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毒继后的直播间 作者:未知 【逗比:金锁要糟!苏苏快救救她啊, 她真是一点坏心沒有!!//逗比打赏了一個深水鱼雷!!!】 【习惯沉默:赞同救金锁, 主播加油!//习惯沉默打赏了一個深水鱼雷!!!】 【御姐不哭:我就喜歡這样的姑娘, 比小花小鸟强多了, 就差沒人教, 主播收了她吧!//御姐不哭打赏了一個深水鱼雷!!!】 【callmebaby:虽然不喜歡有人跟我争宠, 但是师父你收了她吧, 她会被打死的,她沒有什么错!//callmebaby打赏了一個深水鱼雷!!!】 苏雪云正等着乾隆问话,虚拟屏幕上一阵阵的七彩炫光把她吓了一跳, 仔细看看,发现金锁被抓住往外拖這一点点時間,她竟然收到了三十六個深水鱼雷, 全都是让她出手救金锁的, 其他打赏浅水□□、火箭炮、手榴弹的更是数不過来,毕竟直播间现在已经有二十万观众在看了。 苏雪云想了想, 她为炮灰逆袭主要也是给读者和观众看的, 既然他们這么想救金锁, 那她很应该满足他们的愿望, 就像發佈的任务一样。 她抬起手命宫人退下, 开口问道:“金锁, 你刚刚說了什么?紫薇才是夏雨荷的女儿?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锁吓得浑身发抖,听到苏雪云的声音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看着她哭喊道:“皇后娘娘, 我家小姐名叫夏紫薇, 她才是夏雨荷的女儿,我們从济南一路艰险的来到京城,意外认识了小燕子。小燕子她就是個街头卖艺的,在大杂院裡住,我家小姐好心,把身上的银两都送给了大杂院的人,结果无处可去,只好被小燕子收留,住在大杂院裡。后来……后来小姐把自己的身世告诉了小燕子,小燕子就說要帮她,和她结拜姐妹,沒想到小燕子带着信物一去不复返,等我們再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高高兴兴的去祭天了!” 苏雪云倒抽一口气,转头去看乾隆的表情,为难道:“皇上,這……” 乾隆腾地站了起来,指着金锁质问道:“你敢编造這种谎言,可知欺君之罪是多大的罪,朕可以灭你九族!” 金锁咬着唇重重叩了几個头,坚定地說道:“皇上,奴婢从小孤苦伶仃,被太太买回去给小姐做丫鬟,奴婢沒有九族,只知道报答太太的恩德,奴婢宁愿不要這條命也要說出真相,夏紫薇就是夏雨荷的女儿,小燕子是個骗子!若奴婢有一言不实,就叫奴婢天打雷劈,死后下十八层地狱!” 金锁的誓言掷地有声,震得乾隆不得不相信。他攥紧了拳头,压着怒气喝道:“证据呢?怎么证明紫薇和小燕子的真假?還是她们根本就都是假的?” 太后用力拍了下桌子,怒道:“太荒唐了!什么真假?這种事也是能冒认的嗎?你家小姐若真是格格,她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来到京城,认识個街头卖艺的就把银子都散了?她沒想過自己怎么样嗎?更别提才认识几天就能把這天大的秘密悉数告知,這可能嗎?你說的话,哀家一個字都不信!皇帝,自从你认了這個格格,宫裡就接连发生了這么多事,你就沒怀疑過嗎?說不定她们根本就是混进宫中的乱党!” 金锁心中大惊,“不是!不是啊老佛爷!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沒有骗你,我家小姐是被小燕子骗了啊……” 太后一挥手,說道:“不必再說了,皇帝,哀家看她们每一個人都很可疑,還是将她们关进大牢,严刑拷问,你是皇帝,决不能让這些身份不明的人留在你身边!” 乾隆沉默的盯着金锁,闭口不语。金锁仿佛等候判刑一般,胆战心惊地看着他们,口中不自觉的喃喃自语:“不是,我沒有說谎,不是乱党,不是……” 苏雪云轻咳一声,慢慢地說道:“皇上、皇额娘,這件事要查也不难,万一金锁說的是真的,紫薇正病重,可经不起严刑拷打。而且紫薇若真是被骗了,那她就是无辜之人,贸然处置了,恐怕過后皇上心裡会难受。” 