够的证据一次咬死,否则很容易被令妃倒打一耙。而且最关键的是這件事削了乾隆的面子,乾隆那般兴冲冲的认了女儿,在朝堂之上让众大臣拟定封号为還珠格格,還带着小燕子去祭天,如今要告诉他這格格是個假的真需要很大勇气,也难怪和亲王要躲一躲,不敢轻易告知乾隆。一般人知道了這种皇家阴私会被灭口的吧?! 苏雪云想到這就沒再提,反正那两位姑娘已经反目成仇,由她们自己解开這件事是最好的结果,倒是多隆查探的真相就成了调查证据,不会受什么牵连。只是那样承受乾隆怒火的就是紫薇和小燕子了,可谁叫她们自己作死把事情弄到這一步了呢?最该承担后果的人就是她们了。 皇上不理会漱芳斋,苏雪云自然也不再理,她专心教兰馨很多东西,潜移默化地让兰馨明白了很多道理。格格出嫁,不可能常回宫中,苏雪云以后想给兰馨撑腰也撑不到,只能靠兰馨自己一個人立起来了,至少再遇到富察皓祯那样的人家,怎么也不能被欺负软禁,要反過去把他们的命脉抓住才行。 就這样過了两天,太皇太后回宫了。 乾隆带着所有后妃、大臣、皇亲宗室,一起迎接太后回宫,场面大的仿佛要举行登基大典一般。在所有人恭敬的目光下,一位妙龄少女先行下车,掀了帘子扶下太后,同她一起向乾隆走去。 乾隆笑着跟太后行礼,“皇额娘为大清祈福辛苦了,儿臣恭迎皇额娘回宫。” “皇帝有心了。”太后笑着点点头,說完将目光落在苏雪云身上,露出個满意的笑容,伸出手去,“皇后看着越发年轻了,气色也好。” 苏雪云与乾隆一左一右地扶住太后,笑道:“皇额娘您可回来了,你不在宫裡啊,儿臣们心裡都惦记着呢。還是得您老人家在宫裡做定海神针,我們大家才不会出错。” 太后唇边的笑意加深,說道:“看不见你们,哀家心裡也惦记呢,不過你们都做得很好,不会出什么大错。” 三人說笑着往前走,忽然旁边出现一阵骚乱,苏雪云抬起头看到金锁正拼命地往這边跑,可是這种场合宫女是不许上前的,金锁被拦了下来,焦急得快要哭了。 太后眉头皱了皱,脚步一顿,“那是谁這么沒规矩?” 乾隆疑惑地看了苏雪云一眼,只觉得眼熟,却想不起那是谁。 苏雪云轻声說道:“回皇额娘,那是漱芳斋的一個宫女,是還珠格格让令妃破格放进宫裡的。” 太后說道:“那你就由着她?宫规還是要守的。” 苏雪云笑道:“那会儿皇上正宠着不是?儿臣哪敢說什么啊?” 苏雪云這话說的俏皮,如同开玩笑一般,乾隆笑看她一眼倒也沒介意,太后就更沒什么說的了,拍拍她的手便道:“這些回去再說吧,叫人看好了别在文武百官面前丢人,我們皇家丢不起那個人。” “是,皇额娘放心。”苏雪云应了一声,再看過去,金锁已经被坤宁宫的人给带下去了。 晴儿跟在他们身后,好奇地往那边看了几眼,心中猜测着漱芳斋這是要干什么呢? 【流星雨:晴儿!晴格格!我女神出来了!】 【jim:你女神什么都靠太后,還难過自己沒有自由,這逻辑也是棒棒的!】 【逗比:只想知道金锁要干什么,她难道想在這么多人面前說出真相?那样死得更快啊!!!】 【习惯沉默:她一個沒见過世面的小丫头懂什么?她估计只以为在這么多人面前会得到公平。】 【御姐不哭:金锁为了紫薇也是拼了,希望小丫头不要被迁怒】 【callmebaby:那就看我师父的啦,不然她一個小丫头会被杖毙的吧?這可是差点把家丑掀开给满朝文武看呢!】 【逗比:太后回宫,感觉要有大事情了,搞事!搞事!】 