乾隆看向她,“皇后,依你看又该如何?” 苏雪云說道:“皇上,和亲王的干儿子不是去济南给夏氏迁坟了嗎?不如问问他有沒有听到风声。” 太后眉头紧皱,不满地看着苏雪云道:“皇后,给夏氏迁坟是谁的主意?她不過就是個沒名沒分的女子,未婚诞女不知检点,现在竟要把她的坟迁到京城来?迁来做什么?难道還要追封她一個妃位?” 苏雪云连忙起身行礼,低着头道:“皇额娘,是儿臣考虑不周,儿臣同小燕子一直关系不好,便想着把夏氏的坟迁過来也算是照顾她,大家同在宫中,到底還是和睦相处得好,沒想到……” “哼,那個沒规矩的东西,不管她是真是假,既然占着格格的身份就该敬你這位嫡母,她连你都不放在眼裡,恐怕哀家在她眼裡就是個老不死的吧?!”太后脸色难看的看着金锁,想到宫裡那些幺蛾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金锁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茫然道:“迁坟?是迁太太的坟?”她眼泪不停地掉,哭道,“太太知道了一定会高兴的,太太一辈子的梦……就是希望离皇上您近一点啊!” 乾隆被她的话触动,却下意识地看了苏雪云一眼,心裡不知怎地就感觉很不自在。他坐下喝了口茶,沉吟道:“這样吧皇额娘,就把老五叫来问问,若是他也沒個信儿,這件事怎么查就再做打算。至于小燕子和紫薇,就先关进牢裡,暂不审问,等事情弄清楚了再說。” 太后不甚高兴地道:“既然皇帝已经有了主意,那便這么办吧!” 乾隆挥挥手,宫人立即去拿金锁,金锁大声呼喊,希望乾隆能相信紫薇的身份,但乾隆眼也沒抬,金锁很快被堵住嘴拖了出去,同紫薇、小燕子一起关进了牢裡。 【逗比:我的天,還以为太后回宫会帮苏苏,结果好像不是這么回事啊!】 【御姐不哭:你们男人不懂,太后想要的是对后宫的掌控,要超然于所有女人之上,也就是做乾隆最敬重最孝顺的妈,其他女人只要互相制衡就好。结果刚刚乾隆明显对苏苏很重视,太后自然就不满了,你看着吧,她沒准還要帮令妃呢,她喜歡五阿哥上位呢,五阿哥沒亲娘,到时候她就能做新皇最亲近的太皇太后啦,她想要孝庄的地位呢!】 【习惯沉默:……真的假的?那岂不是又要多事了?】 【jim:宫裡什么时候不多事?那就是個惊险刺激的地儿!】 【callmebaby:反正我相信师父,皇上都摆平了還怕太后?說实话太后也沒啥权力,她不就是靠儿子?她儿子对她也就是個表面孝顺,原剧裡還为小燕子跟太后闹僵了呢,不足为惧!】 【春天裡的小花:赞同baby,你们想太多了,我還是比较关心几位格格的下场,真的好多格格啊,不過不要救小燕子,刚看完三部的我真的烦死她了,尤其是她总是不小心流产,轻功那么烂還总想飞,简直是脑残智障,就该废掉她的武功,留着就是祸害!】 【御姐不哭:小花你受啥刺激了,我记得你总替她们說话来着!】 【春天裡的小花:重看了一遍,当初以为的天真美好,现在再看就是智障,呵呵。】 【逗比:你牛![拇指]】 苏雪云一边看着弹幕,一边等和亲王到来,算是基本了解观众的想法了。实际上就算他们不說,她也不会救小燕子的,她這种特别看重责任的人,对小燕子永远喜歡不起来,有些事不是一句天真就能解决的,何况小燕子都十八岁了,放在现代都要判刑了,在市井街头混那么久,要真是蠢货也是沒谁了,怎么长大的呢?反正她不相信小燕子是蠢货,人家每次危急关头都解决的很好呢。 沒多久和亲王就带着多隆到了,乾隆還有些诧异,“這么快?” 和亲王赔着笑說:“四哥,這不是……弟弟等着拜见皇额娘呢嗎?也让皇额娘看看多隆這孩子。” 多隆立即上前行了礼,“奴才给太后娘娘請安,太后娘娘万福金安。”說着又跟乾隆、苏雪云也行了礼。 乾隆轻哼一声,“怎么這会儿不叫朕四伯了?這是见外了?” 多隆挠挠头,嘻嘻笑道:“奴才這不是空有個名头嗎?在外头還敢接着干爹的光叫一声四伯,在宫裡還是要守好规矩的。” “嗯,是個懂事的。”乾隆看了和亲王一眼,问道,“给夏氏迁坟的事怎么样了?都弄完了?” 和亲王面露迟疑,犹豫着不肯开口。 太后着急地问道:“怎么?還真有事?弘昼,這关系到皇家血脉,你可不能隐瞒啊,你知道什么快都說出来!” 乾隆皱眉问道:“老五,你可是知道些什么?” 和亲王一听這话就明白過来了,试探着道:“皇额娘,四哥,你们已经知道了?” “哼,那個莫名其妙的民间格格,听說是個假的,說什么她宫裡的宫女才是真的。你說說哪有這样的事?哀家看她们指不定是乱党,你四哥已经将她们关进大牢裡去了,弘昼,你知道什么就說什么,不用怕,這件事是一定要查清楚的!”太后用力拍了拍桌子,恨不得把影响皇家名声的几個民女都弄死! 和亲王急忙回道:“皇额娘,您听儿臣說。儿臣确实查到点事,因为事关重大,不敢轻易开口,這不,刚查了個明白,找着些证据,就赶紧的进宫来禀报了。” 乾隆冷哼了一声,“你個滑头是怕朕骂你吧,還非要等皇额娘回来才說。行了,济南是朕给你派的差事,无论如何,你只管說!” 和亲王這才开口道:“皇额娘,四哥,多隆此行真是惊险万分,他去济南的时候因着不想声张就悄悄去了,倒是沒发生什么事,谁知到了济南迁坟的时候就发现不对了,那墓碑上写着‘夏雨荷’之墓沒错,可下面写着‘女儿夏紫薇立’啊!多隆见事有蹊跷,就一边安排人迁坟,一边去查探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一打听,别的沒打听出来,倒是发现夏雨荷只有夏紫薇一個女儿是千真万确的事,夏紫薇還有個丫鬟叫金锁,但从来沒人知道小燕子是何人。” 乾隆說不出心裡是什么感觉,有些无法接受地說道:“紫薇、金锁,這么說刚才那丫头說的都是真的,小燕子是個骗子,不止骗了紫薇,连朕也骗了……” 太后沒想到紫薇真是无辜的,不由得问道:“你都查清楚了?如果紫薇是真的,那她怎么那么容易就被小燕子给骗了?不是說她很聪明嗎?一路都沒被骗,到了京裡就被骗了?” 和亲王看了乾隆一眼,有些犹豫要不要說。 乾隆立刻道:“還有什么事?你一并都說了!对了,你刚才說多隆一路惊险万分,這又是怎么回事?” 和亲王叹了口气,說道:“四哥,弟弟說了,你可千万别动怒啊。真假格格這件事,我怀疑令嫔、五阿哥和福家都参与了。” 太后顿时一惊,“怎么可能?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永琪根本不可能做這种事!” 乾隆皱眉道:“皇额娘,小燕子就是永琪带进宫的。” 太后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为五阿哥解围,只能說道:“哀家不相信永琪会害皇帝,他是個孝顺的孩子。” 和亲王低着头說道:“皇额娘,多隆回京的路上被埋伏了好几次,每次都是不要命的黑衣人,就要杀他灭口。幸好多隆遇到一個路见不平的高手,一路跟随高手才能活着回到京城,那位高手帮他把黑衣人都抓住了,留了活口,我用了好几天的時間才让他们供出幕后主使是魏家,也就是令嫔娘娘的娘家。” “你继续說。”乾隆的表情严肃起来,沒有一位皇帝在面对自身的安危时還能无动于衷。 和亲王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忙道:“臣弟担心有人栽赃令嫔娘娘,于是按下不說,私底下派人去查,谁知竟查到魏家做了不少缺德事。欺男霸女,谎报内务府账目,甚至還卖過几次官,而那些黑衣人就是魏家养的死士。” “死士?魏家要干什么?干什么需要死士?”乾隆惊道。 和亲王回了一句,“像這次杀人灭口就用上了死士不是?皇上,臣弟是查清楚拿到证据才敢上禀的,绝沒有一言不实,望皇上明察。” 乾隆有些反应不過来,苏雪云代他說道:“和亲王這么說就见外了,你和皇上是亲兄弟,他自然是信你的。不過這件事确实牵连甚广,一定要仔细一些,不能出了差错。” 和亲王应道:“是,皇后娘娘說得对。魏家要杀多隆灭口,只能是因为夏紫薇的身世,除此之外,臣弟還查到夏紫薇入宫之前曾住過福伦家裡,通過令嫔娘娘入宫做了宫女。小燕子只是街头卖艺的,住在大杂院裡,在她祭天之后,五阿哥曾去過大杂院警告他们不许說半句關於小燕子的事。” 和亲王一口气把查到的东西都說了,屋子裡一下子安静下来,静得有点可怕。 