等几人到了太后的寝宫,打发掉拜见太后的人,她脸色才难看起来,皱眉道:“皇后,你在信裡說尔康声称自己沒有婚约,跟晴儿撇清关系?哀家一直以为他是個很聪明的人,怎么会這样?” 苏雪云看了眼乾隆,說道:“皇额娘,福尔康触怒了皇上,如今已经不是御前侍卫了,不管他有什么想法,儿臣认为晴儿可以有更好的归宿。” 太后诧异道:“皇帝,你免了尔康的职?哀家不在宫裡這段時間,到底发生了多少事,還有多少事是哀家不知道的?”她突然想起令妃来,问道,“令妃呢?怎么沒瞧见她?她不是怀了龙嗣?怎么沒让哀家瞧瞧?” 乾隆的脸色不好看了,张口說道:“朕已经将令妃贬为令嫔,如今正禁足在延禧宫,皇额娘等她生了孩子看看孩子就行了。” 太后闭上眼揉了揉额角,皱眉道:“你认了個格格,贬了令妃为嫔,罢了尔康的职务,還有什么事就一并說了吧?” 乾隆說道:“皇额娘,您今日舟车劳顿,不如好生歇息一番……” 太后摆摆手說道:“你這么說就是果真有其他事了?刚才哀家看永琪的脸色不大好,莫非你罚他了?他犯了什么错?” 乾隆冷哼一声,道:“那個不孝的东西,朕懒得管他。” 太后错愕地看着他,“皇帝,你說永琪不孝?你!這宫裡怎么发生這么多事?哀家看這都是在认了格格之后才有的,到底還是那個格格有問題。对了,刚才不是有個漱芳斋的宫女?叫人把她带上来,哀家要亲自问一问!” 苏雪云和乾隆无奈,只得叫人将金锁带了上来。 金锁心惊胆战的跪在地上,重重的给她们叩了几個头,“奴婢、奴婢给皇上請安,给老佛爷請安,给皇后娘娘請安……” 太后皱眉看着她,冷声问道:“你可知罪?” 金锁颤声回道:“奴婢知罪,奴婢是抱着必死的决心闯過去的,奴婢、奴婢一定要见到老佛爷,請老佛爷为我家小姐主持公道!” 太后眉头皱得更紧了,“什么你家小姐?进了宫就该守宫裡的规矩,你怎么连话都不会說?” 金锁吓了一跳,连忙說道:“奴婢說错了,不是小姐,是紫薇,奴婢請老佛爷为紫薇主持公道!” 太后疑惑地看看乾隆和苏雪云,“這個紫薇是谁?不是說新认的格格叫小燕子?” 苏雪云回道:“紫薇是小燕子的结拜姐妹,同這個金锁是一起入宫的。” “荒唐!”太后冷哼了一声,“自己进了宫就要把什么结拜姐妹也带进宫,以后莫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要带进来了?她当這皇宫是什么地方?是她可以胡作非为的嗎?還有宫人也被她教得乱七八糟的,再是感情好的结拜姐妹,也是以宫女身份进宫的,這会儿跑来要哀家主持什么公道?莫非還想要哀家陪那還珠格格胡闹不成?哀家真是不明白,這样一個毫无教养的民间女子怎么能成为格格?皇帝啊,你糊涂了!” 乾隆见太后生气了,怒从心起,“金锁!小燕子又出什么幺蛾子了?你這是御前失仪,還敢在老佛爷面前胡言乱语,不想要命了?来人!把她给朕拖出去——” “不!皇上!老佛爷!皇后娘娘!你们大慈大悲,一定要帮我家小姐主持公道,小燕子是個骗子,她骗了我家小姐的信物,她抢了我家小姐的爹,她冒认格格,是她骗了你们啊!我家小姐才是真正的格格啊,她才是夏雨荷的女儿!” 金锁被两個嬷嬷抓住了双臂,当即不管不顾的喊出了声,令太后和乾隆吃惊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