好半晌乾隆才吐出一口气,脸色铁青地道:“怪不得,那天在天桥看杂耍的时候,那個卖艺的会对永琪那么說话,原来永琪真的去威胁過他。永琪啊,說了一句谎话就要用无数個谎话来圆。皇额娘,您可知道,永琪曾私底下跟令嫔說要让相熟的太医帮令嫔作假,說她胎像不稳来骗朕!這样的孩子,您還說他孝顺嗎?他可有把朕当成他的皇阿玛?” 太后迟疑道:“皇帝,从前永琪一向都是好的,說不定他是受了蛊惑,令嫔和那個小燕子都在蛊惑他啊。” “如此容易被人蛊惑,不堪大用!” 太后神情一怔,不可置信道:“皇帝,你当真不能原谅永琪一次?他還小啊!” “他不小了,皇额娘。”乾隆摇了摇头,站起身走到多隆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得好,這件事朕自会查得一清二楚,你立了大功,又受了惊吓,朕就封你做御前侍卫,顶上福尔康的缺,算是补偿你的。” “喳!奴才叩谢皇上隆恩!”多隆高兴地行礼谢恩,御前侍卫可是天子近臣,从前福尔康天天什么事都不做就人模狗样的,他有和亲王罩着還不得更滋润?多隆想想那生活都乐。 乾隆转身对太后行礼,“皇额娘,您今日刚刚回宫,還是早些歇息,這件事儿子会调查清楚,皇额娘不必担心。” 太后揉着额角說道:“行,你心裡有成算就行了,哀家确实累了,你们都回吧。” 苏雪云行了個礼,跟乾隆一起离开了慈宁宫。乾隆一直沉默不语,直到进了坤宁宫,才开口道:“景娴,是朕错了。当初你說得对,小燕子有可疑,可惜朕不肯听你的话。” 苏雪云淡淡地道:“都是過去的事了,沒什么好說的。” 乾隆迟疑道:“认错了格格,朕這次恐怕要颜面扫地,该如何是好?” 苏雪云說:“什么事都有解决的办法,单看皇上你想要什么结果了。不過,那個冒死出头的金锁倒是個好丫头,虽然冒失了些,可也是全心全意为了她的主子,這般忠仆不该被连累,饶她一命吧。” 乾隆怔了一怔,“你喜歡那样的丫头?” 苏雪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当然,难不成要喜歡夏紫薇那样除了哭什么都不会做的姑娘?沒有金锁,她到不了京城,沒有小燕子,她认不到爹,她就像個菟丝花,给她养分给她依靠,她才能活,不然,靠她自己恐怕早就魂归九泉了,她那些吟诗作对有什么用?” 乾隆脸上讪讪的,感觉苏雪云在讽刺他眼光差,毕竟夏雨荷就是夏紫薇那样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跟一個避雨的公子哥暗通款曲,未婚产女。虽然他很得意自己的魅力,但還是不得不承认,那些吟诗作对沒什么用,像皇后身为满人不懂這些,却能给他带来家庭的温馨,這才是好女子应有的样子。他想了想,說道:“一個丫头而已,既然景娴喜歡,那就把她送来坤宁宫做宫女吧。” 苏雪云点了下头,“也好,不過紫薇和小燕子到底谁当格格,你都别动联姻的心思,不然恐怕结亲就成了结仇。” “好,依你。”乾隆看了看苏雪云,怎么看怎么觉得顺眼,几乎想不出来当初自己为什么就那般宠爱令嫔,以至于把皇后的凤印都夺取让令嫔保管,他到底做了多少伤害皇后的事?怪不得過了這么久都得不到原谅。 乾隆想到這裡,立即扬声叫贴身太监进来,“吴书来!朕记得上次是不是有個令嫔的宫女被送去慎刑司审问了?问出什么来沒有?” 吴书来低头回道:“皇上,那位宫女腊梅嘴巴很紧,什么都沒问出来,她已经咬舌自尽了。” 乾隆皱起眉,“哦?自尽了?”他想了想,冷哼一声,“把令嫔身边的宫人都带去审问,严刑逼供,朕要知道令嫔到底有沒有参与刺杀多隆這件事,還有令嫔和真假格格是什么关系,和永琪又是什么关系。去查!查得清清楚楚的!朕要知道,令嫔到底還有多少事瞒着朕!” 【逗比:666!小乾子威武霸气!!!】 【春天裡的小花:令妃是皇后的死敌啊,虐她虐她!让她搞事!苏苏开不开心?】 【流星雨:主播要来一段帝王之恋嗎?2333】 苏雪云淡笑着回复:“爱则欲其生,恨则欲其死,這样的人,最爱的只是他自己罢了,本宫沒什么好高兴的。你们忘了本宫也是黑料一大堆的嗎?若哪天乾隆厌了我,那就是他翻旧账的时候了。”